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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無邊-----第46章 曖昧空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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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曖昧空閨

秋風開始吹起,大地的南方有一片過去曾經淹沒在水底的土地仍舊保持它的肥沃,受到神明加護保佑的泥土和巖山中蘊藏著各式各樣的自然珍寶讓生活在南方的人生活過得十分優渥無憂。

即使季節已經開始轉變,可是溫暖的南方仍是陽光明媚,人們在耀目的陽光下依然活力十足地揮灑著汗水,努力在收割著正值秋收期的稻子。沿岸的漁師們則開始出海捕捉因為準備過冬而變得額外肥美的海產。說到海水中帶給他們的財富實在不能不提及其中高價的珍珠和珊瑚。

南方的大地和海洋是屬於青凜一族的。他們的祭神水凌之天被譽為掌管生命和豐收的祭神,雖然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但到了現在人們只會記得衪所司職的皆為祥瑞,是神方中數一數二是大神。

如衪的稱謂一樣,水凌之天是位司掌水的祭神,所有水脈、降雨都是衪的管轄範圍。祭神退回神方之地後她的神力就委託給巫女一族掌管,只是有身附神力的巫女或是巫子坐鎮一族之中,青凜一族就可以長久享受著和現在一樣的安穩和富庶。

所以比起其它族群,青凜一族更加小心的保護他們的巫女,甚至是可以的話巫女都不會換人,因為他們承受不起交接的時間有可能的失敗,也因為他們基本上沒嘗過喚神失敗,也令他們更加冒不得隨便換人的風險。

青凜一族的神居位於一座巖山之中,這座山上有著一個領地內最大的鐘雨巖洞,而廣大的洞內有著一個終年都湧著地下水泉的洞中湖。而神居就坐落在這洞中湖的旁邊。

四周都是巖壁和鍾雨石筍,建在水邊的建築物上也少不免沾著水氣,整個巖洞也只有在巖縫中透下有限度的陽光。所以神居的四周一天不論是什麼時間都必須點起火把或是燭臺才有足夠的照明。

廣大的湖面上平靜如鏡,定睛細看好像會看到一條條蒼藍色的幼細光線繞著湖的中心在遊走。這一幅光景既詭異但又非常美麗,那不知由什麼構成的光線從不間斷地存在,只有他們一族的巫女知道,那是祭神在地上留下的一項玩笑而已。

漂亮的光線唯一的用途就是安慰得待在這個神居中足不出戶的巫女、巫子們。沒有藍天,沒有耀眼的陽光,柔和的風、聞不到隨風而來的花香、聽不見鳥叫和蟲鳴。感受到的永遠只有四周的沈靜。

穿著黑底藍紋長裙裝的少女靜靜的如同石像一樣站在祭臺最邊緣的位置看著水面遊動的光線,她位在這裡已經很久了,她眼裡映著的不是隻反映著些微月亮的幽暗水光。而是不同的色彩和風景,那是一幅幅她沒有親眼見過,卻會在她眼裡映出真實風景的水波。

青凜一族的巫女除了可以利用得到的神力維持領地內必須的風調雨順之外,她還可以利用水做出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就像紅羅的巫女能使用神焰一樣,她也可以利用無處不在的水窺看這個自己觸及不到的世界。

“今天也找不到呢…”臉色呈現不健康的蒼白,脣上也沒有血色,雖然她看起來不瘦,但整個人給人的觀感就是一整個病弱。這是長年沒有晒到陽光而造成的羸弱。

白得嚇人的手由黑色的衣袖中伸出輕輕一點那片無波的池面,隨即呈現在她眼中的畫面全轉了一個樣。這樣的動作不斷的重複又重複,直到站在她身後的女侍提著燈來通傳是用餐時間了女少才稍微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幽幽的轉過頭看了自己的侍女一眼,被她這樣看著讓侍女混身不自在,那雙冰藍色的薄色眸子配襯著蒼白的膚色,偏偏還要包裹在一身的黑衣中站在昏暗的山洞內。她如女鬼般的身影侍女已經看過她幾年了,但每一次看到她心裡還是禁不住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把東西放在那邊就退下去吧。”和她羸弱沒生氣的外表相反,巫女的聲音精神奕奕,冰藍眼眸也意外的炯炯有神。

“但是巫女殿下…”

