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柔聽到這句話,渾身像被電打了般,立刻直起身子,酒意也醒了幾分,卻還是搖頭晃腦,支支吾吾道:“我……我才沒有!絕對沒有……”
意識裡還朦朦朧朧的想到了和花宸在水中的情形,和他脣挨著脣的感覺,似乎永遠也擺脫不了了。
她使勁搖搖頭,蹲在蘭陵旁邊,對著他的耳朵就是一陣大吼:“我才沒有!!”
蘭陵被她的大嗓門嚇得直接翻到了地上,揉著自己差點犧牲的耳朵,埋怨道:“沒有就沒有,那麼凶幹嘛!”隨即又看她,低語一句:“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明顯的口是心非了……”
蘇懷柔像個傻孩子一般雙看著蘭陵的滾在地下的動作,哈哈大笑起來。
蘭陵無奈的起身,從蘇懷柔的手裡一把搶過還有半瓶酒的酒瓶:“看你今夜心情不好,才捨命陪君子,但要是給你再喝下去,我就真的要捨命了!”
“不要嘛……給我!”蘇懷柔想伸手去撈回,卻撲了個空。
蘇懷柔身高只到蘭陵的肩膀,蘭陵高舉著酒瓶,她踮著腳也夠不到。蘭陵看她的樣子甚是有趣,便和她逗起樂來。
另一邊,媚娘正在給花宸換藥,布條解開後是血肉模糊的傷痕,讓媚娘微微震驚了一下。
撒藥,重新纏好綁帶,這一番下來讓花宸的額頭上也蒙上了一層汗。
只是媚娘收拾著藥箱,卻冷哼了一聲,對花宸道:“你這苦肉計使得不錯啊,是不是下次就該斷胳膊斷腿了?”
花宸穿上衣裳,披好外卦,笑問:“為何這麼說?”
媚娘見他還閉口不承認,啪的一聲關上藥箱,雙手叉腰,質問道:“你以為能瞞得過我嗎?你這舊傷口分明已經恢復的差不多,木箱而已,又豈會正巧撞在那傷口上,竟還如此嚴重?且一定是你自己硬扯開讓傷口撕裂!”
花宸的笑失色了一些,但心底卻仍是有些愉悅的。
的確是如媚娘所說,他知道蘇懷柔被來人捉去扔到河裡時,心裡便有了對策,覺得這是一個大好時機。
河邊救了蘇懷柔,並讓自己的傷口愈發嚴重,湧出鮮血,蘇懷柔就定時會以為是花宸為了保護她而受的傷。
想來她現在,也應該正為此事輾轉難眠吧。
“就因為要培養一個細作,你現在開始連苦肉計這樣的損招兒都能使得出來,值得嗎?”
“我說過,我看中的獵物,不會有錯。蘇懷柔會成為一個很好的細作,她會替我們辦到許多事情,至於值不值得,過一個月,不,也許就在這幾天內,媚娘你就能知道了。”
花宸穿好衣服好,從抽屜中拿出了一把銀色的鑰匙:“隨我去書房一趟,今夜你就把糧餉案送給尚書大人。”
“尚書大人?不是宰相阮魏嗎?”
花宸在手中顛了顛有些沉重的鑰匙,似乎勝券在握:“送給宰相?我們只不過能得到些賞銀而已。若是送給他的死對頭蕭尚書,然後再對宰相說我們的案被尚書大人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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