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宿如雪邊為男人整理著衣袍,邊不高興地嘟嘟囔囔:“父王真也是的,這個時候非得召你進宮,也不說是什麼事……”
“可能是為了你我的事情,還有西域王的事情吧。”宇文逸站在當下任小女人擺弄著自己的衣衫,悠悠地回道。
“我與你能有什麼事,再說了,怎麼又牽扯到西域王的身上了?”宿如雪扭緊眉頭,不由地扁了扁嘴。
這個時候宇文逸的衣服也已經被小女人收拾好了,他抬起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還說,還不是你與我的謊言,西域王要是來了,你還沒有身孕,那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那父王就該把你留給我。哼!總叫你晚上進宮,哪裡能懷得上嘛?”宿如雪悠悠的一嘆氣。
“我爭取早點回來。你累的話先補一覺,別點著燈熬著等我了。只錯過今天一個晚上,還有那麼多個晚上,再說了……”
“行了,快去吧,你啊,總有這麼多的說辭等著我,我說不過你,說不過你總行了吧!”宿如雪小手推在男人的脊背上,使勁的將他送出了門去,對著男人離去的身影,含情脈脈地喊道:“早去早回,我等你!”
宇文逸抬起手臂,舉在空中,無言地對著小女人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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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夜深了。該歇息了。”煙翠走了進來,正看見,端著茶水,舉著本書相面的宿如雪,不由地搖了搖頭關切地說道。別問了,這一準是又在等駙馬。
“我想再多等會!”宿如雪將手中的東西一放,小手遮在嘴畔,禁不住睏意的打了一個哈欠。
“別等了,駙馬估計又要等上一陣子了。”煙翠朝外看了一眼:“少說也得三更天那樣才能回來吧。”猜想地說出了口。
“可是……他說今日早回來的。”宿如雪不高興地一撅小嘴,最近自己好像越發的嗜睡了。莫非在朝著豬的方向發展不成,一吃過飯,便想睡覺。禁不住睏意的再次將小手遮在嘴前又打了一個哈欠。就連眼皮也開始打起了架,垂垂的抬不起來。
“不如,公主您睡會,煙翠在外面守著,駙馬回來我再喊您起來。”煙翠將這樣的苦差事往自己的身上一攬,看不得宿如雪再這麼生熬下去。
“不要,他是我的男人,我一定要親自等他回來才行。我去外面轉一轉,沾上涼風就精神了。”想自己可能是坐在屋中又熱又無聊,所以才會犯困吧。
古語有云: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麼!春天就是容易犯困。
“那公主,您得穿暖和一些才好。春風有時候還是很涼的。”煙翠說的時候,宿如雪已經早了一步走了出去,煙翠只得從櫃子裡取了一件衣服,趕緊掩上門追了出去。
烏漆抹黑的一處,煙翠見有一個人影,以為是宿如雪便趕緊跑了上去,剛要喚,還沒喚出聲,就見那人一雙大手狠狠地遮在自己的嘴上。
“如雪,我的如雪……”宇文茂的聲音帶著奸邪的歹意:“你可讓我想死你了!”
“唔……”煙翠努力的掙扎著,使勁地呼喊,可是她哪裡敵得過男人的力氣。努力了半天,卻只能低低的嗚咽著。
晨五,公主,駙馬,誰來救救我!努力地在男人的手臂上咬了一口:“救命!救……”煙翠這才呼喊出聲,可是命字還沒有喊出口,男人便從後躍了上去,抬起手使勁地一劈直砍在煙翠的頸項上,頸部一酸,眼前一黑,煙翠直接暈到在地。
“呸!還想跑!你把老子害苦了,老子不強了你都對不起自己!”宇文茂狠狠地啐了一口,天色太暗,他根本就分不出自己壓在身下的女子是誰,只憑那衣服的氣味能隱約嗅到是宿如雪身上慣有的馨香。
嗤啦——男人大手一扯,煙翠的衣裙被撕下一片,大塊的白皙肌膚暴露在外,男人將那撕下的布條往煙翠的手上一捆。以防她中途醒來掙扎,再次撕下上衣的衣角,將女子的嘴一併堵上。搓了搓雙手,美滋滋地彎下身,開始——他的美事!
