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龍學府位於天州國、令州國、龍州國、墨州國,四國交界處。對外招生當然不會放過周邊四國的天才們,而月風行和白書生就是騰龍學府在令州國招生的學員。
聽到這個訊息,黎天歡笑不已。本以為置身前往騰龍學府,沒想到還有著兩位朋友。
“不要這麼激動吧,黎天。”柏少抿了抿清茶,果斷放下茶杯,又舉起酒壺飲起了酒。
“哈哈哈……”
眾人歡笑一堂,惹得黎天極其尷尬。
九月是騰龍學府開學的日子,這段時間內黎天完全可以好好修煉幫助白墨麟息吸收魂離子助它提升修為。
魂識中,黎天面對白墨麟息吐露心聲:“白墨麟息,我將要去騰龍學府了。”
白墨麟息點了點頭,長長的尾巴擺動了一下。黎天看在眼中,繼續說道:“但是我不放心家中,我已經惹了宮家、破家。不難想象他們為了對付共同的敵人,會聯起手來對付黎家。況且家中還有內賊,我是真的不放心去騰龍學府。”
白墨麟息輕輕跺蹄,周身電弧纏繞。“九幽黎族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蠻荒萬年都經歷過來了,這些困難又如何?要相信他們。”
“呼……”黎天長舒一口氣,如今他也只能選擇去相信。
清晨的陽光就已經明媚地照射在大地之上,黎天照常在屋外盤腿吸收魂離子。
“嗯?”忽然之間,黎天似乎察覺了什麼。
就在黎天急忙起身的瞬間,不知從何處湧現兩道人影。雷霆之勢銳不可擋。二人都是一身黑衣,蒙著面。他們揮舞雙臂,雙掌勢如奔雷。掌心和五指都具現出黑色的魂息,極其駭人。
黎天眼線壓低,卻沒有動。他察覺的出這二人並無殺機,腦袋靈光一閃,黎天想知道他們的目的何在。
前方的黑衣人一掌擊在黎天的胸膛,黎天當即身子一倒,裝昏過去。
“黎天也不過如此!哼!”
另一人催促道:“抓緊時間,不要耽誤了正事。”
隨著一陣呼嘯的風聲從耳畔掠過,黎天忽然聽到了喧囂的怒吼:“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黎天被兩名黑衣人帶到了一座富麗堂皇,威壓氣派的宅院。既然到了地方,黎天也不再裝暈。在黑衣人的控制下,黎天穿過一條走廊,正對面則是一間寬敞豪華的大廳,裡面坐著幾位青年,正中央位置上的那名青年眼中冒著無盡的殺機。
“二王子,人帶來了。”
黑衣人猛地一推黎天,然後對著二王子破擄抱拳說道。
破擄點點頭,眼中寒芒爆射,死死地盯著黎天,聲音完全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黎天……”
黎天微眯著眼,掃視全場。破擄、宮無行、議風、議雲,天州國十大天才這裡竟然有三個。“看來黎天真是有面子,竟然可以和天州國的三大天才面對面聊天。”黎天深知情況的嚴重性,但是在這四人的威壓之下,黎天也絕不屈服。
又是一句更陰冷的聲音從破擄口
中傳出:“黎天!我們又見面了,上次你傷了本王,就沒打算給一個交代嗎!”
破擄雙眼中充滿仇恨,整個臉上佈滿凶殘。黎天看在眼中,眉宇凝皺。眼前的形勢對自己完全沒有利,或許黎天可以放手一搏。但是代價確實太過巨大!
黎天盯著這四人,不敢輕舉妄動。破擄憤怒地抖動身軀,他恨不得立馬上去將黎天撕得粉身碎骨。這些天的修養,天州王請了無數的名醫來為破擄療傷,但是他肩頭仍舊塌陷下去一截,永遠無法恢復了。
這一切都是眼前的黎天導致的,破擄越想越是憤怒。猛然起身的他雙臂附著金光色的魂息,欲斬殺黎天。
“二王子息怒,殺雞焉用牛刀。”宮無行急忙起身勸阻,隨之陰冷的目光望向黎天。
“哼……”破擄一甩袖,又坐了下來。
而宮無行徑直走向黎天,帶著肆虐的眼神說道:“黎天,你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這算是綁架嗎?”黎天輕笑,聳聳肩。
面對宮無行的問話,黎天一笑置之。“綁架?綁架,哈哈哈……今天是殺人!”宮無行的眼睛突然瞪大,猙獰的表情顯露無疑。
黎天眼角**後忽然眉宇一凝,深邃的眸子定了定神,緊握的雙拳再遲疑片刻後緩緩鬆開。“殺人?我需要充分的理由。”黎天不相信他們將自己帶過來就是為了殺他。
“就憑你對二王子不敬,你就該死!”宮無行指著黎天的鼻子,洪亮的聲音響徹大殿。黎天也不生氣,反而輕笑:“笑話,擂臺之上生死各安天命。我沒下殺手對二王子已經是尊敬了!”
