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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劫之紅顏至尊-----045 又一次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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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又一次暈倒

提腳,衣衣向前走了幾步,頓時,腳下無數懸浮在半空的大石塊映入眼簾。

一眼望不到盡頭,似乎這裡本來就是一個懸空的世界,而他們的子民也只住在這些大石塊上方般。

只是,現在衣衣除了看到紫,還有偶偶與自己外,直到深處根本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衣衣雙腳突然一軟,整個人跪在地上,一直盯著‘深淵’看的令得她的心跳加速的舞動,那種懼高感油然而起。

突的,整個世界像是被關了燈的房間,漆黑一片。

蒼穹潑灑著打得人刺痛的水滴。

連夜貓子貓頭鷹也不出來咕咕了。

渾身溼透的衣衣坐在泥地上,水滴蓋住了她的眼簾,差點讓她呼吸不過來。

衣衣搖搖晃晃的站直身子,伸出溼漉漉的衣袖抹了一把臉,頓時,衣袖上的泥漿也不知道是黃的還是黑的,全被抹上了衣衣的臉。

隨後,被直瀉而下的雨水衝涮,染滿了衣衣的衣裳。

沒走幾步,衣衣就被不知什麼東西拌倒了。

掙扎坐起,近距離眯眼一看,一具燒焦的屍體張大嘴巴直挺挺的出現在衣衣面前,衣衣連忙嚇得手腳並用往後退了幾步;驀的,一陣軟綿綿從兩手中傳來,衣衣扭頭一眼,又是一具燒具的屍體瞪大雙眼躺在了她的身後。

衣衣嚇得眼珠子快要掉下來了,只是張了大大的嘴巴,想驚叫,卻又發不出聲音。

那些屍體全被雨水傾情衝涮著,表面那層燒焦物大部分都被掀了起來,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肉肉,肌肉,筋骨清晰可見。

噗噗噗噗~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驚飛了森林中的鳥兒。

忽的一下,一大群從衣衣頭頂上飛過。

“你再不趕緊去尋她,她就要走火入魔了。”一個高大的身軀像個鬼魅一樣出現在衣衣身後,用那低沉富有空曠感的聲音道。

衣衣不自覺的轉過頭在滂沱的大雨中看向聲音來源。

在夜的漆黑下,衣衣只能隱約的看到一個頭帶竹笠,穿寬大蓑衣,聽聲音若不是功力深厚就是至少得有六十歲以上年齡的男人杆在離衣衣不遠處的屍體旁。

此刻,衣衣真的很想大叫一聲:“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可是,她的喉嚨不允許她可以發出聲音,無論衣衣怎麼努力大喊,都不能吐出半個象聲詞。

雨在沒有閃電與響雷的陪伴下,依舊嘩啦啦的下個不停,似乎在狠狠的洗涮著什麼骯髒東西一般。

待衣衣眨了一下眼睛,將雨水衝涮眼皮的感覺眨走,再次向那鬼魅男人看過去的時候,那男人消失了。

難道真的撞鬼了?衣衣開始感覺呼吸有點困難了。

“主人,你醒醒啊!主人醒醒啊!”耳邊不斷傳來偶偶的低語,衣衣翻了一個身子不耐煩的揮動著手臂,想把偶偶這個蒼蠅式的聲音揮走。

驀的,衣衣睜開雙眼,突的一下坐了起來,身子不斷在四面八方轉動著。

“這裡?這裡是懸浮大石塊那裡?難道我剛才又作夢了?”衣衣不禁喃喃說道。

“主人,你終於又醒了!”趴在衣衣肩膀上的偶偶高興的附在衣衣的耳朵道。“主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自從在那畫壁洞口開始,你就開始隔三差五的暈厥,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是啊!從畫壁洞口開始,那些畫面就不斷的侵襲我的腦海,我到底是怎麼了?”衣衣茫然的看著前方慢慢浮動的大石塊,在心中不停的詢問著為什麼。

突的,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在衣衣的耳邊響起。

“公主,要你去找他們,是要你感受他們內心的痛苦。也許以後,你找到他們後,他們的日子會很好過;可是現在,他們還很小。

在年齡這麼小的時候還要經歷重重困難才能見到公主你,或許說才能被公主解救。

而你是他們日後誓死都要要守護的人,那你是不是也應該早點幫他們脫離苦難。

因為也就只有是你他們才會死心塌地地守護。

在他們守護公主之前,請公主為他們做點事吧!”

