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一瞥,雖已是永遠,一吻定情,卻終是浴血承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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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女子略帶涼意的手指觸碰自己的肌膚,柳羽沫竟然意外的沒有躲開,她剛剛,叫自己姐姐?
“你是?”柳羽沫心中疑惑不解,但是內心那絲絲痛感卻讓她感到驚訝,自己好像真的是認識這女子一般,可是,為什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
“呵呵,姐姐你真的全都忘了,看來那玉帝老兒做的還真是徹底啊。”女子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卻是讓人感覺不到一點的暖意,那微笑彷彿是地獄的通行證,看見的人,便會走向地獄。
“既然我已經忘了,妹妹為何不乾脆將你知道的統統說出來呢,或許我會記起一二!”柳羽沫將計就計,一聲妹妹竟喊得如此讓人心暖。
“姐姐,我是閻魚兒,是你最愛的妹妹閻魚兒啊。”閻魚兒聽聞,淚水頓時湧上眼眶,那無盡的悲傷,也不是輕易就能裝出來的。
“閻魚兒?魚兒?魚兒……”柳羽沫不住的重複著這幾個字,這令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字,突然,柳羽沫停住了呢喃,她猛的抬頭,看著那含淚的閻魚兒,朱脣微顫,“魚兒,你是我魚妹!”
“姐姐,你終於想起來了!”閻魚兒那淚水終於決堤,只是這其中的意義卻是相差甚遠,這次,閻魚兒是激動的淚水,姐姐,終於記起她了。
“魚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回到人間來?”柳羽沫疑惑的問道,想她堂堂魔女閻婷雨怎麼會落到人間,這其中又有什麼自己遺忘的故事呢。
“姐姐,此事我不便告知與你,但是如今妹妹我遇上你,便是他玉帝怎麼阻撓,也無法控制我,只能說姐姐情不該斷。”閻魚兒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告訴柳羽沫什麼,但是,這話中卻總是三分清晰,七分含糊,令柳羽沫理不順。
“魚妹,有什麼不可說的,如今你遇上我,便是要幫我,可現在你又在這吞吞吐吐,真是讓人不悅啊。
“姐姐,總之你要知道,姐夫是你今生,不,是永生永世的愛人,你斷不可輕易與他分開,不然你一定會痛不欲生的。”閻魚兒沒了剛剛的微笑,一臉嚴肅的說。
“魚妹,你這樣讓我……”
“姐姐,為何你想不起與我分散後的事情,這就是你將來要面臨的考驗,當若你想起,那便是永生的幸福,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必要時我會出來,但我也要躲著爺爺,他肯定不會同意我幫你的。”
“何出此言?”柳羽沫再次泛起了迷惑,爺爺不是一直最疼她的麼,怎麼如今
竟也阻止別人幫自己了?
“姐姐,這是一個賭約,賭約不可破,不可不破,你要堅持自己的信念,切勿讓我們失望,讓自己痛心。”閻魚兒微笑,然後便隨著那聲音的消失而消失了。
“等等,魚妹,等等……”柳羽沫急忙出聲想要閻魚兒停下,可是這似乎無濟於事。
夢醒,柳羽沫猛地睜開了眼,看著面前那古色古香的大床,逐漸陷入了沉思……
“你幹什麼!主子正在休息,什麼事不能等主子睡醒再說!”門外的呵斥打破了屋內的沉寂,柳羽沫的思緒也隨即被喚了回來。
“竹,什麼事?”
“回主子,是藍忘憂的貼身丫鬟,說是有要事求見。”竹不耐煩的瞥了眼前的女子一眼,瞧她那驚魂未定的樣子,把女人的臉都丟光了。
“進來回話。”柳羽沫皺眉,藍忘憂的貼身丫鬟來這裡,能有什麼要事?
“夫人,不好了!”聽到柳羽沫的應允,那女子沒等竹說什麼便急忙衝了進去,猛地跪在暖帳前,淚水也開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何事如此?”帳內傳來柳羽沫慵懶的聲音,這女子想必是真的有什麼要緊的事,不然怎麼會這樣。
“嗚嗚,夫人,不好了。”女子抽噎的說著,“少主,少主他……”
“藍忘憂怎麼了?”柳羽沫聞言猛的坐了起來,眼神冰冷的射向那模糊的身影,藍忘憂難道出事了!
