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幼怡有些不安的別過臉,儘量不去看李軒,但是李軒卻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她。
葉幼怡有些緊張,她心中暗暗懊惱,自己為什麼要緊張,又沒犯錯,為什麼要低頭!
葉幼怡想到這裡,再次抬頭看著李軒,兩雙眼神對視,這一瞬間,李軒突然覺得這雙眼睛似乎在哪裡見過,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見過。有些熟悉,卻說不上來。
兩人離的很近,一雙眼中帶著強烈的疑惑,一雙眼中有些些許不安,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李軒突然伸手拍了拍葉幼怡的肩膀,隨後又恢復那個痞痞的笑容:“傻丫頭,衣服髒了。”
葉幼怡看著李軒,愣是半天沒反應過來,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李軒已經轉身去研究周圍的情況了,獨留她一人在風中無限的凌亂……
我靠,衣服髒了你直接說啊,擺出這麼個眼神嚇唬誰啊?
葉幼怡想著,心中也舒了一口氣,可隨即又疑惑了起來,軒到底知道了沒有?他剛才的神色又像是知道了,又像是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他的反應只是這樣而已?
如果不知道……那剛才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
!?
暈,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心,更難猜。艾瑪,自己可千萬不能得罪這個祖宗,想想他整人不償命,罵人不帶髒字的樣子,葉幼怡就渾身哆嗦。嘶——怎麼就這麼冷呢?
李軒看著無比糾結的葉幼怡,心中早已明白了七八分,卻也不說明,誰叫你剛才揍我來著,我也可以無聲的攻擊你。不過……
李軒看著葉幼怡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她剛才說她害怕她恐懼,那麼她曾經到底經歷過什麼讓她會不惜一切的想要逃離聖族?李軒微微眯眼,不論她到底經歷了什麼痛苦,自己都會保護好她,讓她不再害怕。
“軒,你過來看看,你不覺得這裡有些熟悉麼?”葉幼怡看著這片不過是平方米的笑地方,突然覺得這裡很像一個密室,她總覺得自己來過這裡,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時候。
李軒四處看了看,微微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自己確實沒來過。至於這裡為什麼會有聖族的碑文在這裡,他也很是疑惑。
“這裡是聖族密室。聖祖曾經閉關清修之地,他曾經在這裡預測過未來,算過不少人的命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葉幼怡和李軒立刻回頭。
李軒看著來人,眼神驟冷,剛剛明明還在原地,突然就消失了,再次看到他,他已經來到了那人的身後:“你到底是誰,我把丫頭交給你你卻中途離開不管她的死活!?現在又跟到這裡來,你目的何在?”
“李軒!”葉幼怡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害怕李軒一個激動真的將這個人給殺了。那可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啊。等一下,李軒的功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青衣男子輕輕搖著摺扇,一點也不慌張:“這裡是我的家,我每天都睡在這裡,是你們跟隨我前來,何來我跟蹤你們這一說?真是無法想象,你這樣蠻幹不動腦子的人,竟然是命運救世主之一?”
“命運救世主?哼,我李軒從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如果你敢借著哥哥的名義傷害丫頭一分一毫,我瞬間就能殺了你
。如果天下人敢傷我所愛,我必執劍滅盡天下人!”
藉著哥哥的名義傷害她。
青衣男子微微一愣,心瞬間沉了下去。
整理了一番情緒之後,他勉強扯起一抹笑容,手上仍舊輕輕的搖晃著摺扇道:“你的所愛?是媚笙,還是幼怡?”
一句話讓李軒身形一凜,不是他回答不上來,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饒是別人問他,他絕不會回答這麼無聊的問題,可是,李軒微微抬眸,看著葉幼怡有些期待的眼神,他不想讓她失望。
“兩個人,我都很在乎,一個是兒時最好的玩伴。一個,是我畢生所愛。一個在我心中種下了揮之不去的傷痕,一個卻讓我的生活多姿多彩。一個讓我可以為她死,而你卻讓我害怕去死。因為我是你的男人,我死了,沒人照顧你,沒人陪著你我不放心。更何況,我也不能讓別人擁有你,更不能讓你的‘依賴’給其他任何人,誰都不行!”
