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大夫人狠狠地一震桌案,看著底下跪著兩個顫顫巍巍地膽小鬼。
起剛二將。“然後……二公子把我們臭罵了一遍,我們就……”雲兒哆哆嗦嗦地將錯全歸咎到替宿如雪出頭的宇文茂的身上。
“什麼?茂兒去了?”大夫人聽到雲兒說的話,不由的眉頭一擰。
“是。”珠兒趕緊接話:“要不是二公子,我們就得手了,二公子還推了我一把,把我摔的——哎呦,疼死了。”邊說邊將摔出來的證明展示給大夫人過目。
“你們別告訴我,你們說的話,除了那軟弱怕事的龍風娜,還有宿如雪,二公子也把話一併聽了去!把你們做的事也一併看了去……”大夫人氣的臉色發青,不由地質問道。
雲兒看了珠兒一眼,珠兒迅速地與雲兒交換了一下眼色,使勁地點了點頭:“是啊。”誠實地答了話。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大夫人厲聲呵斥道,這樣的事情,揹著人做還行,怎麼能明目張膽的做,而且就那般的耀武揚威,這不是要命呢嗎?!到時候自己那兒子來問自己還好,萬一問到宇文丞相和宇文輝那裡,那還了得。
“回去趕緊給宿如雪磕頭賠罪去。不然,回頭掉腦袋的時候,別怪夫人我不保你們。”大夫人叫嚷著就將這兩個做了錯事的蠢貨攆出了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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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邊,呵斥走了兩個鬧事的小妾的宇文茂,理所應當的被宿如雪讓進了屋中。
“剛剛好險啊,如雪,你怎麼可以……”宇文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宿如雪狠狠地掃了一眼。
“二哥,這稱呼必須得改一改了。否則,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宿如雪輕輕的一哼,不願再與宇文茂多說一句,要不是宇文茂死賴在庭院之中不肯走,她哪裡會將他這個‘救命恩人’讓進屋中。
龍風娜一看宇文茂做在屋中賴著半天不走,便也幫著宿如雪攆起了人:“二叔叔,這天色不早了,公主想必也累了。不如……”
一開始看這宇文茂一直幫宿如雪出頭,龍風娜還以為這個男人轉性了呢,誰承想。讓進屋來,扭臉便不再是剛剛那個頗具正義感的男人了。uxmb。
“不忙,我口還有些渴了呢?嫂嫂和公主,看我忙了這麼半天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不知道能不能討杯水喝,潤潤喉嚨啊!”宇文茂故意耍賴皮的說道。
宿如雪恨不得去一旁抄起椅子將男人橫著打出去。可是一想,剛剛那一幕幕,自己也不能做過河拆橋之人,不如就拿碗水去打發走他好了。
“二哥,我真是有些累了,倦了,您喝完這水就趕緊回去歇著吧,不行,過兩日趕個早再來,我會通知煙翠在院中等您的。”
宿如雪走到一旁的桌案邊,手持著茶碗,剛要去倒水。
“好,既然公主都這樣說了,二哥我喝完這口熱水就走。”宇文茂趕緊答了話:“這水好像是涼的吧,二哥我前幾日捱了打,落下病根了,不能沾涼的。所以,就勞煩嫂嫂幫忙燒壺熱水吧。”宇文茂一看宿如雪給他倒涼茶,趕緊找藉口推脫道。又藉著這個藉口,想將龍風娜支開。
“這……”宿如雪狠狠地一咬下脣:“二哥,這麼晚了……”想回絕,就見龍風娜對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吱聲。
“二叔叔,您坐,風娜這就去給您燒水。”龍風娜挽起宿如雪坐回了**,這才快步走了出去,自己的小灶上還溫這一壺水,找來茶水一兌,叫男人趁熱喝了,好打發他趕緊走。
“如雪,你看剛剛我那麼做,你至少該給我點好臉吧。”宇文茂一見龍風娜走了,屋中就自己跟宿如雪不由的壯大了膽子,幾步就奔到了床前,抬起大手按在女人的小手上:“其實我知道,今日煙翠不在,她進宮了,所以我才……”
“所以,二哥你才如此膽大妄為是嗎?”宿如雪猛的站起身,將宇文茂使勁的一推,直推了一個大趔趄。她迅速地移到了門畔:“你就不怕他突然回來,然後抓你去見爹,上爹那告你一狀?!”
