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相對,葉幼怡的體內突然出現異動,她身體的脈絡竟然開始奇怪的湧動起來,彷彿什麼東西就要呼之欲出一般。這樣的感覺讓葉幼怡有些心慌。
葉幼怡發現了不對,連忙收回了視線。這才讓身體恢復了正常。葉幼怡深深的看著李軒一眼,只覺得眼前這個男孩十分危險,自己現在還在聖族境內不宜過多停留。想完,葉幼怡連忙轉身離開了,小小的背影在夕陽的照射下逐漸拉長,孤獨卻堅強。
李軒看到葉幼怡的眼神時,不禁一愣,這個女孩子眼中是自己從未見過的孤獨。她到底是誰?聖族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他仔細的看著這個女孩,試探性的使用意念發揮靈力對葉幼怡施壓。想探聽探聽葉幼怡的底細,可是沒想到那丫頭竟然轉身就走了。
“喂!你真是沒良心啊,好歹也等一等我吧!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也好啊!”神嘴就在李軒失神的那一刻終於逃出了他的魔掌,迅速的地飛奔了出去。這廝腳剛剛跨出客棧的門,還不忘回頭對著李軒做一個鬼臉。
李軒翻了個白眼兒,拿起短而輕的短劍在眾孩子的簇擁下離開了。那劍十分精緻,幾乎沒有任何的磨損,可見此人對劍的愛護。
他走了幾步,腳步頓了頓又回頭看著那個金髮女孩,心裡有些不安,因為從小的習慣,李軒對周圍的人和事物都瞭若指掌,可是這個女孩,到底是哪裡來的?要不要告訴聖祖?
回憶到此處,葉幼怡腦海中的畫面突然一暗,心思一轉,另一個畫面忽的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裡。
這是一個山谷,四處都是紫色的竹子,陽光斜照而下,光線從竹子的縫隙處星星點點的落在了地下。深處探去,才發現竹林深處有一個小小的簡易竹屋。
葉幼怡在自己的記憶之中獨步行走著,紫竹林,這裡的紫竹林真的好熟悉。對了!暗閣不就是在這裡嗎?小時候自己怎麼會來過這個地方?難道自己小時候還和南宮謹有什麼瓜葛?
“咳咳咳咳,終於成功了。”只聽得一聲稚嫩的咳嗽聲傳來。葉幼怡聞聲看去,便發現一個小女孩看著手中的煉藥祕籍,微微勾起那櫻桃小嘴。這人就是小時候的葉幼怡無疑了。
門外,一個小腦袋靠在窗戶口,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孩:“阿寥,你好厲害,這一本書上的丹藥你都會煉製了
!半年而已,你就成藥王巔峰了!我真是太佩服你了,現在聖族都說媚笙是煉藥天才,我看你比她還厲害。咱阿寥妹子可都是自學成材呀。買藥材的錢你也不用擔心,全部包在哥哥我身上,李軒那廝錢多的很,隨隨便便偷點來,也沒什麼不可以。哈哈哈哈!至於煉藥祕籍嗎,我再去藏書閣幫你找幾本來。”
“謝謝。”仍舊是淡漠的兩個字,可是對於小時候的葉幼怡來說已經很難得了。
聽到葉幼怡對自己說話,神嘴突然變的十分高興,連忙顛兒顛兒地跑到一顆樹下,在那個樹幹上坐上了一筆記號,然後又仔仔細細的將記號數了了一遍,完畢,他更加興奮了,對著葉幼怡的方向大聲道:“阿寥!這是你和我認識以來說的第一百句話也!我太開心了,要不要做些上好的菜慶祝一下?你等等我,我去聖族弄點好吃的!反正花李軒的錢不花白不花!”
