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行在阿艮看來是當之無愧的梟雄人物,他遇到了麻煩,是自己這個小人物可以解決得了的嗎?而且這些社會上的黑勢力,阿艮不想涉足,唯恐避之不及,但是阿艮不知道如何拒絕,於是道:“你父親既然遇到了麻煩,你應該找些大能者,而不是找我一個小小的高中生才對。”
阿艮並沒有直截了當的拒絕,但是話裡的意思,也很明確,表示自己愛莫能助,但是電話對面的少女卻是並不怎麼認為,立馬搶先說道:“我聽阿鼠叔叔說過,你很厲害,只要你肯出手,我們龍幫一定會化險為夷的,而且只要你願意……”
“抱歉,我只是一個高中生,黑社會上的是我不想插手,也沒有想過插手的意思,我個人勢單力薄,恐怕真的幫不上忙,所以……”阿艮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已經將阿鼠罵個半死,原來罪魁禍首就是那個猥瑣的阿鼠,還真是會給自己添亂。
“真的不行嗎?只要你這一次幫了我們,城東區我們尊你為無冕之王,你看怎麼樣?”對面的少女已經開出自己最大的砝碼了,無冕之王,就如同字面上的個意思,阿艮並不需要涉足黑道,但是整個龍幫卻又對他敬重有加,見他如見龍天行,可以說,只要龍幫一天不滅,他阿艮無形中就是這一片區域的無冕之王,這可要比龍天行這個幫主來的安全的多。
“好吧!我現在就過去。”阿艮本來是不準備答應的,可是無冕之王的**實在是太大了,最重要的是,阿艮決定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要在臨海市發展,在臨海市發展不僅需要白道的支援,也少不了黑道的幫襯,想要做生意,把生意做大,就必須要有一定的社會地位,很明顯,這一次龍舞給他的社會地位,足夠讓他冒一次風險的了。
阿艮速度很快,坐著計程車只用了半個小時,就來到龍幫的所在地,合上一次不同,這一次龍幫彷彿是在戒嚴,到處都是帶著棍棒的黑衣人來回走來走去,這些人都是隸屬於龍幫的。
“什麼人?趕緊離開。”一個黑衣人一見到有人過來,立馬呵斥道,阿艮抬起頭來,道:“是你們的大小姐龍舞讓我來的,既然不歡迎,那我還是走吧!”
黑衣人嚇了一跳,龍舞那可是幫裡最難惹的人物了,因為幫主龍天行只有一個女兒,所以平時寵愛的不得了,而且更要命的是,龍舞在武學上也極有天賦,他父親的功夫雖然不適合她,但是也不知道在哪裡學會了詠春拳,每一較量,總能將這幫大男人殺的是丟盔卸甲,從而在幫裡更沒人敢得罪她了。
“你是劉阿艮?”那人有點不確定的問道,非常時期,一切要以安全為主,阿艮點了一下頭,道:“難道有很多人冒充我不成?”
黑衣人尷尬的一笑,道:“那倒沒有,不過小兄弟,這一次可是非常危險的,你要是……”話雖沒說完,但是裡面的意思阿艮還是非常瞭解的,無非就是一不小心丟了小命,可是對於如今的他來說,只要不遇到真正的高手,一切都不會是問題。
因為阿艮事先想過,找龍幫麻煩的人應該要比龍幫強上很多,但卻不是壓倒式的,這樣一來,阿艮身懷定元功,再加上這一段時間各項屬性提高,想要戰勝龍天行,根本就不承認和問題。
“多謝關心,你還是趕緊帶我進去吧!要是晚了,龍舞怕是回不高興的。”阿艮輕鬆地說道,這使得黑衣人高看了阿艮兩眼,牛人就是牛人,直呼大小姐的名諱,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一進大廳,阿艮並沒有看到龍天行,相反坐在大殿之上的是一個年齡雙九的女子,此女子眉清目秀,天上帶有一副冰冷高傲的面孔,彷彿是在說生人勿近,長長的秀髮,披肩而下,靚麗異常,雖然是坐著,但是阿艮也能看出其妖嬈的身姿。
“你就是劉阿艮,抱歉了,我父親身體有殃,不能親自接待你了。”少女緋紅的雙脣微微一張,說出如同天籟之音,比電話裡的還要好聽十倍不止,阿艮彷彿沉醉其中,不過好在現在精神力有較大的提高,很快就會過神來,道:“不知道龍幫主出了什麼事?現在病情如何?”
