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羅棠躺在芳草居的**面還沒有起床,就被外面那種鑼鼓喧天的嘈雜的聲音也弄醒過來,羅棠這一生只經歷過兩種這個鑼鼓的聲音,第一個就是自己大婚的時候,第二個就是自己夫婿迎娶新夫人的時候。羅棠將自己縮排被子裡面,減少那種渲染的聲音。
北致坐在馬匹上面轉過頭看著那一架喜慶紅色的八人大轎,裡面的人或許是含羞帶放的表情,嫁給了自己心儀的男子,但是為什麼這麼喜慶的時候自己就如當初迎娶羅素一般,心情差到了極點,裡面的那個女人可是李淑瑤啊,自己以前放下豪言壯語說娶女人就得娶李淑瑤,現在娶到了怎麼又是這樣的心情。
大街上面很是熱鬧,一路迎親的隊伍回了府,北致慢慢的牽住李淑瑤的手將她帶進了靖王府,拜了高堂,這一切都是那麼的容易,想自己當初的時候自己還需要喜婆不停地指導才將羅素娶回了靖王府。突然的北致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羅素那個伶牙俐齒的女人給包圍的時候一個震驚,現在握著的是一個女人心裡面怎麼想的卻是那個總是讓自己咬牙的女人,羅素或許從來都不想要惹他生氣,但是種種的行為又不停地惹得他生氣。
北致將李淑瑤牽到了天涯閣後,一襲紅色的袍子就走到了芳草居的門口,房門輕輕的掩著,順著那一條縫,北致看到了房內的可人兒,表情依舊是那麼的淡,彷彿根本就不知道門外是多麼的熱鬧多麼的喜慶,也不湊熱鬧的就在房內看著那本書,北致握著拳頭差點上去奪掉她手上的那一本書大罵你的男人已經又娶了一任了。但是說這些又有什麼用了,北致明白自己這麼說了怕是會惹得這個女人取笑,或者是拒絕吧,自取其辱。
北致一個桌子一個桌子的敬著酒,大口大口的飲著酒,是想醉,想要醉,醉了最好。北致心中只有這麼一個信念,便是要醉。
每一個桌
子都敬完了之後,北致的腳步有些踉蹌,坐在一個位置上面拿著酒壺喝著,看著滿天的星空。心心念唸的全部都是那個女人,那個現在可能在房內看著書,絲毫不會為這個事情所幹擾一樣。
人來人往的都勸北致快點兒回新房裡面,不要讓新娘子久等了,北致都笑笑並沒有在意。北致思想都已經被羅素那個女人給困擾著。
清晨,北致腦袋如同炸開了一般的疼痛,擋住射進來的陽光,北致疼痛的低吟了一聲坐起身子,被子順著滑嫩的肌膚而下,北致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好過一些,睜開眼睛卻看到自己**的的胸膛,再看看自己周圍的環境壓根就不是天涯閣,自己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北致強制自己去想著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無意中手指打到了旁邊的一個東西,北致順眼望過去,好美的一個人兒, 白皙的肌膚,黑色如瀑布的長髮隨意的散著搭在後背上面,身上偶爾的有一些青紫,看到這裡,北致掀開被子看著裡面兩具同樣**的身子,微微有些驚訝,他怎麼跑到羅素的**面上來,兩個人似乎還發生了一些……
北致坐在,看著一直側著的羅棠,等待著這個睡覺如嬰兒一般恬靜的羅棠,這個女人似乎是奪了自己的心,滿滿的全部都是她。北致知道自己和她發生了關係後,並沒有那種很大的脾氣,反而覺得滿足了,試圖的想要去想想昨天夜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會跑到芳草居里面來。
一個人靜靜的喝著酒,整個人都被羅素那個女人給充滿著,踉蹌著腳步往天涯閣走去卻看到芳草居里面燈火已經熄滅,轉換了一個方向走進了芳草居里面,強行的將**正在睡覺的女人弄起來,然後就兩個人睡覺了?
羅棠嚶嚶的叫了一聲,身子想要被撕裂了一樣,慢慢的睜開眼睛便看到一直都盯著自己在看的北
致,略顯狼狽的別過臉去,將被子緊緊地揪在胸前,但是北致坐了起來,自己的整個後背都露在了外面,被清晨的冷風吹的有些涼颼颼的。
“夫人害羞了?”北致看著羅棠轉過去後,戲謔的調侃道。
羅棠不做聲,只是緊緊的揪著被子眼神空洞的發呆。
北致躺下身子,抱著羅棠**在外的肩頭,這一種親暱的狀態讓羅棠怔了一下。北致一笑說:“我知道或許之前我的一些對你惡劣的語氣讓你很是討厭,所以總是對我不冷不淡的,不過如今你我已經發生關係了,我們就好好的在一起吧。”北致說的很柔。
羅棠呆愣著,很冷酷的說:“王爺怕是忘了我是一個怪人,對於這種貞潔清白什麼的從來都不會在意,並不是我的身子給了你就必須和你在一起。”
“羅素,留下來當我的妻。”就像沒有聽到羅棠剛剛說的那句話一樣,繼續說著自己的情話。
羅棠很想哭,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想哭。“我……”聲音有些哽咽,北致急忙的想要將羅棠的身子轉過來,想要看看羅棠究竟是怎麼了,兩個人就硬掰上了。
“羅素乖,轉過來和我說話,讓我看看你。”北致在羅棠的後面輕哄著。
偏偏羅棠就是和北致槓上了,不轉過來。北致的手溜進了被子裡面摟上了羅棠纖腰,只聽羅棠抽了一口冷氣,為這個突然的親密而道吸一口氣。
羅棠有些尷尬的伸出手想要去弄開北致的手,這麼的親暱羅棠真的一時都適應不過來。“放開……”聲音很是帶著鼻音,或許真的就是剛剛有些哭泣的原因。
即使是狼狽的有些要哭泣,羅棠也不會讓自己的狼狽顯示在北致的面前,誰知道那該死的自尊是那麼的重要。
“不放,也不會放。”手更加用力的緊緊的摟在羅棠的腰上面,不停的加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