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雪之妖-----第七十四回:肆無忌憚說昏言,睏乏無力在強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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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回:肆無忌憚說昏言,睏乏無力在強撐

“雪子心可見,疑我心,最才是世上最難之事。”

說著嘆了口氣,故作失落模樣。

掩面輕笑,說的果真是絕句。

那模樣,似乎比我所言更為無奈。

掩去笑意,故作鎮定,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白衣琉璃袖拂過空中,指尖一彈,窗外一朵盛開極豔的薔薇飛來落在他手中。

宛如佛陀拈花一笑,一舉一動甚是優雅。

放來我面前,道:“情比金堅,女人心,海底針。”

接過薔薇在手中化為灰燼,微笑地看著眼前白衣之人。

不料輕笑出聲,此人,果真是有趣。

“莫要大白日說昏話了。”

“莫要胡扯了,此般時辰已入夜了。”

抬頭,看了看窗外,漆黑若墨,摻雜著星星點點星光。

伸手掐指一算,不知不覺,就已到了這般時辰——戌。

回眸,看向那蒼白而憔悴的臉色,一手撫上他臉頰,為之一暖。

在放下手之際,他伸手緊握,貼回在白嫩而溫暖的臉上。

凝眉,那睏倦的神情,在他不經意間流露出。

微笑道:“時間很短,感覺不過是半個時辰,卻已過了三四個時辰,再過幾小時,又到了吸收月之精華時刻,你睡幾小時罷,我在這守著,時間到了,再喚醒你。”

淡然一笑,放下手,往床後躺去。

看著他閉上雙眸,為之安心。

起身之際,一手一暖,將我拖倒在**,一手攬過腰間。

“你要去何處?”

偏過頭去,那雙狹長狐狸眸緊緊閉上,神情自若。

吐氣如蘭,在他的流汗的掌心中感到他的不安。

緊緊握住他雙手,感到我的存在,使之安心,半叱道:“莫要胡鬧,我去點燈。”

牢固的臂彎鬆開,起身,以極快速度拿過油燈點上。

放置在床對面方桌上,轉身往**走去。

墨色長髮散落**,面若玉冠,一襲白衣勝雪,如同一幅極為唯美的墨畫。

拉過薄被給他蓋上,他,此刻是睡了吧。

本為極度睏倦,仍要堅持與我多幾小時相處。

躺在他身旁,側臥。

在他睡著中,時間一分一秒流過,我卻覺這時間很長。

想來,在我睡著那些時間中,他在睏乏之際,又只得安靜守著我,那半日多,是如何渡過的。

看著他在夢中的不安,眉毛時而緊擰。

伸手放在他兩眉間輕揉幾下,在看到那緊擰的眉毛鬆開時,鬆了口氣。

‘咚咚’敲門聲傳來,輕輕離開**。

一邊往門前走去,一邊整理著自身衣物。

開啟門,冰恕迎面而來,伸出一手擁抱住,笑道:“主人,不見你在房間就知你在此處,我做了你喜歡的桂花糕,可嘗下?”

說著拿出藏著的另一隻手,端有一盤各型各狀的淡黃顏色桂花糕糕點。

看著興奮的冰恕,只是沒胃口,又不忍拒絕。

接過盤子,拿過一塊放在嘴內。

很香,很甜,嘴角上揚,卻是苦笑。

我已沒有心情吃,做出來的東西再好吃也吃不下。

關上門,看了看門內,以免打擾

到房中人小睡。

盯著桂花糕,曾幾何時,大家安然無恙,坐在院內,逍遙的下棋,吃糕點,品茶,不覺苦笑。

“主人,不好吃?”

話中有自責之意,抬眸,那一雙如星光的眸子因自責暗淡下去。

油然而生一種罪惡感,使冰恕凝眉。

搖搖頭,看了看房內,道:“不是,很好吃,只是,暫時無胃口。”

推開門,端著糕點走入房內,坐在榻上。

冰恕跟隨進來,關上門,道:“主人,是不是因凝魂之事而煩惱。”

點頭又搖頭,不知該如何說起。

“說話小聲一些,他在屏風後睡覺。”

“哦。”

凝魂之事,可暫不擔憂。

因,眼前睏乏之事都未解決,

“主人,是不是因睡覺遊魂,不睡睏乏之事而煩惱?”

冰恕細膩的心思擦覺,為之驚愕,冰恕成長的如此之快。

那絲罪惡感愈加強烈,冰恕本不該有如此細膩的心思,只做一隻整日無憂慮的精靈便好。

只是,她又從何得知我是睏乏之事。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道:“從何得知?”