“我餓了就會吃。”簡單的說完巫女就把頭轉回去重新專注在因為分心而散開的景象之中。

知道巫女不會再理會自己,侍女無奈地下去把精美的飯菜放到巫女說的角落然後和附近的侍女一同退下去了。

待身後已經完全沒有任何聲響,巫女把左手伸出向上一揚,平靜如鏡的湖面立即泛起一陣陣的聳動,原本在水中的藍色光流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化成水珠由湖中躍起在空中化成一面由水形成的水鏡。水鏡的尺寸有半身大,由水構成的鏡框仍有著藍光流竄形成一個美麗又神祕的裝飾。而平滑沒有任何瑕疵的鏡面則反映著水邊的巫女。

鏡面反映出來的容顏沒有特別的表情,薄色的眸子看著的不是鏡面上的映像,像是沒有焦點似的,只是看著某個方向。

良久,抬起頭看了看巖縫中的透下來的月光後她撩起黑藍色的裙襬露出白色的小腿,她坐在木構祭臺的邊緣,讓自己的腳尖沒入了冷涼的湖水之中。

長度過腰的一頭藏青色長髮沒有拘束地披散在地板上,被撩起的裙襬隨便的擱到一旁。篤定不會有異性進入神居,巫女也不介意間中享受一下無拘無束的感覺。

水鏡隨著她坐下的動作下降到適當的位置,巫女再次把手伸出去,長指輕輕點上了水鏡無痕的表面讓鏡面變成一片波紋。同時由她接下祭神神力那天開始就存在的刻印流過一道淺藍色的亮光。

額上的藍光令她面前的鏡面也一同映照著這神祕的顏色,巫女用手指點了自己額心一下然後再次點向水鏡的表面。

“蒼嵐.百風。”她輕輕的向著水鏡一喚,鏡面隨即起了變化。

原本只有波紋的鏡面放出一道藍光之後呈現出一個和這巖間神居完全不相干的地方。而一個同樣有著藏青色頭髮的人微笑著向她打了個招呼。

拿在手上的水杯突然震了震,百風立即會意的屏退了所有人,然後把茶杯放回手邊的矮几之上。手才剛收回去茶杯中的水已經濺了出來飄浮在茶杯主人的面前。

他失笑的看著那片水鏡,翠綠色的眼睛滿是笑意。

“沐姬。你老是這麼突然找我,我會很為難的。”水鏡的鏡面慢慢的呈現了一張他已經很熟悉的臉,蒼白與一系列的藍,還有那個永遠都讓人覺得太過幽暗的背景。

和青凜的巫女身處之地相距隔了天南地北,但是水鏡仍是清晰的把映像顯示出來了。

同樣藏青色的頭髮,可是鑲在白裡透紅的臉上是紅潤的嘴脣和一雙翠綠的眼眸,而那長長的睫毛更讓那雙綠眸顯得楚楚可憐。和沐姬的淡藍冰眸相反,綠色的眸子很容易就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

即使這雙美眸的主人是位男性。

“是這樣嗎?不過我這次沒有用掉你的洗澡水。你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為難什麼?”鏡的另一面,和百風

的外型形成強烈對比的的沐姬呵呵地笑了起來。

“可是用掉了我正想喝的茶呢!而且都什麼時候了,侍女沒看著你乖乖用餐嗎?”百風無奈的搖了搖頭。

“想吃的時候自己會吃。不說這個…我還是找不到…仲夏的那個晚上的異動留下來的痕跡,明明還感覺得到祭神力量的聳動,但竟然沒有任何的線索了。”沐姬根本不覺得餓,待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除了例行的神事和儀式她什麼事都不用幹,沒有消耗哪來覺得飯是會香的?

“我也是…冽嵐之天的神氣在地上消失了。從風中吹過的神氣已經找不到。雖然我們的祭神同時行動是不太尋常,但你為什麼這麼在意呢?”

“百風你看得到天空吧?星星有什麼異動嗎?”

“沒有。”

“但是我總是有些不好的預感。”半垂著冰藍色的眼睛,沐姬在水鏡照不到的下方踢著冰涼的湖水。

“但你已經找了兩個月有多了,不是什麼都找不到嗎?”