“呵呵,就知道你會問這個,我父親傷的並不重,但是也不能和人在動手了。”說到這裡,眼裡閃過一道憂慮,扛大旗的事還真的不適合一個女孩子來做,自從父親受了傷,小刀門便步步緊*,企圖將整個龍幫吞併,要恰巧遇到了幫派地盤挑戰賽,贏的人可以獲得更多的地盤,輸的人趕緊滾蛋。
小刀門和龍幫的關係一直很緊張,龍幫和小刀門在有些地方有很多利益衝突,龍幫的經濟來源是高這賭場保護費外加高利貸,但是他卻不是一個純粹的黑幫,因為在龍幫裡面,幾乎人人習武,雖說不是什麼高手,但是一個人打三個普通人是不成問題的。
小刀門則是開武社,話說小刀門歷史非常的永久,從抗日戰爭起,就有小刀門存在的影子,小刀門是屬於家傳集團,練得人人一手好飛刀,可以說是一出刀必要取人性命,刀無虛發,當然這裡說的小刀門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小刀門,而是小刀門的分支,雖然名字也叫小刀
門,可是在實力上,卻有著天與地的差距。
龍舞有條不紊的將裡面的利害關係一一闡述,阿艮聽的是眉頭越皺越緊,這件是非常的棘手,因為阿艮聽龍舞所言,小刀門的門主名字叫做李衛嚴,功夫上雖然要比龍天行差,但是卻是耍的一首好的飛刀,要是兩者之間的距離遠了,誰勝誰負,還未嘗可知。
小刀門的副幫主名字叫做張啟河,也是一個用刀高手,不過用的不是飛刀,而是大刀,是出了名的滾刀肉,極難對付,這一次小刀門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個超級高手名字叫做西門復,至於有何特長,暫且不之,但是應該要比小刀門的李衛嚴厲害,這一點是真真切切的。
頭疼,原本以為不是勢均力敵,至少不是一面倒,可是如今看來,多自己一個不多,少自己一個不少。西門復,單單聽著名字,就知道是一個很牛叉的人物,自己雖說潛力無限,可潛力不代表實力。
阿艮想了一會,望了一直在盯著自己看的龍舞,整理了一下思路,道:“好吧,既然來了,也不能什麼都不做,你能告訴我龍幫主是怎麼受傷的嗎?”
龍舞嘴巴一撅,氣哼哼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我爸爸和你比武,損失內力,怎麼可能被一些宵小之輩偷襲的手呢?”都說女人的臉是三月的天,說變就變,果然沒錯,不過,按照龍舞的意思,是自己和他老爸比武,結果他老爸損失裡內氣,被人乘機抓住機會偷襲了一把,受了重傷,好像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似地,真***怪事啊!
龍舞一看阿艮一臉不高興,也知道自己這樣說有點對不起阿艮,畢竟是自己這一方的人先找茬的,人家自衛反擊,根本就沒有錯,於是抱歉的說道:“阿艮,對不起,我知道這樣說很不對,但是如今我們龍幫不能輸,要是輸了,底下五百多號人就真的沒有生活來源了,所以這一次我不能輸,也輸不起。”
龍舞這話說得異常堅決,阿艮努了努嘴,一幫大老爺們,難道還會餓死不成,有手有腳不去幹正活,整天在那裡收保護費,魚肉百姓,順便充當一下有錢人的打手,阿艮怎麼看,都不覺得龍幫是所謂的無家可歸的可伶人。
龍舞自然不知道阿艮現在正在心裡誹謗她龍幫,要不然又要拼命了,龍舞輕輕的張開嘴脣,道:“這一次比試雙方一共出三人,從第一個開始,也就是說知道有一方派出的三個人都戰敗,算是輸了,也就是說,第一個出場的,壓力最大,更重要的是,一旦參與這一次的武鬥,生死有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