對於衣衣的質疑,額上掉下三條槓槓的偶偶很不客氣的丟了個犀利眼給她,隨後再也不雄心糾糾的去對付土龍了。
衣衣終於意識到偶偶生氣了,不好意思的露了個賠笑臉,擺擺手示意偶偶別生氣。
可是,偶偶再也沒有看她,直徑爬到其它樹上睡大覺去也。
“這下遭了!”衣衣後悔死將醜醜惹惱了,悲劇的看向早已聞到不妥閃得遠遠的紫。
再看回底下那條咆哮著把衣衣倚著的這顆樹越撞越起勁的土龍。
衣衣快要哭了。
在大樹傳來兩聲巨響的同時,衣衣感覺整個人向一面傾倒。
只那麼一瞬間,大樹便倒塌在地。
還站在大樹枝椏上,隨著枝椏搖曳的衣衣懵了。
而不遠處的偶偶與紫,一個當作看不見的呼呼睡他的大覺,另一個看見了,只是摸了摸頭,爾後又找了個地躲起來。
在樹倒下的那一剎,土龍一步一腳印,慢慢向衣衣這邊走來,似乎,這次他不怕衣衣再耍什麼花招。
只是那緊閉著的血盆嘴與那一眨不眨的大圓眼出賣了它的警惕性。
足有三四個人合起來那麼大的身軀,臃腫的藉著四條結實而帶著利爪的腳向著衣衣匍匐,那條粗壯的尾巴在匍匐時一左一右的擺動著。
身體表面一凹一凸的突兀面板藉著淤泥的掩蓋更是猥瑣。
快要到達衣衣倚靠的那條枝椏時,忽的一下張大血口,利用後腳有力的一蹬,三分之一秒之際,撲向衣衣。
那時遲那時快,衣衣一個翻身,手臂在被樹枝劃了一個血口後勉強閃開了土龍的攻擊。
迅速翻起身子站直,兩眸發出精光,緊緊的盯著土龍的一舉一動。
撲了個空的土龍還不完全穩住身子,嗖的一下,立馬又進行第二撲,向剛站穩的衣衣躍去。
鏘~
在沒有時間的躲閃之下,衣衣抽出紫蓮劍擋在土龍的密佈尖牙前。
嘭~嘭~幾下,衣衣撞倒了幾顆大樹,倚在被衣主撞倒的其中一顆樹上的紫因樹的倒下掉落下來。
“哎呦,你打歸打,疼著點我來打嘛,摔得我屁股痛死了。”屁股先著地的紫,皺著臉一邊摸著痛疼的屁股一邊罵咧著衣衣。
只是,正處於高階警戒的衣衣哪裡還有空理會他。
稍一停頓,土龍扔掉口中的紫蓮劍又一次迅雷的奔向衣衣。
喝~
躍起握住頂上的樹枝,衣衣又在千均一發之時躲過了一擊。
“這土龍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就不給時間我回擊!若這樣下去,我的體力很快就會被消磨完。”拉著樹吊在半空中的衣衣焚急的想著。
喃唸了幾句,紫蓮劍回到手上,衣衣一個凌空跟斗,劈向土龍。
似乎早就察覺衣衣的招數,土數一閃身,躲過了衣衣的攻擊,隨後馬上扭頭咬向衣衣。
“小心!”紫的嗓心眼都快要跑到嘴外了。
紫的這麼一喊,衣衣一閃身,大腿還是被咬了一小塊肉去。
血立刻染紅了衣衣的腿腳。
“難道~難道!它不是普通的土龍?”後知後覺的衣衣終於才發現有點不對勁。
若是普通的土龍,偶偶又怎麼會咬不動它呢?
