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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獨愛:神醫梟後-----第76章 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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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針鋒相對

衛炤低著頭,嘴角卻劃過一抹冷笑,依舊不語,等著他們如何繼續演戲。

衛國宮中自古便有個規矩,除了將來要繼承皇位的嫡長子太子,其他皇子一旦成年之後須搬出皇宮,封王賜府,各自成家。這麼做不僅是為了避免宮中兄弟之間激烈的爭鬥,同時也是為了防止皇子同後宮妃子有染。

二皇子衛卓被封瑞王,三皇子衛炤被封凌王,剩下的只有兩名公主。衛帝子嗣不多,其後宮嬪妃加上當今皇后統共不過五名女子,因此衛帝潔身自好的傳聞在民間廣為流傳。

龍椅上的衛帝胸口微微伏動,忽的笑了一聲,看向跪在地上的大衛國師:“好一個司寇晏殊,不枉朕這麼多對你的栽培,如今翅膀硬了,把朕當做老糊塗來忽悠?”

地上,司寇晏殊頭又低了低連忙應道:“微臣不敢!”

四十多歲的衛帝,頭上已生出不少華髮,看著滿朝百官,心中升起絲絲瘡涼。他的這些個兒子,誰不覬覦這把龍椅呢?他最寵愛的大兒子,是自己的結髮妻子所生,太子之位毫無疑問傳給了他,甚至不久之前連傳位的遺詔都擬好了。本以為可以在宮中安心養病,他這不爭氣的大兒子竟然揹著他要將親兄弟置之死地。

眼瞳一縮,衛帝朝身後的太監招了招手,太監連忙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衛帝。

衛帝接到手中,將黑色的錦盒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打了開來,只見黑色的盒子中躺著兩個用稻草和布料製成人偶,人偶身上扎滿了銀針,而那兩個人偶的衣服上赫然寫著兩個人的名字。

眾人瞧清了上面的名字,頓時瞪大了雙眼,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兩個名字不是別人,正是當今聖上和凌王殿下的字號!

此時,跪在地上的太子雙目大瞠,渾身抖如篩糠,一個辯解的字也說不出來。這兩個人偶是自己身邊的小太監做給他討他歡心的,他當時瞧了起眼,拿針在上面隨便紮了幾下便沒再管他。這事被國師撞見後,不僅殺了那個小太監,還將這人偶毀了,現在怎麼會出現父皇的手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除非?

太子陡然側了臉,瞥向一旁的司寇晏殊,紅了雙眼,怒意盡顯無疑。

司寇晏殊怎會注意不到,瞧見自己一心輔佐的太子此時竟開始懷疑自己,心下冷笑,他果然是扶持了一個愚蠢之極又足夠窩囊的草包。

衛帝氣的將盒子狠狠摜到地上,裡面的人偶滾了出來,十分刺目。那人偶骨碌碌滾到一名大臣腳邊,那大臣嚇得肩膀一抖,動都不敢動一下,也不敢伸手去將它撿起來。

大衛皇宮自古以來忌諱巫蠱妖邪之術,何況還是這種扎人偶的惡劣手段,堂堂一國之君見到自己的親兒子做出這種禁忌之事,怎會不發怒?

“衛焱,你好好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衛帝聲音陡然拔高,盯著太子緩緩責問,“別告訴朕,朕病了一年也是你搞出來

的鬼?”

太子嗖的抬起頭來,眼中驚慌之情溢於言表,戰戰兢兢道:“父皇,這不是兒臣做的,您要相信兒臣啊!這分明是那個新入宮的小太監乾的事情,兒臣,兒臣發誓就算給兒臣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對父皇做這種事情!”

衛帝微微沉吟,黑白相間的龍鬚上下顫動,似是氣急。他這個大兒子,要是肯當堂認錯,他還打算原諒他一回,沒想到此刻竟將責任推卸給他人。

“好,朕問你,那個新來的小太監人在何處?把他叫出來問一問?”

太子登時傻眼了,新來的小太監早就被司寇晏殊殺了,難不成讓他去地府找他回來見父皇不成?

忽的又瞥了司寇晏殊一眼,他急著解釋:“父皇,那個小太監已經被國師殺了,人偶也都是國師處理的,與兒臣無關啊父皇,不信你問問國師?”

司寇晏殊低著頭,不敢打斷這個蠢笨的衛焱,此時他要是插嘴辯解,只會讓衛帝更加懷疑是他幫助太子動的手腳。

好一個太子,好一個他的兒子!

稜角分明的臉上隨著渾身的顫抖微微抽搐,一雙劍眉此時勾勒著一副讓人心驚膽戰的面龐,龍目一移,落在司寇晏殊身上:“國師,你給朕編編,此事又是誰嫁禍於你們的?”

