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不用多說了,冰封魔鏡!”隨著阿艮一聲喝道,空氣的溫度驟然下降了二十多度,周圍一下子凝聚出上前面鏡子,將周圍覆蓋起來。
“怎麼看到數之不盡的自己,是不是很怪異?”阿艮調侃一聲,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長劍,高速的朝著saber投擲過去。
“saber,小心後面!”衛宮士郎看到的和saber完全不同,一把長劍是從後面射過去的。
“什麼?”saber即使一個側身,躲過了後面射過來的長劍,但是還是將她的手臂劃傷。
而前面的射來的竟然是一個虛影,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之中。
Saber之所以能躲過去,完全是出於對自己的MASTER的信任。
“真是可惜,不過saber,你能夠躲過一次,能夠躲得過下一次嗎?”
阿艮毫不在意,反手又是一劍投擲過去,這一次saber留了心眼,可是周圍一下子出現上百把長劍襲來,根本難以短時間分辨真偽。
“喝!”saber將自己的無形劍重重的砸在泥土之中,濺起了無數的灰塵,周圍的長劍碰到灰塵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這是真的!”saber抓住機會,一下子將真的長劍打飛了。
“了不起,竟然想到這個辦法,不過,saber你也到此為止了!”阿艮的話音剛落,地面一下子凝結成冰,凍得衛宮士郎瑟瑟發動。
“saber,小心,這些都真的!”鏡面上一下子出現了無數個阿艮,每一個都朝著saber投出自己手中的長劍。
“怎麼可能?”saber一下子震驚了,不過畢竟是沙場老將,下一刻,將手中的無形劍飛速的揮砍起來,“叮叮叮叮——!”所有的長劍,幾乎同時被格擋開來,彈射出去,有的射在冰鏡上,將鏡子砸的粉碎。
“真是遺憾,竟然會被看破計量!不過,士郎你的廢話實在是太多了,出來吧!咆哮的水之巨人!”
“啊!”衛宮士郎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後出現了一個高大五六米的潮汐水之巨人,一下子將衛宮士郎逮個正著。“士郎!”saber大喝一聲,舉起無形劍想阿艮揮砍過去。
“這樣才對,打到我,你就可以救出你的MASTER了!”阿艮隨手阻擋了一下,就跳進了冰鏡之中。
“轟——!”一聲爆破,大量的冰鏡瞬間化為烏有,只見遠坂凜按耐不住,跳了出來,對著阿艮的額鏡子投擲著寶石。
“終於出來了嗎?這種小伎倆,對我沒用的!”阿艮反手一柄冰槍出現在手中,朝著凜射了過去。
“凜!”saber大喝一聲,一陣風刃一下子打落了阿艮的冰槍。
阿艮反手出現數條水鞭將凜捆綁起來,然後水鞭一下子凝固起來,變成了冰扣牢牢地鎖住遠坂凜。
“可惡,這是……”凜面色羞紅,沒想到阿艮會怎麼無恥,現在只要動一下,身上就會傳來不自然的快感。
“抱歉了,我也不是故意的!”阿艮說完,再一次的將目光轉向saber。
“士郎!凜!可惡!”面對阿艮,saber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自己和對方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等級的,就像是小孩子在大人面前一樣,開來還是的解放寶具。
“住手啊!Saber!”衛宮士郎一見到saber身上的氣場大漲,就想上一次一樣,立馬阻止道。
“煩死人了,衛宮士郎先生,麻煩你先閉上嘴巴吧!”阿艮說完,手中鎖了一個封印魔法,然後打在衛宮士郎的嘴巴上,衛宮士郎一下子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一下子發不出聲音。
“可惡,你對士郎做了什麼?”面對saber的質問,阿艮輕鬆地說道:“沒什麼,只是這傢伙像賣菜的大嬸那樣洛裡囉嗦,所以讓他安靜一段時間!”
“看來不得不使用這一招了!”
saber一臉認真的望著阿艮,阿艮手一揮,道:“我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寶具,所以就讓你嘗試一下我的元素劍,風雷水聽我的號令,凝!”
隨著阿艮手中出現一個劍的形狀,上千公里的水風雷元素一下子被抽取的乾乾淨淨。
“這怎麼可能?”就連saber身邊的形成的颱風眼,中的怒風竟然都沒有逃離阿艮的手中這把劍的吸引。
“這究竟是什麼劍?”凜一臉吃驚的望著阿艮手中無上威壓額王者之劍,這是神劍嗎?
“EXCALIBUR!”saber已經完全不顧忌阿艮的所展示的力量,龐大的光柱朝著阿艮襲來。
“就讓我體會一把!”阿艮同樣一劍揮砍過去,但是和saber一比,阿艮這一劍顯然沒有什麼技術含量,更多的是周圍無限的雷電風雷水劍營
造出來的華麗大招。
“轟~~~~!”兩個大招激起無數的氣浪,大量的泥土翻過去來,至於那些殘餘的冰鏡則是瞬間灰飛煙滅。
“神聖護盾!護盾疊加!”阿艮及時出現在伊莉雅的身邊,所有的破壞力都被神聖護盾給阻擋住了。
“BERSERKER!他們跑出森林了,快追啊!”伊莉雅抬起小腦袋,面色一變,好像感知到了麼。
“伊莉雅沒有必要了,今晚的戰鬥到此可以結束了,再說了,被如此強大的衝擊波衝擊出去,不死也得掉半條命!”