而還倚在樹上呼呼大睡的偶偶此刻似乎與衣衣心有靈犀般,忽的一下睜開有點睡矇的眼,一副你現在才知道的表情。
嘶~
衣衣撕下裙子一角紮在大腿上,防止剛剛被土龍咬過的地方流血不止。
隨後舉起紫蓮劍向土龍劈去,土龍的大尾向前一擺,衣衣又被甩飛撞了好幾顆大樹。
咳咳兩下,一股腥味湧至喉嚨,隨後譁然吐出。
衣衣的下頜,衣襟頓時被染了一片紅彩。
土龍不知道是餓極了還是非常喜歡乘勝追擊的招數,在衣衣譁然吐血的同時,又再一次的進攻,向衣衣奔赴。
吼~
大嘴鏗鏘一咬,大樹頓時被咬成粉碎,而被紫糾著領子拖在半空的衣衣心驚膽跳的怔了一下,隨後看到自己沒被土龍咬到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正想抬頭身紫道聲謝,發覺身體正往下掉落。
一觸上土龍的脊背衣衣馬上抓住它身上的凹凸,好讓自己不掉下地。
土龍脊背上的凹凸刺著衣衣發痛,衣衣才真正醒悟,自己可能不是這條土龍的對手,若是硬是對戰,很快就會成為它的盤中餐。
得用回迂之術才有可能戰勝它。
“可是,一時之間要人怎麼想個回迂的方法啊!”想到這,衣衣不禁撓了撓頭。
而且,土龍的顛簸使得衣衣的胃不斷翻滾著,酸味一襲一襲的湧上嗓眼。
“衣衣~接著!”紫的叫喊剛落,衣衣便抓住了他高喊接著的東西。
蛇?
天啊!
手中那股冰冷使得衣衣想都沒想就把紫拋來的東西重新給他拋回去。
“你還想不想活命。”見著衣衣扔回來的東西,紫生氣道。“要就用這個捆住土龍的長嘴,再想辦法戳瞎他的眼睛,記住,動作要快,不要讓他有機會反擊。”
還未說完,紫又把蛇扔回
了衣衣手裡。
衣衣只好硬著頭皮接下,忍住心中那股想扔掉手中的蛇的衝動,趁土龍不經意,將蛇一拉開,圍住它那長長的嘴巴,一手拿著蛇頭,一手拿著蛇尾。
而土龍,被衣衣這突然的一招,激得身體更加晃得厲害。
衣衣快要被顛簸得掉下去了。
在土龍的大幅度顛簸中,衣衣拿著蛇頭蛇尾的雙手立馬彎到土龍眼睛前方,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兩條小樹枝。
嗞的一下。
土龍的兩顆圓咕嚕大眼珠就這麼被衣衣刺破了。
土龍痛得一聲大吼,一個翻滾,將衣衣拋了下地。
終於脫離土龍脊背的衣衣,拖著快要散架的身子爬離土龍遠一點。
此刻,偶偶似乎才清醒過來奔至衣衣身邊:“主人,你怎麼……”
“我沒事!”回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給偶偶,衣衣表示她真的沒事。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還以為你會用你的蓮階內力去跟那條土龍對役,沒想到……沒想到你居然……嗚嗚~”
“呵,對付一條普通的土龍,我怎麼好意思用那些。”衣衣忍住咳嗽,不讓喉嚨那股腥味吐出。
“什麼?我以為你知道,那條不是普通的土龍啊,他是廢泥獸大大的坐騎!”
“什麼?”衣衣喉嚨那股腥味終究沒能忍住,被偶偶的話氣了出來。“你怎麼不早點說,害我還躊躇了好久,用橙階的內力是不是太欺負他了。”
“對不起!”偶偶低下頭,再也不敢看向衣衣。
“算了,其實我的傷也不是很重,而且都是一些皮外傷而已。”衣衣站起了身子,拖出紫蓮劍,做出準備,絞殺偶偶口中的那條廢泥獸大大的坐騎,讓之不能再在這害人。
突的一道淤泥飛至,衣衣立即躍起身子躲開。
身後的大樹嘭的一下,被劈成了兩半。
“你們居然將我的愛騎弄成這樣。”足有四米多高的一坨淤泥突然出現在衣衣他們眼前,憤怒的咆哮著。
衣衣抬頭驚愕的看著那巨大的廢泥獸大大,眼珠子都快要彈出來了。
聽說是大大,真沒想到這麼大。
足有四米多高,禿禿的腦袋,被淤泥圍著的大眼噴出惱怒的火花,看不見鼻孔,嘴巴也是在說話的時候才能看見。
