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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鳥公主-----93 再回燕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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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再回燕王宮

天亮之後,孤竹城內處處可聽見牧民吆喝牛羊食草的聲音;時至初冬,草場上已覆上一層霜凍,牧草早已枯黃幹萎;狄族婦人們抱著成捆的乾草走進木柵欄,後面跟著手提擠奶桶的孩童,不時用手揉著惺鬆的睡眼。

雲夕從風霖的斗篷裡伸出頭來,嘖嘖嘆著草原的清晨真是美麗,風霖伸手把她亂糟糟的長髮揉得更加蓬鬆,“懶蟲兒總算醒了,大薩滿請我們去用早膳呢,你餓不餓?”

“昨天晚上吃了大塊羊腿,倒是不餓……好香!我聞到酸奶的味道了!”雲夕扯著風霖的袖子向斡嬌如大薩滿的帳房跑去。

氈毯上的大木盆裡放著剛煮熟的牛肋骨,一位女奴正從羊皮囊中向碗中傾倒香噴噴的酸奶,另一位女奴用細木棍在碗中不停地攪拌著,那股酸酸的奶香味就瀰漫在帳房的空氣中。

雲夕向達蘭大巫和大薩滿含混地說了聲早上好,就一頭紮在盛酸奶的大碗上,像一隻貪食的貓咪;風霖向斡嬌如大薩滿撫胸道,“薩滿大人,在下想即刻動身回薊城,此時是否可以面見令支王陛下辭行?”

大薩滿搖搖頭,“大王此時應未起身,我代陛下送你們便可。”

風霖放下心來,也端起碗來嚐了口酸奶:在羊皮袋中發醇的牛乳粘稠得像米粥一樣,入口極為腥羶、但是回味卻有濃濃的奶香,昨晚喝了數碗濁酒,本有些反胃,喝下幾口酸乳之後,胃裡反倒舒適多了。

雲夕伸手用袖子為他擦拭嘴角的奶跡,風霖對她溫潤地一笑,被斡嬌如大薩滿看在眼裡;大薩滿幾不可見地嘆了口氣,“公主,到這邊來!我給你梳梳頭髮。”

“嗯,謝謝姑姑!”雲夕這才想到自己的外表一定髒亂至極,風霖雖未嫌棄,可是她一下子覺得不自在起來。

大薩滿令女奴備好溫水,親手幫雲夕洗了頭髮,用厚巾給她擦乾;斡嬌如拿著木梳,對著雲夕頭頂金燦燦的神羽呆住了,“公主……您的羽毛是金色的……”

雲夕立刻小心地望了望內帳的簾子,“姑姑,霖哥哥他不清楚我的身份,你幫我扎個小髻子,將羽毛裹在裡面。”

“昨晚他自稱是殿下的未婚夫君,難道他不知你不能嫁與平常人為妻?”

“不知……姑姑,我為何不能嫁他為妻?是因為母王就我一個女兒?母王還能再生女兒繼承王位啊,我要做霖哥哥的妻子,除了他我誰都不要!”

斡嬌如大薩滿吃了一驚:青鳥女王為何不對女兒言明她們的體質與常人不同?看著雲夕提到霖公子時那一臉的幸福,大薩滿定了定神,將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人間的面見一面少一面啊,能歡唱相對的時候就不要流出眼淚!至少他們再在是快活的、幸福的……大薩滿將雲夕的頂髮梳起來攏住金羽,用牛皮繩繫緊,又把下面的長髮梳得又黑又亮,“你這小臉塗成黑色也挺好看的,公主啊,霖公子可見你的真容?”

“沒有呢!姑姑,我想在新婚之夜再恢復我的本來面目,嚇他一跳,呵呵!”

“古怪的丫頭!烏蘭其其格女王真是好命啊,有你這麼可愛的女兒……好了!”斡嬌如拉起雲夕來,“以後,你和霖公子當真結成了夫妻,記得來白狄草原上看我,讓我老婆子也高興高興。”

“嗯,我們一定還讓達蘭伯伯陪我們一起來!”

大薩滿假裝氣惱地在雲夕額上一點,隨即又在上面親了一口,“走吧,你的哥哥郎等急了。”

斡嬌如親自策馬領他們上了一條離薊城最近的祕道,並拿出幾個樣式奇怪的鈴鐺系在他們的馬脖子上,說是狄族人見了這種鈴鐺,定是無人敢對他們不敬;達蘭大巫再三揮手讓她回城,她才依依不捨地轉過馬頭向孤竹城奔去。

在燕國邊界的一條岔路口上,達蘭巴根把水袋和食物系在風霖的馬背上,他也要帶著徒弟返回達蘭部落了,身為守護部族的大巫師,他離開故鄉的時間太久了。

“達蘭伯伯,您一路保重!千萬不要把我在這裡的事情告訴舅舅啊!”雲夕抱著達蘭大巫親了兩口,鄭重地叮囑他。

達蘭大巫無奈地捋捋花白的鬍子,轉頭對風霖說,“霖公子,我家公主就拜託您照顧了。”

風霖彎腰行了大禮,“達蘭大巫師,感謝您的救命大恩,在下會細心照顧雲夕,絕不會再令她吃苦受委屈。”

達蘭巴根聽後放心地上馬離開,他的兩位年輕弟子也向雲夕和風霖行了禮,上馬快行跟上師傅。

兩人一路南行,果然碰到零零散散北歸的狄人騎兵;那些人聽到他們馬脖下的鈴鐺聲,仔細辯認之後,不約而同地停下馬向他們撫胸行禮,看來這種難看的銅鈴鐺是令支王族才有的東西。

風霖掛念著齊王等人的安危,與雲夕一路狂奔,沒用兩天的時間居然趕到薊城門外。

令他們驚奇的是,城外並無叛兵駐紮圍攻,城牆之上依舊是燕、齊、宋的王旗並立,倆人抬頭望向城樓,正有一隊兵將彎弓對向他們!