“回夫人,奴婢剛剛要伺候少主用膳,可是還沒等奴婢收拾好東西,便看見少爺猛地栽倒在塌上,只吐了一口鮮血,變沒了動靜,奴婢害怕,又不知怎麼辦好,就只好打擾夫人您了。”
女子不住的哭泣,磕頭,想求柳羽沫趕緊過去瞧看,可是卻是半天得不到迴音,便疑惑的像軟塌望去,只見那裡,那還有柳羽沫的身影,只剩那紅色的暖帳在隨風起舞……
“夫人已經離開了,你起身和我去看看吧。”竹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主子那般擔心,想必是真的愛上藍忘憂了,看來此事已成定局,自己也要辦一些事情了。
“憂!”柳羽沫砰的一聲將那精緻的紫檀木門踹開,只見藍忘憂臉色慘白,嘴脣黑紫,那右臂也開始便的更加猙獰,其腐爛的速度令人髮指。
“怎麼回事!難道你沒有……”柳羽沫見狀低咒一聲,走到藍忘憂的身邊,看著那殘破的右臂不禁皺眉,藍忘憂在自己暈倒之後並沒有喝下這解毒的血液,再加上他不斷的運功導致瘴氣迅速擴散在五臟六腑,怎會不暈過去!
“真是的,怎麼這般不聽勸。”將
藍忘憂小心的扶起,讓他的身子靠在床柱上休息,隨即便將那已經破裂的衣服撤下,頓時,那血肉模糊的右臂全然顯露了出來。
“啊!”剛剛追過來的小丫鬟看到藍忘憂此時上身**,不禁羞紅了小臉,叫出了聲
“叫什麼!去外面候著。”柳羽沫皺眉,這一驚一乍的,真是失了分寸。
“竹,進來,把門關上。”
“是!”竹應聲關上了門,看著那面紅耳赤的女子不由的撇嘴,“外面候著吧,不許任何人進來。”
“竹,杯子。”看著藍忘憂越發慘白的臉,柳羽沫趕忙給他治療,將袖口挽起,叫竹拿了一個杯子,便將那還未癒合的傷口狠狠一抓,頓時,鮮血直流……
“主子,藍忘憂不會也要喝七杯吧!”竹看著那很快就滿了的血水,心裡微微一顫,她又想起上次主子救月的情景,整整一晚上,月的病是好了,可是,柳羽沫卻……
“他更嚴重。”柳羽沫目光深沉,結果竹遞過來的杯子,走向了藍忘憂。
“什麼!”竹大驚,更嚴重,那豈不是要喝更多的血,可是,柳羽沫的傷還沒有好啊!
“可惡,你倒是喝啊!”藍忘憂似乎是在跟柳羽沫做對一樣,那杯血根本就咽不下去,只見那嘴角不住的流出柳羽沫的鮮血,滴在藍忘憂那健壯的胸膛。
“主子!”柳羽沫見藍忘憂怎麼也喝不下去這血液,心裡一沉,在竹的驚呼下,她對著自己便是一掌,頓時,鮮血瀰漫在口中,柳羽沫迅速的堵上了藍忘憂那黑紫的嘴脣,連自己的那一聲悶哼一起,被吞在了這個吻裡。
“主子……”竹看著臉色逐漸泛白的柳羽沫,淚水不住的往下流,為什麼這般對自己,即使是他真的只是利用你,你也不後悔麼!
“唔……”因為這狠狠的一掌,柳羽沫不住的往外咳血,那纏綿的吻彷彿也因為這血的緣故變得更加妖嬈,柳羽沫忍住自己想咳的衝動,一個勁的往藍忘憂的嘴中喂血。
小手攀上藍忘憂的脖頸,讓兩人的身體捱得更近,那忘情的吻,彷彿已不是柳羽沫一個人在自導自演。
“唔……”感覺到藍忘憂的迴應,柳羽沫心中一陣高興,連忙又是一掌,那鮮血便更加連綿不絕起來。
“不要在胡鬧了,主子,再這麼下去,你會死的。”竹心疼的看著柳羽沫那血跡斑斑的小臉,只見她與藍忘憂忘情的吻著,那血液也隨之到了藍忘憂的體內。
而此時的藍忘憂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他這麼一個不自覺的迴應,竟使自己變成了一個吸血魔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