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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鳥公主-----230 雨谷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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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雨谷之夜

看到雅朗跪地認輸,甘願做她今夜的情人,雲夕大驚失色,結結巴巴地問冥王,“她、她要跟我睡?她是男的……還是女的?

軒轅澈還開未接話,雅朗媚笑著掃了一眼雲夕,“我不是男人,但是自有令索日格陛下銷魂快活的法子……”

她不等雲夕拒絕,向下一揮手,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黑髮少女快步過來,雅朗將她倆推到冥王面前,“王,這對花骨朵今晚歸您,索日格是我的!”

雲夕定了定神,“我明白了……雅朗,你不服氣,想趁我睡著了,再施蠱毒暗算我……”

雅朗笑臉一僵,突然轉成傷心至極的神情,“女王陛下,您怎麼說出這種無情的話來?您看不上雅朗的容貌?雅朗的腰很軟、面板又細又滑,每天都用深谷裡的香蘭泉水洗沐漱口……”

“欸?”雲夕愣愣地看著雅朗伸過手來撫摸她的臉:她五指蜜色而修長,指甲也修得乾乾淨淨,真不像是慣用蠱粉的毒人。

軒轅澈實在忍無可忍,一抬手就點中雅朗的昏穴,門巴女族長立刻軟軟地倒在地上,正在吹打唱跳的族人們頓時愣住了,冥王對身前那兩個少女微微一笑,“雅朗族長喝醉了,快扶她回房休息。”

兩位少女被他的離魂之術所惑,半扶半抱地帶著女族長離開了。

冥王與幾位年歲較大的門巴族人喝了兩杯之後,提出要早些進房安歇,僕女分別帶冥王夫婦和侍衛們來到剛剛收拾出來的、鋪著珍貴織花毛毯的房間。

雲夕還沒從雅朗帶給她的驚嚇中走出,怔怔地踱進房間,待僕女一出去就將房門牢牢地閉上。

冥王微咳了兩聲,不好意思地對她解釋道,“夕兒,北崑崙有些部落是這樣的,同性之間也會有燕好之事……尤其是女族長和女將領們,她們與男子一樣參加獵獸打鬥,因此,並不想承受孕育子女之苦……所以她們寧可選擇中意的同性來得到身心的愉悅。”

“而門巴族的蠱女都是自小以身育蠱,若是受孕,必會受蠱蟲反噬,死狀極慘!所以雅朗的身邊……都是些美貌僕女侍候。”

雲夕忽然轉身敲打軒轅澈的胸口,“你早知道雅朗不能親近男子,還讓我吃了半天不相干的醋?!”

冥王抱住她的肩膀呵呵笑道,“難得夕兒為我小氣一回,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做什麼要解釋清楚?好了、好了……騎了一天馬,不累麼,快洗一洗去睡吧。”

兩人躺在香草做的厚榻上,軒轅澈把雲夕鎖在胸前,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她的後背,雲夕窩在他懷裡捏了一會衣領上的絲紐,終於忍不住問道,“玄浩,以身飼蠱的女人不能生育孩兒?”

“這是自然,胎兒的血脈與母體並不完全相同,蠱蟲會當它是外物而侵食之。”

“那……我之前說,要以心頭血飼養蠱王玉兒,去冰苑殺光聖女,你怎麼不阻止我?”

軒轅澈低頭笑道,“丫頭,我還不知道你麼,只是嘴巴狠,哪裡會真的用這種邪術傷及無辜?”

雲夕更是氣惱,從冥王懷裡退開,“那天你是算定我會服軟對不對?!你當時為何還會掉眼淚?”

軒轅澈心酸道,“對,夕兒,我料定你不會真的殺上冰峰……我當時難過,是因為你對任何人都可以仁慈寬厚,唯獨對我冷漠狠心。”

雲夕想了一刻,才仰起臉親親軒轅澈的下巴,“我對你狠心?那是……那是因為,我知道無論我做什麼令你不快的事……你都會原諒我、包容我;我倚仗的——不過你對我的喜歡。”

軒轅澈的心頓時漏跳了兩拍,他再次將雲夕緊緊攬進懷裡,嗓音低啞地道,“原來,你早就懂得我的心意……怕你累了,今晚本不想動你的……可是你這樣說,我實在忍不住想靠你更近……”

低矮的木窗外花影幢幢,月光從草簾隙裡射進細碎的光點;軒轅澈略帶酒香的嘴脣吻過雲夕起伏的胸際,帶起一串串火熱的悸動……

散發著青艾草香味的木房裡,升騰起男女歡愛的溫熱氣息,隨著軒轅澈時而溫柔、時而狂熱地索求和給予,原始而噬人心魄的輕吟終於從雲夕口中婉轉逸出,軒轅澈一怔、隨即無聲地暢笑起來:雲夕第一次在兩人的纏綿歡愛中忘情地吟叫出聲,期盼了許久的愛與欲的迴應,令他的整個身心在這個初秋的子夜裡顫動了許久……

第二天一早,僕女們送來淨手的溫水和美味而豐盛的早膳,唯獨不見雅朗女族長的身影,冥王和雲夕也頭疼如何面對這個潑辣的女子,便讓侍女轉告門巴女族長一聲:他們急著趕路,用完早飯就要出發了,不要驚動族裡的任何人。

直到車馬駛出青石道,坐在中間馬車裡、正在閉目補覺的雲夕突然坐起身,“不對勁,你讓人察看一下後面那輛拉物品的馬車!”

