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風敏的這一聲悲鳴,把驛館之中的侍從全驚動了。
“世子。”最先衝進屋中的是馮渺然,看著栽倒在地的一男一女,馮渺然抬起雙手直遮在眼前,這一幕真是不堪入目啊。
“你這畜生,你……”龍風敏抬起雙手,捏著男人遮身的衣服朝著男人的胸膛猛砸猛打。別過頭,委屈的淚水肆意的往下淌,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竟然在無意之間,看見了一個男人一絲不掛的身體,更可惡的就是他居然,為什麼位置趕的那麼好,那個屬於男人的東西就那麼無遮無攔的躍進眼中。她怎麼嫁人啊!
“你……”白無炎也氣急敗壞,自懂事開始,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看光了,自己現在的這般模樣,奶孃都不曾看過,抬起雙手去按女子揮錘的小手,其實並不是覺得疼,而是知道人越堆越多,自己要奪女子手中的衣服拿來遮體。
龍風敏哪裡肯依,男人一碰,她就如同炸刺的刺蝟一般,使勁地掙扎著,一扯一掙之中,擦碰到了白無炎右手的傷痛,右手一鬆,可是左手的力道卻依舊不減,拽著女子的身軀再次朝前跌了去。
“登……唔……”兩人的雙眸同時睜大,彼此的臉頰在彼此的瞳孔裡放大。
“世子,龍姑娘……”馮渺然剛剛放下遮眼的手,便看見了這樣的一幕。只得再次愣怔怔地立在了當下,這簡直就是亂了套了!
“你這畜生!”龍風敏頓時惱羞成怒,抬起小手扯在男人披蓋在肩頭的白手巾上,使勁地一攥將它擰成一股繩子,狠狠地嘞向男人的頸項。嘴中憤恨難休的歇斯底里的叫嚷著。這是第二次了,自己被人莫名其妙的輕薄了兩次。
殺人的目光狠狠地落在男人的臉上,餘光輕輕地一掃,手上嘞緊的動作鬆了,龍風敏的身軀猛的一顫,男人肩頭有一處淺淺的被人咬過的痕跡。是他,竟然真的是他!多年前的救命恩人,竟然……頸項傳來痠麻的感覺,龍風敏想叫,叫喊不出,眼前一黑,一頭扎倒進男人的懷中。
“奶孃,快幫我取件披蓋來。”白無炎收回手臂,將龍風敏攔進懷中,以女子身上的衣裙遮蓋著自己暴露出來的部位。
“啊?”馮渺然還沒有從錯愕之中緩醒過來,愣愣的回了一聲:“是!”這才反應過來。
好一陣的忙碌,白無炎將衣服套在了身上,穿戴整齊,斜過視線下意識的掃了**昏迷的龍風敏一眼,眉頭不由的緊緊皺起,抬起手臂,輕輕地撫了撫自己與女子擦碰過的脣角。這好像是第二次了,久違的熟悉感。就像那一天,無意中碰到的那綿軟一般。
該死,自己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那個被掠走的女孩明明就是宿如雪,不是這個龍家三小姐——龍風敏。自己一次次的懷疑,到底在懷疑什麼?!答案明明就在心中,根本不需要再去猜疑才是!
“來人,把她關進驛館的暗廂裡。”悠悠的喚了一聲,下達了命令。
“是。”侍從應了一聲,走上來,正準備去抱那躺在**的女子。
“算了,本殿親自來吧。”幾步走到床前,大手一揚,將龍風敏打橫抱進了懷中,邁開腳步,直奔這間驛館之中的那特質的暗廂。
將龍風敏丟放在**,走到屋外再次看了一眼,又重新走了回去,將被子拎起,為女子蓋好,這才邁開腳步走了出來,上了鎖,將鑰匙妥帖地藏在懷中。對一旁等候自己多時的馮渺然吩咐道:“奶孃,明日您代替我看著她,明日我就進宿國皇宮去照您的吩咐辦。”
“世子不再等個一兩天麼?今日宇文公子剛走,明日您就進宮,恐怕……”馮渺然小心翼翼的出言提醒道。
“不等了,以防夜長夢多!”白無炎這樣的一句話,讓馮渺然不由的輕輕勾脣一笑,世子這話說的真是一語雙關,夜長夢多,恐怕是——
===============================(分割線)
“兔兒,幫幫忙嘛?”宿如雪使勁地搖晃著宇文逸的手臂,好話說盡,可是男人就是抱著書,不點頭也不應聲。
“我……我這不是也是為了嫂嫂好麼?!就幫我這一次唄!”一見男人不吭聲,宿如雪再次不依不饒地推拉著男人的手臂,使勁地搖晃著,不搭理她,還想好好看書,沒門!