“成父將軍,我是風霖,我們回來了!”

王子成父見下面兩人拉下遮面的斗篷,正是風霖和雲夕!成父將軍大喜,“快開城門,是霖公子回來了!”

風霖跳下馬,急急問王子成父,“齊王殿下呢?宮中情況如何?”

王子成父撓撓頭頂,“我們也是今早才到薊城,正碰到圍城的狄兵撤離;主君不誰我們動手,說這定是霖公子說服了令支王撤兵了。主君就命我們守在外城駐紮起來,一個時辰前殿下和管大人、隰朋將軍與燕王父子一同進宮了。”

“如此!成父將軍,你點出五百名高手,隨我們快些進宮面見齊王殿下!”

雲夕不知風霖為何如此緊張,跳上小白馬,緊緊跟在他和王子成父身後。

燕王宮果然是大門緊閉,不許任何人進入,風霖和王子成父對望一眼,同時出手點中守門侍衛的昏穴,一行人推開宮門向裡衝去。

燕王宮的前宮意外的安靜,風霖先留下百人守在宮門口,餘下的候在議政殿前,他和雲夕解下斗篷,整了整衣衫和王子成父一同走進議政殿。

殿中有許多人,但是都很安靜,準確地說都坐在歪坐在榻上一動也不動!風霖看見齊王和管仲赫然就歪坐在主座上,他肝膽欲裂,大吼一聲就衝了過去!王子成父也呆住了,“這是怎麼回事?主君?!相國大人!隰朋!”

風霖扶住姜小白的頭,雲夕伸手去探他的鼻息,頓時鬆了口氣,“齊王伯伯是睡著了……他好似服了昏睡的藥物,不久就會醒來的。”

“小夕,你可有法子令他們立刻醒來?”

雲夕點點頭,端過一杯水來聞了聞,知道這水是乾淨的,便唸咒令小玉吐出粉末來摻到水裡,“你把這茶給在座的每人灌上一口便可。”

齊王最先醒來,他迷惑地眨眨眼,“霖兒……霖兒!你終於回來了!你這一路沒吃苦吧,令支人有沒有難為你?”

風霖見他居然不先問任何完成得如何,上來就問自己有沒有吃苦,不由得紅了眼眶,“父王,孩兒一切都好,令支王答應撤兵回國,近期定不會再有何進犯大周的舉動。您為何會昏睡在這裡,潘、元兩位兄長呢?”

管仲也醒了過來,他揉著肩膀苦笑著替齊王答道,“兩位公子應是被軟禁在東宮!都怪老臣一力支援主君來燕地趟這池渾水!霖公子猜得不錯,這場燕狄之戰就是慕容家的內亂,我們和令支人一樣,是被燕王父子請來做槍做刀……老臣真是罪該萬死啊,害主君吃了這麼多苦!”

“相父這是說的什麼話,寡人既是身為諸候方伯,燕國被夷人攻擊,向寡人求救,寡人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只是這其中所牽扯的陰謀詭計,不到其地哪能知曉?所幸我們沒什麼大的損失,霖兒也平安回來了,大丈夫行事只求無愧於心,我們和宋國也都為燕國子民盡了力,沒什麼可抱怨的!”

坐在齊王對面的宋將簫叔拱了拱手,“齊王殿下的胸襟實在是無人能及啊!末將正愁無法回國向主君交待,殿下這席話令末將茅塞頓開啊。”

“伯伯,燕王殿下和慕容大哥去哪裡了?是慕容大哥給你們下的安睡散麼?”

“事情是這樣的,外城一直是簫叔帶兵馬駐守著,我們與燕王殿下一早回城進宮,見圍城的狄兵都撤了,便高高興興地返回王宮,沒想到進宮之後不見燕世子和姜元兄弟的面,卻是在旱海中走失的燕七公子慕容珞出面迎接我們!他請我們先喝著茶,說是立刻派人去請正在東宮休息姜元他們,然後…...”姜小白嘆了口氣,“寡人醒來就看到你們了。”

風霖怔了怔,“父王,燕王父子的恩怨如何了結……我們還是坐等其成吧,門外有成父將軍的數百名手下守著;您就在這裡休息,我和小夕到東宮去找兩位兄長來。”

齊王和管仲對視一眼,認同了風霖的安排,“霖兒、小云夕,你們要小心行事,若是碰到慕容父子內鬥,你們就遠遠避開,不要被殃及了去。”

“是,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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