一不做,二不休,神嘴剛說完就火急火燎往聖族的方向跑去了。
阿寥,阿寥……
每次聽到這個名字,葉幼怡都不禁苦澀的笑笑。當時亦泉哥哥一直纏著自己問名字,自己卻又不能告訴他真實的名字,所以就胡謅了一個。一直獨身一人,孤冷寂寥,那便叫阿寥吧。
小小的葉幼怡抬起小腦袋看著跑開的神嘴,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半年來,亦泉哥哥總是陪在自己身邊,雖然話多了些,可也讓葉幼怡不再那般寂寞。有時候亦泉哥哥不來,她也會有些著急,想著他會不會再也不來了。亦泉哥哥每天每日的話題基本上都是李軒,除了和他打架,就是和他鬥嘴,嘴上說著討厭,但葉幼怡反而覺得亦泉哥哥將這個名叫李軒的人當成了一個不可分割的挑戰對手。也或者說是知己吧。
想到這裡,小小的葉幼怡撲哧笑了笑,便又開始盤腿而坐,修煉起了武功。
已經是藥王巔峰了,下一步就是藥君,自己必須要在藥君的時候將武功的品級修煉高一點,否則等到渡魂藥師的時候自己恐怕很難經受住靈力渡魂的痛苦。
想完,小小的葉幼怡就開始盤腿而坐,很快就坐定了。
從此也就有了這個名字。
“救命……救命啊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突然傳來,打擾了正在修煉的葉幼怡。小小的葉幼怡猛地睜開雙眼,仔細的聽著周圍的動靜,隨即立即警醒起來蹦下床榻,拿起桌上的小刀看看情況。
她躲在竹林裡最隱蔽的地方,偷偷注視著下面發生的一切。自從半年之前自己過上了逃亡的生活,她便隨時保持著很高警惕性。
她雙手飛快的在胸前結印,血紅色的雙眸豁然開啟。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不想去魔煞國,我不想去!”一個約莫12、3歲的男孩因為飛速的奔跑而摔倒在了地上,他掙扎著向後退去,腳上受到了嚴重的傷,他眼中難以掩飾的透出驚恐之色。
“二皇子,我們也很同情你,可是您不去魔煞國,豈不是為難小人嗎?就當是為了小人,您就跟我們走吧。”
小小的葉幼怡眼神一凜,看著下面那個男孩,彷彿看到了自己被限制在聖族時候的命運一樣。
“不不不,我不走,魔煞國那麼恐怖,我不相信父皇會把我送過去!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那男孩一邊向後退,手上已經開始積聚力量,另外一隻手偷偷的抓了一把土。
葉幼怡微微皺了皺眉頭,這男孩的力量太過薄弱,這樣不僅不會殺了他們,還會激怒他們。
幾個士兵絲毫沒有要放過這個男孩的意思,他們步步緊逼,面目凶狠道:“別掙扎了,你逃不掉的!”說完,他們就像凶狠的狼一般撲向那男孩。
男孩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用盡全身力道將手裡的灰塵灑在了他們臉上。另外一隻手積聚靈力唰的一下抓向了他們的臉。可惜力道不大,只是在其中一人的臉上劃上了幾道傷口。
“你!你這個小賤人!休想跑!”那些人眼裡全都進了沙子,其中一個臉上還被抓的破了皮相,那個被抓的差點破相的男子氣急,想也不想的就瘋了般拔出劍刺向了男孩的另外一隻腿!
“啊!”男孩還未來得及跑,另一條腿就被劍無情的刺入。那被破相計程車兵仍舊不甘心,狠狠的拔出劍,又一次要刺入他的身體!
“去死吧你!”
正當劍就欲刺穿那男孩的身體的時候,一道紅光突然進入那士兵的視野內,那士兵的手瞬間就動不了了
。他心神一動,這個紅眼怪是誰!?
“紅,紅眼怪!你,你是誰!”那士兵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葉幼怡一聽到‘紅眼怪’三個字,身上的靈力陡然增加,雙眼透著幽幽的紅光,一言不發。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眼前的人冷聲道:“死。”
隨即那人竟然就這樣陷入了癲狂之中,全身**,發瘋一般的跑了出去。而在他百米之外就是懸崖!
他想停下來,卻怎麼都停不下來,他驚恐的看著前方,聲音都變得嘶啞:“救命救命啊!”