“先道歉。否則,我不會點頭的!”既然小女人搖晃右手,宇文逸就把書換到了左手上,扁著嘴不高興地哼哼著。tqcv。
“道什麼歉?!”從昨天晚上回了府開始,這兔子就鬧脾氣,從昨晚到今早,這都快日上三竿了,就沒給過她半張的好臉,想跟他親熱會吧,他乾脆就躲在床腳,縮著不露頭。宿如雪抓耳撓腮的想著,就沒想出自己哪裡對不起男人來。
“哼!”宇文逸調過身,將背對給小女人,視線繼續投注在書中,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模樣。
“好兔兒,好駙馬,提個醒,提個醒就好!”宿如雪貴人多忘事,昨天首飾鋪的那檔子事情,已經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說句大白話,早就扔腦袋後面去了,何況,她哪裡能想到宇文逸昨天會跟著自己去那首飾鋪,聽了那句大逆不道的話。
“好吧。”看著小女人一副誠懇的模樣,宇文逸這也就鬆了口,將書往桌上一扣,扁著嘴,垂著頭,嘟嘟囔囔:“昨天你說過什麼?!”
昨天?!宿如雪開始抓耳撓腮仔細的回想著自己昨天干過的好事,用餐的時候,自己偷偷放了只蟲子在假媽的碗裡,然後又把加了瀉藥的茶水送進了大夫人的房裡,宇文茂昨天沒找過自己的麻煩,所以自己也沒心情搭理他。王媽屁股上的傷還沒好,也沒出現,自己也就沒動手。兄長的那兩個小妾,被自己連嚇帶恐嚇,昨天也沒敢露頭生事。
自己唯一整了的好人就是宇文輝大將軍,從男人那裡搶了一支玉簪,可是這不都是自己面前這兔子給自己出的騷主意麼?!細細的掰著手指算來,自己好像沒做過什麼得罪這兔子的事情啊!
宿如雪使勁地搖了搖頭:“昨天我很乖的!”拍著胸脯厚著臉皮說道。
“是麼?”宇文逸咬牙切齒,這個可惡的小女人給自己戴了那麼大的一頂綠帽子,然後現在開始裝傻充愣,抬起頭,看著宿如雪盯著自己那對晶亮的水眸眨呀眨的,好吧,她的腦袋又轉慢了。既然如此,自己就再給她提個醒好了,她最好別裝傻!
“昨天你去搶首飾鋪的時候,說過什麼不該說的話麼?”
宇文逸的一句話,驚的宿如雪宛如一隻小鴕鳥一般。不會吧,他怎麼知道的?莫非是煙翠說的!不對啊,不會啊!煙翠沒膽子出賣她的!莫非是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說的,天啊!那麼多的人,可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上趕著跟這兔子告狀來呢!
小腦袋瓜此刻轉的飛快,打死不承認,絕對不能承認,就算是有,也得說成沒有:“ic,ip,iq卡統統告訴我密碼?!搶劫的話,我一定會說這句話。”
“是麼?”宇文逸雙眸一眯,狠狠地盯著小女人的雙眼,這可惡的小女人居然又開始打馬虎眼了。看看她這眼睛裡,清清白白地寫著已經知道答案了,關鍵是死撐著不肯說,給他這東拉一套,西拉一套,說些有的沒的,就想矇混過關!昨次文兔。
“我今日要進宮,晚上不回來了。”迅速旋身而起,邁開腳步就往出走。
“那我怎麼辦?時間如此緊迫,十萬火急,你點火不滅火麼?!”宿如雪以暗喻給男人說著自己謊稱假懷孕的事情,至少要在肚子起來之前,把假戲做成真,這兔子隔三差五的往出跑,種兔子都跑了,自己上哪懷兔寶寶去啊!那不就是等死了麼?!
“實在不行就說掉了唄。”宇文逸雙手交疊抱在胸前,無所謂地出主意:“你就說自己整天不閒著,忙裡忙外的給撞掉了。那王媽不正好可以幫你背黑鍋,想辦法把髒水一潑,就乾淨了!”
“兔兒,駙馬,兔兒駙馬!我那麼說公公會發火的。還有兩位婆婆會弄死我的,還有,還有,你那個大哥,還有你那兩個後進門的嫂嫂……別,別這麼無情嘛!”小手落在男人的衣袖上,使勁地拽住,將腳拴在地上,下定決心,他要走,就得拖著她一起走。
“沒關係,大不了,你回那個二十一世紀去避避難,等風頭過了再回來,我說的對麼,我的公主!”宇文逸的話,讓宿如雪嬌小的身軀猛的一抖。這是這兔子發火的前兆,不好!自己給他惹炸毛了!現在還是不要頂風作案的好,趕緊順順兔毛。
“兔兒,我錯了。我不該口無遮攔的亂說,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嘛!人家那不也是沒辦法嗎,也不也是為了大哥和風娜嫂嫂好麼!”將綿軟的身子斜靠在男人的身上,精明地見風使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