“流竄的神氣突然在出現的幾天後消失了,不奇怪嗎?身為巫女的我和巫子的你都沒有用過神力,不只是那一天,那之後也不只一次感覺到微弱的神氣。這太過奇怪了!而且偏偏最後感覺到神氣的地方是紅羅一族的領地內呀!雖然他們剛剛成功把荒炎之天喚出來了,不會是有什麼關係吧?”

“喚神儀式每個族群都會做,不是什麼需要擔心的事。”百風嘗試安撫開始皺眉的沐姬。

“百風你不要瞞我,你的腳是不是出事了!”有點惱的大力踢了水面一下,濺起的水花濺到水鏡之上,讓影像搖動了一下。

“為什麼突然提到我的腳了?”百風不解的歪了歪頭,但是水鏡中沐姬那張擔心的臉卻不像是在開玩笑。

“走幾步給我看。”

“好…都依你的。”被沐姬冰色的眸子狠盯讓百風產生了巨大的壓迫感,雖然水鏡的尺寸有限制照不到全身,但他還是離開了舒適的椅子在鏡子照到的地方走了幾步。

“……”沐姬沉默的看著行動自如的百風,心裡納悶的回想自己剛剛聽到沒多久的流言。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回到剛才的坐位上,百風認真的要沐姬把事情說清楚。

“怎麼當事人都不知道?難道蒼嵐一族裡面沒有這樣的流言嗎?”

“什麼流言?”原本一直帶著微笑的百風終於把笑容收了起來,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遠在南方巖山中的我也都聽到傳言說蒼嵐巫子的你取得了祭神的神器,不過代價是你的一雙腳。”沐姬看到友人平安無事自然高興,可是他既然不像傳言一樣以自己的身體換來了神器,那為什麼現在會有這樣的流言傳篇大地?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傳言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百風臉色大變,血色頓時由他的臉上褪了下去。

自己的一族中傳出這樣的事,他作為當事人竟然到現在還不知道,還要由遠在南方的沐姬告訴他才第一次聽到,到底問題是出於那裡而讓身為巫子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今早族中的長老跑來神居查典藉了。但你知道的,訊息要傳到我這樣要經過多少時間。”沐姬無奈的向百風指了指自己身後屬於自己的居處,住在沒有天空的山洞,隱居的修行者也沒她住的隱密,訊息要一層層過濾才來得到這樣,得到的永遠不會是第一手資料。

拜這所賜,她原本應該是有著健康膚色的少女,現在弄得白慘慘的,不需等到半夜自己淺色系的眼睛和膚色已經嚇壞過不少侍女。還好她還可以用神力之後造一面水鏡看看外邊的世界,也因此結識到同為侍神巫子的百風。

“這就奇怪了。”百風用手託著下巴,他緊鎖著眉頭陷入了沈思之中。

“本來我打算去請紅羅一族的巫女問一下她有沒有覺得異樣的。但是他們剛剛成功得到祭神的神力,作為青凜一族巫女的我這麼關心的話,想必對方一定會非常反感吧?”

“由沐姬去問的確不太合適,青凜和紅羅的交情由上一代族長開始就不太好。”

“都不只上一代了。”沐姬嘆了口氣。

“可是我也不認識紅羅的巫女呀?”

“基本上我們之間本來也不應該認識的。蒼嵐一族會有什麼藉口和紅羅一族通訊嗎?”

“說到機會的話也不是沒有呀!沐姬不知道嗎?紅羅一族的族長退位下來了,現在由他的獨子繼承,祝文或是賀禮總會要準備的在真正的交接的儀式前送去吧?”

“我連這個都不知道。”沐姬額角冒出了一個青筋,賀禮是不干她的事,但是祝文可是她的工作範疇,而且別的族群換大家長這麼重要的事怎可能不對她說一聲的!

“不要太介意了。對族長或是長老們來說我們巫女或是巫子都是維持一族繁榮的道具而已。和紅羅一族巫女聯絡的事就交給我好了。”

“不這樣也不行呢!不知道是不是紅羅一族的巫女現在得到了荒炎之天的神力,我的水鏡沒辦法在他們的領地內維持太久。”

“放心吧!聯絡上就可以問清楚了。”百風重新向沐姬笑了一個。臉上是寬容的笑了,可是他心裡還是對那個流言十分介懷,到底為什麼會傳出這樣的流言?

