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不悔……”司重斐呼吸急促,一雙燃著火焰的眼眸幽沉深邃得望不到盡頭,跳動著欲/望,隱含著**。
不悔水潤黑亮的眼睛渴望而迷茫的看著他,帶著小小的緊張,雙手擁住他的肩背,抬腿勾住他的腰身,將自己與他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司重斐忍得額頭冒汗,吻著她的脣角,“別怕。”
不悔很聽話的點點頭,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引得司重斐憐惜的親吻。
儘管做好心裡準備,但當他進來的那一刻,不悔還是疼得忍不住叫出來,眼角滑過一滴淚。
“不悔……”司重斐壓抑著欲/望不敢動,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好痛。”小聲嗚咽,不悔委屈地看著他。
其實這痛尚在她能忍受範圍內,以往被人追打的時候,比這要痛上千百倍,但是那時沒人心疼她,她只有自己忍受,向人哭訴只會讓別人笑話而已。
可是現在她不想再忍,她想讓司重斐心疼,愛惜她,把委屈都告訴他,讓他替自己分擔這份痛,讓她可以不必再一個人承受世間的痛苦。
司重斐也真的心疼她了,一遍遍親吻愛撫緩解她的疼痛,在她耳邊柔聲哄道,“乖,再忍一忍,等一會就好了……”
不悔心裡軟化了,司重斐如此忍耐遷就她,讓她怎能不喜歡他,不依賴他?
不悔雙手捧著他的俊逸的臉,抬頭在他眉心一吻,“將你眉眼印在我心,永世不忘。”
司重斐的愛念和欲/望在這一刻氾濫成災,溫柔而深情地吻上她,無聲的傳達自己激動和壓抑不住的感情。
不悔的腳勾緊他堅韌的腰,這預設的邀請,讓司重斐不再剋制壓抑,緩緩動起來。
起初不悔還是感覺到痛,漸漸的一股奇妙的感覺在身體裡遊蕩,讓她擁緊了司重斐,輾轉迎合著他。
在彼此微急的喘息和輕吟中,她聽見了他稍顯快促但沉穩有力的心跳,也感覺到了他體內爆發出的勁韌力道,和著他的體溫,他的氣息……
心裡,滿滿的全是他。
“不悔……”司重斐用力的吻噬著她的肩頸,匿藏的眸色深沉到了極點。
以一種奔湧的熱情,放縱的狷狂,帶著她一起在滔天的烈焰中縱橫馳騁,恣意燃燒。
情至深處,難以言喻,化作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愉,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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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稍一動身,不悔便感到身下傳來的痛楚,微吸一口氣蹙起眉頭。
“你醒了。”司重斐從外面進來,一臉神清氣爽,手上端著一碗粥,“餓嗎?”
不悔一見到她,就回想到昨夜的狂放沉迷,瞬間從臉紅到腳趾,整個一煮熟了的蝦子,連眼神都不知道該看往哪裡。
“怎麼了?”司重斐把粥放在一旁,坐到床沿,探身看她,“哪裡不舒服?”頓了下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是不是還疼?”
不悔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抱緊被子,細若蚊吟道,“我想沐浴。”
司重斐微愣,然後笑了,“好,我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