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試探著問道,“知錯?你錯在哪裡?”
“奴婢……奴婢也是迫不得已……”採文跪在地上抖得跟篩糠子似的,老實交待道,“以前陷害小姐的事,都是二小姐做的,奴婢實在是迫不得已才幫她的,求小姐開恩,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咦?還有這種事?
看來這個言靜姝很不待見這個妹妹嘛!竟然連她身邊的丫鬟都收買了,還欺負不止一次兩次了。
也就是說,她和言靜姝是互相討厭的敵對關係了?
難怪在河邊事會毫不掩飾顯露出對她的不滿和厭惡。
不悔蹲下,勾起採文的煞白的小臉說道,眯眼微笑著,“跟了我四年都可以背叛我,你讓我再怎麼相信你?”
採文一聽,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小姐饒命,奴婢發誓,絕對不會再做對不起小姐的事,如果……如果再犯,奴婢願以死謝罪!”
黑線,她什麼時候要她的命了?原主有那麼恐怖嗎,動不動以命相脅?
不悔能感覺得到她是真的害怕,只是,她的話還能信嗎?
正準備藉此機會把她趕走,突然一個念頭在不悔腦海閃過。
等等,把她趕走了,自己不就一個人了?
她還不知道自己在這家裡處於什麼地位,對丞相府還一無所知,雨秋院就她們兩人,只有她與自己最親近了,這時候把她趕走是不是還太早了?
可是放過她,以言靜姝那明目張膽的討厭自己這點看來,以後肯定少不了矛盾,她若在言靜姝的威逼之下再次害她,那豈不是玩完了?
不過,話說回來,縱然有潛在危險,但誰又能保證下一個丫鬟不會對自己不利呢?
而且這丫頭不打自招供出了言靜姝,說明她此時還不是言靜姝的人,也許還有挽救的餘地。
心裡有了打算,不悔正色道,“我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採文大喜,“謝小姐……”
不悔搖搖手指,“先不忙著謝,我現在問你一些問題,你老實回答我,事先說明,這些問題都非常簡單,簡單到可能是人人都知道的,一些常識性東西,不過重要的不是答案,而是你對我是否誠實以待。”
知道小姐肯給自己一個機會,採文哪還管常識不常識,立刻欣喜的磕頭應道,“奴婢一定據實以答,不敢存有半點謊言!”
很好,要的就是這種態度,不悔淺笑一聲,問道,“現在是什麼年代?”
採文稍愣一下,想到小姐剛才的話,斂去了疑惑,回答道,“天辰三十二年。”
“幾個國家?”
“除去咱們赤月,還有墨琰,南夜,華容,一共四個國家。”
年代國家都是她沒聽過的,也就是說她穿越到架空時代了?
杯具啊!不悔悲嘆,什麼都是未知的,前途一片慘淡加迷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