“難道,其中一個他就在這個領域的某個角落裡呼喚我?”想著乾爹的話,再回想好幾次暈倒後看到的畫面,衣衣的心如被果汁機榨著果汁的水果般,絞痛著。

“是啊!我只是為他們付出那麼一點點尋找他們的‘甘泉’就換來他們死心塌地一輩不離不棄的守護,我為什麼不去解救他們呢?”想著想著,衣衣的拳頭不禁越握越緊,指甲掐進手心,鮮血崩流都感覺不到痛疼。

“你在發什麼呆?”從另一塊大石塊跳上來的紫敲了敲衣衣的腦袋,喘著氣不爽的道。“叫得那麼大聲都聽不到,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頭殼上傳來的痛楚抹去了衣衣的自殘。

衣衣抬頭看著一臉不爽的紫,不自覺的將腦中所想之事拋開,回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而紫,看到衣衣的笑容後怔了一會,爾後摸了摸鼻子轉身不讓衣衣看見他的緋紅的臉。

“你是怎麼到我這裡來的?”衣衣收回笑容,看著那些不斷浮動的大石巨,疑惑的問道。

“誰說我臉紅了,我沒有!”紫突的轉過身子,對著衣衣吼叫。

衣衣一臉不解看著紫。

紫在衣衣的注視下才反應剛才會錯意了。

有點不好意思的撓頭,做作的仰天大笑起來。

“我說,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對於紫第一次沒有回答衣衣的問題,衣衣站起來又再問了一遍。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巧他爹遇上了巧他娘,衣衣就這麼隨意的站起身子,剛巧不巧就撞在正收回仰天大笑,把頭低下看衣衣的紫。

“哎喲!”

兩道同樣的發音,再加上衣衣因未完全站直身子而不斷後退的腳步,很快就在大石塊邊緣與引力鬥爭起來。

“小心!”恢復過來的紫看到衣衣一半在大石塊裡,一半懸在半空的腳,連忙伸手去拉她。

只是,在紫剛好拉上衣衣的手的同時,衣衣終於也站不穩向後翻去,順帶將拉住她手的紫也一併拉著掉下大石塊。

當然,一直趴在衣衣肩膀上的偶偶也不例外。

兩人一狗急速的往下墜落。

尖叫同時掩蓋了他們的耳朵。

然後背上傳來一陣劇痛,停止了一連串的尖叫。

隨後衣衣感到臉上一陣溫熱,脣上湧起一股軟綿綿的感覺。

衣衣睜開眼眸,看到紫那俊逸的五觀呈放大版出現在她的眼前,而且紫的脣正好不偏不斜壓在了衣衣的脣上。

而紫也正好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衣衣。

頓時,兩人的臉都紅得像煮熟了的蝦般,急忙分開兩人的身體。

“那個,不好意思,早知道會這樣,跌下來的時候打死我都會忍著痛墊在你身下。”紫慌張的坐到衣衣的對面,不知所措的說道。

經紫的這麼一提醒,衣衣忽的在尷尬中反應過來。

對哦,像這種男女一起抱著墜落的情況,一般不是都是男的為女的墊底,勉得讓女孩愛傷的嗎?

怎麼這個紫一丁點紳士風度都沒有,讓衣衣墊在下面,撞得她腰痠背痛。

“你還好意思說,把男人的臉都丟掉了。”想著想著衣衣就情不自禁罵了起來。

可是,紫在聽完衣衣的話後,撇了撇嘴瘩瘩的回了她一句:“風度能當飯吃嗎?風度能讓我不受傷嗎?風度能讓我不痛嗎?”