當時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司寇晏殊親自動手處理,小太監是他殺的,而這人偶卻不是他銷燬的,而是交給了當時正前來拜訪自己的莊厚昌。自己先前有意暗示莊厚昌加入太子黨羽,莊厚昌如他所料竟親自悄悄來了他的府邸,為了以示二人結黨之誼,他便將人偶交由莊厚昌處理,而莊厚昌則將自己多年來掌握的多位貪汙贓款的大臣名單給了他。

沒想到莊厚昌這個老狐狸,竟然揹著他將人偶給留了下來,還背叛自己聯合衛炤給了他漂亮的一擊!不愧是鋒芒暗藏的凌王衛炤,不過……事情越來越有趣了不是嗎?

“不瞞陛下,這人偶確實是出於微臣手中。”

登時,朝上眾人驚訝的望向司寇晏殊。心中皆疑惑不解:司寇晏殊莫不是昏了頭?竟然連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都沒有,坦率直接的承認是自己所為,此罪若是坐實無誤,不僅會丟了官職,甚至有可能連腦袋兜不保!

一時之間,太子黨派的大臣們個個心驚肉跳,目光有意無意掠向那個平日裡睿智的國師大人,生怕此事會牽連到自己。

衛帝亦是微愣,片刻,輕哂道:“國師有膽魄,不過你以為這樣朕便會饒了你?”

“微臣所犯彌天大錯,罪不可恕。”司寇晏殊匍匐於地,緩緩抬起頭來,鎮靜的望向龍椅上的帝王,“臣臨死前,有一物要交於陛下。”

站在不遠處的莊厚昌聽到這句話,深吸了一口氣,趴在地上的手微微抖動,拿眼朝對面的衛炤瞄去。

衛炤始終低著頭,都不往他的方向瞧一眼,這讓莊厚昌心中更加擔憂害怕。

“呵,不愧是國師。”衛帝朝一旁的老太監一揮手,老太監便從上面走了下來,來到司寇晏殊的身邊。

司寇晏殊將早已準備好的名冊拿出來遞了過去,老太監拿著小小簿子上了高階,呈給衛帝。

衛帝漫不經心的翻開那本毫不起眼的小冊子,隨著紙張一頁一頁翻動,他執著簿子的雙手越來越緊,眉頭越鎖越深。將簿子用力一合,衛帝雙眼通紅,狠狠將簿子朝著下面砸去,活脫脫一個發怒的雄獅!

“你們,朕真是白活了這十年!”倏地起了身,衛帝激動的胸口起伏,“搜刮民脂民膏,中飽私囊,以為朕上了年紀又生了重病,便在朕的眼皮底子下為非作歹了?”

地上的莊厚昌早已驚得滿頭冷汗,緊抿著蒼白的脣,頭幾乎磕在了地上,而他身後五六名大臣抖得比他還厲害,個別膽子過小的當堂嚇尿了褲子,一股臊臭味兒在朝堂上蔓延。

老太監順著衛帝的胸口一下一下撫著:“陛下息怒,切勿傷了身子。”

許久,衛帝才緩過一口氣來,慢慢坐回了龍椅:“國師,你這名冊從哪裡得來的?”

司寇晏殊伏地一拜,朝莊厚昌淡淡望了一眼,這一眼讓跪在地上的莊厚昌冷汗浹背。

“這冊子,是凌王殿下交給微臣的,凌王殿下雖多年征戰沙場,但仍心繫朝堂,微臣自心底欽佩凌王殿下,因陛下進來身體抱恙,本想等陛下好轉,尋個恰當的時機將名冊交給陛下,沒想到名冊上的人得知了此事,中途千方百計陷害太子與微臣,若不是微臣早有提防將名冊藏在自己身上天天攜帶,恐怕今日有口難辯,要帶著名冊共赴黃泉。”

司寇晏殊這番話說的不緊不慢,有條有理,看著衛帝的雙眼虔誠滿滿,讓堂下眾人暗自喟然。不愧是皇帝和太子身邊的大紅人,司寇晏殊話中藏話,明面上是誇讚凌王殿下,實際上卻是將凌王推上浪口,暗中提醒衛帝凌王身為帶兵大帥卻心在朝中爭鬥,同時又借名冊的事情將人偶一事的責任推給名冊上的人,不僅讓衛帝轉移了人偶一事的注意力,同時還替太子和自己洗刷冤情,可謂是一箭雙鵰!

衛帝望向始終未發一言的衛炤,有些不悅的問道:“炤兒,此事當真?”

衛炤低著頭,目光掠了司寇晏殊一下,旋即收回,對衛帝抬起了臉:“啟稟父皇,此事需歸功於一人。”

“哦?”

偏頭看向對面的莊厚昌,衛炤回答:“這本名冊是莊丞相交於兒臣,兒臣因為近來軍事繁忙,所以就委託經常在宮中出入的國師交於父皇。”

司寇晏殊低著頭,脣角輕輕勾起。他就知道衛炤一定會出手幫他,即使人偶一事也是他連同莊厚昌策劃的。剛開始,他確實有點無措,但轉念一想,似乎明白了衛炤的真正目的。莊厚昌能背叛他那麼也可能會背叛衛炤,所以衛炤並不會真心想在這次動手將他和太子拉下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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