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東嘴角一扯道:“痛打落水狗!”
冥澤看了他一眼,笑道:“夏寧瓔是夏棨的第八個兒子,上有兄下有弟,四大家族站在各自的立場各有支持者,為了打壓其他王子,讓自己的支持者成為最後的贏家,各種‘陰’謀詭計層出不窮。.訪問:щщщ.。如今四大家族搞成這樣的局面,正是復仇拔出異己之時。夏寧瓔胡作非為,名聲顯赫,看起來似乎與皇位無緣,他跟四大家族向來水火不容,此刻自然也不會出手
。他在等,等其他王子對付趙洛兩家,坐收漁翁之利。”
沐東嘴角一‘抽’道:“那其他王子也不笨,就算笨,他們的從屬也不會讓他們胡來的嘛。”
“夏寧瓔就是個笑面虎,就算他們都知道,到最後還是會被他穿針引線搞得水火不容,就算不打起來,也會各自掣肘對方,怎麼著,都對他有利。”黑木半是嘲諷半是佩服的道。
明‘玉’聞言略微沉思,似乎是這個理,她淺淺一笑道:“他難道怕我們繼續找洛家麻煩,讓其他兄弟沒有機會消耗實力,這才把我們圍在這裡。”
冥澤微微點頭,接過黑木遞過來的野‘雞’,扯了一隻‘雞’‘腿’遞給明‘玉’。
明‘玉’接過,淡淡一笑道:“要不是要取回父母遺骸,我們從另一個方向迂迴回東冥避開夏都這潭渾水,那該多好。”
白巫醫從樹下跳了下來,紫‘色’裙裾飛揚,她微微皺眉道:“是有一條其它的路通往夏都西城‘門’,我剛來的時候,跟洛清風走過一次,大致還記得。”
冥澤略微沉思道:“我們走那條路,避開夏寧瓔的耳目。”
明‘玉’說夏寧瓔有隱疾,他現在是一萬分不願意她跟他還有什麼牽扯,這麼多年,他都沒治好,十有**是治不好了。
‘春’意已經吃飽喝足,一搖一搖的走了過來道:“猜出來沒有?”
冥澤和明‘玉’對視一眼,不能讓‘春’意起疑,只好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猜。
太陽漸漸從半空移到西邊,有人憤怒跳了起來,長劍一指道:“我跟你拼了,故意為難我們。”
‘春’意抱著‘胸’,身子微微前傾道:“不要衝動,你看看你們才多少人,要是硬拼起來,那十有**你們是要全軍覆沒的。我主子心善,才給了你們這麼個機會,真的有那麼難猜嗎?真是的,笨啊!”
有人站了起來拉回自己的兄弟道:“稍安勿躁,聽主子吩咐!”
明‘玉’抬頭看著天邊流金溢彩,太陽就要下山,站起來走向‘春’意道:“‘春’姑娘,給點提示唄,這都猜一天了,你那個變態主子的心思誰猜得中
。”
‘春’意冷哼一聲,跺腳道:“別人猜不中也就算了,明姑娘你怎麼可以猜不出來?”
明‘玉’淺淺笑道:“我跟他又不熟,幾個字,透‘露’一下!”
‘春’意挑眉道:“回去睡覺了,你們慢慢猜吧。”
明‘玉’轉身,揮手道:“我們也回去睡覺了。”
‘春’意微微側身,眼角的餘光看著走的乾脆利落的明‘玉’,主子吩咐,再困他們三天,她微微嘆息,主子這次是真得上了心了。
明‘玉’等人在白巫醫的帶領下,直接繞路走了另一條路,沿途遇到猛獸三兩隻。
沿著溪水一直逆行,直到盡頭,鑽進一處山‘洞’,從‘洞’的另一個出口出來,已經月上中宵。
遠方,夏都巍巍聳立。
當下,冥澤和明‘玉’白巫黑木四人進城,讓他們分散分批進城。
四人從牆頭掠過,連風聲都未帶起,便已經落在城內。
皎潔的月光傾斜而下,四人在街上慢慢地走,隱隱有打鬥聲傳來。有人冷喝道:“洛雲奕,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這是夏寧瓔的聲音!
“是嗎?”有人反‘脣’相譏,帶著微微嘲諷。
這是南希的聲音!冥悠霍然抬頭,看向前方,她聽了十年,絕不會錯,她低低喊了一聲:“大師兄!”
冥澤感覺身側明‘玉’呼吸一滯,他扭頭見她已經掠了出去,他微微皺眉立刻跟了上去。
白巫醫雙手背在身後,側首而立,看著黑木道:“這是遇到誰了,如此不淡定。”
黑木搖頭,他也不知道
。白巫醫慢條斯理跟了上去,黑木隨後。
這是一條巷道,此刻卻是修羅地獄,血霧飛散在空中,帶著濃郁的腥味,刀劍‘交’擊發出嚓嚓的聲響。
南希、洛雲奕、洛飛帆背靠背應敵,明‘玉’並沒有貿然加入戰圈,她站在‘陰’影中,皺眉:大師兄為什麼會跟他們在一起呢?
冥澤三人悄無聲息跟了上來,站在她身後,不解地看著她。
逍遙王府人的人個個都是好手,前赴後繼,完全不怕死攻擊三人組。
突然,洛飛帆轉身長槍從洛雲奕的後背刺入,從前‘胸’刺出,洛雲奕低頭看著‘胸’前,洛飛帆用力一拔,鮮血如柱從他‘胸’口噴灑而出。
洛飛帆身子一退,站在夏寧瓔身側,槍頭上有紅‘色’的血跡掉落在地上。
夏寧瓔下令住手。
洛雲奕身子一晃,朝後一退靠在牆壁上捂著‘胸’口,不敢置信地看著洛飛帆。
地上,全是橫七豎八的屍體,南希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在他周身大‘穴’連點,卻怎麼也抑制不住血。
洛飛帆道:“南兄,不必費心,槍頭塗了‘藥’,一旦見血,便會血流淨!”
“為什麼?”洛雲奕怒吼一聲,清冷之‘色’退去,難道有了點人間煙火的味道。
洛飛帆哈哈大笑道:“為什麼?到現在你居然還問我為什麼?大哥,你我同是父親的孩子,為什麼你地位卓絕,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呢?我有什麼,跟一直哈巴狗的似得,聽你的話,你的命令,你的意志我必須服從。你為洛家做過什麼,你不想殺人,你不想害人,你甚至連洛家的敵人都能輕易放過,他們殺了娘,殺了祖母,你還心慈手軟,你捨不得傷她是不是?”他笑的前俯後仰,身子‘亂’顫道:“是,你們從小就要好!我記得你小時候,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若不是你,天機子能帶走她,若不是你,那些人能不全死光,你很為難是嗎?不想殺她,又想對洛家有個‘交’代,想兩全其美,各不相負,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