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那可去不得……”白無炎在後面邊追邊喊,就差跪地央求女人千萬別明知山有虎而偏向虎山行了。
“我就是要去。你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憑什麼她知道,她能看,我就不能?!”龍風敏不高興地吼道。
“唉……”白無炎哀聲又嘆氣:“那風情樓早就……”
龍風敏幾步猛跑,不等男人把話說完便一股腦地鑽進了人海之中:“咦?”盯著那燙金的牌匾,不由地歪著起了腦袋,記憶沒錯啊,這裡不該是風情樓麼?怎麼叫情韻酒坊了?!莫非是掛著羊頭賣狗肉?!龍風敏想都不想邁步就往裡走。
“呦!這位公子,快裡面請。”迎面而來的女子風情萬種地一揚手帕,邀著男裝打扮的龍風敏往裡走。
“這是風情樓吧?什麼時候改成的情韻酒坊了?”龍風敏不由地出聲詢問道。
趙蓉看著這公子打扮的人,不由地勾脣一笑,心中明白,這一定就是宿如雪口中交代過的那位男扮女裝的龍姑娘了,那世子也該隨後就到了:“公子,這早就改了,不過,姑娘們還在。只不過都只是彈琴唱曲,最多就是陪陪爺們喝喝小酒,對對子,早就不是青樓了。青樓沒這賺錢呢?!”
趙蓉這話說的是實話,這情韻酒坊可比風情樓要賺的多了,這裡的每一個姑娘都是清白的姑娘,琴棋書畫舞樣樣精通,不雅於大家小姐,有高官貴人為了博心儀之人一笑,一擲千金的多了去了。兩情相悅,上門來提親的也有,如今趙蓉已經送走了十幾名的姑娘了,而這兩日,還有專門盯上她這老闆娘而慕名上門提親的!
“這……”白無炎剛剛進門,就見趙蓉與龍風敏攀談在一起,不由的眉頭一緊,邁步上前,想去搭話。
“世子,別來無恙!”趙蓉笑著趕緊迎了上去,以前自己為白炎賣命,如今白炎與宿國息事寧人了,她也迎來了嶄新的人生。打定了主意要在這宿國紮根了。
“趙媽別來無恙。”白無炎低低的喚了一聲,這是自從他那日離開了宿國之後,與婦人第一次再見了,沒想到如今這風情樓早已換了樣子。
“哼!”龍風敏聽著婦人與男人寒暄,不高興地皺起眉頭。這次她看看他還能解釋出個什麼來。
“呦,這是誰啊?!”趙蓉朝著白無炎的身後望了去,一眼就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這不是馮媽麼?今日怎麼是這般的打扮呢?”跟馮渺然兩人可謂是舊相識了,曾經趙蓉才是白無炎的奶孃,後來接了這樣的差事,才來到了宿國,與馮渺然一別有數載了。起兩子雪。
“趙蓉,原來你……”馮渺然與趙蓉相見,不由地溼了眼眶。
“哎呀,怎麼樣,我就說嘛,咱們兩個再相見,肯定還是這般的模樣,你可比我美多了,再看看我,我還比你小几歲呢,結果我比你老多了。”趙蓉笑著與馮渺然寒暄道。
“哪裡的話,你看著還跟以前一樣,是全白炎皇城裡除了皇后最漂亮的女人。”馮渺然不由地誇讚道。
“那是你來前,你來後,我就被你比下去了,本來排第二,結果成了第三了。”趙蓉打趣道:“哎呀,別再這聊了,趕緊上座,上面有好位置。”趙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之處,招呼著白無炎等人朝著樓上最好的位置走了去。umbi。
邊走邊說:“世子,今日來的巧了,正好趕上我這的姑娘招親,這姑娘長的可美了,簡直就是天仙下了凡,不過,我本來還想叫世子來看看中意不中意呢,結果,一看,該是不用了。”說著,眸光瞥向了一旁豎著耳朵聽聲的龍風敏:“這姑娘可漂亮了,就連龍侍郎的公子也慕名而來了。要不,由我給你們安排,你們坐一起吧?”
