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三拒:公主猛如虎!-----205:龍風敏尋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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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龍風敏尋上門

“小公主,把這藥先給他喝了。”馮渺然手中捏著一瓶精心研製的藥水塞進了白櫻葵的手中。

“奶孃,這樣他就能活過來麼?”白櫻葵一臉擔憂的望著**昏迷不醒的男人,一顆心七上八下難受極了,要不是自己的那句話,哪裡會出這樣的事情。放走了龍家三小姐不說,還不知道龍家三小姐如今的下落在哪裡。

“這藥只能暫時保住他性命無憂,至於恢復情況,就要看他的造化了。”馮渺然細細的說著,這是西域藥師救人保命的特效藥。受重傷之人的首選。

聽了馮渺然的話,白櫻葵舉著那藥,心中五味雜陳:“我……”

“小公主,這樣的事,我聽白影說了,這事也不怪您,您就別自責了。您也是出於好心,只是您並不知道世子的安排罷了。”馮渺然拍了拍白櫻葵的小手,細心的勸慰道:“快把藥給他喝下去吧。這公子該是個福大命硬之人,小公主就放心吧。”

馮渺然心思細膩,看到劉玄受了這樣足以致命的重傷並沒有當場丟了性命,只是高燒不退昏迷不醒,料想這個男子也該是武功不淺,自是用內力護了心脈,既是如此,那就有救了。

“恩。”白櫻葵聽了馮渺然的話也就安了心,跟馮渺然相處這麼多年,這個婦人除了練就了一手的好蠱外,另一項的絕技便是醫術了。小心翼翼的扶起劉玄,開始一口一口將藥瓶之中的藥水灌給男人服下。

正在這時,白無炎推門而進。

“奶孃,您與櫻葵收拾收拾,啟程回白炎。”這樣的命令隨男人進屋,也直接脫口而出。

“哥哥,我們這就要回白炎了嗎?”白櫻葵不懂,如今這樣不是隱匿的很好麼?行蹤沒有被人發現不是麼?龍三小姐好像並沒有返回宿國之中,因為探子到現在還沒有收到訊息,看來是因為知道宿如雪與宇文逸合夥算計她的事情,而受了打擊。

“我不回去,我還有事情要辦,只有你跟奶孃帶著他先走。”白無炎想了半天,心中明白如今龍家的三小姐是中了自己的離間之計,但是隻能拖住一時,過了這段時間,一旦那龍三小姐想通了,自然會去告知宇文逸原委,到時候,這受傷的劉玄不醒還好,一旦醒了,他與白櫻葵,就連自己的奶孃都算上,可能會成為自己最大的拖累。

“是。我們這就去收拾。”馮渺然看到白櫻葵還想說什麼,自己到是先開了口,止住了白櫻葵的嘴。邁開腳步便往出走。

白無炎接到了婦人遞送來的眼色,暗暗的點了點頭,隨在婦人的身後,跟了出去,兩人走到一處僻靜之地。馮渺然這才停了下來。

“世子,能不能就把小公主送回去,不把渺然一起帶走。”馮渺然把男子帶出來,私下去談,便是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自己當著白櫻葵的面說不走,那白櫻葵也會拼死要留下來,到時候,恐怕……

“奶孃。”白無炎想說不行,可是他卻是說不出口,因為他明白,婦人心意已決,就算他千般不捨,萬般的挽留,也阻不住她尋找親人的路:“奶孃,您留下可以,但是無炎只希望您如同最初我要求的那般一樣,隱姓埋名,切勿拋頭露面。把一切交給無炎來安排好麼?”這是他最後的要求,不是為了阻住婦人的手腳,完完全全的是為婦人的安危考慮。

“渺然全聽世子的吩咐,只是,您真的能幫我見到他麼?”

“就算用綁的,用捆的,我也會把他帶到您的面前來的。”白無炎苦苦一笑。宇文逸,這個自己對年來暗中相爭鬥的勁敵,終於要面對面的真正較量一番了。

“渺然謝世子成全。”馮渺然曲著身子,哀哀地衝男人道了聲謝。不等男人開口,調轉身子便要走。

“奶孃,難道您就一點都不擔心麼,也許我真的會要了他的命?”白無炎的一句話,說的婦人身子輕輕的一顫,可是隻有那輕輕的一下而已。

馮渺然勾脣一笑,緩緩地別過頭,悠悠地望向白無炎:“英雄惜英雄,如果世子想殺他,他也活不到現在,那一日,恐怕早就葬身在萬箭之中了。而且……”馮渺然話語輕輕一頓,舒了口氣,繼續說:“渺然相信,他不會輕易送了命的,只要他心中的那些人還在,他就不會死!”蓮步輕移,馮渺然就這麼的輕輕地走出了白無炎的視線。