可是身上的神經完全不受他的大腦指揮,他彷彿中了邪一般的往前衝去,最後竟然就這樣跌落下了懸崖!
“啊!”淒厲的慘叫帶著不甘和痛苦。
另外幾個士兵一驚,看葉幼怡的眼神瞬間變了,他們往後退了幾步,不敢靠近葉幼怡。葉幼怡卻也沒打算和他們周旋,冷哼一聲便飛速的向幾人嘴裡投入了幾顆丹藥。
那幾個人瞬間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解決了那幾個人之後,葉幼怡這才回過身子冷冷地看著奄奄一息的男孩,這男孩身上大大小小數十處傷口,雙腳幾乎全廢,她覺得自己應當沒有力氣將他抬到竹屋的**。所以決定先處理一下,等亦泉哥哥回來了再說吧。
那男孩被葉幼怡看的全身發毛,不自覺地嚥了幾口口水……
小小的葉幼怡蹲下身子看著奄奄一息的男孩,面無表情的開始為他處理傷口,手剛剛觸及到那男孩的身體,他瘦弱的身體不禁向後一縮,顯然是有些害怕葉幼怡。葉幼怡卻也不解釋什麼,只是從身體裡拿出一個面具給了他。
“帶上他,一會我再讓亦泉哥哥幫你換身行頭,你這招搖的衣服,誰都知道你從皇宮來。”冷冷的聲音從葉幼怡口中飄出,不帶一絲溫度。
“為,為什麼救我?”男孩有些沒反應過來,這紅眼女孩是從哪裡來的?這雙眼睛,好恐怖……
小小的葉幼怡蹲下身子不發一言的為他處理傷口,看他傷的如此嚴重,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你叫什麼名字
。”
“嘶——”
葉幼怡根本不管男孩會不會痛,就這麼飛速的為他包紮著,男孩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樣一雙鬼魅的雙眼之下,他也不敢喊疼,輕輕答道:“南宮謹。”
葉幼怡一愣,姓南宮?看來是大燕的皇子呀,原來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也未必比自己的生活好到哪裡去。想到這裡,葉幼怡心裡第一次對一個人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看到他,就彷彿看到了當初逃亡的自己,想到這裡,葉幼怡突然心念一動道:“要想不被欺負,就要變強,否則,就永遠都只有被欺負的份。”
這也許是葉幼怡除了對哥哥以外,對別人說的最多的一次句話了。
男孩微微一愣,看著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小女孩,卻覺得她比自己成熟了許多,她蹲在自己面前,黃色的髮絲垂在耳邊,風揚起,掀起了她的青絲,白皙的面板展現無遺,男孩看著這個女孩,突然覺得她的背影給人一種孤獨又堅強的感覺。似乎有很多祕密都被她埋藏在心底,想到這裡,南宮謹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他很想知道這個小女孩在想些什麼。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待在原地,沒人出聲。
“你們過去那邊看看。”突然一道聲音出現,葉幼怡連忙抬頭,警惕的看著四周,小小的手立即張開護住受傷的南宮謹。
“聖祖說今天那個‘以後和魔鬼簽訂契約的男孩’就會出現,所以大家提高警惕,一定不要出什麼問題。我們要把他滅在搖籃之中,等他和魔鬼簽訂契約的時候,就晚了。”
“是!”
葉幼怡一聽到聖祖兩個字,黑色的眸子瞬間變成血紅色,爹爹!?
那男孩再次看到葉幼怡的血瞳仍舊驚得移不開視線。再次嚇的向後縮了縮。
而葉幼怡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南宮謹的神色變化,心裡暗暗盤算著,饒是隻有六歲,可是已經異常成熟的她已經習慣瞭如何揣測別人話語中的含義
。
和魔鬼簽訂契約的人?莫非……
葉幼怡雙眼橫掃過來,南宮謹看到那雙血瞳再次無意識的向後躲了躲。葉幼怡仔細的看著南宮謹,難道他以後會和魔鬼簽訂契約?