大陽剛剛開始升起來沒多久,山中住民已經充滿生氣地活動了。他們貫徹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的精神,基本上連山上最大的宅子中沒有睡到日上三竿的人存在。不過這都只是基本上而已。

從一大早就已經打扮得很嚴謹的蓮目早上第一件事不是做什麼早課或是趕緊去用早點。這三個月下來她已經養成了天一亮就會往那個房間衝過去。

“蓮目,這麼早…”

“祖父大人早安。”蓮目微微點了點頭向遇到的老人道了聲禮貌的早安,但腳步一秒也沒有停下來,依舊以無聲的腳步往走廊的盡頭走去。

老人看著叫也叫不住的身影無奈的苦笑,本想告訴她要找的人早就已經不在房間了的,現在也只能等她自己發現了吧?

蓮目走到目標人物的房門前輕輕的叩了叩門板,可以房裡卻沒有任何迴應。她皺了皺眉頭臉上連最後一絲象徵好心情的弧度也瞬即收了起來。

她在門邊說了聲打擾了之後就把拉門拉開,然後按照每天前進的路線去抓人。可是應該在那樣睡死了的人卻沒有留下半個影子,被鋪已經摺得整整齊齊,而這個房間中最難搞的另一個同住人竟然也沒有在大屏風後露出一襲衣角。

真奇怪…

當蓮目還在想為什麼平日不到最後一刻也不起床的松若已經不見蹤影之際,她身後就響起了十分悠閒的腳步聲。

“哦!巫女殿下今天也十分早呢!如果

是找松若殿下的話她今早和炎揚出去了。”不知是路過還是特地繞過來的可炵一臉遺憾地說。蓮目看到他的出現也愣了一下,雖然兩個巫女家族同是住在這個廣大的宅第中,但是她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機會和可炵見面,可加上對方是自己心上人的父親,在非正事的場合見面總讓她有點彆扭的感覺。

“出去了?這麼早?”

“是的。紅烈大人也一起出去了。”

“連祭神大人也…他們出去那裡了?”

“松若殿下知道現在秋收開始了,所以就說要去幫忙了。真是位活力十足的少女呢!連粗活都這麼有興趣參與一份。”可炵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後向蓮目點點頭致意後就沿著走廊離開,就像他真的是來傳話而已的。

可炵的話讓蓮目完全接不上話,她想到自己這三個月來想把松若變成一個像樣一點的巫女的努力似乎完全被粉碎了。過去紅羅一族的巫女、巫子就算喚不了神,但哪會一大早就跑到田去幫忙秋收的!而且為什麼隱瞞著身份的留在這裡的祭神也跟著跑去湊熱鬧了?

想到這裡蓮目一個轉身往大宅的玄關走去,中途就遇上了正準備今日行程細節的天火。

“巫女殿下?你這個時間要去哪?”扔下檢視馬車的工作天火走到蓮目的身邊,只見巫女一聲不發的把鞋履穿上,拿過從後追上來的侍女送過來的紗帽就往屋外走去。

“去找那個不夠格的巫女。你知道他們在哪吧?”蓮目把紗帽戴好之後問了天火一句,跟在蓮目身邊已有不短時間的天火自己聽得出蓮目的心情非常不好,而不好的原因一定是因為松若跑去參加秋收了。

“要走過去的話要花點時間…巫女…”

“她會走我就不會嗎?帶路!”自問自己必須要每一樣都比松若做得更好,松若可以徒步走的她也行!

“我還是牽匹馬讓你坐著去吧!”隔了紗帽上的一層紗,天火還是看得到蓮目氣鼓鼓的臉,如果真的由得她賭氣走著去,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搞定回程的路,那條小山路對平日出門就坐車的蓮目來說絕對很要命。

側坐在馬鞍上由天火牽著韁繩蓮目就往山坡對面的大梯田進發了,一穿過竹林看過去蓮目很快就看到在山坡對面金黃的稻田中非常醒目的兩個人。

那個有著紅羅一族少有純黑頭髮的少女,還有一個雖然偽裝了一頭金棕長髮但身上仍是穿著和農田不相襯的華麗長掛的祭神。松若也就算了,上次的事件之後早就向外宣稱她是在喚神儀式期間出現的女孩,這要矇混過去還算簡單,但為什麼那個說要把他的真正身份保密,現在“裝”成巫女家族遠親的祭神老是要穿著顯眼的服飾四處走動?他的行為根本就是在扯自己的後腿,也不想想要為他們圓謊的是誰!

