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也不擔心顧麒麟,透過這次事情,她知道木長安不會拋棄他的,那她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三天後。
她又一次進入了月都。因為有之前蔣光做過調查,她的車直接停到了大皇子府外,馬車伕帶著她敲響了角門,不知道給什麼人一些東西,顧如煙就被帶了進去,那人邊走邊道:“你一個歌女,能進這樣的府弟,是前世修的福,但是你可知道,規矩更得好好遵守……”
接下來坐臥行走的說了一大堆,顧如煙只是乖巧的應著,她很快就帶到了群芳閣。
一看這名字,顧如煙心裡暗笑,這個大皇子到底準備收集天下多少芬芳呀?
一進屋子就知道自己還真是開了眼界了,那屋子裡有四五十個女孩子,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說什麼,鶯紅柳綠的,很是亂人眼。
她進來,那些人看了她一眼,聲音便漸漸的停了下來,顧如煙知道,這柳媚兒的容貌就是極上等的,這些庸姿俗粉們自然形怯。
她也不說話,那帶她來的嬤嬤又開始訓斥起來,接下來便有專門的管歌伎的總管上來,竟然是一個男子,身形挺拔,叫上官青雲的,原來是宮裡的一個樂師,大皇子最喜歡歌舞歡宴,所以,就把他討了過來,在府內專門為他**這些女孩子們。
上官青雲一副孤傲的樣子,對柳媚兒也沒有多看一眼,開始給她們講樂譜,然後告訴她們聽旋律自己隨著旋律隨意而舞。
於是這一屋子的女孩子就在樂聲中甩袖飛旋,踢腳下腰,柳媚兒一看,還真是群魔亂舞。
只有她一人款款而立,緩緩地閉上了眸子,聽著這曲熟悉的《鳳求凰》,她嘴角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如果鳳凰這般不矜持,也就不是神鳥了。
須臾,她輕柔轉身,合著樂曲聲,一個飛天的動作,長袖飄然,宛如神來之筆,接下來,舞步身形如行雲流水,白紗的衣裙舞成了一朵純潔的白蓮,所有的女子相形見絀,都慢慢地停了下來,只看著她舞。
翌日。
祁繼大宴賓客。
席間。
樂師輕調素琴,一曲高山流水,讓所有的人放下了酒杯,祁繼有些失望,這樣歡樂的時候,這上官青雲怎麼弄了這麼一個掃興的曲子?
還沒等他發話,屏風外一個曼妙的身影轉了過來,純白的紗衣沒有任何雜色,彷彿高已積雪,更絕的是,這女子及腰的長髮只是散散的披著,未梳任何髮髻,面上亦是同色薄紗遮面,只露出一雙嫵媚神祕的眼眸,長長的睫毛忽閃著,每眨一下,都彷彿在撩撥著人心,舉座賓客都看著此女子,隨著樂聲,那女子輕妙的舞了起來,她的舞蹈讓人耳目一新,那一身的白,更讓火熱的夏日多了一分清涼,赤著白晰的玉足,手腕足腕上,都掛著銀製的小鈴鐺,那清脆的聲音竟然與樂曲融為一體,渾然天成。
一曲畢,所有的人都還未省過神來,那女子已是飄然離開,像一朵白雲般歸去,讓人悵然。
祁繼
心癢難耐,很快結了席宴,找來了柳媚兒。
顧如煙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祁繼的興趣,心喜難耐,不過,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故作羞澀,面對著祁繼火辣的眼神,低下了頭。
祁繼坐在寬大的椅子上,眼睛上像長出了手,從上至下,又從下至上的來回撫摸,顧如煙已摘了面紗,一副絕美的容貌展示在祁繼的面前,他竟然咕嚕的嚥了一下口水,這讓顧如煙心裡譏笑,這個大皇子怪不得沒有得到太子之位,如此沒有城府之人,連她一個小女子都能看破他的心思,真是太難當大任了。
憑他,可以鬥得過祁沫嗎?
顧如煙嘆了口氣。
“怎麼了?”祁繼站起身來,近前,托起了顧如煙的下巴,眼神裡是關切,“什麼讓你嘆氣?”