宮無行狂,黎天比他更狂!他完全沒有被場上幾個人的實力所嚇倒。瞥一眼破擄,黎天嘴角上揚。
“你!”破擄抖動著身子怒吼,尊貴狂傲的他怎麼允許別人這樣侮辱自己。站起身,他邁著步子要將黎天置於死地,但是一旁的議風、議雲立馬上前攔阻。
格格不入的阻攔,盡收黎天眼底。這就更加堅定了他們是有目的,至少現在黎天對於他們是有利用價值的。不到魚死網破,是不會動手的。
“說吧,你們想做什麼?”面對四人的壓迫,黎天竟然沉得住氣,這讓宮無行心生顧慮。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後退的餘地。
“要想保住性命,交出五擒爪、五擒崩還有雷霆步這三個魂技!”
黎天在擂臺上的表現,他們幾人都看在眼中。如此攻擊力又極具速度的魂技讓他們眼紅。
黎天神情忽然一僵硬,捧腹大笑:“開玩笑,你們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再次狂言,黎天不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中。憤怒的破擄終於忍不住,提起步子直接衝向黎天。
黎天看在眼中,沒有停止狂笑。破擄爆喝一聲,怒火攻心。
就在破擄提拳打來的瞬間,一道身影忽然閃現,縮地成尺,轉瞬之間來到黎天面前衝著破擄,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
破擄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整個人已經被那道身影一巴掌扇得橫飛出去,撞到椅子上,口吐鮮血。
旁邊,不管是距離黎天最近的黑衣人還是宮無行三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
“宮家,好自為之這句話我貌似說的很清楚吧。”
這道身影下,一條很長的眼縫劃過,鷹眼中透出淡淡的殺氣。話語緩慢,淡淡的氣息竟然嚇得宮無行滿身冷汗,不禁倒退幾步。兩旁的黑衣人嚥了嚥唾液,有意無意地撤開。
這時,渾身像散架一般的破擄在嘗試第三次之後終於勉強站起來。尤其是臉部的疼痛感,當他捂著臉頰看向這裡時,一襲白衣的孽橫立當場。
“孽,果然是你。”黎天收斂笑意,嘴角上揚。在此之前他就感應到了孽的存在,至於其他人全部將注意力放在了黎天身上,哪裡還顧及其他的。
“黎天是我騰龍學府的人,難道你們三家要想騰龍學府開戰嗎?”孽眉宇沉下,表情嚴肅,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孽一巴掌之威,將他們完全震懾住了。一個宗魂強者竟然在來不及反應的情況被擊飛,那實力和速度是多麼的驚人!
面無表情的孽,孤傲當場,任由他們幾個也看不穿他的修為。這幾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孽太過恐怖。
“旭日孽,黎天!”原本靜狂傲、囂張跋扈的破擄哪能眼得下這口氣,他托起踉蹌的身子向他們衝來。
“住手!”
忽然間一聲威嚴的聲音鋪天蓋地湧來,眾人一驚。只見天州王和黎印等人急忙走進大殿,天州王表情憤怒、黎印面色擔憂。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大王子破鈞,黎家三傑。
“父王!您來的正好……”破擄委屈的樣子朝著天州王哀嚎。
“住口!”一向對破擄寵愛有加的天州王忽然厲聲呵斥起來,雙眼憤怒的他瞪向破擄。“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眾人在跪拜天州王后起身,宮無行迎上去,謙謹地說道:“稟告王,我等幾人是在祝賀黎天成功進入騰龍學府。”
“你當本王是瞎子嗎,宮無行!”天州王勃然大怒,宮無行猛然跪倒在地一個眼神瞥向大王子破鈞:“二王子說是要找黎天報仇,所以才綁架了他!”
“你!”此刻的破擄才恍然大悟,之前幾個人密謀要奪取黎天魂技的事情宮無行完全沒有提及。見到天州王憤怒的表情,破擄知道自己闖大禍了!
黎印來到黎天身邊,見到孫子安然無恙。但是宮無行的話立刻激起了這位老人憤怒的底線:“王,我黎家需要一個交代!”
目光投向天州王,黎印揮袖帶著黎天幾人離開。只留下天州王眉頭緊鎖。
“父王,二弟只是一時衝昏了頭腦,請您寬恕。”大王子躬下身,為破擄求情。“是啊,請王寬恕二王子!”宮無行、議風、議雲隨聲附和。
天州王不言,緩緩閉上雙眼。負在背後的雙臂微微抖動起來。
“你闖下的大禍,讓本王怎麼幫你!黎家,豈是我們惹得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