聽李軒說完,青衣男子手上的摺扇頓了頓。這個男人,或許真的可以比自己更好的保護好幼怡吧。
李軒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從頭到尾都是看著葉幼怡說的,到最後乾脆直接對著她說了。
如此霸道而又溫柔的當場表白,讓葉幼怡微微一愣,其實李軒不說她也明白他的心,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聽他說出來。
“我是你的男人,我死了沒人能照顧你。”
……
一句一句話都說到了葉幼怡的心裡,也讓葉幼怡明白,李軒對自己的感情絕不輸於自己。要知道,李軒不善解釋,卻為了消除自己的疑慮,他說了這麼多。一字一句,毫不虛假。這樣的人,如何不值得自己託付終生,如果他說將媚笙完全放下了,反倒會讓葉幼怡失望。因為,那樣他豈不成了一個忘恩負義的無恥之徒。
本來葉幼怡還在考慮要不要和李軒說他的母親淼音族長是被媚笙所殺,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說了
。逝者已矣,何須將過去的恩仇掛在嘴邊。或許,媚笙當年也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理由。
一段話,讓葉幼怡徹徹底底的向他打開了心扉。
紅毛不停的抖著溼漉漉的狗毛,滿意的搖著尾巴,不錯嘛,泡妞水平不錯,師兄威武!
葉幼怡正在想著什麼,突然覺得這牆壁外面有一道無形的壓力震懾而來,這靈力似乎是火靈聖族的靈力不錯,但是修為卻是比自己高出了一些。
葉幼怡連忙在胸前結印,想用元素力量抵擋,卻見李軒早已經用結界將所有人保護了起來,身體已經擋在了葉幼怡之前。
李軒身上的靈力陡然騰起,一道無形的靈力與那道紅色靈力猛地相撞,生生的將對方的氣勢壓制了下去。隔在中間的那道牆轟然倒塌,外面那道黑影發現不對勁,慌忙逃開了。
這人到底是誰?好強的煞氣!
李軒雙眉緊鎖,想也不想的連忙追了上去。
葉幼怡等人也發現了不對勁,也都跟了上去。
李軒速度極快,不過須臾已經將這個黑人擋在了面前。
李軒微微勾起嘴角,挑眉看著面前的男子:“跑啊,怎麼不跑了?”
那男子看到李軒,眼中的恨意陡增,李軒有些奇怪,這人為何莫名其妙的會恨自己?難道自己曾經和他過什麼過節?可是看他的面容,自己完全不認識。到底是誰?莫非用了易容術?
“你到底是誰?”李軒冷聲道,他的身體彷彿沒有重量一般輕輕落於樹枝上。
黑衣人明顯沒有想到李軒有如此強大的能力,看來此地不宜久留。
唰唰幾聲,葉幼怡,小和尚等人也追了上來,最後是紅毛,一個金雞獨立,重重的跌落在了李軒的懷裡。紅毛頭暈目眩,看來功夫不到家啊,身形這東西非一日而成,回頭要不找師兄學學?
紅毛無比崇拜的看著自己的師兄,自己也要這麼man
。遲早有一天會的,哼哼,狗妹子們,看著哥無比英勇的歸來吧!
呃?正當紅毛自戀的同時,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這味道,真奇怪!他狗鼻子抖兩抖,小腦袋隨著那味道移動著。最後停在了那黑衣人的身上。
“這人有問題!”紅毛大喝一聲,全身雜毛乍起,開啟全面禦敵狀態。
小和尚的眼神也嚴肅了些許,他撫摸著紅毛,兩個圓圓的小眼睛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突然雙手合十,櫻桃小嘴一張一合十分淡定:“阿彌陀佛,這位倒黴哥哥的四周散發著鬼氣。這人雖然不是鬼,可是生命跡象衰弱,屬陰盛陽衰之跡象。所以周圍才會跟隨著各類小鬼,說通俗一點,這人就是個掃把星。”
“噗!掃把星!”葉幼怡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後擺了擺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那人的眼神凌厲的掃過葉幼怡,眼中的恨意更甚!雙目相對,葉幼怡突然覺得眼前這人有些熟悉,這,這人!葉幼怡一驚:“你不就是那個劫走李毅的人嗎!?”
對,就是這個人!
聽到葉幼怡的指控,那人手猛地一抖,他笑了,一個男人的笑竟然帶著些許女人的妖媚:“你說的不錯,李軒,葉幼怡,我們終究會再見面的!”
“砰!”說完,那人便放了一枚煙霧彈,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葉幼怡想要追上去卻被李軒阻止,李軒緊緊的握著葉幼怡的手:“別追了,那人雖然修為不算特別高,但身上煞氣很重。”
葉幼怡看著李軒緊握的手,點了點頭。
李軒看著原地四散的煙霧,雙眼微眯,這人到底是誰,為何對自己和對丫頭有這麼大的恨意。看來,這些天自己是不能離開丫頭的身邊了。
想到這裡,李軒握著葉幼怡的手又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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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鏘,這黑衣人是誰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