冥王也恍然叫道,“不錯,我也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原來是那輛馬車的輪子吃力大,聲音比昨天響了些!”

兩人令車隊停下,雲夕剛剛走近後面的馬車,雅朗便開啟車門,主動從裡面跳出來,她這次倒是穿得整整齊齊,一身白色細麻對襟袍衫,長髮用皮繩束成馬尾,一把銀柄彎刀別在牛皮腰帶上,頗有女英雄的氣勢,只是兩隻秀氣的小腳仍是赤洛的。

“王、索日格,我一直屏著氣哪,又沒發任何動靜,你們也看出我在車裡?真是厲害!”

軒轅澈皺眉道,“雅朗,你是一族之長,怎地做出這種幼稚無禮的事情?快回村寨,不然……”

“別點暈我!”雅朗晃來晃去地躲著軒轅澈,“我就跟你們一程……王是要去北疆麼?前面這段雨谷裡毒蟲很多,雅朗知道你們都不怕這個,可是索日格這樣嬌滴滴的美人兒,偶然被成群的毒蜂、螞蝗糾纏住,也是很煩的,對不對?”

冥王盯著她,“真是好心送我們一程,不耍鬼心思?”

雅朗忙不迭地點頭,“不會、不會,雅朗愛護偉大的王和美麗的索日格還來不及呢,哪有什麼鬼心思?”

軒轅澈看到雲夕也點了頭,便令她與侍衛們騎馬隨在後面。

冥宮的侍衛官楊成昨晚已知道這位擅毒的女族長有同性之好,便有意將她與清格勒女官隔開;清格勒好笑地瞪他一眼,楊成看到向來冷豔的清格勒女官,破天荒地對他微微嗔笑,激動得半邊身子都酥麻了,更是緊緊隨在她後面,只恐被門巴女族長接近到清格勒身邊。

雅朗見狀冷哼:她亦不是隨便哪個女子都看得上的。

雨谷名符其實,車馬行在這段霧氣騰騰的山道中,身上的衣服都是溼漉漉的,雲夕乘了一會馬便被軒轅澈催著回到車裡,趴在車窗上看外面的風景。

雅朗卻是忙得很,一會跳到山崖上採一朵很豔很香的花遞給雲夕,一會又弄到許多甜美多.汁的山果讓侍衛洗乾淨了分給眾人。

她性子活潑,不時地高唱山歌,聲音嘹亮動聽,車隊之中有了她倒也添了許多歡趣。

過了雨谷這一段,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雅朗帶他們找到乾淨而溫暖的石洞;這是山間的獵戶曾經住過的穴居,裡面還有晒乾的柴草。

侍衛們將馬車上的厚毯取下,在一個小些的石洞裡為陛下和夫人搭了個簡單的床榻,再鋪上羊毛毯和白絲床巾;請兩位主上在裡面休息。

其他的侍衛們就合衣坐在另一間石洞裡,清格勒和雅朗被安置在石洞的裡側,出於某種理由,楊侍衛官不肯讓她們單獨住在一間石洞。

軒轅澈和雲夕剛剛入睡,就聽到洞裡有沙沙的聲響,冥王一拂火膛,藉著火光看到從石板掩住的洞口處緩緩爬進一條粗大的長蛇,冥王彈指定住花蛇,他怕殺死長蛇會有異味汙到洞裡的氣息,便起身用木枝挑起蛇丟到洞外面,又在洞口處下了一道禁制,這才放心地回床摟著雲夕繼續安睡。

沒過半個時辰,洞門口傳來呼哧呼哧的拱門聲,這次連雲夕也坐了起來,“怎麼回事?”

兩人走到洞口推開石板,只見一隻流著口水的山豬正傻呼呼地蹲坐在門口,見到有人出現,也不知道逃開。

“雅朗——”

軒轅澈終於憤怒地喊叫出來,這下子所有的侍衛和雅朗一起跑了過來,“出了何事?這裡怎有隻山豬?”

雅朗大呼小叫地道,“王,昨晚上我說要守在你們身邊吧,您偏偏不肯,這下可好,嚇到親親的索日格了……山林裡走獸多得很,沒有雅朗守在女王身邊怎麼行?王,您讓雅朗陪您去北疆吧……”

“那條蛇,還有這隻山豬都是你搞的鬼?!一會還想弄些什麼毒物來?”

雅朗心虛地向後閃了閃,“我一直老老實實地呆在那邊洞裡,不信,您問清格勒女官——”

“這行人裡面,除了門巴族長,誰還懂得操控野獸為人所用?!”一向厭恨被人打斷美夢的冥王陛下終於勃然大怒,一揮手把雅朗打昏在地,“楊成,你連夜把她送回村寨!”

“是,末將遵命!”

雲夕好奇地盯著那隻原地打轉的山豬,“它不像是中了毒啊,雅朗如何操控的這頭野豬?”

冥王一腳把山豬踢走,“門巴人會的邪術多不勝數……本王真是後悔,怎麼會帶你經過門巴寨子,惹上雅朗這個古怪的女人……”

雲夕打了個呵欠,“她有趣得很……好睏……”

待到雲夕睡熟,冥王坐起身正要運氣修行,洞外傳來兩聲貓頭鷹的夜啼聲,軒轅澈嘆了口氣,這一夜的好覺算是全攪黃了。

軒轅澈悄聲走到洞外,一隻身形較大的雪鴞盤旋數圈落在他左臂上,冥王取下白貓頭鷹腳上的銅管,取出一卷細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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