對於紫的這一翻理論,衣衣真是啞口無言。

突然,一陣冰涼打斷了衣衣與紫的爭執,一坨坨黑色的物體從天上嘩啦啦的掉下來。

打得衣衣他們很痛。

衣衣立即抬頭想看下是什麼東西打得那麼痛。

誰知道抬頭之際,噗的一下,整整一大坨黑色物體打在衣衣臉上。

衣衣生氣的伸手抹掉覆在眼睛上的黑色物體,睜眼一看:“淤泥?我們不是懸在半空嗎?怎麼會有那麼多淤泥掉下來的?”

只是,那些淤泥並沒有給更多的時間衣衣去思考。

由開始的一小坨一小坨到如今的一大坨,正肆意的不斷拍打在衣衣他們的身上。

看著紫抽出他那條醜陋的樹枝椏在頭頂上揮舞著,衣衣也不甘示弱,連忙抽出紫蓮劍揮擋自己頭上的淤泥,以及在身上迸出那身淺橙色的光芒。

淤泥越來越多了,猶如冰雹般肆意衝擊著。

很快,衣衣他們抵擋不住這些淤泥了。

整個人十分疲憊,而揮動紫蓮劍的手更是怠慢。

‘山泥傾瀉’突的,一個詞語閃入了衣衣的腦海裡。

這不會就是當時廢泥獸與紅魔怪對戰時的那招‘山泥傾瀉’吧!

天啊!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來的?怎麼危險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都不停息讓人喘口氣。

想著想著,衣衣連忙示意紫跟她一起跳到不遠處頂上有大石塊遮住的石塊上。

頂上有了遮物,兩人終於將累得快要趴下的身子扔到大石上,歇了起來。

只是,這種舒服沒過多久,頂上又劈啪的掉下淤泥來了。

“怎麼回事?明明有塊大石頭在頂上的啊,怎麼會……”衣衣不由抬頭往上一看,那塊原本遮住他們的大石頭不知何時漂走了。

不得以,衣衣他們只好再次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擋掉頭上的淤泥,雙眼又忙著尋找一塊頂上能有大石頭遮擋的石塊。

如此,不斷的迴圈著,衣衣才知道照這樣下去的話肯定不是辦法,這樣,遲早會把人累死。

但,要怎麼才能定住那些如雲朵般不斷移動的大石,又怎麼才能去消除‘山泥傾瀉’的根源?

這可是一個難題。

“紫,我們順著那些石塊跳上去怎麼樣?”衣衣提議道。

“好!”利落的回了一個字,紫馬上依照衣衣的方法向上躍去。

見紫躍了,衣衣也跟著躍起。

一個時辰後,兩人站在一塊有遮擋的大石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雙眼眨也不眨的盯著一望無垠的頂上。

“不行了,累死我了,雖說這底下深不見底,就算那些淤泥再怎麼填埋也灌滿不了這個懸浮大石領域,可是這上層也一樣抬頭不見天日,這要躍到猴年

馬月我們才能到達頂端啊?”聽紫的語氣,似乎不肯再這著衣衣這樣躍上那個不見天日的頂上了。

而心裡也同意紫的說法的衣衣,想不出可以反駁紫的話語,只好扭緊眉頭,一臉不知所策看著紫口中的那個‘不見天日’的頂上。

突的,一抹流星般的弱光拖著一個細長的尾巴在那‘不見天日’的頂上劃過。

“快~快繼續躍,我們就快躍到頂部了!”衣衣趕緊上前扯拉了一下紫的虎皮衣裳,示意他繼續他們的躍跳行程。

只是紫在聽完衣衣的話後,像是聽到天馬行空的事情般,一副你已經沒得救的模樣看向她。

但,衣衣似乎並沒有給紫一個鄙視自己的機會,扯拉完紫後,立刻就躍起身子向上跳去了。

找不到人鄙視的紫只好自討無趣的跟著繼續躍上去。

很快,紫就真的躍到了衣衣所說的頂部。

他暢快的大舒了一口氣尋找衣衣的身影。

只是,落入紫眼裡的,還是那個昏倒了的衣衣,只有那個一直守候著她的偶偶在她身邊轉悠著,紫不禁疑惑:“這個人為什麼那麼喜歡暈倒。”

