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〇章脫險
前生你是桃花一片,紅塵中將寂寞開滿,想你的我在花叢中流連,看思念在冷月中凋殘。
今生我與你再次相見,定是不會讓你像花瓣一樣凋零在我的指尖。
人生便也是如此,痴花的人不解花謎黯,這份情永遠是那般的艱難,但一旦人們懂得了這花的話語,卻又是為時過晚。
“藍忘憂,你都不問我這是什麼藥丸就吞了下去,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許秋英有些震驚,他本以為藍忘憂會選擇放棄,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柳羽沫說天下根本沒有為了愛人而放棄自己生命的人,可是……
藍忘憂聞言不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果然,許秋英什麼都不懂,也難怪他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依舊不明白為何柳羽沫不愛他了,為何與他成為了對手。
“許秋英,如果你真的明白什麼是愛,那麼我此刻的舉動你應該一眼看得出來。”藍忘憂淡淡的說道,同時他抬起了右臂,讓眾士兵稍安勿躁。
許秋英笑了,他不懂愛,他如果不懂愛為何在殺了柳羽沫之後會如此的心痛,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又與誰說,又有幾人明白?
“如果你能放了沫,不要說是讓我吃藥了,即便是讓我立即死去,我也不會推脫一絲。”藍忘憂的鳳眸始終沒有離開過柳羽沫,他看著柳羽沫那一點一滴流出的血液,心中疼痛無比,呼吸也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許秋英聞言再次呆住了,他有那麼一瞬間是恍惚的,可是幾乎是同時,他又發出了瘋狂的大笑。
“藍忘憂,什麼時候你也變得真麼天真了,真是可笑啊!”許秋英說著身子開始往後退去,而他手中的柳羽沫則是依舊沉睡,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當然,他也沒有半點鬆開柳羽沫意願。
藍忘憂鳳眸像是頓時陷入了冰窖,那淡然的臉色瞬間變得殺氣騰騰,他最不忍的就是別人欺騙他,還有一個,便是敵人用他最重要的事物威脅他,而不幸的是,許秋英今天都用上了。
看著那準備離開的許秋英,藍忘憂緊攥雙拳,那無形中聚集的內力也是蓄勢待發。
“藍忘憂,不要亂動,我給你吃的藥丸可是幫助你滋補身體的,可是你如果不小心使用了內功,那麼不僅會損傷五臟,還有引出你體內潛藏的慾望,但是,我如果將柳羽沫帶走,你可別因為一時昏了頭而去和別的女人翻雲覆雨啊。”
“你!”絕頓時氣節,他不敢相信許秋英竟然敢做這樣的事,不僅威脅了藍忘憂,最重要的是他讓藍忘憂中毒了。
藍忘憂鳳眸閃著危險的光芒,他緊緊盯著柳羽沫脖頸上的那把刺眼的匕首,生怕許秋英一個不小心將其喉嚨劃破。
似乎覺得許秋英並沒有欺騙自己,藍忘憂終於還是把自己內心的氣憤壓了下來,不是他願意相信,而是當他使用內力的時候,身體裡便會無緣無故的竄出一股熱流,這種感覺,確實令人感到不舒服。
“這才對嘛,本尊怎
麼會騙你。”許秋英一臉詭異的微笑,然而就當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許秋英卻是猛的出擊。
只是一瞬,絕便被狠狠的擊了出去,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許秋英,飄蕩在空中,胸口卻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要炸了一般。
藍忘憂怒了,他也是猛的出擊,不顧身體奇怪的反應,身體瞬間移動到了許秋英的面前,繞過了柳羽沫,那無情的鷹爪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肩膀。
“唔!”許秋英悶哼一聲,手中的力道不由的減弱。
藍忘憂見狀連忙攬過幾乎要倒地的柳羽沫,感覺著那有些冰冷的低溫,他心中的大石頭終於消失了。
“噗……”乘勝追擊,藍忘憂對著許秋英又是狠狠一擊,許秋英便猶如一片落葉飛向了空中,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忍住身體的顫抖,許秋英不住的咳嗽,那鮮血也是毫不吝嗇的流出體內,胸口好像是被什麼穿透了一般,疼痛難忍。
藍忘憂憤怒的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許秋英,表情更加的陰冷,隨即他橫抱起柳羽沫,轉身走向了自己的軍隊。
“主子,小心!”被士兵們攙扶著的絕猛的伸出手,他大聲的提醒著,可是卻是為時已晚。
