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總裁別亂來-----正文_第377章 自己會坐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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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77章 自己會坐牢嗎

在拘留所待著的那幾個小時是她此生之中度過的最漫長的時光。

望著黑白的天花板,她想,王晉會不會死,她會不會坐牢,是不是後半輩子都要在牢獄裡面度過了。

那一刀直接捅入了王晉的腹部,而且因為重力的作用,幾乎是貫穿了他的身體。

血流了一地,夏知晚這輩子沒有見過那麼多血。

她慌了,嚇得癱倒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怔怔地看著鮮血源源不斷地從王晉的腹部流出。

直到王晉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聲越來越弱,她才反應過來,拿起手機報警。

可是手上沾滿了鮮血,連手機都握不住。

最後警察敲門的時候,自己已經快要瘋了,神智一片渙散,眼前只有那源源不斷流出的鮮血。

現在的她的樣子狼狽不堪,衣服下襬還有絲絲鮮血,警察在帶走她的時候,還讓她去換了一件衣服,因為那件睡衣已經全部被鮮血染透了。

那估計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多的血。

王晉會死嗎?

自己會坐牢嗎?

如果他死了,自己是不是就殺人了?

即便是正當防衛,可是也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這樣一想,心就突突地開始跳著,眼底一片迷茫,她該怎麼辦?

時間是三點二十,在第二十次撥通顧曼曼的電話沒人接聽之後,夏知晚終於陷入了絕望之中。

那種絕望的情緒從心裡一點一點蔓延過,折磨得人就快要發瘋了。

手指在通訊錄裡面景希和官逸景的名字上劃過,最後她還是收回了手機。

無論警察問什麼,夏知晚就只有一句話,她是自我防衛。

在漫長的審訊之中,天終於亮了,做筆錄的警察抬眼掃了她一眼,然後說,“我們可以幫你請辯護律師。”

她的眸色暗沉,點點頭,“謝謝。”

審訊室的門開啟,隨即邁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夏小姐你好,我是你的辯護律師。”男人夾著公文包在她的面前坐下。

夏知晚抬起眉,想要禮貌地迴應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這個男人的臉有些面熟。

不知道在哪裡見過面,似乎是電視上還是報紙中,還是在某處宣傳欄裡面。

陸嘉年輕輕一笑,“我姓陸,名嘉年。”

看到夏知晚錯愕的目光又是微笑,“是官先生派我來的!”

“他?”夏知晚臉上的表情全部都是錯愕。

為什麼官逸景會知道她的事情?

為什麼又要再一次插手這件事?

為什麼這個男人還是無時無刻不出現在她的生命之中?

她盯了陸嘉年三秒,才想起他的名字和臉這麼熟悉了。

A市有名的大律師,學校宣傳欄裡面的常駐人士,很久以前的傳說,甚至還想起一件邊角的傳說。

陸嘉年啊!

她該怎麼辦,直接拒絕陸嘉年的幫助嗎?

以她現在的經濟條件,也根本請不起律師,很有可能最後會被判刑,所以相比於自己的未來來說,骨氣什麼的,真的不算是什麼。

清高又不能當飯吃。

她垂下眼簾,掩去臉上落寞的神色,“好的,謝謝。”

陸嘉年隨即就和審問室的警察交談了幾句,然後俯下身來,“夏小姐,我們可以走了。”

夏知晚點點頭,“好。”

她站起身來,因為貧血導致她差點站不穩,陸嘉年想要來扶她,卻被她擋開了,夏知晚撐在桌子的邊角,揉了揉有些發暈的腦袋。

陸嘉年好看的眉毛皺起,“夏小姐你沒事吧!”

夏知晚搖搖頭,“沒事,你稍等一會吧!”

說完她搖著頭,手撐在桌角上,然後慢慢地將彎下的腰身直起,維持了這個動作幾秒鐘之後,一步一步很小心的向前走去。

陸嘉年真是越來越不懂官逸景的心思了,明明是一副緊張地要死的樣子,凌晨五點的時候就被他的奪命連環call給轟炸醒來,要自己趕緊去警局把人帶出來。可是本人卻始終不出現。

陸嘉年也知道他們離婚了,離婚協議書是他起草的,大概是因為夫人先提出離婚的,所以官先生抹不開面子,所以即便想要幫一把,也不好意思現身吧。

陸嘉年搖了搖頭,看著前面明明很虛弱一副隨時要倒卻一副我還能撐住的女人,說不上的感覺。

柔弱的女人讓人憐惜,而這種裝作很堅強的女人恐怕又多了一份心疼吧!

走出拘留所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夏知晚剛出了門,就看見前面有人影衝過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還沒來得及看清來者是何人,頭髮就猛地被抓住了,接著是一個女人淒厲的聲音,“我的兒子要是沒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頭髮被扯得生疼,整個人的神經都**了起來。

夏知晚聽清楚了來人的聲音,租房給她的女人。

陸嘉年出來的時候辦了個手續,因此耽誤了點事情,從後面看到眼前發生這一幕,剛想上去,就看見有人已經快他一步,直接將那個撒潑的女人直接一腳踹開了。

陸嘉年愣了,呆了!

他和官逸景合作了這麼久,平時也約著一起喝茶和打球,官先生一向都是高冷矜貴的,一向善於用眼神殺人以及用毒舌氣死別人。

真是沒有見過他動手。

而且,不是說好的不來嗎?

現在出現的這個男人又是誰?

夏知晚剛想反抗,卻發現猛然被一雙大手攬在懷裡面,隨即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響起,“沒事了。”

心裡酸酸的,說不上的感覺,就像是有人穿越過風雪而來,在晨曦之光中將她緊緊擁抱。

這種來自他懷抱的溫暖,屬於他的氣味,層層將她包裹。

不知道自己哭不哭的出來,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官逸景的出現,明明白白地就告訴了她,這件事過去了,沒有人會找你的麻煩的。

可是這種舒心的感覺卻讓她並不輕鬆。

他們已經離婚了,彼此已經是陌生人,即便那天晚上他們又睡在了一起,可是也並不能代表什麼。

心口開始祕密的痛,為什麼他要這樣幫自己,為什麼不能袖手旁觀。

她咬牙,想要推開他,然而還沒動,就感到一陣暈眩,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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