“跟我走。”葉幼怡低聲道,她決定幫他一把,因為人為了自由,為了活著,就算和魔鬼簽訂契約在她看來也並不是什麼不該的事情。而那個聖祖,自己的爹爹,憑什麼總是限定別人的自由!?
可是葉幼怡走了幾步,回頭才發現南宮謹待在原地絲毫不動。
葉幼怡這才發現他的腿根本不能動,她沒有辦法,只能將南宮謹一點一點的拖到竹林深處,找個廕庇的地方將他藏了起來,用周圍的雜草將他的身體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
“躲好,不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不要動,不要吱聲,也不要說出你的名字。在外面不同於皇宮,沒有人服侍你,保護你,你要照顧你自己。再見。”
說完,葉幼怡便離開了,南宮謹看著葉幼怡遠去的背影,急急低聲道:“小心啊!”
只是,葉幼怡已經聽不到了,她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那邊有動靜,追!”幾人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連忙隨著葉幼怡的身影追了上去。
葉幼怡故意將他們引開,隨後在一片空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這裡有利於自己動手。
“你,你是誰?”那幾人停在了原地,一看是個金色頭髮的小丫頭便有些失望。原來追錯了人……
葉幼怡豁然回頭,一雙血瞳迸射而出的靈力震懾的幾人連連後退,隨後每個人都陷入了噩夢之中爆頭痛哭!
葉幼怡冷眼看著眼前這些人,試想一個孩子冷冷的看著這些大人爆頭痛苦該是個怎樣奇特的光景。
葉幼怡冷哼一聲,正準備離開,卻不想一陣狂風突然襲來,葉幼怡連忙用衣袖擋住了臉。
“妹妹
!”
這一聲聲音傳出,葉幼怡身子瞬間僵在了原地,是哥哥!?他,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位置?
“哥哥……”葉幼怡低聲呢喃著,聲音很小很小,幾乎只有她自己聽得見。她眼中的淚水瞬間沁出,可是她硬生生的把淚忍了回去。
這些年來,忍眼淚,已經成了葉幼怡的習慣和一種獨特的能力,她早就不會哭了。
風乾了的雙眼,再也沒人眼淚,到底是真的自由,還是一種無奈的放逐?
“千萬不能讓她逃了!”
爹爹這句話再次迴響在葉幼怡的耳邊,小小的葉幼怡立即收斂起悲傷的神色,瞬間警惕了起來,哥哥不是來找她疼她的,是為了把她再次無情的關起來,讓她像實驗品一樣無奈的掙扎,讓她每天拿著自己做實驗去試驗那些精銳的武器。去嘗試著逃脫!
他是要帶自己回去過那樣恐怖的生活,他是為了幫助爹爹看住自己免得自己逃跑。
為什麼,為什麼哥哥和爹爹都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能夠控制血瞳呢?
“妹妹,跟哥哥回去好不好,你在外面很危險的。”
葉幼怡面無表情,內心卻起伏不定。危險?是害怕我再次殺人嗎?
葉幼怡冷哼了一聲道:“寧願死,也絕不回去。”
青衣男孩全身一愣,眉宇間有著糾結的神色,最終他還是選擇使用靈力抓她回去:“妹妹,你怎麼這麼倔強?這次你必須回去!為了聖族,為了這個大陸,我必須帶你回去。”
葉幼怡看著哥哥竟然要對自己出招了,心中的波瀾瞬間平靜,呵呵……哥哥竟然不惜傷了自己,也要把自己關起來,虧得自己還對他抱有最後一絲希望……
“妹妹,對不起。”青衣男孩瞬間化成了一陣狂風將葉幼怡圍了起來,葉幼怡幾斤幾兩他甚是清楚,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妹妹現在誤會父親那不是一兩句話解釋的清楚的。只有將她帶回去慢慢談。
狂風讓了葉幼怡的無法正常使用血瞳,葉幼怡只能被迫關閉血瞳,她拿出一顆自己剛剛研製的至毒的藥丸,只要讓哥哥服下這顆藥丸,那麼自己就會自由了
。
葉幼怡想著,心中卻苦澀非常,難道真的要親手殺了那個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親哥哥嗎?雖然同父異母,可是從小到大,他是唯一一個真正關心過自己的人啊。葉幼怡自嘲的笑了笑,為什麼到了生死一刻她還是會心軟?