藍忘憂只感覺腰間一痛,隨即便沒有了支援力,猛的跪在了地上,他緊緊的抱著柳羽沫,生怕她受一丁點傷害,可是他的意識卻越來越模糊起來。
“藍忘憂,難道你不知道在戰場上背對著敵人是多麼愚蠢的事情嗎!”許秋英嘲笑的語氣充斥著藍忘憂的耳膜,他的身體有些搖晃,站立起來都是那麼的困難。
許秋英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胸口,鮮血透過他的指縫緩緩不斷的流淌,但他的嘴角卻是依舊渲染著笑,那詭異的微笑,令人很不舒服。
傷及藍忘憂身體的暗器,不是別的,正是剛剛齊夜舞射進許秋英胸口的那根極細的銀針,藍忘憂那一掌雖說將銀針陷入許秋英的心臟更深,但是也就是這痛,令許秋英知道他體內還有這樣一個暗器。
“現在的你還能做些什麼呢,與本尊為敵?亦或是同柳羽沫一起附入黃泉?”許秋英陰狠的說著,他看著那背對著他的藍忘憂,那有些搖晃的身體令他不禁笑容更加深沉了。
“只會出暗器這種卑鄙手段,你以為誰又會臣服於你。”藍忘憂的聲音是那麼虛弱,他那不停溢位的冷汗也是說明了他此時的隱忍。
許秋英沒有說什麼,他雙眸閃過一抹皎潔,隨即便是拔出腰間的佩劍,猛的朝藍忘憂砍去。
“主子!”絕驚呼,他看著那猛的刺向藍忘憂的劍,呼吸頓時停止了。
藍忘憂似乎早已感覺到了那越來越近的殺氣,他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微笑,看著懷中那一直沉睡的柳羽沫,他的心中竟不自覺的舒暢了。
將懷中的柳羽沫抱得更緊,近乎不留一絲空隙,藍忘憂用身體將柳羽沫包住,即使在最後一刻,他依舊會竭盡所能的不讓柳羽沫受傷。
“傷我
主者,殺無赦!”
隨著一聲冰冷充滿威脅性的聲音響起,許秋英雙眸頓時眯起,劍已收不回來,可是他刺進去的,並不是藍忘憂,而是衝到他面前的絕。
“噗……”許秋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的臉色也是越發的蒼白,手臂在不住的顫抖,終於,他緊咬牙關,劍鋒一轉,鮮血噴湧,天空中滑落的一條胳膊伴隨著鮮紅的血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雪!”絕由於失去了慣性猛的向後倒去,也就是那一瞬間,他的心似乎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給堵住一樣,讓人窒息。
許秋英機械般的轉頭,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女子,只是徒手便能穿進自己肩膀的,看來她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三千青絲被簡單的盤起,著一襲銀白色衣裙,金色木槿花花邊勾線,那淡淡的香味令人不由的心情大好。
本來這一身打扮在眾人眼中是很美麗的,可是如果人們看見女子帶的那個遮住半邊臉的面具,他們的一切幻想都會破滅了吧。
同樣是銀色為主的面具,銀絲加上金絲勾邊,那臉頰處亦是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火焰,那嬌豔的紅色,似乎在無時不刻散發著熱量,灼燒著在場所有的人。
細長的眼睛輪廓內,一直閃爍著藍色光芒的瞳孔正充滿殺氣的盯著許秋英,而那**在空氣中的半邊臉則是白皙如凝脂,墨色的丹鳳眼充斥著無盡的殺氣,卻並不是那般的駭人。
而這**在空氣中的半邊臉,也是那麼令人熟悉的輪廓,她,竟然是那消失多年的暗衛,白雪。
白雪聞言輕瞥了一眼絕,那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似乎只是見一個陌生人一般。
“不管你是誰,今日敢傷我主,我頂讓你知道什麼是痛不欲生!”白雪冰冷的語氣是那麼的令人髮指,隨著她的聲音落地,許秋英再次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鮮血染紅了大地,那白皙的手掌再次陷入了許秋英的身體,似乎是在尋找著他的心,可是,卻是徒勞。
白雪有些呆滯,許秋英竟然沒有心!
“姑娘,想要殺本尊,你恐怕還要在等幾年。”許秋英淺笑,他輕拭嘴角的鮮血,左手一轉,鷹爪瞬間衝向了白雪。
他的右臂本身就已然是殘廢,縱使白雪將其毀掉也不過是徒勞,對於許秋英來說,這也就是在找一個健壯的右臂安在自己身上罷了。
白雪還算機敏,縱使許秋英的動作那般的快,她還是完全的奪了過去,只不過那插/進許秋英身體的手臂也瞬時**了出來。
隨著空氣頓時升起一團迷霧,那晃亂人們視線的霧氣,令白雪頓時黑了臉色,許秋英肯定逃走了。
“姑娘,本尊要你記住了一句話,叫做禮尚往來。”低沉的話音響起,迴盪在空曠的土地,讓人分辨出聲音的源頭。
白雪聞言猛的一怔,但也就是一瞬,她馬上反應過來此時的狀況,便沒在理會許秋英的話,待霧氣散盡的時候,她猛的衝向了柳羽沫,仔細的檢查著她的身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