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儂見狀,立刻跑來,拽住非玉的衣領,怒吼道:“非玉!千年之前就因為你引發神魔之戰,魔界因你生靈塗炭,子墨為你要死要活的,最終陪你墮入輪迴!你是神界上神也好,是邪界聖女也罷,你只要離子墨遠遠的他就不會出事!他是魔祖,是重王殿下的時候,你就對他糾纏不休,怎麼他投胎成了負林七皇子你也要來打擾他的生活!怎麼,你還想讓千年之前的悲劇重演嗎?”
非玉看向她,冷笑著拽出自己的衣領,“如你所說,沒有我的話,神魔就不會開戰?邪界就不會出現?”
非玉直視著她,“如果沒有我,邪界會選出下一任非氏女,你當他們被封印萬年,心中不會有半分怨恨嗎?邪界一統三界的心願何止一年兩年?就算沒有我,神魔之戰也會找出另外一個緣由開戰,邪君身為三界唯一的真神,誰能看破他設下的迷局?溫儂,你當了幾千年的妖獸,腦袋是白長的嗎?”
溫儂被她一番話說得麵皮發燙。
非玉看著暈厥過去的林華,俯下身,淡道:“你走吧,蘭姬想必已經知道了她賭輸的這件事,她定不會放過你。”
溫儂看向她:“聖女……”
“從此,沒有邪界聖女了。”她極其平靜地說道。
此時,那群刺客已經退了,
四周鴉雀無聲,寂靜的可怕。
溫儂深深的看了一眼林華,咬牙道:“林華殿下沒有死,非玉上神,你若是想知道他心底真正的執念,讓他重新歸位魔祖,我可以幫你。”
面前出現的是千年之前的魔宮。
那時神魔兩界安平萬餘年,邪界也剛剛現世,還不成氣候。
重子墨端坐於帝位上,玄色龍袍加身,眉目威嚴。在他身側,非玉淺笑安然,紫金頭冠,威儀鳳袍垂地,舉止端莊優雅。
玄景上前一步,作禮:“參見魔祖,參見魔後!”
哎?千年之前她明明還在神界做著上神,幾時成了魔後?
這四周如此和諧,不見得半分假象。
難道……在子墨的心中,他一直希望她出生在魔界,是他的魔後?所以,幻境才會按照他的執念所現?非玉意外,看著面前的重子墨和他身邊的女子,心中五味陳雜。
如果眼前的一切是真的,該多好。
一道紅色的身影慢慢走近,手中拎著一串葡萄,揚起可愛的臉,自然地把葡萄遞給玄景,笑嘻嘻地喚道:“玉姐姐。”
非玉眉眼溫柔,笑道:“桃子,又去捉弄誰了?”
陶言靦腆一笑,看了看玄景,又看了看重子墨,把話憋了回去。
重子墨緊握非玉的手,眸光溫柔,轉頭看向玄景,道:“玄長老,邪界最近可有什麼動靜?”
玄景便開始與重子墨雙雙談論起大事來。
非玉聽著無聊,打了個哈欠,打岔道:“魔祖,我先告退了。”
重子墨看她,目光中有著對她獨有的溫柔,聲音輕緩堅定:“在你面前,我從不是魔祖。”
他的嗓音在寂靜的宮殿中渺渺而來,清澈猶如山間不沾塵埃的清泉。非玉斂了斂碧水般晶亮的眸子,面色微紅。
玄景和陶言見狀,知道此時不適合談論事情,相視一笑,退了出去。
這幻境中,沒有神魔之戰,沒有眾生墮入輪迴,沒有生殺存亡。她終於成為了子墨的魔後,魔宮一派祥和,非玉不禁沉浸在其中。
等等。
好像哪裡不對?
千年之前的魔宮幻境,他們的出生地點和身份都可以改變,可是,生死怎麼會改變?這裡,沒有大哥!
眼前的畫面驟然一變。
別院的玉棺!
非玉向前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