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往後一看,畫面突然成了一片飄著雪的夜空,而那黑暗中比剛才多出了兩排齊整的燈籠,燈籠以兩列的形態保持在同一個高度,好像在為一條道提供照明似的。這樣的畫面如果是出現在什麼祭典的話松若或許會看得很高興,可以現在拉著自己的腳的力量就是來自那一片不知名的燈籠陣,而且還要是不可思議地只有她看得見?
對了…她這樣跌趴在地上為什麼都沒有人看到似的?而且身下的明明是雪,可是她竟然不覺得冷?仔細的看了一下落下的不知由什麼時候由雪變成了一片片白色的花瓣。在黑暗中降著花瓣雨本來應該是唯美浪漫的想像畫面,可是如果突然出現在現實當中就絕對是違反自然的可怕事情。
松若撐起上半身想不驚動抓著她的不名物體再想辦法掙扎,可是她才有一點點動作已經觸動了對方的注意。腳上纏著的東西好像沒什麼耐性似的突然猛力的把松若向後拉,松若只覺得自己像是在過山車上一樣,整個人無視地心吸力似的被拋在半空,剛才觸及的地面消失了,而那兩排燈籠以高速在她眼中向後方掠去。松若除了抱著頭尖叫之外已經沒有其他可以做的反應了,四周所有看得到的東西都像是超現實的存在,沒有地板的黑暗世界,沒有固定風向的花瓣雨,這片光景之後是一道刺眼得讓她不得不緊閉起眼的強光,然後松若感覺到原本纏在腳上的東西松開了。
“對不起…”一道溫柔得像是水般的女聲在松若的耳邊響起,這是在對她說的話吧?松若不禁有點猶豫
的想著。
“對不起……”
什麼對不起?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嗎?現在是綁架還是恐怖襲擊了?本想開口問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為什麼自己會遇上這樣恐怖的事?可是才一開口卻發現自己原來身處水中,湧進口中的水讓她嗆得半死,原本要問的問題都沒空去問了。
松若是不會游泳的,所以當她知道自己竟然身處水中時只會拼命的胡亂掙扎,而呼吸不到空氣的恐懼令她現在沒法去理會那個聲音在說什麼。
然後她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這都是夢境吧?因為她在雪地摔倒了,所以因為低溫症而看到這麼多不同的幻覺了吧?一定是這樣的了,如果在夢中感覺到是真實的話,她一定早就淹死了,才不會舒服的在被窩裡睡得這麼舒服。
在被窩裡再轉了兩個身,覺得再也沒辦法睡下去之後松若睜開了眼,睡得很飽的她在環視過身處的房間一次之後更加是睡意全消了。除了因為現在正躺在一個像是文化遺產中才見得到的古雅房間之外,她的身邊竟然有一個穿得十分古怪的男人半躺在那裡看著她。
正想尖叫有色狠闖進自己的房間時,那個男人已經反過身來把松若壓在身下,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上下打量著她。
“睡飽了?知不知道我在旁邊等了幾天了?”男人的聲音有點抱怨的意味。
“我說才是!你是什麼人,在我房間幹什麼?”松若慌張的推開他後飛快地向後退了好一段距離後吼著
,然後像只受驚的貓一樣死瞪著眼前的男人。
“我?應該說是我們的房間才對。”男人更正了松若的話,然後他由**爬起身,任由身上的外掛一樣的衣服像快要掉下似的掛在肩膀邊緣。他走到房間門口那邊的拉門敲了幾下好像在喚人來似的。看到他竟然還有同黨似的,松若更是慌張了。
“喂…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環顧房間四周,一點現代化的東西都找不著,又這房間的擺設和風格又不是她熟悉的那裡,既不是日本的,也不是中國風的。難不成那個不是夢,她真的被拖進水中淹死了,來到了死者的世界?如果是的話招待也太過熱情了點,竟然找了個男人和她同房間?
“這是紅羅一族的領地,神山上的神居呀!你不會是這樣的事也不知道吧?巫女。”
紅羅一族?領地?死人也分地域的呀?松若茫然的看著男人,她的一臉呆相令對方很頭痛似的。
“怎麼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算了,我等會再找你。”男人皺了皺眉像沒什麼耐性的憑空消失了。
見鬼了…真的是見鬼了。是人的話還會這樣憑空消失的嗎?就在松若因為又看到超出常理的畫面而目瞪口呆之際,兩個同樣打扮古怪的女人熱情的拉起了房間一邊的吊簾走了進來。
“巫女大人!您醒過來真是太好了!”
“嚇?”
松若的表情讓那兩個女人不禁露出擔憂的表情,怎麼明明應該是聰慧知性的巫女竟然只會擺出一張呆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