只是紫不知道,暈倒的衣衣其實是去一個碩大的森林裡頭徘徊。

衣衣丈二摸不著頭腦的看著眼前那個才幾歲的小孩,嘭嘭嘭的跑向前方樹林裡的一個木房子裡頭。

看著那小孩幸福的背影,衣衣不禁緊緊的跟在了那個小孩的身後。

跟著那個小孩進了他的屋子裡頭,衣衣看到了小孩的父母。

衣衣覺得自己由一個陌生人的身份闖進了別人的家裡,應該要上前跟主人打個招呼。

就在衣衣想上前與他們握手的時候,衣衣愣住了。

她的手竟然可以穿過他們的身體,而他們竟然看不見站在面前的衣衣。

“我現在不會是一縷幽魂吧!”衣衣不禁自嘲。

可是,自從想起乾爹在她臨走前跟她說的話後,衣衣再也不怕自己以這種形式出現了。

她淡定的在這個人工搭那家的二層木房裡穿梭,以確定這棟房子裡的這家人各自領域。

很快衣衣就知道這一家人的分配了。

小孩睡在二層,他爸爸媽媽睡一層我,廚房廁所都在一層。

屋子的門前有一棵千年大樹,大樹前面有一條小河,那河很深,至少有幾十米。

河上經常有一些遊客乘船經過。

衣衣在那小孩的爸爸媽媽的談話口中得知,那些人是旅遊經過這裡的,但從不停留。

如果這一家三口看到有船靠岸就要馬上跑到千年大樹的旁邊不能讓他們看到。

那顆千年大樹好像生來就一直保護他們一家似的。

他們那樣做那些乘般在河上經過的人不單單看不到他們一家三口,而且連他們的房子都看不到。

估計是那小孩太小了,不知道他爸爸媽媽跟他說的那些躲避的事情,所以,他父母老是在他耳邊嘮叨著這個問題。

而一直在他們身邊遊蕩的衣衣當然不得不多聽好幾次。

可是,看那孩估計再怎麼調也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因為衣衣看到他每次看見遠處有船經過時,他都快快的躲藏在大樹後面。

直到小孩五歲生日的那天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天衣衣如往常一樣在小孩確認了河上沒有船經過後,跟他跑到河邊看他玩。

衣衣跟著小孩走到河邊,那波光粼粼的水在太陽光的照耀下透出一縷縷淡藍色的光映到他身上。

或許基於小孩不懂事的好奇心,衣衣看到他悠悠的往河中間的方向游去。

想到他父母的警告,衣衣大喊著叫他回來。

只是,那小孩根本聽不見衣衣的呼喊。

在衣衣叫喊無果後,奇妙的事發生在那個小孩的身上了。

他居然能在河上像平時走在路上一樣。

水上漂?衣衣驚訝的大喊,只是,那小孩一點也聽不見衣衣說的話。

而且,當小孩走到河中心時,衣衣甚至能感覺到小孩眼裡看到的一切。

河水清澈見底,甚至能看見河裡面的每一條游來游去的魚和搖曳水草。

於是,那小孩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般,一蹦一跳的急急忙忙趕回小木屋裡問他媽媽,那是什麼回事。

小孩的媽媽聽完後不單到不罵他,而且還十分溫柔的撫著他的腦底笑著對他說:"孩子,不要怕,你是我們的孩子,當然會這樣呢!因為我和你爸爸都是擁有這種能力的人。

至於是出於什麼原因有的,你現在就不要問了,好嗎?

晚上我和你爸爸到你房裡找你,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記得我和你爸爸說的話,玩的時候不要太靠近那條河!乖!去玩吧!"

“原來爸爸媽媽也是一樣,嗯嗯媽媽請放心,我一定不會引起那些船上的人的注意的,媽媽我去玩羅".在得知自己不是異類,爸爸媽媽不會呵責自己後,小孩就一蹦一跳的出去玩了。

也因此,小孩沒有看到他的媽媽在他轉身後,那由和謁轉為暗淡的眼神和越皺越緊的眉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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