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弊,你身上藏了什麼?”打滾了一會兒,劉志東滿頭大汗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艱難的指著阿艮的腹部說道,平時無往不利的必殺技,沒想到在阿艮的身上不僅沒有奏效,還差點把自己弄得個半殘,真***人倒黴起來,喝水都塞牙。
阿艮不為所動,道:“你把手撞向我的腹部,我還沒找你的,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了。”
阿艮的話一出,其餘底下的觀眾同學一片唏噓,甚至連劉志東的四個隊友都羞愧的地下了腦袋,大哥這一次真的是太丟人了。
阿艮把衣服拉了起來,道:“看清楚了,實實在在的肌肉,而不像某些人的偽劣產品,中看不中用。”說著還“啪啪”的在自己的腹部擊打了兩下。
“現在比賽可以繼續了嗎?”阿艮看了一眼裁判,裁判哨聲一響,比賽繼續,最終二班以48:75的大比分輸給了三班,從而使得三班獲得了勝利,不過唯一可惜的是,年級段第一名還是二班,因為籃球比賽採取的是積分制,三班事先已經輸掉了兩場,總的是六勝二負,而二班則是七勝一負。
所以,最終年級第一名還是二班,原本想要全勝的記錄也被阿艮無情的打破了。
看著現場五個人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裡,顯得分外的蕭瑟,阿艮最終還是心腸一軟,道:“我允許你們穿著內褲,要是還是這副樣子,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劉志東如蒙大赦,只要不是裸奔,哪還有什麼關係,平時在宿舍裡甚至連內褲都不穿,現在有一條內褲,雖然有點丟人,不過見識了阿艮的實力之後,劉志東可不敢反駁,他可是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那一撞結結實實的好像砸在石頭上一樣,可想而知,阿艮其他地方有多硬。
打完籃球,阿艮,秦小蘭還有張雪三個人在一起吃完飯,在吃晚飯的過程中,三個人有說有笑,羨煞旁人,不少男同學都在YY阿艮左擁右抱,恨不得自己可以替代他,可惜夢想和現實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
第二天中午,劉志東五人還真的信守承諾,中午一下課,就到了女生宿舍樓底下,而那些女生早就等待他們的來臨,這五人一邊走一邊脫衣服,異常的瀟灑,而女生也不是舊時代的女生了,男人那些部位早就在影片裡看過了,現在的城市的少男少女懂得甚至比成年人還多。
五個悶騷難一來到柱子下面,看了一下時間,12點了,就立馬大呼道:“我終於可以治好我多年的病症了,你是我的福音。”連連叫三聲,樓上的少女嘻嘻哈哈笑個不停,還沒等劉志東五人對著柱子上下運動,一大盆一大盆的水就從樓上傾瀉下來,
至於是不是洗腳水,就不得而知。
而這五人盯著瓢潑大水,奮力的做著上下運動,一做完,立馬是落荒而逃,而阿艮並沒有去看,因為今天的事比較多,而且阿艮對於他們五個人是不是會出醜,並不是很在意,因為他的境界已經提升了,思想也變得越發的成熟起來,這是個他們的一個教訓,只是希望他們以後不要怎麼囂張隨意欺負其他學生,僅此而已。
而阿艮的名氣再一次的提升,原本還因為阿艮是僥倖出名的人,都只能望其所背,人就是怎麼奇怪,你比他強一點,他會嫉妒你,想要超越你,可是你要是比他強了很多,他就會瘋狂的崇拜你。
阿艮現在已經是走入神壇的男人了,剩餘的幾天,阿艮接到了幾個不大不小的任務,也非常輕鬆的完成,自己的各方面屬性在大量屬性點的滋養之下,也有明顯提升。
最後,阿艮和小風探討,發現任務釋出器其實不是以懲罰宿主為目的的,它最終的目標是想要培養出一個真正的強者,所以任務獎勵有,懲罰卻在一點一點的降低,小鳳估計,到了最後,可能只會有獎勵,而不會有所謂的懲罰,當然這裡所謂的沒有懲罰並不是真的沒事,而是很可能阿艮已經身死。
兩週時間一過,阿艮作者公交車回到了村裡,發現自己的父母劉濤和張海梅都在,於是拿出一萬塊錢交給自己的父母,理由已經想好了,那就是自己寫書賺來的。
