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寰沒有說話,直直的看向她,就像上次見到的那樣她的起色好了很多。想起當日看到的她對祁沫展現的笑臉,尉遲寰手中用力,直接攬住她的細腰。
“顧如塵,你最終還是回來了。”
顧如煙被尉遲寰抱在懷裡,心亂如麻,她從未這樣和一個男子接觸過,別說還是翾辰國的太子。他整個人都散發著凜冽的氣息,胳膊如同鐵鉗一般。
顧如煙還是推開了他,面上的表情更加冷淡。
“我原本就是祁月國的人,來到這裡,怎麼談得上是回來,我一路上很累,若是太子殿下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顧如煙剛走了兩步就被尉遲寰拉了回來,“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
“你若是我,會不會討厭你?”
顧如煙說完,猛地甩開尉遲寰,然後對著身邊尉遲寰安排的侍女喝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帶我去歇息。”
侍女為難的看了一眼尉遲寰,看到他點頭之後才向前引路。
尉遲寰看著顧如煙的背影,嘴角浮現出微笑,她的性子好像是更烈了些,不似之前那般淡淡的,不過這樣也好。
他有的是時間,總有一天,也會讓她心甘情願的對著自己笑。
聽到尉遲寰沒有跟過來,顧如煙心裡鬆了口氣,她剛剛一直在害怕,如果尉遲寰發現了自己是假扮的,那麼她一定死的很慘,而且依照剛才尉遲寰的表現來說,他一定是對顧如塵有情,這樣的話就最好了,她說不準,真的能成為翾辰國的太子妃呢。
只不過確是頂著別人的臉,不過只要自己過得好,管他是誰的臉呢。
“塵安公主,這是太子殿下特意為您準備的地方,您一路勞累,就先休息吧,若是想用飯就直接叫我們就好。”
“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小蝶。”
“恩,我記得了,你下去吧。”
“是,塵安公主。”
小蝶離開後,顧如煙鬆了口氣,然後在床邊坐下來,路上這幾天,因為擔心會露餡,所以一直沒有睡好,現在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顧如煙脫下鞋子還有外衣,只穿一身中衣躺在**,又拉過被子蓋上,手剛剛觸碰到背面,心中一震,這被子,竟然用的是上好的雲錦,這個尉遲寰對顧如塵倒是不錯。
這個小賤人!也不知道是哪裡好了,竟然引得兩國的太子都如此喜歡,不過那些都是過去了,現在她才是顧如塵,真正的顧如塵現在還不是要隱姓埋名。
想到這裡,顧如煙的心裡就舒坦了,閉上眼睛,睡得很香,迷濛之中感到有人在撫摸她的臉,只不過她真的很累,想要睜開眼睛,最後還是沒有睜開。
來人正是尉遲寰,他前去御書房被尉遲宗罵了一通。
“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先是和珏兒去祁月國引得人家讓使者來哭訴一番,現在更是直接搶了人家的太子妃!”
尉遲宗說道這裡,直接把祁月國的信函摔在尉遲寰的臉上,“你是不是覺得,朕不能廢黜你!”
“父皇還請聽兒臣解釋,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昔日的塵安軍。”
“就是在你慶生時以一當十的那些人?”
“是的,那些人,就是顧如塵訓練的,現在她去了祁月國之後,又訓練了大批的這樣計程車兵,而且比昔日的塵安軍還要厲害。我也珏夜探訓練營的時候,竟然立刻就被發現,然後只能馬上逃走,還險些受傷。這樣的人,顧如塵在短短
的幾個月時間訓練了三萬人。”
尉遲宗聽後心中大驚,然後看向尉遲寰。
“你準備怎麼做?”
“我要迎娶顧如塵。”
“可是她是祁月國的太子妃啊!”
“還未成婚,都是不作數的,父皇,只有讓顧如塵成了我的女人,她才會好好的給翾辰國效力。”
尉遲宗想了想,如果真的像尉遲寰說的那樣,這個顧如塵倒是個不可多得的人。
“父皇,若是顧如塵再回到祁月國,不出三年,定然能讓翾辰國的兵力提高十倍不止,到時候,我們就不是祁月國的對手了。”
“好,就按照你說的做,我這就寫旨昭告天下。”
“謝父皇。”
尉遲寰看著顧如煙的睡顏,心中平靜下來,在顧如塵離開的這些日子裡,尤其是後來在祁月國見到她,一直壓抑在心底的感情噴薄而出,他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竟然喜歡上了這個看起來風輕雲淡又有著曠世奇才的女子。
想到再過不了多久,她就是自己的人了,心中便開心不已。
尉遲寰沒有等到顧如煙睡醒,就因為有事離開。而真正的顧如塵此時正處在震驚之中。
今天是七月十五,原本定下來的婚期,她和祁沫的婚期,但是現在她已經扮成他人,自然也沒有期許,但是早上醒來的時候,突然被幻月拉起來很是認真的梳妝打扮,穿的也是女兒家的衣服,再仔細看,竟然是婚服。
“幻月,你給我穿這個做什麼?”
“公主真是還沒睡醒,穿婚服當然是要成婚了,莫不是公主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是十五。”
顧如塵說完就明白了,原來他們的婚期還是作數的,隨即便傻傻的笑著。
“主子交代我,要把公主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後他會帶著一個人來看你。”
“是誰?”