雖然原本拖地的長打掛換成了合身的及膝長袍,但為什麼除了黑色的腰帶上仍是精緻過頭的刺繡繪花?有人會穿這樣的衣服下田的嗎?雖然他似乎沒有興趣下田去幫手,老遠就看到他悠閒的坐在梯田的田畿上一臉有趣的看著跟著務農的族人在稻田中割著熟禾的松若和炎揚。

不看還好,一看就看到那個把一頭黑髮隨便亂綁在腦後的少女挪高了袖子和裙襬奮力地拿著鐮刀在學割禾,而平日不需要下田的炎揚也像是玩得很開心似的跟在松若的身後。

“巫女殿下,前面的田畿馬匹過不了。”

“嗯。”輕輕的應了聲蓮目自行就下了馬不等天火把馬繫好在樹上就往梯田的方向走過去。

這個時間天已經完全亮了,梯田上都已經有著各家各戶的人在工作,當一身黑衣的蓮目出現在一片金黃的稻田中時大家一下子都嚇了眼。

“巫…巫女殿下!巫女殿下大駕光臨呀!”不知由哪一個族人開始叫起,蓮目出現的訊息就立即以一傳十、十傳百的速度傳遍整片梯田。族人們似乎都十分雀躍於蓮目的出現,有的更加已經迷信得認為蓮目的出現會帶來好運。

而原本十分享受晨早勞動的松若一聽到蓮目出現的呼聱不禁在心底打了個寒顫,她不安的把身子藏到稻子之中,可是她卻忘了像是個大型路標似的紅烈正擱在路邊,只差沒揮動雙手來吸引別人的注意。

“巫女殿下正往這邊來呢!”

“炎揚!我們得躲起來!被蓮目找到我就死了!”松若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她心裡已經知道蓮目找到她之後會說她什麼,說不定回去之後還會從頭開始向她講授禮儀作法,最大問題是蓮目一定會要她跪著聽她說完,那就真的比死更難受了!

“為什麼?”炎揚眨了眨大眼不解的問,不過雖然他很疑惑但也聽話的放開了手中抓著的稻子跟著蹲到松若的身邊去。

“被她看到我跑來割禾的話蓮目會殺了我!”

“不會的。巫女不殺人的。”聽不懂松若的比喻,炎揚板起小臉十分認真的回答。

“對!不會殺你的。”正當兩人藏身在稻子下時,那位會走路的路標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們的身後,紅烈笑得燦爛的和他們一樣蹲在田裡,可是即使他已經想辦法用農作物遮住自己,但一早就發現他們的蓮目還是輕易的找到他們了。

雖然隔著一層紗,但那一層薄薄的白紗其實沒能完全遮得住蓮目的表情,所以蹲在稻子後面的松若很清楚的看得到蓮目正冷冷看著她的眼神,除了眼神之外,紗帽也絕對沒法擋得住殺氣。

“巫女也這麼早呀?”第一個回覆正常站姿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紅烈,他若無其事的站起身,華麗的衣飾和跟蓮目一樣的深蜜色頭髮立即把原本放在蓮目身上的目光轉換到他身上。

“……”對方是祭神,本來再受不了也好自己都應該客客氣氣的,不過礙於不能說出他的真正身份,蓮見擺出低姿態的話就很難向人交代了。

“到底是她的主意?還是你的呢?”

“這個嘛…她想這樣做我也沒有異議。”紅烈隨便的聳聳肩,態度十分隨便。蓮目忍不住皺了皺眉,過去她哪有在人前哪會面前這樣輕佻不認真的人?特地前來抓人絕對個錯誤的決定,既然一早就知道紅烈和松若一起她就不應該理太多的,要是早知道就沒有後侮了。

“你別罵炎揚呀!是我自己提議來的。”把炎揚拉到自己的身後,松若再把自己藏在無敵擋箭牌的後面,讓蓮目的怒氣先往紅烈身上襲去。

“為什麼?”

“因為我不喜歡白吃白喝不事生產嘛!可是我又沒什麼特別技能,所以說想幹什麼活都好幫得就幫一下忙了。”松若說得理直氣壯的,她待在這個世界三個月了,這三個月來一直白吃白喝,不是被蓮目抓著看書和學習當巫女的注意事項就是無所事事的和紅烈看對眼。她做米蟲都快要心虛得要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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