一手烏黑的大手正指著衣衣,另一隻插在那看不出哪裡是腰的身體上。
一圈一圈的淤泥正從頭到腳呈圓圈形慢慢向下蠕動著,大大的淤泥裙襬根本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有沒有腳。
只是,每到一處,都會留下一坨大大的淤泥在地上。
見廢泥獸大大一出現,那條被戳瞎了的土龍立馬變成能讓廢泥獸大大乘騎的大小,走出他腳下。
只不過,因為眼睛看不見,在走過去的時候撞到了好幾顆樹。
待土龍回到腳邊,廢泥獸大大很是生氣的錫了他一腳:“哼~沒用的東西,只會丟我的臉,人家不用內力都能將你搞掂。”
土龍一個翻滾,就這麼咕碌的滾到了沼澤裡頭,潛了下去再也不敢浮面。
“跟著你怎麼盡是遇到些倒黴的事情啊,一個敵人未走,又一個敵人出現了。”不知何時出現在衣衣身後的紫衰怨道。
“我可沒讓你跟著我!”這次,衣衣終於忍不住回了口。
而紫似乎並沒有想到衣衣這次會回嘴,張合了下嘴巴,然後沒說什麼就跟著衣衣抬頭看著眼前那巨大的廢泥獸大大。
三個人六雙眼對上廢泥獸大大那雙被淤泥遮蓋半邊的圓咕碌大眼,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若是要說,看能不能打敗面前這個敵人再說吧。
此刻,三人的心裡同時想著。
咔~
在八隻眼睛的對看中,巨大的疾風驟然吹起,滾來了不少四面八方的樹葉,那些樹葉在落地的同時陷進了沼澤裡頭,隨後,沾了泥水的樹葉再一次從沼澤裡頭飛起,向衣衣他們奔去。
衣衣抽出紫蓮劍,紫拿出他的小樹枝武器,偶偶張大血淋淋的嘴巴露出細尖的牙齒。
這次,誰也不敢閃到一邊,讓其中一個人去應戰了。
因為,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的魔獸,而是廢泥獸中的大大。
相同的是,橙色光芒再一次纏繞上衣衣的全身;不同的是,這次紫的身上也冒出了一團淡淡的黑色光芒,在這漆黑的蒼穹底下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只是,此刻,誰也沒有心思去好奇紫身上的黑色光芒從何而來,大家想的是,如何打敗面前的廢泥獸大大,撿回一條命。
砰~
沾著泥水的樹葉撞上了衣衣的紫蓮劍,傾刻發出巨響,兩者碰撞飛濺而出的淤泥彈到了衣衣的身上,撞上那層橙色光芒一閃一閃。
在一片泥水樹葉撞上後,後面的樹葉不甘示弱,接二連三的向衣衣這邊飛來,衣衣只能不斷揮動著紫蓮劍劈走飛進自己的樹葉。
而站在面前看好戲的廢泥獸大大在樹葉懸起攻擊同時,微微抬了抬手,像是吩咐般,沼澤地裡立馬鑽出許多小蟲,紛紛向衣衣他們爬去。
每一隻小蟲的眼睛都發出綠色的光芒。
其中一些被
衣衣他們劈落的樹葉落到了小蟲身上,立馬乾涸湮滅,灰都不揚一下。
見狀,衣衣帶著紫他們退到樹下,躍上樹杆上,仍舊不停的劈著飛來的泥水樹葉。
只是,蜂擁而至的小蟲並不像龐大卻笨重的土龍般只能在樹在撞樹。
每一隻小蟲在到達了大樹底下後,都能不受地球引力的影響,向樹上衣衣他們站的位置前進著。
那些幽幽的綠光不斷髮出一閃閃的光芒。
凡是被小蟲碼過的地,上過的樹,至少表層全成了灰色的塵埃。
似乎水份血肉都被瞬間吸得一乾二淨。
疾風雖然如常的飛舞,但都吹不掉那些小蟲前進的腳步。
小蟲的越來越近,衣衣也就越來越覺得頭皮發麻。
看上去,那些小蟲就像一群刀槍不入的死士。
只負責接受命令,將敵人殺死為止。
嗞~
一隻小蟲終於爬了上來侵向衣衣,衣衣揮動著她的紫蓮劍向小蟲刺去,本想著即使殺不死它,也能將之翻倒落地。
可是,衣衣的想法似乎有點天真了,那小蟲被衣衣的紫蓮劍劈上了不單至一點損傷都沒有,而且連腳步退都沒有後退一丁點,也沒因紫蓮劍的阻擋而停止前進半分。