“我也不知道,主子說要保密,還說你若是見了肯定開心。”
顧如塵聽後也不再問。隨便幻月捯飭,剛剛用過早飯,就聽到管家說祁沫來了。
顧如塵迎出去,就看到祁沫今日也穿了婚服,他的身邊竟然是祁望天!
“皇上!”
顧如塵剛想跪下,就被祁沫扶住,“今日沒有皇上太子也沒有公主,我們只是自己。”
“恩。”
顧如塵甜甜一笑,然後把兩個人請進來,祁望天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歉意的看著顧如塵。
“我原本是想著好好的給你們辦個婚禮,只不過現在情況特殊,也只能委屈了你,這個是當年你母親的東西,現在交還給你。”
顧如塵接過來,開啟錦盒,看到裡面是一隻白玉桃花簪,簪柄白潤,簪首的桃花雕刻的栩栩如生,甚至還真的有些粉色。
“這是我當年準備送給你母親的定情信物,只不過最後沒能交給她,這些年,終是我沒有照顧到你。不過你現在和沫兒在一起了,他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祁望天說的很誠懇,顧如塵輕輕撫摸著那個桃花簪,對著他恭敬的拜了拜。
昊誠等人不知何時也來到這裡,只不過所有人都沒有帶隨從。
想必這樣可以更安全些。
“你們還傻站著做什麼,該行禮了。”
“不對,應該先拜天地才對。”木長安很認真的說道,卻被昊誠狠狠的拍了一巴掌,“你這個木頭,不知道這叫隨機應變嗎?”
“昊誠,
長安說的對,是該按照禮儀來的,你過來報一下吧。”
“是。”
昊誠雖然敢和祁沫瞎鬧,但是在祁望天面前,還是恭恭敬敬的。聽到祁望天的話,立刻走了過去,把手中的禮物放下,清了清嗓子,喊道,“一拜天地。”
顧如塵和祁沫笑笑,轉身向外,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禮成!”
昊誠喊完之後,看著對視的兩個人,“你們可以進洞房了。”
“昊誠別鬧,”祁沫對他說道,然後拉起顧如塵的手,“我今日還要出去,等晚上再過來,你不要亂想。”
“恩,我知道,你去吧,我……”顧如塵說到這裡,有些害羞,“我等你。”
“哎喲,新媳婦害羞了!”
昊誠笑道,又被祁沫用摺扇敲了一下子。
顧如塵看著他們離開,站了很久,被幻月拉了進去,拿出一件袍子,“公主還是換上吧,萬一來了什麼人就麻煩了,太子他們也是為著這個考慮才離開的。”
“我知道。”
顧如塵換下婚服,親手疊的整整齊齊的,輕輕的撫摸上面的繡花,心裡一片欣喜。
雖然禮儀很簡單,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但是她還是開心,又想到祁沫那句,我晚上會過來,臉上不由得燒了起來。
這一天,顧如塵都有些坐立難安,終於等到天色暗了下來,卻又慌慌張張的想要裝成是要睡覺。
一旁的幻月看了拉住她。
“公主,你鎮定些,這點事情就慌了,日後可怎麼辦啊,你和太子已經是夫妻了,這些事以後每天都會有的。”
“我哪裡慌了,我只是有些困了。”
“你就是嘴硬,我看等下太子來的時候你怎麼辦。”
幻月話音剛落,就響起祁沫的聲音,“我怎麼聽著有人在說我。”
“哎呀,我的好太子,你可來了,公主都圍著這個宅子轉了一天了,我看著她這麼轉都覺得頭暈。”
“我沒有,你不要聽幻月亂說。”
祁沫沒有說話,直接走過來拉住她的手,感覺到手心裡的汗,笑笑,“那這是什麼?”
“我……我只是有些熱罷了。”
“哦,原來是這樣,幻月你去歇息吧,我和娘子也要睡了。”
我和娘子也要睡了。
顧如塵聽到她這句話,羞得耳根子都紅了。心中卻滿滿的都是期待。
祁沫今日也一直心神不寧,還被昊誠笑話了好幾次,他直接把顧如塵抱起來,用腳踢開臥房的門,然後又用腳關上。
徑直向鋪著大紅錦被的木床走去,顧如塵的心劇烈的跳著,祁沫把她放在**,然後覆身上去,輕聲叫著她的名字。
聲音低啞好聽,就如同上好的玉佩撞在一起。
“如塵……如塵……”
“祁沫……”
她迴應他,伸出雪白的胳膊攬住他的脖子,把紅脣主動地湊過去,祁沫受到鼓舞重重的吻了過去。
他的吻一點都不像他一般清淡,帶著濃重的侵略氣息,沖刷著顧如塵的每一寸神經。
顧如塵揚起頭,配合著他,不止何時兩人身上的衣裳已經盡數滑落。
祁沫看著她完美的玉體,一向澄澈的眼中染上情慾,一雙手撫上她的柔軟。祁沫一向對情事沒有什麼感覺,所以至今連個侍妾都沒有,但是這種事都是無師自通的,就像是前陣子的那個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