阿艮雖然知道寫書是不可能賺錢的,但是目前為止也只能找怎麼個理由來搪塞一下,不然他的母親又會擔心他是不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一回到家,阿艮就發現村口竟然停滯這幾輛麵包車,其中還有一輛豪華轎車,這倒是比較稀奇的,因為周所周知,阿艮所處的劉家村可以說是世代貧瘠,女的也是紛紛外嫁,至於男的,則是到其他地方去找工作,留下來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
今天怎麼可能會有人來?阿艮很是疑惑,於是向他的父親問起,阿艮的父親劉濤吸了一口煙,皺著眉頭,說道:“我們村出現文物了,那些人應該是奔著文物過來的。”
“文物?”阿艮心裡感到有點怪異,這裡一窮二白,哪裡會有什麼文物,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難倒,阿艮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既然從來就沒有人提起過文物的事,而且劉家村地理位子非常的偏僻,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發現墓穴。
而就在這時,阿艮的母親張海梅走了進來,道:“這些人還真是缺德,平時啥事都不幹,就整天知道挖著挖那,破壞水土。”
村裡人其實對於發現文物之類
的,並不感冒,其實大家都知道,最後村裡除了極少一部分人,大部分人是不會得到絲毫的好處的,恰恰相反,挖掘之類的重活累活害的村裡人來幹,那些城市人哪裡能做得了這些夥計?
“媽,你別說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要是發現文物,這對國家來說是一件好事。”阿艮面帶微笑的說道,他的母親雖然聰明,但是在他母親那個年代的人通常都比較的迷信,認為隨意大興土木,隨意挖掘都是會破壞這一帶的風水,從來帶來不好的影響。
就在阿艮一家人在那裡閒聊的時候,突然傳來“篤篤??”的敲門聲,阿艮也感到非常的驚訝,這會是誰?門一開,只見滿臉肥肉,雖然面帶微笑,但是眼裡卻有著陰沉的神色,這人不就是被阿艮整過的海大富嗎?他來這裡幹什麼,下意識的,阿艮就想到,海大富到這裡來,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的。
果然,阿艮發現和海大富一同來的有一個年老的長者,戴著一副厚重的眼睛,另外還有一個四十多歲,長著啤酒肚,滿身銅臭味的商賈,另外還有幾個年輕人。
“劉濤,我那,今天來是想要拜託你一點事,村裡最近要發展旅遊,而我身邊的人就是這一次旅遊團的代表,希望你能作為領路人,帶著他們去查探一下這一帶地區的地形地貌,這樣一來才能夠合理有效的開發資源。”海大富有條不紊地說道,周圍的人,除了那個老教授,其餘的人都點了點頭。
旅遊?騙鬼去吧!劉濤雖然老實芭蕉,但是卻不是蠢蛋,至於說是領路,那倒沒有什麼,但是為什麼要說的如此的隱晦,劉濤沒有往這個層面去想,但是阿艮不同,書讀多了,有些事情或多或少有點了解,而且阿艮觀察老教授身後的幾個人,面目上多少帶有一些狠厲之色,都是是什麼善類。
阿艮還不等劉濤說話,自己搶先說道:“我對這一帶地區很熟的,你們要去哪裡我就是閉著眼睛都能帶你們過去。”阿艮非常自信的說道,那個老教授,突然眼裡精光一閃,道:“小夥子,你很有自信,我們這一次去的地方,路可不怎麼好走,這苦頭你吃得住嗎?”
阿艮不為所動的說道:“別的不行,要是跑步比耐力,我在村裡都是數一數二的,這一點你去問問一,大家都知道。”
老者點了點頭,既然眼前的年輕人有如此把握,那樣再好不過了,總之這一次只需要一個領路人而已,誰去還都不一樣。
只是阿艮沒有發現,自己的父親劉濤神色有點怪異,想要說什麼但又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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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