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天現在已經衝到了百米有效攻擊範圍之內,怎麼可能任由他們引爆雲爆彈。
只見高速行進之中的他雙手寒芒一閃,兩道寒光射向了兩個想要引爆雲爆彈的混混。
噗噗!兩聲輕響。
混混的腦袋被軍刺洞穿,軍刺甚至拖著混混的身體向後移動了幾釐米,可以想象林曉天的力道有多麼可怕。
其餘捧著雲爆彈的混混也終於醒悟過來塞天王的命令意味著什麼。
當場引爆雲爆彈,這等於是自殺啊。
這些混混雖然是亡命之徒,但畢竟不是真正的死士。
想到雲爆彈引爆的可怕後果,這些人就是臉色煞白,就像感覺到手中雲爆彈燙手一樣,將它遠遠的扔了出去。
塞天王的母狗眼一片猩紅。
還沒等他發出不甘的怒吼,林曉天已經衝到了他的身前。
嗖!
林曉天飛起一腳踹向塞天王的大肚子。
塞天王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的使用了國術棉花肚。
然而,他只是一個國術高手,哪裡能夠和林曉天這個古武者抗衡。
棉花肚甚至沒等醞釀到時候,身體就已經被林曉天踹飛了。
嗖!
啪嚓!
塞天王龐大的身軀就像是一個飛起來的狗熊一樣,撞在了一棵彎曲的樹上,將樹都壓得斷裂開來。
哇!
塞天王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一片煞白。
這煞白不是因為他被林曉天重傷,而是因為他的一切幻想,一切野心,現在都成了夢幻泡影。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切的明白主子劉家‘不能得罪林曉天’這句話的真實含義。
林曉天不是人,古武者不是人!
和這種人對抗,就算是再先進的武器,再多的重武器也是毫無用處。
除非用導彈將古武者所在的那一片區域炸平,不然根本沒辦法傷害到古武者。
現在,林曉天就站在塞天王和他一眾手下人身邊,但這些人根本不敢開槍。
甚至,他們連槍口都不敢對著林曉天的方向。
那些怯弱的混混更是連眼神都不敢瞄林曉天。
這一刻,他們就像是乖巧的小學生一樣,兩手貼著褲線,低著腦袋,身體瑟瑟發抖。
或許有幾個混混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不怕死,但林曉天鬼魅一樣的表現已經將他們給嚇住了。
對付人類,他們還能爭強鬥狠,用性命相拼,對付這種連雲爆彈都炸不死的可怕存在,他們的拼命就像是蚍蜉撼樹一樣可笑。
這一刻,樹林中之有風吹樹葉的莎莎聲還有塞天王痛苦的呻吟聲。
他的那些手下恨不得屏住呼吸,生怕引起林曉天的惡感。
林曉天揹著手來到塞天王面前,面露譏誚的說道:“敢覬覦我的女人?真當自己是塞北王了?”
塞天王母狗眼翻翻著,面容猙獰的吼道:“士可殺不可辱,林曉天!事到如今我認栽!你動手吧!”
“想死?可沒那麼容易!要是不給你一點教訓,以後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對我的女人動念頭?”
冷冷的笑著,林曉天滿懷惡意的看向一旁連頭的都不敢抬的智將、怒將、狂將三人。
“你們三個!過來伺候伺候塞天王他老人家!”林曉天在智將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聽到林曉天這好像是惡魔一樣命令,智將三人身子不由得一顫。
林曉天眼睛一眯,冷冷說道:“怎麼?你們不想動手?”
智將、怒將、狂將汗如雨下。
直到如今,他們才算明白當初刀將為什麼會不告而別。
原
來是刀將足夠聰明,知道塞天王得罪了不能得罪的惡魔,所以才提前逃走了。
如今,惡魔讓他們反噬領頭大哥,他們甚至都不敢拒絕。
最後,還是智將一咬牙,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塞天王見智將竟然準備向自己動手,不由得厲聲吼道:“姚存智,你想幹什麼?”
塞天王積威甚久,這一發怒,嚇得智將又是一哆嗦。
不過,智將心中對惡魔林曉天的畏懼還是超過了塞天王。
緊咬著牙關,智將嘶啞著嗓子說道:“天王!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吧!”
智將現在心裡也有些痛恨塞天王。一個古武者林曉天就這麼可怕了,那古武劉家該有多麼強大?要是塞天王真帶著自己這些人卻攻擊劉家,只怕最後就連自己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吧。
懷著這種心思,智將揚起手一耳光抽在了塞天王的臉上。
智將很聰明,他知道林曉天讓自己這些塞天王的手下動手是為了羞辱塞天王。
所以他索性將事情做到極致,動手抽塞天王的耳光,他相信,這甚至會比重傷塞天王還讓林曉天滿意。
果然,見到他的動作,林曉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注意到林曉天臉上的笑意,怒將和狂將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就像是見到了惡魔的微笑一樣。
“啊啊啊啊啊!”
怒將和狂將紛紛大叫著撲向塞天王,瘋狂的拳打腳踢起來。
塞天王本就被林曉天一腳踹到重傷,現在被三個手下人暴打,甚至連還手和躲避的力氣都沒有。
正當林曉天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慢慢的充滿了嘲諷的時候,一道金光從遠處射來,噗的一聲將塞天王的腦袋洞穿了。
砰!