“不會死。”白無炎口中輕念,雙手緊緊握起,緩緩而松:“他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我卻不能動他一根的汗毛,不得不說真是可悲可嘆啊!”抬起的頭,直直的仰視,朝向那蔚藍的天際。tmz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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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來啊!你這不乖的兔子!”宿如雪搖晃著雙腿,使勁地爭競著,妄想從男人的懷抱之中脫逃下地。

可是宇文逸哪裡肯放,早就料定了白無炎掠人不成,肯定會再施第二計,於是他便提前做好了對策,想要見小女人,下輩子吧。假懷孕一招,便可以把宿如雪捆綁在身邊,打消了那白無炎的春秋大計。

“你這有身孕,還敢這麼動,萬一孩子要是掉了,我看你怎麼辦?!”宇文逸將小女人拋到**,一抖衣袍自己也坐在了床側。

這樣的一句話,宿如雪頓時嚇的宛如一隻鴕鳥一般,龜縮在了**,伸出小手落在男人的袍角上,輕輕地扯了扯:“你知道的,那到時候出了事,你怎麼辦?”這損招是他想出來,所以他必須得負責到底。

“什麼叫我怎麼辦?這肚子又不是我的,出了事,人家問的會是你,自然不會是我。”宇文逸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早上,她逢場作戲,居然不跟自己商量,此刻到是想起與他商量來了——晚了!

“駙馬,好駙馬。”宿如雪小手扯著男人的衣角,使勁地晃了又晃:“人家早上不是故意的,人家這不是還想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呢嗎?你就教教人家嘛,看在人家這麼誠懇的份上,好不好嘛!”宿如雪撒起嬌來也是當仁不讓。溜鬚拍馬的話說起來草稿都不打一下。

宇文逸勾脣一笑,抬起大手,輕輕扯在小女人的小手上,使勁一帶,將她擁進了懷裡,脣落在她的耳側,輕輕地吐納道:“把假作成真,時間剛剛好,別怕!”

“假作成真?!”宿如雪歪著頭思索著:“什麼把假作成真?怎麼做?”笨頭笨腦地問道。

“身體力行。”男人邊說邊將小女人壓倒在**,告訴她如何假作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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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乾的活兒,這隻壞兔子!”宿如雪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午夜時分,她抬起小手拉了拉被角,輕輕地為自己掖好,翻了個身,想去挽男人的身子,忽的發現,身邊空落落的,只有那被子依舊帶著男人的體溫而已。

“起夜了麼?”屋中的燭火早就暗了,宿如雪嘴中輕輕地吟了一聲,縮在被中,開始等待男人的歸來。時間流逝,屬於男人的被子的溫度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的散去,屋外始終的漆黑一片,只有蟲兒在低鳴,沒有半點的人聲。

個出您只。“煙翠,晨五?”等了半晌,宿如雪再也等不下去了,張開嘴,滿臉擔憂地對屋外輕輕的喚著,會不會是自己那皇帝老爹,招他進宮了,可是,這半夜三更的,天又這麼黑,可能麼?!

喚了半天,也是無人迴應,宿如雪再也躺不住了,**鞋子,緩緩地下了地,深一腳淺一腳的摸到了桌前,將那快要熄滅的燭火輕輕地挑撥了一下,將它微微的挑亮了一些:“好冷啊!”春風一起,自開啟的窗櫺灌了進來,讓她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窗戶怎麼開著呢?!這個時候,這個春季是個多風的季節,她記得很清楚,自己回來的時候,是把窗戶關嚴了啊,怎麼會突然開啟了呢?!牽動腳步,來到那扇窗前,手扯著窗櫺,試圖將那窗輕輕的閉合,正在這時,一隻明晃晃地大刀,帶著寒涼之氣,直落在她的頸項上。

“公主別來無恙啊!”詢問的聲起,讓宿如雪不由地身軀輕輕地打起顫來:“進去,你害的我好苦呢。”來人手按在窗櫺上,刀架在宿如雪的頸項手,身子輕盈一躍,直落在了屋中。

宿如雪這才看清楚眼前人——龍風敏身著夜行衣,悠悠地站在屋中,柳眉緊鎖,一雙清亮的視線定定地落在自己的身上,一眨不眨,宛如她的面前站的是多年不見的仇家一般。

仇家,確實是仇家,想到了這樣的一個名詞,宿如雪緩緩地點了點頭,心中料定了此刻龍風敏該是恨死了自己,畢竟,自己奪取了這個女子的全部,摯愛的男人,還有那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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