她終究還是下不去手。
而就在葉幼怡失神的那一刻那陣狂風已經變成了人形,青衣男子快速的扼制住了葉幼怡的咽喉!
葉幼怡突然一怔,真是沒想到哥哥這半年之內進步如此之快。
想到此處,葉幼怡又自嘲的笑了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自己變化如此大,更何況是哥哥呢。想到此處,葉幼怡看著手上的藥,眼神一凜。
“妹妹,對不起。”青衣男孩扼住葉幼怡的咽喉的手微微一鬆,不忍將她束縛的太緊。
葉幼怡感受到了哥哥手上力道的變化,微微勾起了嘴脣:“不,是我對不起。”
說完,葉幼怡突然將藥丸扔進了自己的嘴裡。須臾之間,葉幼怡瞬間萎靡了下去,脈搏驟停,整個人就像一朵曇花,剛剛綻放,又衰敗了下去。既然不忍傷害哥哥,又不要再被關在那裡,那就永遠的自由吧。
血絲緩緩的沿著葉幼怡的嘴角流了下來,暗紅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到了青衣男子的手上。
“妹妹你!”感受到了那溫熱粘稠的**流到了自己的手上,青衣男孩瞬間慌亂了。他束縛住葉幼怡的手慌忙一鬆,當看到那鮮紅色的血液,他整個人都亂了。
青衣男子連忙將迅速萎靡下去的葉幼怡樓在懷裡:“妹妹!你幹什麼!你這是幹什麼!”
“沒自由,吾寧死!”簡簡單單幾個字,沒有其他。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妹妹,妹妹你誤會我們了。你,你不能死,你要堅持住,你一定要堅持住啊!”青衣男孩抱著毫無力氣的葉幼怡立即起身,崩潰了一般跌跌撞撞的向前奔跑,他不住的看向懷裡的人兒:“妹妹,堅持住,堅持住
!爹爹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求求你,老天爺,讓她堅持住,求求你了!
葉幼怡一聽到爹爹兩個字,使出最後的力氣抓住了青衣男孩的衣服:“哥哥,我不要,不要回去,求,求你了。”說完這句話,一顆生命終究隕落了,葉幼怡的手鬆開青衣男子衣衫的一剎那,青衣男子的心也隨之空了。
青衣男孩絕望的看著嚥下最後一口氣的葉幼怡,崩潰的跪在地上:“啊!——”
一滴無聲的淚從葉幼怡的眼角滑落,她也終於不用忍耐自己的淚水了。
死前,她微笑的看著天空,看著自由飛翔的鳥兒。
青衣男孩崩潰的看著遠方,握著葉幼怡的手更加緊了緊,他死死的扣著葉幼怡的胳膊,死死不願放開。
“少主大人,請把小姐交給我們吧!”一道嚴肅的聲音突然出現,一黑一白的男子出現在了青衣男孩的眼前。
青衣男孩哭的臉都花了,他也畢竟是個孩子呀。他緩緩抬頭看著眼前一黑一白的面具男人:“福順叔叔,卿宗叔叔,救救我妹妹好不好!”
他知道已經不可能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哭訴了出來:“妹妹,好可憐,好可憐,救救她!”
“少主大人,將小姐交給我們,我們會帶她去聖祖大人那裡。放心吧,是聖祖大人命我們來的。小姐一定會有救的。”那身著白衣的男子心疼得摸著青衣男孩的頭,他的聲音不似黑衣男子那般嚴肅,是溫柔和藹的。
青衣男孩豁然抬頭,連忙擦了眼淚:“真的嗎!?”
“你葉福順叔叔,可有騙過你?來,把小姐交給我。時間不多了,我們快走,好嗎?”葉福順單手拉起青衣男孩,另一隻手接過葉幼怡,對著黑衣人點了點頭,兩人便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原地……
------題外話------
嗯……寫到過去,寫的我自己好難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