“別……”龍風敏哪裡敢啊,趕緊使勁地揮著小手婉拒,給白無炎猛打這訊號燈。
“還是不用了,我與他不親!”白無炎也趕緊出聲回絕。真是該死,哪裡有這麼巧的事情,走哪都能撞到熟人。每次撞到是還都是最不能撞到的人。
“哦,這樣。可是就這一桌就兩個椅子啊。這填椅子,恐怕會堵到路……”趙蓉引著白無炎他們來的地方位置很好,正好能直視廳堂的舞臺,可是這個位置好是好,卻只有兩把椅子供人坐,再多站一個人都嫌擁擠。
“那桌不是有位置麼?我們去那桌,不就好了?”白無炎抬手一指,直落在一旁的四人桌上。
“呦!這個……有人訂了,恐怕是讓不出來了……”趙蓉為難道。
“誰訂的?我多付一倍銀兩!”白無炎大聲喝道,意思就是這桌自己要定了,叫那訂桌之人識相的立刻滾蛋。
“十倍。”一女子之聲飄了上來,邁步咚咚而上,氣勢洶洶如同一頭山中大王一般。
“宿如雪。”白無炎一耳朵便認出了來人之聲。狠狠地一咬牙:“十一倍的銀兩。”與女子耗上了,這位置今日他白無炎勢在必得。
“二十倍。”宿如雪勾著脣角,扯拉椅子往裡一坐,淡淡地說道。
“這……”趙蓉兩頭為難地盯著互不相讓的兩房,臉上的眼色由紅轉白,再轉青,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白銀一萬兩。”白無炎最後大聲喊了出來。
“讓你了。”宿如雪難得的好脾氣,突然退了一步。
“哼!跟我鬥!”比出手,比銀兩,他白無炎從來不寒酸,更是不服輸。
“無炎。”龍風敏抬起小手,使勁地拽了拽男人的袖口:“不對勁,她好像要算計你。”看到宿如雪臉上揚起的笑容,龍風敏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一股寒意由腳躥到了頭上。
“就憑她,怎麼算計我?”白無炎冷冷一哼。不是他看不起這女人,宇文逸在也許他白無炎到是可以畏懼一下,可惜,沒了宇文逸,這女人根本就不足以威脅到他。
“龍公子,您來了?對不住了,您得與兔兒去坐那兩人桌了,因為這大桌……”聽到了有人上樓之聲,宿如雪趕緊出聲招呼道。
“這是怎麼回事?”宇文逸與宇文丞相也跟著走了上來。不由地詢問出口,不是說今日有美酒,有絕世對,有絕色歌舞麼?而且不是說一早就訂好了位置麼?怎麼突然又臨時改了!
“是小白世子啊!他用白銀一萬兩,搶了我們訂的那四人桌……”
宿如雪的一句話,白無炎嘴角生硬的扯了扯,龍風敏趕緊一縮身躲到了男人的身後,因為此時,龍風傲已經上樓了。
“無炎,讓他們吧。不然……”龍風敏使勁地扯了扯白無炎的袖口,對著男人小聲地說道。
“可是……”這兩人桌哪裡夠坐,他們可是三個人啊。
“世子,好雅興啊!”龍風傲邁步上樓,看都沒看白無炎一眼,對著白無炎一抱腕,恭維地道了一聲好,挖苦味十足。心中暗暗道,莫非這個白無炎也知道今日那招親的女子長得像菁菁,所以才來一探究竟,真是該死的好心情啊!
“好說,好說,龍公子也是好興致啊!”白無炎皮笑肉不笑地回給了龍風傲一句。這男人吃槍藥了,怎麼火氣這麼衝,好像自己沒有招惹他吧,自己想悔婚,那橫在中間阻撓的人可是宇文逸啊,他有脾氣不該衝著那宇文逸去發麼?!
“龍公子,那我們就同坐好了。”宇文逸走上來,先是一臉惋惜的看了看那四人桌,又將頭轉到裡面的兩人桌。
“請便!”龍風傲一擺手,便隻身往裡走。
“世子,讓他們吧。不然……”馮渺然壓低聲音對著白無炎提議道,如果要龍風敏去坐那四人桌,恐怕會被龍風傲發現其真正的身份,到時候,就必須把人歸還給龍家了。
“好吧。”白無炎雖是不想讓,可是如今火燒眉毛了,不讓又怎麼行,只得退了一步:“既然是公主訂了,那本殿也不好奪人美意,本殿讓好了。”
“讓?”宿如雪不由地一蹙柳眉,輕輕地念叨:“可是,白銀一萬兩買四人桌,這真的太貴了,我可坐不起這萬兩之桌啊。”對方給了自己臺階,可是宿如雪好像比不打算邁步順了對方的心,下這搭好臺階。
“你……”白無炎抬起頭,狠狠地指向宿如雪,不過氣歸氣,他卻不敢跟小女人發火,生怕她不買自己的賬,語氣一緩:“那公主,您想如何?”
“這恐怕不是我想如何!”宿如雪硃紅的脣角輕啟,悠悠道:“這桌的價錢是世子您喊的,價錢高了,我出不起,您說讓了,可是這要錢我又捨不得掏,那再低價恐怕對趙媽不公,就算你們是老相識,可是人家也要賺錢餬口啊……”
趙蓉尷尬一笑,心中明白,這公主恐怕又要故技重施,耍手段訛世子的錢了。
“除非,這白銀一萬兩世子出,否則,這桌我們還不要了呢?就分兩桌坐了,也沒什麼不好……”宿如雪抱著胳膊,一副堅決不肯讓步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