月亮從彌補的雲層裡透了出來,光線映在一抹身影上,將那抹身影拉的頎長,直遮在宇文茂的身上,礙住了他的視線。
“滾開!”宇文茂不悅地伸出手朝後一揮,卻揮了一空,這四周沒樹才對啊!腦中忽的念頭一閃而過,這才覺得自己身後好像有人,可是為時已晚。
“放了她!”一柄長刀直架在宇文茂的頸項上,白光森森直映在宇文茂的臉上。
“是誰?”宇文茂嚇的身軀一顫,以為是宇文逸,可是聽這聲音卻不像,莫非是自己的兄長,再想也不對啊。不由地緩緩扭轉過頭去。定睛一看來人,那人背對著光線,臉上黑乎乎的一片。讓他辨認不出。
“我叫你放了她!”持刀男子的一聲厲喝,宇文茂趕緊起了身,走到一旁。
從側面一看,這才看清楚來人:“呦!這不是世子的跟班麼?怎麼這麼好心情的來宇文府了?這是做什麼來了?”
宇文茂這才看清楚自己壓的人是誰,自己愚蠢的竟然認錯了人,錯把宿如雪身邊的婢女當成了宿如雪,脣角一彎:“白公子,來得好,不如來得巧,白公子要是喜歡,那在下將她讓給你好了。”
白影無言地冷冷掃了宇文茂一眼,邁步上前。褪下自己的衣衫,包裹在煙翠的身上。
“白公子別誤會,我就是看夜太深了,她一人都害怕,所以陪陪她罷了,沒別的意思!”
“哦?是嗎?”白影背對著宇文茂語氣淡淡道:“恐怕事情不像宇文公子所說的那般吧。”白影接到白無炎的命令,要他小心翼翼地盯著宿如雪與宇文逸的一舉一動,因為花燈會之事,宿如雪邀請了太多的人,白無炎總覺得自己要被算計。
所以今日白影如同往常一般,留守在宇文府盯著。宇文逸走後,他便趴伏在庭院的高牆上,先看見一個女子走了進去,那女子好像就是他那日不小心親了的人。正在他聚精會神地聽屋中人對話時,眼見宇文茂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院牆上。
不多時,屋門開了,好像是宿如雪,邁步就要往出走。宇文茂旋身直接跳下了牆壁,白影覺得男人的行徑太可疑了,於是便幾個躍身,只接追了上去。
這才撞見這樣不堪入目的一切。
留不得,絕對不能留活口,這可是白炎世子的隨從,那個是宿如雪身邊的婢女,這兩人如果把今日之事抖出去,那自己的小命就保不住了,不如——宇文茂含蓄的笑著往上一湊,冷不防地抬起腳,直踢在白影地脊背上,抬起手將白影手中的刀搶了下來,翻手一揚,架在白影的脖子上,形勢逆轉:“白公子,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你想怎麼樣?”刀就橫在自己的脖子上,白影眉頭都不皺一下。
“不想怎麼樣!本來想今日之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奈何,白公子好像並沒有這個打算,所以……”刀鋒一側,白影脖子上滲出了絲絲的血色。
直我自能。“想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我們兩個。”白影將宇文茂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沒錯,既然白公子中意這姑娘,不如就一起下黃泉做對同命鴛鴦好了。”宇文家慣用的武器是劍,宇文茂不習慣用刀。而且是白炎國的長刀,他是真的使不慣。
只能推動刀刃去砍白影的頸項。一早察覺出宇文茂的舉動,白影抬起手直握在刀刃上,緊緊地攥在手中,血順著長刀滑出一條漂亮的紅線——只要攥住武器,那宇文茂再想用刀去劃對方的脖子是不可能了。
“哼!”宇文茂一看這樣不行,使勁全力的一抽刀。
刀鋒割開白影手心的肉,露出了錚錚的白骨,鮮血揮灑出一片紅光——有些血液潑灑在煙翠的臉上,被敲昏迷的煙翠倏然驚醒。抱著裹在身上的男人的袍子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想呼喊卻根本叫不出聲來。
“該死!”宇文茂揮刀再劈,白影朝一旁一閃身,利落地躲閃了過去。ujwx。
“宇文公子這是刀,不是劍,你真是一點都不會用,就憑你這武功想取我的命——太難了!”白影抬起腳使勁地一踢,直落在宇文茂握住刀柄的手臂上。
這一踢力道相當的凶狠,震的宇文茂當即就鬆了手,刀桄榔一聲掉落在地——
“嗷嗷——”白狼的叫聲逼近。
“逸逸,快!”宿如雪的督促聲也傳了過來。
白影左手拾起刀,飛起一腳橫踹在宇文茂的膝蓋上,叫對方直跪在煙翠的面前:“這一拜就當給煙翠姑娘賠的不是好了。告辭!”拖著傷手,狠狠地再一甩,將血揮灑在地上,不想留下血液供人追趕趕,點地,白影的身形消失在暗夜之中——
“歹人敢窺探我的煙翠,拿命來!逸逸,咬死他!”趕來的宿如雪一聲令下,逸逸凶狠的躍身而上。
“救命啊!”宇文茂嘶嚎的慘叫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