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雪兒知道。”來到一處鬧事中心,人多嘈雜,回眸一看,哥哥們不見了,看著這人來人往,情急之下,哭喊道:“哥哥,二哥,四弟,你們在哪?”
此時,一位妝扮粉豔的美娘子蹲下身來,親切對我著,拿出手帕替我擦著眼淚,道:“小姑娘,在找哥哥弟弟嗎?”
點點頭,打著哭腔道:“嗯,我和哥哥們走散了,你能幫我找回他們嗎?”美豔娘子笑道:“能,小姑娘,我帶你去找你哥哥們。”
於是牽著我的手走去,帶我來到一處高樓——煙雨樓
看著裡面很多漂亮的大哥哥大姐姐們,並沒有我的哥哥弟弟,站在門口,不肯進去,那美豔娘子道:“小姑娘,怎麼呢,你哥哥們都在裡面等你。”
眨巴著大眼睛,歡喜雀躍道:“嗯,真的,雪兒終於可以見到哥哥們了。”
美豔娘子道:“你叫雪兒?”我點點頭,急切想見哥哥們,掙開她的雙手,跑了進去,穿過一個又一個人群,喚著:“哥哥,雪兒來找你們了。”
美豔娘子快速走了過來,緊拉我雙手,微笑道:“雪兒,莫要亂跑。”我道:“嗯,我哥哥們了,他們是不是生雪兒氣了,所以才不出來見雪兒。”
美豔娘子道:“雪兒,你哥哥們在房間等著你呢。”睜大眼睛,道:“真的?我哥哥們在等我?”
美豔娘子道:“雪兒乖,我這就帶你去。”
走在擁擠的人群中,抬頭,看著周圍花枝招展的大姐姐們,似乎都很開心,來到一間房間,裡面很多都是在哭泣的小姐姐。
走上前,道:“姐姐,你們為什麼哭?”門關了,問美豔娘子道:“我哥哥們了,你說他們在這的啊,他們不在,我要去找哥哥們。”
只見美豔娘子眸光一轉,嚴肅道:“雪兒,你這麼漂亮,你先在裡面等著,你哥哥們很快就來了。”我點點頭道:“好,要幫我找我哥哥們噢。”
美豔娘子頭也不回的走了,房間內,只剩下一群嗚嗚哭泣的小姐姐,問道:“你們為什麼哭?”其中一個小姐姐道:“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蹲下身去,替她擦去眼淚,問道:“小姐姐,你叫什麼名字,為何這麼說?”
那名長相清秀,很有靈氣的小女孩道:“我叫上官靜。”
之後,日復一日,再也沒見過哥哥們,夜幕降臨時,透過窗戶,看著天上掛著的那一輪明月,心中在思,為什麼哥哥們不要雪兒了,孃親與爹爹也不要雪兒了,
曾經義結金蘭場景卻歷歷在目。
也不知曉在此處過了多久,只知身上所穿衣物短了很多,那些姐姐們也不再哭,不喜歡說話。
又是一輪明月,站在靠窗邊,自言自語道:“哥哥,你們有沒有想雪兒,孃親,爹爹,你們也有沒有想雪兒,雪兒很想你們,孃親,我終於知曉你為何總是站在桂花樹下等爹爹歸來。”
一隻小手攀上我肩膀,道:“雪兒,你又在想你哥哥與孃親,爹爹了?”
睜大雙眸回過頭去,點了點頭,道:“靜姐姐,你想不想你爹爹與孃親?”
