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幕後的殺手
“大人,不好了,夫人不見了!”
什麼!不過是離開了一會,怎麼會不見了?
“怎麼回事?”
不等郭嘉反應,趙雲已經上前一步,嚇得來報信的僕婦往後退了一步,支支吾吾道:
“剛才婆子進去幫夫人送換洗衣物,發現夫人不在,找遍了內院都沒找到,問府裡的人都沒見過夫人。”
趙雲臉色一變,不在這裡會在哪?剛要叫人去找,卻見郭嘉擺了擺手,
“嗯,我知道了。這裡沒事了,你下去吧。”
趙雲皺著眉頭看了看郭嘉,卻發現郭嘉正在盯著一出高臺,順著郭嘉的目光看去,便看到失蹤在房間裡的林慕嘉正站在風裡,衣著單薄,彷彿風大一點,就會把她帶走。
郭嘉眼中充滿了憐惜,上了高臺,趙雲掙扎了半響,還是留在了高臺下面,忍不住在心裡悄悄叫了聲“慕姐”,林慕嘉像是沒有感覺到郭嘉的腳步聲,等到郭嘉走到她身邊才輕聲道:
“陳婉容呢?”
“關在後面。”
“帶我去見她。”
“好!”
感激的看向郭嘉,卻發現郭嘉的眼中有著極力抑制的恨意,夫妻兩人相視一眼,便決定了要一起面對,林慕嘉一直緊繃的心情終於有了一絲放鬆,感覺到郭嘉無形中給予自己的支援,林慕嘉的心終於安定了不少。
看著夫妻二人在風中相擁的背影,趙雲自覺地停住腳步,轉過身去留給兩人一片靜默。不知過了多久,林慕嘉輕輕抬起頭,看著郭嘉的眼睛,有些緊張:
“嘉嘉,如果我逼她說出小二的下落,你會不會覺得我的手段殘忍?”
“不會。”
“不管什麼手段?即便我殺了她?”
“即便你殺了她,只要把我們的孩子找回來。”
雖然說著冷酷的話,郭嘉的表情卻很認真,林慕嘉在他的眼裡看到的,只有柔情,
“嘉嘉,謝謝你。”
郭嘉揉了揉林慕嘉的頭,眼神飄向後院關著陳婉容的地方,眼底一片寒霜,不經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繞過院牆走向了後院。他去那裡幹什麼?
陳婉容剛剛清醒,想要喝水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門被開啟,刺眼的光芒讓陳婉容眯了眯眼看不清逆光的人影,待門被關上,陳婉容的臉變得難看:
“你怎麼會在這?”
那人嘿嘿一笑,聲音似是從嗓子中擠出來的,
“你已經暴露了,你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陳婉容臉色一僵,不敢相信的問道:
“那我的家人呢?”
“桀桀桀桀,主子仁慈,讓你們在下面相遇了。”
怎麼會這樣?!那人發出的聲音像是催命符,陳婉容絕望的癱下身子,若不是還綁在柱子上,恐怕她早就癱在了地上。半響之後,陳婉容忽然笑了起來:
“呵呵,主子還真是夠狠的,我的家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啊!”
早就預料到陳婉容的反應,那人冷冷一笑,手中短劍寒光閃過,看著陳婉容的目光帶著幾分嘲弄,
“主子的行事難道你會不比我清除?斬草要除根,任何日後可能成為隱患的因素都要徹底清除。”
陳婉容揚起一抹苦澀的微笑,
“是啊,我竟是忘了她有多麼絕情呢!你今日替她來殺我滅口,就不怕哪天你也會落得跟我一樣的下場嗎?”
那人狀似認真的思考了一會,隨即在陳婉容有些希望的目光中大笑起來,毫不客氣的對視著陳婉容大驚的眼睛:
“你以為我會被你挑撥?你真是太天真了。”
嘲笑了一番,那人認真的打量著陳婉容充滿了將死氣息的臉,用短劍挑著陳婉容的臉迫使陳婉容抬起頭:
“陳婉容啊陳婉容,你知道當初主子為什麼會選你嗎?你以為是你比別人聰明嗎?”
“因為我是郭嘉的表妹。”
死期將至,陳婉容表現的卻很平靜,卻看到那個人搖了搖頭,
“不止是因為你是郭嘉的表妹。郭嘉是很聰明,可是根本不值得主子費那麼大的力氣。可是主子選了你,讓你接近郭嘉卻在你一無所獲時還留著你,以你對主子的瞭解,你覺得她會留著一個沒有用的人嗎?”
那為什麼她還讓她接近郭嘉,明明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引誘郭嘉盜取機密,為什麼到郭嘉的女兒失蹤之後才會派人來滅自己的口?看著陳婉容瞪大了眼睛卻怎麼也想不通的樣子,那人似乎極為得意。
“聰明的人要想的太多,只有你帶有目的的出現,還被他看出在隱藏著什麼,他才能放鬆警惕。你還不明白嗎?不管你在郭嘉這裡能不能得到什麼,主子根本不在乎,她只在乎郭嘉沒有時間插手別的事。”
慢慢踱到窗邊的人又慢慢走了回了,笑得妖孽無比,
“沒想到本來沒有對你報多大希望,你卻很成功,不僅讓林慕生產的時候差點喪命,還在這麼嚴密的防守裡讓我們的人帶走了郭二小姐。只是可惜我們以後不能繼續一起為主子辦事了。”
那人的嘆息極為真摯,彷彿陳婉容是他的摯友一般,
“主子念舊日恩情,讓我給你留個全屍。只不過我個人比較喜歡分屍。可是主子的命令又不能不聽,你說怎麼辦?啊,對了,主子又看不見,你也不能告我的狀,因為你已經死了啊。婉容,你不介意吧?就當是我們共事一場你送給我最後的紀念吧。”
那個人的語氣溫柔的像是面對著最親密的愛人,說出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從喉嚨裡發出的笑聲配上短刃上反射出的寒光,即便是陳婉容已經做好了死掉的準備還是感覺不寒而慄。
短刃輕輕滑過陳婉容的臉,留下一道輕輕的血痕,那人伸出舌頭輕輕舔舐短刃,品嚐著陳婉容的血,冰涼的手指滑過陳婉容的臉,冰冷的觸感像是蛇在臉上爬,陳婉容極力剋制自己不讓自己哭出來,聲音還是有一絲顫抖:
“你殺了我吧!”
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得事,那人彷彿受到了驚嚇,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胸口:
“哎呀,婉容你怎麼了,每個人都像活的久一點,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雖然他還沒有真正動手,可是陳婉容只覺得眼前的人已經不是人類了,他不具有人類的情感,只是,只是一隻冷血動物罷了。咬了咬牙,陳婉容抬起頭看著那人:
“給我一個痛快吧,看在我們曾經同為一個主子效力的份上。”
恨鐵不成鋼的看了陳婉容半響,那人才極不情願的跺了跺腳,
“哎,算了算了,既然你那麼想死,我又是那麼善良的人,就送你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