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請了T城香火最盛的大悲禪院的主持來做法事超度之後才勉強修上了馬路,可是紅綠燈卻常年是壞的,無論怎麼弄都不行,所以這裡不管白天晚上都是事故多發地,到最後沒辦法修了個過街天橋才緩解了很多。
白謹卻回了個鄙視的表情給巫小唯,然後繼續道:“一般的車禍我會和你說嗎?我告訴你,那男人死的太蹊蹺了,那天他剛走過馬上要回家,可是又神差鬼使的轉身跑了回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大客車就好像沒看到他一樣衝著他就撞了過去。事後啊”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才繼續道:“管車禍的交警小張和我認識,你知道他和我說什麼嗎?他和我說啊,那個開車的司機,死活都說自己壓根就沒見到過什麼人。”
巫小唯聽到這裡心裡也感覺到一絲異樣了,可是她還是猜測道:“是司機要推卸責任吧?那麼大一個活人怎麼會沒看到?”
“小張說,他一開始也是這麼覺得的,可是.”白謹說道這裡突然停住了,過了半天才繼續道,“可是,小張說,他處理死者屍體的時候,發現死者手裡緊緊的抓著兩張冥幣,呶”
她說這話還發了一張冥幣的照片過來,紅紅綠綠的鈔票和上面印著的玉皇大帝,左下角用黃色的字型寫著五百億,黑燈瞎火的看上去還真的挺慎人的。
“就是這樣子的冥幣拉,據說當時的目擊者說,死者那時候真的好像是要撿什麼東西一樣,直直的往馬路上衝。”白謹說道這裡發個了驚恐的表情,“小唯豬,你說我那條馬路是不是真的有”
巫小唯見到白謹問,心裡也不禁擔憂,古時候死刑犯不是冤死就是凶殘之輩,死後不能輪迴徘徊不去的大有人在,那片地方真的有事也不奇怪。
不過此時她想的更多的卻是來姨奶奶家之前主持過的那個冥婚,那個死者的事她之後也問過別人,據說就是在估衣街前的馬路撞死的,這一切不會這麼巧吧?
一
瞬間,她又想起那個詐屍的晚上,雖然主家覺得冥婚成功了,可是她卻不這麼認為,橫死的人,冥婚怎麼會輕易成功的?其實,這一切君燁準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以她現在和君燁的情況,君燁會不會告訴她先不說,而且她也見不到君燁啊,每次他來都是把她弄昏的。
“小唯豬!”對面白謹見巫小唯不回答,又叫了一聲,“我現在睡覺都睡不踏實呢。”
巫小唯皺了皺眉頭擔心的道:“謙哥還沒回家?讓他給你擺個辟邪風水陣就好了。”
白謹不滿的道:“沒回來了,哼,都走了一個多月了,昨天來電話說他人在H城,還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我都快忘記他長的是圓是方了。”
白謹的哥哥白謙,是全國炙手可熱的風水師,這幾年風水熱,他就變得十分忙碌,經常是一個地方的風水沒看完就被人約到了另一個地方,一兩個月不回家也是常事。
“那”巫小唯皺著眉頭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才道:“你把香灰灑在門口和窗戶下面,也可以起到作用,另外謙哥哪裡一定有五帝錢,你找個用紅繩拴在手腕上,可以暫時躲避,然後其他的事等我或者謙哥回去再說了。”
白謹聽到巫小唯的建議,發過來一個笑臉:“哇,小豬唯,你變得好厲害了。我記得我家老爺子留下來不少五帝錢,我去穿條腰帶系在身上。”
巫小唯無語的看著白謹發回來的訊息,五帝錢穿腰帶?五帝錢很貴的好麼?白大小姐竟然拿來穿腰帶,真是有錢任性啊!
就在她正感嘆自己‘沒錢任命’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她好奇的開啟門,正好看到李天佑和村長的兩個兒子正站在門外。
看到巫小唯出來,李天佑笑了起來,招呼道:“小唯啊,還好你沒睡,今天村裡來了個戲班,有好戲看,要一起去嗎?”
“好戲?什麼好戲?”巫小唯詫異的看著興高采烈的李天佑,以前他們李家村也
總來戲班子,也沒見過李天佑這麼開心啊。
李天佑看到巫小唯興致缺缺的表情,笑了笑,神祕的道:“這個戲一般時候可是看不到的。”他說著比劃了一個鬼臉,“啞鬼戲,看過嗎?”
啞鬼戲?
巫小唯心跳頓時跳漏了一拍,這種戲她之前就聽姨奶奶說過,據說是一種不唱出聲的戲曲形勢,演出的內容也全部和鬼神有關。其中最有名的要屬女吊和男吊了,據說演員要在舞臺樑上掛下的一匹白布上纏繞、吊蕩,猶如雜技中的皮條,技藝高超。
這種戲在古代其實是一種祭祀鬼神的活動,就算是現在很多地方也都是用來敬過路鬼神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演給活人看。
一旁村子的大兒子見到巫小唯有了興趣,也急著表現的道:“是啊,小唯妹子,這個可是最原始的啞鬼戲,輕易可是看不到的,也就是今年趕巧了,來了這麼一個戲班子。”
聽到這話,巫小唯心中的擔憂卻一點沒有減少,不禁又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一幕。她欲言又止的看了李天佑和村長的兩個兒子,想要勸他們不要去,可是看著三人都滿臉興奮的表情,最終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好跟著三人一起往村子後面走去。
村長的兩個兒子都十分健談,二兒子還是在鎮上教書的,說起話來口若懸河,天南海北一通亂侃。巫小唯作為一眾人裡唯一的女孩子,又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自然成為了他的焦點,而他看上去也對巫小唯十分有好感,所以連話題都不自覺得往她身上靠。
可是巫小唯卻沒有心思聽他說話,她腦子裡全是關於啞鬼戲的傳說,總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她忘記了,可是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到最後整顆心都是七上八下的,怎麼都覺得不安。
四個人就這麼一路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村後的一個大廣場上,廣場的後面是一坐樣式古老卻修繕一新的祠堂,祠堂牆壁被漆成了大紅色,房頂則是黑色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