“媚兒自嘆身世孤苦,頭一次見識這般的富貴溫柔鄉,倒感嘆人真的生而不同。”
“原來你也是愛慕榮華富貴之人,這沒有什麼可嘆可恥的,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媚兒不過一苦瓜,哪裡還有甜的時候,所以不想最好,一想就生煩惱。”
“我喜歡你這樣直白的性子,就討厭那些矯揉造作之輩,你直白,我也敞開了說亮話,你願意永遠陪在我身邊嗎?我給你想要的一切。”
“媚兒哪有這樣的好命,媚兒能在皇子府中跳舞為皇子解悶,已是高興不已了,媚兒不敢高攀。”
“什麼高攀不高攀,這樣,今晚你就留下來,好不好?”說到這裡,他語氣輕佻起來。
顧如煙卻後退一步,眼底有淚:“皇子是認為媚兒是輕薄之人嗎?媚兒雖然是歌伎,但媚兒只是憑歌舞吃飯,不以色示人。”
“這又不是青樓,你還賣藝不賣身?再說,我也沒有說就這樣不清不楚地讓你跟著我呀,我收你做妾就是。”祁繼的語氣裡有些迫不及待。
顧如煙又是幽幽地嘆了口氣:“皇子殿下能看得上媚兒,是媚兒的福氣,只是媚兒以為, 若是殿下喜歡媚兒,不該如此急切,媚兒也準備一下,既然是妾室,怎麼也得讓王妃知道,要不然,媚兒怕壞了禮數,王妃怪罪。”
祁繼抿了抿嘴巴,眼神有失望,這個女人還真矯情。
不過看她的小樣,他心裡又癢起來,麻煩就麻煩吧,索性再等上一日,給她過些禮,再備一間院子,賞兩個僕人,有什麼難的。
第二天,果真顧如煙如願以償的住進了芳香閣,有兩個丫環服侍,又添置了一些衣物。
她屋裡屋外的看, 這皇子到底是皇子,隨便一間院子,不知要比木府精緻多少,院中的花色竟然是牡丹,還有一方小池塘,引來活水,裡面還有鴛鴦嬉戲,更有睡蓮伏在水面,涼亭小橋,遊廊重閣,看起來,院子雖然不大,卻絕對的是大手筆。
她很滿意。
知道今天晚上祁繼會來這裡,她對著鏡子,梳了雙雲髻,發上插著金累絲鑲寶石青玉鏤空雙鸞牡丹分心,小巧白嫩
的耳垂上是金累絲嵌寶石葉形耳墜,身上是桂子綠齊胸瑞襦裙,白得透明的肌膚被這珠光寶氣和滿身的綠一趁,簡直讓人驚歎得說不出話來,這樣的她,就在祁繼前來的時候,坐在亭中,安靜地彈著《相見歡》,如水樣的琴音裡透著歡愉,彷彿嬌羞的小女兒見到了情郎,又羞又怯,時而又風情別露,讓人醉意醺醺。
祁繼本來以為不過是一個歌女而已,卻不想她彈得一首好琴,其實這也沒有什麼,歌者會琴,舞者會歌,多一項感嘆而已,卻不想,她的琴技竟然幾乎與上官青雲比肩,想必,她是師從他人。
終於一曲了,顧如煙裝作才看到祁繼的樣子,歡喜起身近前一拜“妾身見過皇子殿下。”
祁繼扯起了她的手,握在手裡細細的摩挲:“這樣熱的天氣,倒是你的琴音很清心。”
“是呀,妾身沒有想到這芳草閣裡竟然是這般的精美異常,屋宇不凡,景緻也不凡,所以才露了拙,讓殿下見笑了。”顧如煙邊說,邊牽手引著祁繼進了屋子,那屋子裡早備了精緻的小菜,還有美酒,更有一個大大的木桶,裡面霧氣氤氳,還傳出陣陣了清香,那浴桶中一層的花瓣,還有清葉,祁繼哪裡還有心思吃飯,倒是急切地將顧如煙的衣服扯了下來,那樣子,與去青樓的恩客沒有什麼區別,讓顧如煙心裡恥笑,什麼天家的皇子,也與一般男人無二。
她面上露出嬌媚的笑容來,一邊害羞得以手掩面,一邊輕聲地道:“殿下,媚兒未經人事,還請殿下憐我。”
祁繼一聽,火更是大,眼神裡全是驚喜,但動作到底輕柔了些,顧如煙也伸手去解祁繼的衣服,解得很是熟練,不過祁繼這會兒可沒空想這些,兩人赤裎相見,祁繼一頭埋在顧如煙的胸前,想她抱起放進了浴桶裡,然後自己也跳了進去,一進去,就欺身而上,順著她的腰肢一路向下,手指在下面就開始擺弄起來,顧如煙一把按住了他的手,雙臂掛在他的脖頸上,吹氣如蘭:“人家的第一次,想在**過……”
祁繼只是哦哦的點頭,那底下的炙熱就哪裡讓兩個人好好的洗浴,只是沾了一下水,祁繼就將她抱了出去,一下子按倒在**,兩個溼溼的人滾到了一起,顧如煙伸手將粉色的床幔放下,然後聲音開始嬌媚起來:“疼……慢一些,殿下,你慢些……”
她那聲音不但沒有起作用,反而的勾起祁繼更大的慾火來,他賣力的動作,顧如煙就在他身下賣力的喊疼,終於,祁繼釋放了熱量,伏在她身上不動了,顧如煙的右手摸進了鬃間,弄出了一粒蠟丸,伸自己的身下動了幾下,然後喊著疼就坐了起來,祁繼順著她的動作看,見她柔弱起身,雙股間還在流著血,床單上也是一片洇紅,不禁將她抱在懷裡:“是我太粗暴了,沒有想到,你還是處子,以後本皇子會好好待你。”
這床弟上的話可是聽不得,顧如煙深深地知道這個道理,那尉遲寰是這樣,尉遲宗也一樣,眼前的男人沒有什麼區別,只是讓他迷上自己,還須賣力些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