靜姐姐道:“想,我還想我姐姐。”
此時,門開了,是那美豔娘子,身後帶了幾個青年男子,美豔娘子叱呵,道:“來人,都給我帶出去。”
隨後,跟隨他們來到一個很廣闊的地方,裡面很多人在相互廝殺,血濺滿臉,我想逃,一旁的青年男子攔著,無法走。
我悄悄問靜姐姐,她們在做什麼,是在玩遊戲嗎,靜姐姐告訴我,她們是在為自己生命而戰鬥,誰贏了誰就可以活下去。
然而,靜姐姐嘆了口氣,繼續道:“雪妹妹,待會兒就輪到我們了,你定要堅持下去,如果我不在了,你出去之後,記得替我照顧我家人,好嗎,一定要答應我。”
好奇問道:“嗯,會的,只是,靜姐姐,為什麼要這麼說,我們會死?”靜姐姐手指按上我的嘴脣,道:“噓,你不會死的,莫要再說話,不然待會兒要捱打了。”我點點頭。
看著圍欄下面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去,只剩一個滿臉是血,渾身衣物也被血溼透的大姐姐,就連手中所握長劍也在滴著鮮血,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不禁凝眉。
那大姐姐被一名青年男子喚了過去,隨之往我們這邊招手,隨著與我相處過很久的走到那滿地是血的地方,美豔娘子冷血道:“開始。”
只見靜姐姐從地上撿起兩把滿是鮮血的長劍,一把遞給我,一把自己拿著,我對她說我怕,她說,不要怕,靜姐姐會保護你的,這些死人都是假的,這只是一場遊戲,我們要努力將這裡所有活人變成地上的死人遊戲,我們就贏了,我點點頭,笑著說,我們一定會贏的。
在血場中,我不知道我哪來的那麼大力量,只知鮮血濺上我滿臉,所著衣物亦是被鮮血溼透,看著一個又一個人倒在我劍下。
最終,所有人都倒在我與靜姐姐劍下,只剩下我和靜姐姐兩個人,我問靜姐姐,她們都死了,我們贏了,
地上的姐姐什麼時候才會活過來。
靜姐姐不語,含笑握住我握劍的手,往自己身上刺去,靜姐姐的鮮血與我身上的鮮血混合,已分不清誰是誰的血,靜姐姐趴在我肩上,輕輕道:“她們再也醒不過來了,你一定要牢記我之前和你說的話,替我好好照顧我家,家……”
蹲下身,將靜姐姐抱在懷裡,道:“靜姐姐,我會的,只是,你會不會醒過來。”靜姐姐嘴角流出鮮血,我往她鼻上探去,已沒有了呼吸,幫她將雙眸合上,我這才知曉,靜姐姐一直在騙我,騙我活著,她再也醒不過來,也不要雪兒了。
如果,我早知曉這是場劫殺,我不會讓靜姐姐因我而犧牲,只是,為時已晚,悄悄在靜姐姐耳邊輕輕道:“靜姐姐,你放心去吧,雪兒不會讓你失望的,雪兒不會讓你白犧牲的。”
此時,劫殺只剩下我與另一名大姐姐,在一來一回的刺殺中,大姐姐一刺穿我肩膀,順著劍將身體滑到與大姐姐貼身,疼痛襲來,快速拔起靴中一把匕首,從大姐姐背後往心臟刺去,輕聲對大姐姐道:“大姐姐,對不起,我不能讓靜姐姐白白犧牲,如果有選擇,我不會如此選擇。”
之後,我才得知那名美豔娘子名為夢言,是這座樓的主人,她每日會請人教我琴棋書畫,只是,我再也不會哭,在這個地方,也沒有了可以說真話的人。
那場劫殺之後,我被培養成這座樓中唯一的花魁殺手,繼而向夢言要來靜姐姐的屍體,不許任何人幫助,我怕靜姐姐會覺得他們骯髒。
於是,將靜姐姐的屍體,一步一步託在板車上,艱難的託著板車,將屍體拖來一處山清水秀之地,用雙手將泥土挖開,把靜姐姐埋在黃土之下,立上石碑,跪在墳前,不會哭的我,說著,還是留下了眼淚,道:“靜姐姐,雪兒找到了你的家人,你的家人既是我的家人,我會將他們安置在一個很好的地方,靜姐姐,雪兒今夜在這陪你說說話。”
夜幕降臨,躺在靜姐姐墳前,望著浩瀚明月,自言自語道:“哥哥們,孃親,爹爹,你們在哪,為何雪子還是找不到你們,你們真不要雪兒了嗎,雪兒殺了很多人,手上沾染了很多鮮血,夢中也有無數冤魂糾纏著雪兒,如今的雪兒,你們還認嗎?哥哥,你有沒有想雪兒,爹爹,孃親,你們呢?有沒有想雪兒?”
回到煙雨樓已是第二日中午,夢言見我歸來,和顏悅色道:“雪兒,回來了,今夜有筆大單子需要你去做,但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