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離用絲綢將自己的肚子綁好,穿上她平時貫穿的那套黑色的鎧甲,颯爽英姿立刻顯現出來。
浣奴讚許的看著她:“公主,如果你是男兒,定然是一個成功的將軍。”
蘇雪離笑了笑:“準備好了麼?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耽誤下去了,我一定要趕到前方看到他們無事才行,而且,我也一定要親手解決李瑾瑜。”
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咬牙切齒,不過心中仍舊有絲絲的不捨。那畢竟是她愛了十年的男人,有朝一日他們站在對立的方面,讓她如何過得了心裡這道坎兒?
想到軒轅兄弟此時正在為了自己奮戰,她越發的不忍心。為了自己的事,讓他們出個什麼意外的話,她就是大曦的罪人,太后不會放過她,就是她自己都不會放過她的。
“縱然再著急,也應該保重自己的身體才是。如果讓他知道你不顧腹中的胎兒如此拼命的話,恐怕他是最不高興的一個人。”浣奴一邊收拾著,一邊數落著她。
蘇雪離笑了:“放心吧,如果這個孩子屬於我,過盡千帆之後他仍舊會平安落地,成就我們母子的緣分,可是如果她註定不屬於我,縱然我小心呵護恐怕也無法將他留到最後。這就是緣分,誰也阻擋不住。”
浣奴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想的開,可最後難過的也是你自己。好了,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出發了。”
蘇雪離點了點頭:“姜尚他們那邊準備的如何了?顒兒這次就不必再為眾位壯士壯行了,我們直接跟著大軍出發就行。”
浣奴點了點頭:“好,我這就過去跟姜尚將軍他們說清楚,大家也好馬上出發。”
蘇雪離抱著自己的紅纓頭盔,跟著浣奴一起離開了宮殿朝著前面的廣場行去。
這次跟著她一同去前方戰場的人並不少,還好有幾位慣於征戰沙場的將軍在,也不必用她太費心,她只需要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去做就行了。
李瑾瑜,這次,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漂亮的翻身上馬,她的動作乾淨利落一如從前。想到這些動作都是出自他的手,她的心就不由得七上八下起來。她自然知道,她成長的這些年,她有記憶的這些年她所有感情匯聚的這些年都是與他一起度過的,所以,李瑾瑜在她的心中不是那麼容易能夠被抹去的。
她是一個感性的人,縱然生活在黑暗中那麼長時間,可她骨子裡的東西不會變,她還是那個感性的女子,所以她不會那麼輕易地忘記過去,可她也不會忘記她跟李瑾瑜的仇恨。
姜尚看著那個女子乾淨利落的背影,心中浮起一絲心疼。也許她真的不記得了,她真的忘記了,曾經站在花架下說過會好好保護她的男子,如今真的就站在她的身後,儘自己的力量來保護這個女子。所以他希望他能看到幸福的她,不想她被過去的黑暗掩去了她的笑容。
只是她知道嗎?他知道他的堅持嗎?知道他知道她回來的時候那種愉悅麼?她什麼都不會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因為他守著她便是他的幸福,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蘇雪離回頭看著姜尚:“姜尚,你還是留在宮中守護顒兒吧!”宮中不留下一個忠實可靠地人,她還真的不放心。
姜尚卻堅定地說道:“公主放心吧,宮中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事的,這次我定是跟著公主一同前去的。”
看著他眼中的堅持,她略微點頭,笑著說道:“既然你堅持,那就出發吧。”她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個男子,也曾經親自查過這個男子的背景,當查到他是姜家後代的時候便作罷了。因為他的父親姜文遠是個忠心的老臣,這樣的老臣教育出來的孩子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這樣想著,她已經催動了馬匹,馬兒撒開四蹄朝著四方城的方向飛奔而去。
彼時,軒轅靖和李瑾瑜已經數次交手,兩個人可以說不相上下。
軒轅澈趕到的時候,兩隊人馬正在奮力廝殺,似
乎沒有人看到他來。他親自敲響了鑼鼓,命令眾人退兵。
軒轅靖憤怒的看著他,卻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待回到中軍帳中,他憤怒的將頭盔狠狠的摔到了桌子上:“皇兄,剛剛如果不鳴金收兵的話,這場仗我們又勝利了。”
軒轅澈冷眼看著他,憤怒的哼了哼:“你擅自出兵,意欲何為?當初朕再三叮囑,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可莽撞出兵,你為何不聽?”
軒轅靖有些洩氣的垂下了頭,他只是不想那個女人再傷心。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李瑾瑜而起,那他殺了李瑾瑜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不是?!
“對不起,可是想到…”他忽然閉嘴,他知道現在他根本就沒有資格沒有身份去管她的事情。人家自己的丈夫就站在這裡,丈夫都未曾說話,他一個小叔子算什麼呢?
他憤怒的用力捶了一下面前的書案,轉身要離開。
軒轅澈將他叫住:“靖兒,我們不是李瑾瑜的對手。也許只有她才是他的破綻。”
軒轅靖的眸子冷了冷。她是他的妻子,他竟然還想著利用她不成?
“如果你不喜歡她,何苦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旁?如果你不喜歡她,何苦去招惹她?縱然我死,都不會讓她以身犯險的。”軒轅靖背對著軒轅澈冷冷的說道。
軒轅澈知道他誤會了自己,嘆息一聲:“她的事情,她要自己親自解決。不管什麼結局都好,我們都要做好準備迎接,這是對她的尊重。”他突然扯開了嗓子喊道。
軒轅靖冷哼一聲回過身來:“怎麼?心虛了?她自己解決?她雖然接受訓練,可她的功夫都不及你我,她怎麼可能會是李瑾瑜的對手?你尊重她就是讓她去送死!”
他的話狠狠的敲在了軒轅澈的心坎兒上。他何嘗不知道這樣做無異於飛蛾撲火,況且她還懷著他們的孩子,他怎麼忍心?
“她不會有事,朕也不會讓她有事!”他歇斯底里的喊道,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心口的鬱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