眸中閃過一絲憂慮,散發出一絲悲哀。

聲音中的淒涼,透露著她的擔心,道:“主人,你神情上睏乏,我又如何看不出,若困了,你先睡,我在這守著你們。”

聞言為之感動,我卻不能如此自私。

那般做,無疑像是剝奪了冰恕的自由。

自由對於精靈來說,是生命般貴重。

我又怎能那麼殘忍,去剝奪她的自由,一人在這安靜守著我們,使她樹精靈像只牢籠中的小鳥。

睏乏襲來,睜大雙目,搖搖頭,似乎想要將那些睏乏一搖而走。

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看著滿臉緊張與帶著幾分期許的眼神。

恢復理智,道:“不可,我今日睡了好些時辰,我們時間還長,為減少以後的睏意,不能再睡下去。”

為之一笑,冰恕知曉我的擔心,拉過我的手,道:“主人,莫要如此固執,我是你的冰恕,你大可信任我,進去睡吧,正如你所說時間還長,你們不能總是如此,時辰到了,我叫醒你們,你有我在,我的靈力充足,不會讓你有事,而蕭大哥我也看著,你安心睡吧。”

說罷,冰恕手掌快速起落,驚愕之際,來不及阻止,倒在冰恕懷中,神思一昏,陷入夢中。

睏倦地睜開雙目,起身坐下。

抬眸,冰恕為之驚訝,道:“不過才一個小時,怎如此早醒來?”

微笑道:“謝謝。”

在夢中,我亦是極為不安。

此種情況下,又怎能不提早醒來。

冰恕為之一愣,即使驚訝,眸中又有幾分失落。

走下塌,繞過屏風,見那人仍在睡夢中,心下鬆了口氣。

‘哐當’一聲,便知是冰恕離開房間。

躺倒**,彎曲身子,側身朝他而臥。

一手搭在他腰間,那人沒有絲毫反應。

獨自嘆道,睡的可真沉。

疲睏在這一瞬間而消失,僅是看著他安靜睡著的側面。

常聽孃親說,時間是自私的,果真沒錯。

一路走來今日,自然不會放

手。

那人,睜開雙目,偏過頭來,道:“什麼時辰了?”

掐指一算,凝眉,緊張道:“還有半個時辰,怎就醒了,莫非是我吵醒了你?”

眉頭舒展開,眸中上浮微笑。

“莫要往心裡去,怎會是你吵醒我,不過是我夢中不安罷。”

下意識放在他腰間之手牢固幾分,也不知他夢見了些什麼,令他眉頭緊擰,心神不安。

頓時只感無奈,無奈不能幫他分擔。

關心之言,道:“夢見了些什麼?”

為之一怔,神情淡漠下去,不似先前的平和,眸中散發著寒光。

瞳孔渙散迷離,收回目光。

“沒事,莫要擔心,只是一個夢罷了。”

伸手將他手緊握,擔心而質問道:“當真?”

一口答道:“當真。”

起身,走來窗前,看著窗外滿天星光。

與幼時那些童言無忌,為之一笑。

那人不知不覺走來身旁,腳步之輕不易察覺。

“笑什麼呢?”

回眸,看向那雙望著星空的深邃黑瞳,為之怔住,那是一雙如這夜色般漆黑的瞳,卻又有著白日的光芒。

回過神,轉眸繼續回望那星空。

曾經幼時之言,甚是清晰。

“你可還記得幼時,我星星,不知你跑去哪裡捉來許多螢火蟲,不惜白衣劃破,受傷,弄得滿身滿臉泥土。”

“自然是記得,我曾還告訴你星星的孃親是月亮,你又可還記得?”

點頭,回眸,那時的童言,著實惹人發笑。

那時,同在在這間房,亦是在這視窗,看的,更是這一直都是原封不動的星星。

“記得。”

“我還可還你一屋的星星。”

回眸,他白衣一揮,房中許許多多螢火蟲在房內飛舞。

淺笑,走入其中,展開雙手在螢火蟲中轉圈。

伸手去捉其中幾隻螢火蟲,他道:“那時,你也是如此開心,一屋子螢火蟲能博得紅顏一笑,也不枉我曾摔懸崖給你捉螢火蟲。”

停頓下,驚訝道:“為何從前不告訴我摔懸崖,那次,也是因摔懸崖才晚歸?”

心下一想,他許是不想令我擔心罷。

我卻還是忍不住斥責,繼而道:“既然知曉危險,不用管我便是,以那時的孩童模樣,摔懸崖不掛也得殘,幸好你是天庭之首福大命大罷。”

若是常人,摔懸崖必死無疑。

神,不死,卻也會殘,也會知痛楚。

走來身旁,瞥見那抹目光隨之而變溫和,道:“事已過十幾年,莫要擔心。”

凝眉,嚴肅道:“事雖已過十幾年,只是,往後可不許再做此種危險之事。”

雖如此說,卻知,我們所做之事,其中哪一件不是以鮮血為代價。

又怎能避過‘危險’二字,那二字,就如家常便飯,時常在身邊。

神情頓生戲意,心下浮現不好之兆。

“若是為夫實有危險,你怕是不想做寡婦也得成寡婦了。”

看著眼前螢火蟲,聞言震驚,離開他身旁,往螢火蟲中走去。

深邃紫瞳認真看向那風輕雲淡說著胡話之人,叱道:“又說的是哪門子的昏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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