金光洞穿了塞天王的腦袋之後,將他的腦袋釘到了後面的樹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正在毆打塞天王的智將等人都愣在了當場。
而林曉天則是眯著眼睛看向遠方的樹林從中。
“林世兄,實在是抱歉,我們家的狗不聽話,得罪了世兄了!”
隨著一個歉意的聲音,一個身穿白西服,腳穿白皮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青年由遠及近走了過來。
見到這個人,林曉天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這人居然是一個一盞燈境界的古武高手。
在古武世家之中,這麼年輕的一盞燈境界高手,林曉天還是第一次看到。
青年優雅的向著林曉天行了一禮,淡然自若的自我介紹道:“在下劉家劉淵,見過林家林世兄!”
原來是劉家的人!
林曉天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劉淵卻像是沒有注意到林曉天臉上的譏誚笑意一樣,微笑著說道:“作為對騷擾林世兄的補償,諸葛瑾紅的這些手下就歸林世兄掌管了!以後塞北市就是世兄您的地盤!”
劉淵如此大方的送禮舉動,讓林曉天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可不會相信劉家會這麼容易放棄黑道聖地塞北。
似乎是猜到了林曉天的疑惑,劉淵微笑著說道:“林世兄不要想太多,我之所以這麼做,除了是表達歉意之外,也是想和林世兄合作,謀求更大的發展!”
“合作?怎麼合作?”劉淵如此坦蕩,倒是讓林曉天頗為刮目相看。
但他絕對不會相信劉家真會好心和他合作。
如果劉家真有這個意願,當初知道血玫瑰是自己的女人時,就應該責令塞天王放棄行動。
可劉家一直是坐山觀虎鬥,試圖用塞天王來試探自己的實力和底線。
對於這樣的人
,林曉天當然不會貿然相信。
劉淵彷彿是和林曉天相識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微笑著說道:“我想師兄您一定對塞北這個黑道聖地有興趣,而我們劉家卻對拓展沿海和海外市場很有興趣,只要世兄你同意合作,我相信咱們兩家能夠優勢互補,更加繁榮發展!”
內江湖,或者說古武界也不過是利益的聯合體罷了。
既然劉淵、劉家送上門來合作,林曉天也想趁機看看他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臉上露出一抹貌似真誠的笑意,林曉天微笑著說道:“好!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塞北這個地方我確實很有興趣!”
見林曉天點頭答應合作,劉淵臉上的笑容更濃,從背後的揹包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罐遞給林曉天。
“這是血玫瑰索要的骨灰,我就投桃報李,交給閣下了!”劉淵帶著某種玩味的眼神望著林曉天。
幫著自己女人的前夫要骨灰,在他看來林曉天絕對是一個色令智昏的好色之徒。
斂去臉上的笑意,林曉天將韓嘯的骨灰接了過來。
在林曉天心中,韓嘯這人生前是一個梟雄,值得他尊敬,就算是沒有血玫瑰楚鳳這層關係,讓這樣一位梟雄落葉歸根也是林曉天願意做的事情。
劉淵不明白林曉天為什麼這麼做,所以註定了他和林曉天不是一類人。
就在林曉天的心神全部沉浸在手中的骨灰瓷罐上時,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小心!”林曉天急聲喊道。
幾乎在他提醒的瞬間,一道寒光射向劉淵的脖頸。
劉淵一晃腦袋,間不容髮的避過了寒光,不過那道寒光還是在他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刺殺劉淵的刺客明顯是一個高手,一擊不中,便馬上想要遠遁。
不過,林曉天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即使手中捧著骨灰瓷罐,林曉天還是身形一晃,急速彪進幾十米,擋在了刺客的去路上。
不管怎麼說,劉淵剛剛將韓嘯的骨灰送來,也算是一份人情,林曉天有義務幫他攔住刺客。
摸了一把脖頸上的傷口,劉淵惱羞成怒的看向刺客。
在看到刺客背影的瞬間,劉淵忽然臉色一變,直接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軟劍,猛地刺向刺客的後心。
他這是明顯要將刺客擊殺當場。
劉淵不合時宜的舉動讓林曉天心中一動。
按正常道理,劉淵應該擒下刺客,審訊幕後主使才對,怎麼貿貿然就對刺客下了殺手?
就在林曉天心有疑惑的時候,刺客眼中寒芒一閃,嗖嗖射出兩道金光,射向林曉天的身體和手中的瓷罐。
這刺客很有心計,從林曉天護著瓷罐的動作中看出瓷罐的重要性,將瓷罐也當成了襲擊目標。
林曉天本就對劉淵的舉動有所懷疑,想要趁機放刺客一馬。
見刺客如此上道,他臉上配合著露出了驚慌的神色,連忙閃身避過金光,將骨灰瓷罐護在胸口。
趁這個機會,刺客身形一縱,消失在了人造林的密林之中。
等劉淵衝過來的時候,刺客已經是蹤跡皆無。
林曉天護著瓷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劉世兄,實在是抱歉,我抱著瓷罐,不方便追擊,讓刺客跑了!”
劉淵臉色變換幾番,乾笑著說道:“林世兄哪裡的話,如果不是林世兄提醒,我剛剛已經被人殺死了!還要多謝林世兄的救命之恩呢!”
林曉天不以為意的擺擺手:“既然我們是合作伙伴,我當然不能看著劉世兄在我面前被殺!”
說出這話的同時,林曉天暗下決心,要讓陳小帥、蜘蛛他們調查一下那個刺客的身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