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瑜此時是想瘋的心都有了,只是;凌亂的說道:“你們玩兒吧,我在敷藥。”
春桃看向玄衣,玄衣則是冷冷的一哼:“太笨。”一臉的嫌棄。
春桃頓時便炸毛了:“你說什麼?不是說了不許嫌棄我笨嗎?我怎麼笨了啊?”
聲音大的猶如河東獅吼一般,謝瑾瑜覺得耳朵都在嗡嗡嗡的,此時的她想要睡覺已經睡不著了,只得無力的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你們兩個要吵架滾出去。”而後緩緩的走到桌邊,吃著食物。
屋內終於安靜了下來,謝瑾瑜鬆了一口氣,結果一口粥還沒有嚥下去:“噗……”的一聲。
謝瑾瑜噴了一桌子,這一次是結結實實的噴了出來。
“沒有大門嗎?你現在養成了從窗戶鑽進來的習慣不是?”謝瑾瑜一臉的惱火,遲早有一天,她會變成被嚇死。
“這樣挺不錯的啊!”景瑜點點頭,很是認可的樣子。
謝瑾瑜是真的被景瑜給打敗了,她到底是做了什麼孽?遇到這麼一群神經病,可憐她這個正常人都快要變成神經病了?
因著昨天晚上的事情,謝瑾瑜還有一點害羞,動作什麼的還有點侷促。
見景瑜不說話,很是不自在:“咳咳……那個你來做什麼?”
“我是告訴你,你給我的那個冊子很有用,不過卻是晚了一步,因為三皇子已經找到了替死鬼。”景瑜很是無奈的說道。
謝瑾瑜一愣:“找到了替死鬼?什麼替死鬼?”她記得她給的那個冊子上面都是明確的記載了三皇子的來往,根本就是鐵證如山啊!
“三皇子似乎知道有人在調查他,就在我準備將這個冊子拿出去的時候,他便安排人將這一切給抖了出來,我雖有心想要往三皇子身上扯,卻最終沒有辦法,不過卻是將禮部尚書王大人給揪了下來。”
說話間,景瑜小小的自豪了一下,雖然還是朕可惜,但來日方長,既然必須要有一個對頭,那三皇子還是最好的,畢竟他們鬥了這麼久,還是比較瞭解的。
在加上有洛風和暗中的那個神祕人幫助,一切還是有恃無恐的。
謝瑾瑜則是皺眉,並不怎麼滿意,失去了這一次機會,下一次就更加的難了,不過事情都已經出現了,那麼在改變也是不可能的,便也是點點頭。
“三皇子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手臂,自然會更加的小心翼翼,你可要多小心才是。”謝瑾瑜說完,便聽景瑜疑惑的看著她,謝瑾瑜的心裡頓時一咯噔,她怎麼忘記了,這一世的她還是一個不涉世事的少女啊。
謝瑾瑜臉上小小的尷尬了一下,而後看向景瑜,搶在景瑜開口前說道:“你信我嗎?”
“我說過,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信你。”景瑜堅定不移,昨晚因為黑,謝瑾瑜並不能看清楚,而這一次,謝瑾瑜卻是看的清清楚楚,她沒有想到,景瑜的眼底是那麼的堅定!
謝瑾瑜動了動嘴脣:“嗯,那你就別問。”至少現在是,她還不想說。
景瑜點點頭:“好,我不問。”
對於他來說,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只因為他信,就是這麼簡單!
兩人對視了片刻,相視而笑,這大概就是信任吧,因為信任所以放心。
“事情既然都解決了,那湖中閣你說定在什麼時候開始?”謝瑾瑜問道。
“你進宮的前一天!”景瑜眨巴著眼眸,一臉的皎潔。
謝瑾瑜則是瞪了一眼景瑜,真是一個狐狸,那不就是明天嗎?本來是她明天便進宮的,而景瑜說進宮的前一天,自然不可能是今天了。
“那你還不快點去安排,都通知了嗎?”謝瑾瑜瞪了一眼景瑜。
景瑜哈哈一笑:“這種大事,需要我去通知嗎?早就有人爭相前來了,瑜兒,你可是要準備好咯,不然這湖中閣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謝瑾瑜則是無所謂的哼了哼:“有太子殿下你做靠山,還怕這湖中閣花落別家?”謝瑾瑜反問。
“小樣兒!”景瑜看著謝瑾瑜,無奈的一笑,不過謝瑾瑜說的也確實是實話,只要是謝瑾瑜要的,他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又有何不可?
只見謝瑾瑜猥瑣的伸出了手,臉上更是一副你懂的表情,這可是將景瑜給難倒了:“你這是作何?”
“銀子啊,沒有銀子我怎麼拍賣啊?”謝瑾瑜一臉的嫌棄,好似在說,你怎麼笨成這樣?
“不帶這樣的吧,又不是我買?”景瑜頓時便氣笑了,這是**裸的搶劫啊!
而謝瑾瑜則是眉頭一皺,說不出是生氣還是沒生氣:“你是給還是不給?”
“我……”景瑜先是一臉的堅決,而後又軟了下來,看謝瑾瑜這一副表情,他敢說不給嗎?
“瑜兒你真是個小狐狸!這種買賣我也想做!”景瑜苦笑著說道。
而謝瑾瑜則是一副你來咬我啊的表情:“你來啊,我又沒有攔著你!”
“那你就能了?這可是明面上的事情!”景瑜挑眉,他倒是好奇的很。
而謝瑾瑜則是自信的一笑:“玄衣!”
只聽謝瑾瑜大叫了一聲,隨著景瑜疑惑的眼神,走進來了一個男子。
那男子才一進來,景瑜便覺得危機大增,這不是那個什麼住持身邊的男子嗎?那天也是他告訴他赤血草趕在他之前就有一個紅衣男子送來了。
怎麼這個男子還在謝瑾瑜的府中,打算以後都不走了嗎?還是怎麼?
景瑜疑惑的不得了,還不待謝瑾瑜說話,便聽景瑜說道:“瑜兒,這個人是誰?為什麼在你的院子裡?”
“這是我的手下啊!”謝瑾瑜淡淡的說道,並沒有注意到景瑜的神色。
而景瑜此時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刷的一下便冒了出來,突突的跳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什麼時候你又多了一個手下?”還是那麼好看的手下?那些長得醜的都死完了嗎?
謝瑾瑜沒有想到景瑜的反應這麼大,頓時便黑線了,不就是一個手下而已,有必要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