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什麼時候,適者生存的道理一直都不會更改,既來之則安之,只要是主宰,到哪裡都不會平凡的度過一生,生亦如此,死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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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小沫,為師把衣裙給你拿來了,快穿上吧!”在柳羽沫愣神之際,白璃已經給她拿來了古代的衣裙,那妖嬈的紅色顯得那麼刺眼,又是那麼嫵媚。
柳羽沫回過神來,她卻是是被這件衣服給難住了,雖說這衣裙並不是很多層,但是對於柳羽沫來說,將其穿戴整齊,還真是一件大工程了。
“我們的小沫也太可愛了吧,怎麼衣服都不會穿嗎!”果然,白璃又像看見了新大陸一樣,真是什麼時候都不放過嘲笑別人的機會。
不過,最終還是柳羽沫的氣場大一些,在她的冷眸注視下,白璃還是邊說邊走向柳羽沫身邊,幫她穿起了衣服。
“嘖嘖嘖,我們家小沫就是漂亮啊!”幫柳羽沫穿好衣服後的白璃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她,那雙眸中透露出讚美的目光亦是令柳羽沫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似得。
但習慣了白璃的這種性格,柳羽沫已是不在有什麼感慨了,她轉過身,習慣性的照了照鏡子,但也就是這一瞬間,她呆住了,如此妖嬈的女子,真的是那個冰冷嗜血的柳羽沫嗎!
膚如凝脂,螓首蛾眉,雙目如星,略帶妖意,卻未見魅態,一股天然的稚氣從中流露,再加上白璃為她準備的這一襲上等大紅緞子衣袍,袍內露出墨色銀絲桔梗花花邊,腰繫硃紅玲瓏綢緞。
紅衣罩體,露出修長的玉頸,完美的花邊恰到好處的勾勒出白玉般的鎖骨,令人想入非非,袖口更是寬大無比,恨不得只要稍稍抬起手,小臂就會完**露出來,頭髮則是毫無裝飾的散落至腰間,更襯托出完美的曲線。
“師傅,我穿成這樣怎麼能出去,你不是想讓我去青樓找王者之身吧!”柳羽沫徹底無話可說了,如果是在現代穿著些事沒什麼,但是就這身打扮在古代不就一個名副其實的風塵女子麼!
“哎呦,這要是在過個幾年,我們家小沫還不成男人們的災難啊!”白璃直接忽略柳羽沫的話,依舊在那裡自顧自的陶醉著。
“這都是毒池的功勞吧,不然怎麼這個年齡還能毫不施粉黛就能如此迷人呢
!”柳羽沫淡淡的說著,然後走到紫木椅旁坐了下來。
“什麼呀!我們家小沫剛多大年紀,什麼就叫這麼大年齡了啊,而且小沫即使不泡毒池還是會魅惑眾生的。”白璃憤憤不平的說著,完全沒理會柳羽沫話中的意思。
“白痴!”柳羽沫看著白璃,嘴角不由的勾出一抹淺笑。
“好啊,你敢說我年齡大,我真是太傷心啦!”白璃明顯一愣,而後滿臉通紅,像極了生氣的小孩子,她邊說邊用那乳白色蓮花秀邊的袖口掩面拭淚,枕套動作下來都是那麼的惹人憐惜,讓柳羽沫不由的惡寒。
“師傅,如果沒別的事就出去吧,我想休息一會。”柳羽沫無奈的輕撫額頭,她不明白,為何白璃怎麼就能有這麼多情緒啊!
“好啦好啦,為師不逗了就是了嘛!”白璃說著,表情馬上又變得嚴肅起來,“你可別小瞧可這衣服,她可是隻有紫瞳庇護的人才能穿,名叫火裘袍,能防火燒,和腐毒的侵蝕。”
“喏,這個給你!”白璃說著便從袖口裡取出了一根綠線,“把這個系在你最靈活的手指上吧!”
柳羽沫接過那根綠線,將它系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而正當她要問這是什麼的時候,那根綠線竟然奇蹟般的消失了!
“怎麼回事?”
“它叫裂魂絲,是跟主人的內力成正比的武器,但是,能熟練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它是有靈性的,你必須把它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才行。”白璃耐心的解釋著。
“好了,你就先休息吧,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呢,等你傷徹底痊癒後我們就開始訓練內力!”白璃說著,又將一個立體的雪花狀的戒指戴到了柳羽沫的食指上,表情嚴肅。
“這是象徵著我們身份的戒指,我雪女的徒弟,可不能讓他們小瞧了去,加油啊,為師相信你!”說著,白璃輕輕撫摸了一下柳羽沫的頭便走出門去。
“還有王者之身,小沫也不用太擔心,為師一定會想辦法找到那人的!”
而就在白璃關門的瞬間,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邪魅的吐出一句讓柳羽沫完全迷茫的話,模稜兩可的話,到底什麼意思呢?
柳羽沫一動不動的看著那扇門,不知為何,感覺她自己好像被白璃賣了一般。
不過,柳羽沫一直沒有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比以前愛說了,表情竟也不是太過冷淡了。
時過境遷,不知不覺間已是花開花落三年時光,彷彿只是在指尖流逝的沙漏,沒有任何的回憶一般。
柳羽沫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年了,這三年裡她除了吃飯就睡覺就是練功,也終究沒讓白璃失望,她紫瞳修羅的名號已經響遍天下,但這樣的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在地獄中摸爬滾打的柳羽沫,整天與血共舞,只是此時的她比前世多了一個東西,那便是感情。
“主子,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清脆的聲音響起,令人不由的心情舒暢。
循聲望去,只見在柳羽沫的身後緩緩走來一名女子,手持一把碎虎扇,那是柳羽沫一次練習紫瞳時的收穫,用老虎的骨頭做的扇子,鋒利無比,削鐵如泥。
而此時站在柳羽沫身後的女子則是柳羽沫前世的死士,追隨柳羽沫自殺而終,隨她而來,兩年前兩人又走到了一起,大家都叫她竹。
“走吧!”柳羽沫起身,神情淡然,轉身便準備下山。
就在這時,叢林中傳來巨大的動靜,竹停下腳步準備出手,卻被柳羽沫一個眼神攔住了,她扭頭看像叢林深處,閉眼,再次睜眼時,瞳孔已變成神祕的紫色。
“去死!”秀口傾吐兩字,柳羽沫便轉身下山了,瞳孔也隨之變成了黑色,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虛夢一場。
竹沒說什麼,她自然知道柳羽沫的意思,如此小蟲,不足髒了自己的手。
隨著身後傳來轟隆的一聲,竹雙眸閃過一絲感慨,想必那老虎已粉身碎骨了吧。
“師傅呢?”回到山莊,卻沒見白璃的蹤影,柳羽沫開口問竹,按理說每次她回到山莊,白璃都會死粘著她的,可是今日卻那麼安靜,安靜的讓她有些不適應。
“白璃大人說是為主子尋找王者之身去了,讓主子切勿掛念。”
聽到竹的回答,柳羽沫雙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蒼涼,緩緩抬頭看著窗外的已進月色的星空,她的周身不自覺的散發出了悲涼的氣氛。
“是啊,又快到滿月了。”淡漠的聲音響起,柳羽沫沒在說什麼,雙眸緊緊盯著那已然要變圓的月亮,陷入了沉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