“我怕他?”宇文茂自然知道宿如雪口中的那個他是誰,不就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宇文逸嗎?!“他來不了,他此刻在書房睡的正酣甜呢!我剛剛來的時候,特意幫你看了一眼,知道你關心他,放不下他……可惜啊可惜!你心裡有他,可是他心裡可沒有你啊,不如,你看我也是孤家寡人,我們兩個湊成一對好了!”宇文茂走過去,抬起手使勁的一抱。
宿如雪眼尖的往旁邊一閃,利落地躲了過去。
“二哥,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嗎?”宿如雪一板臉上的怒意,對著男人冷冷地哼了一聲。
“趕我出去?”宇文茂有恃無恐的悠悠一笑:“如雪,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這讓是你給我讓進來的,這你再給我攆出去,告到父親那,再加上剛剛那兩位嫂嫂的一鬧,恐怕……吃虧的不會是我,真要是這樣,你說我那弟弟信誰呢?”
“你……”宿如雪氣得狠狠地咬牙。
“所以啊……要我說,不如你就乖乖從了我,反正你都放我進來了,不做點什麼可惜了?!”宇文茂一臉奸詐的**笑:“再者說了,你不是著急要個宇文家的種麼?那誰的還不一樣啊!”宇文茂說著再次一抬手,硬要去抱宿如雪。
宿如雪躲閃不及,朝後猛退了一步,就在男人的油手快要撈到小女人的剎那,那緊閉的門突然無人推動而自動掀開。門板好巧不巧,正好撞在宇文茂的鼻樑上。
“他奶奶的!誰啊?!”宇文茂揉著鼻樑骨,對著外面大聲地呼喊著。心中狠狠咒罵著,誰敢壞老子的好事。可是仔細一看,外面並沒有人影。莫非是風的關係?!關鍵是外面好像根本就沒有起風的跡象啊!真是怪了。
宇文茂再次想去靠近宿如雪,只見女子已經跑到了庭院中。與自己拉開了一定的安全距離,待到他追出去,正好龍風娜及時回來,手中端著一隻托盤,托盤裡是溫熱的一壺茶水。
“二叔叔,您這是在幹什麼呢?這茶水給您熱好了,您還站院中做什麼,快來喝吧。”龍風娜輕挪蓮步,直走進宿如雪的屋中。
“嫂嫂,他……”宿如雪小跑到龍風娜的身邊,抬起小手輕輕,不露痕跡地指了指宇文茂。如今宇文逸不在,能讓宿如雪依靠的就只有暫住別院之中的龍風娜一人而已。想起來,宿如雪禁不住淚水在眼中都打了轉。怪,怎能不怪,都怪那隻該死的兔子……
“恩,我知道。”龍風娜抬起手,將宿如雪的小手輕輕的那麼一按,給她勇氣:“二叔叔,快趁熱喝吧,這現燒水來不及了,風娜哪裡沒有柴火了,所以,二叔叔就湊合一些吧,如果覺得這茶水還是涼,那風娜這就去趟柴房……”
“嫂嫂……”宿如雪一聽龍風娜這話,生怕龍風娜真的會撇下自己走了,所以緊緊地揪住了女子的衣服。小聲地輕呼。
“那就有勞嫂嫂了。”宇文茂到是不客氣。
“就那柴房太遠,這個時候恐怕,爹和將軍還沒睡呢?要是燒水,沏茶什麼的,必然會驚動他們,不過,二叔叔今日是風娜與公主的貴人,風娜怎麼也得讓二叔叔喝碗滾燙的熱茶,風娜去去就來……”龍風娜說著就邁步往出走。
“唉!嫂嫂,別忙了,我是開玩笑的,嫂嫂怎麼能當真呢!”宇文茂趕緊攔住了往出的龍風娜,自己來的時候,父親與自己那大哥是還沒睡,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來公主這裡,那事情就麻煩了!
“那二叔叔就快喝吧。不然,這涼了,我還得去給您熱,恐怕這一折騰,會耽誤公主休息呢……”龍風娜笑盈盈地客氣道。
“耽誤公主休息啊?!”宇文茂嘴中悠悠地念叨著。
“是啊。”龍風娜點了點頭:“剛剛公主就嚷嚷著困了乏了,二叔叔這一敲門,公主本是都歇著了,這不是起來給叔叔開的門嗎?!”
“也是。那我就快些喝,好讓公主早點休息。”宇文茂背過身,將身子擋在桌案前。其實他並不是在喝茶,而是將二夫人交給自己的那小瓶的藥汁,倒進了茶水杯中。然後故意裝作喝茶的模樣,手遮在上面,將那杯涼茶一飲而盡,可是他卻並不瞭解,奇花這蠱的厲害之處,光是聞到香氣,喝了茶水同樣也會中蠱。只是藥性會慢一些。
宿如雪忽的聞到了奇花的香氣,不由地一擰眉頭,頓時明白了這宇文茂來此的目的所在,原來這宇文茂是想害自己。
“好了,這茶水我喝了,這渴也解了。”宇文茂將那杯子重新斟了滿滿一杯,將藥汁也點了進去,生怕宿如雪喝那碗沒加料的茶水,而沒中這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