反而,碰到它的紫蓮劍劍身上的光芒弱了那麼一下下。
“連劍氣都能吞噬?!”衣衣驚愕了。
不能擊退小蟲,衣衣只好不斷的向上爬,一邊揮劍一邊向上爬,終於,在爬得頂到不能再頂,
若再爬的話只有掉下去的份了。
衣衣不得以停了下來,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小蟲向自己走來。
衣衣的無路可逃似乎助長了小蟲們的鬥志,小蟲們眼睛上的綠光閃得更亮更頻繁了。
每一隻小蟲像是對衣衣身上的血肉渴望了許久般,逼迫的前進著。
另一邊的紫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是,紫身上的黑色光芒注入了小樹枝武器,擊向小蟲後,那些小蟲像是沾到什麼害怕的東西般,停住腳步,沒有前進,可是,就算那樣,小蟲誰也沒有後退,就這樣跟紫僵持著。
而偶偶,早就在小蟲出現的時候趴回衣衣的肩膀,僅僅只是協助衣衣咬走飛向他們的泥水樹葉而已。
至於那越走越近的小蟲,偶偶似乎也挺怕它們,只是看著它們的前進,沒有什麼擊退小蟲們的動作。
衣衣一手扶著樹枝,一手握著紫蓮劍斬,肩上倚著偶偶,長長的三千青絲在疾風中飄舞著,手臂上,大腳上的血還不住的往外流淌。
雖然很少,但也足以令得衣衣的臉色漸漸蒼白。
小蟲們的腳步越來越近了,近得快到衣衣的腳下。
突的,一兩隻走在最前頭的終於爬上了衣衣的鞋子。
只聽嗞的一下,鞋子上方便破了兩三個小洞,小蟲快要償到衣衣的鮮血嫩肉了。
卟~
紫蓮劍將它們撩走了。
只是,撩走了兩三隻,後面一大群如何撩?
轟~
就在衣衣躊躇之時,蒼穹轟起了一道雷鳴,閃電一串接著一串不停的耀熠著。
“主人,用火攻!”倚在衣衣肩膀上的偶偶立即厲聲的說道。
“好,你掩護,我去取火。”衣衣聽了,頓覺有理,立馬勉強再爬上樹幾分,高舉紫蓮劍,以最大的功力運轉內力綻放橙色光芒,護住心脈,讓偶偶一個人在劈趕泥水樹葉。
轟隆隆~
雷霆聲更甚,閃電更肆無忌憚的閃爍著。
而此刻,小蟲們又爬到衣衣的腳下,上了衣衣的鞋面了。
喳的一聲後,閃電終於落到了被衣衣高舉著的紫蓮劍上,電光火石立馬傳遍了衣衣全身。
衣衣頓感一陣酥麻,一陣暈眩,閃電便從她的身上傳到了爬到她腳上的小蟲身上。
只聽,卟卟幾下,最先爬到衣衣鞋面上的幾隻小蟲頓時爆開,濺出噁心難聞的墨綠色液後,就身閻羅王報道去了。
緊接著,閃電又從衣衣的身上傳至樹枝,樹杆,樹樁……追逐在那幾只爆破小蟲身後的小蟲接二連三的爆破起來。
而後方的小蟲似乎感到前方的不對路,紛紛扭轉方向,打起退堂鼓。
只是,小蟲們再怎麼快,也快不過迅雷不爾的閃電,很快,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所有小蟲,就連紫那邊樹上的也不例外,全在閃電的纏身下爆破了。
頓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
看著底下那一淌淌墨綠色的**,衣衣都不知道下去好還是不下去好。
轟的一下。
大樹終於忍住不住小蟲們與閃電的摧殘,大廈將傾的向一邊倒去。
而衣衣,為了不要向之前被土龍撞倒在地的樹枝劃傷身體,凌空一躍,借力反回地面,踏在了那些腥臭的墨綠色**上面。
一直高舉著吸取閃電的紫蓮劍,還在被閃電不斷的注入著,衣衣雙手不覺的感到一股灼熱的難受。
只是,想收回紫蓮劍,耐何那閃電像一條綁得十分堅硬的繩索般,就算衣衣再怎麼收紫蓮劍也一動不動。
而衣衣的手也緊緊的握著紫蓮劍,不能分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