阿艮淡然的說道,看到神聖護盾外圍的狂風雷電不斷席捲,周圍的森林已經破壞的不成樣子,也沒有那個心思再去追擊了。
“好吧,這一次算他們命大!好了,隨風,我們回家吧,累了一天了!”說著,伊莉雅蹦蹦跳跳的往回走,而就在這時候,阿艮突然抬起頭來,微微邪笑,然後做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竟然會被發現,還是下意識的行為?真是一個可怕的傢伙,不行這個變數太大,還得儘早幹掉才行!”一個遮著臉的,身著法師袍的女人喃喃的說道。
某處陰暗的教堂,言峰綺禮對著本應該死去的慎二道:“騷*年,要放棄戰鬥嗎?”
“沒有了SERVANT,我還怎麼戰鬥,這次要不是我心臟長的偏一些,才命大活下來的話,我還能站在這裡嗎?竟然給我RIDER這種廢渣!”
慎二咆哮道,實在是太憋屈了,竟然被人一招幹掉,這個使魔垃圾的可以了,至少他是怎麼認為的。
“是ERVANT的錯?”言峰綺禮心裡好笑,白痴就是白痴,不過現在利用一下也就好了。
“對!這次輸根本不是我的錯!但是那幫混蛋都看不起我,還有那個銀髮女,差點殺了我!”
慎二立刻推卸責任道,這一次被嚇得半死,又被人差點幹掉一次,還真是刺激到了極點。
“你還想繼續戰鬥吧!”言峰綺禮試探性的問道,要是對方不合作,拿自己可以將其幹掉。
“恩?”慎二不解的問道:“你是……”
言峰綺禮和善的一笑,道:“你運氣很好,正好有一個空閒的SERVANT……”
“這裡是……恩?我可以說話了?”衛宮士郎一清醒,就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是我家,好不容易逃出來了,SABER救了我們,要不然我們可能都回不來了,而你那個家是回不去了,暫時只能躲在我家了,恐怕依莉雅會找過去。”
遠坂凜正好開啟房門,從門外走了進來,對著正在躺在**養傷的衛宮士郎說道。
“士郎,你醒了嗎?身體怎麼樣?沒事吧!”saber聽到動靜,也走了進來,關心的問道。
“啊,沒事,對了,現在是什麼時候?”衛宮士郎摸了一下額頭,感到還陣陣頭昏。
“已經是晚上了,你已經整整睡了一天一夜了!”凜迴應道。
“算了,這一場打的很艱辛,早點休息吧。”凜說完,向門外走去。
“凜!”衛宮士郎叫住凜,道:“對不起!ARCHER他……”
“沒事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這就是聖盃之戰!”凜說完,看了一眼滿臉愧疚的衛宮士郎,直接走了出去。
夜幕降臨,隱晦的魔法波動一下子從遠方傳了過來。
阿艮睜開眼睛,道:“凜的家中竟然會有CASTER的魔力波動,難道他們打起來了?”
“主人,CASTER想要奪取衛宮士郎的令咒,以此來對付你!”絕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阿艮的身後,不過半截身子還在地底下。
“是嗎?看來上一次的警告CASTER沒有放在心上,既然如此,我們就去搞搞破壞怎麼樣?”阿艮一臉邪笑的說道。
“主人,你說了算,不過那邊的戰鬥還算精彩!”黑絕出聲道,然後沉下身體,阿艮則是一個瞬身就來到了遠坂家。
“我要讓SABER負責打倒那個礙眼的BERSERKER,為此,需要收下你的咒令!”
身著魔法袍的CASTER半遮著上半臉,粉嫩的嘴脣無限接近衛宮士郎的臉,可是衛宮士郎卻是一臉痛苦,想要擺脫CASTER的控制。
“這個女人就是CASTER嗎?聽說是個雙性戀,既喜歡像saber一樣的女孩子,有喜歡有才華的穩重男子,真是複雜得很!”
躲在房屋上方的阿艮先看了一下遠處和ASSASSIN戰鬥的saber,然後又把目光轉會了CASTER這一邊。
看到情況差不多,阿艮直接跳了出來,“雷遁·雷球!”一個白光閃閃的雷球飛射而出,CASTER第一時間向後撤,可是衛宮士郎就沒怎麼好運
了。
“啊”的一聲慘叫,正好被雷球正面擊中,電的外焦裡嫩,嘴巴吐出了一大口的黑氣,就軟軟的倒在地上。
“抱歉,準頭差了一點,不過還是救了你小子一命!”阿艮大言不慚的走了出來,得意非常。
“是你……”衛宮士郎兩眼發黑,吐著黑氣,正就像是在非洲難民營的跑出來的一樣。
CASTER定眼一看,來人正是自己要對付的BERSERKER,語氣有點慌張道:“你是……BERSERKER!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會出現在這裡,也許是心血**也說不定,總的來說,CASTER你實在是太倒黴了點!”阿艮一臉深意的望著CASTER。
“好了到此為止了,CASTER不要換圖在我面前展示你那半調子的魔法,實在是太小家子氣了!”
阿艮自己本來就精通水系魔法,對於雷系和風系也略有涉及,畢竟已經成神,要是兩個魔法都不會,那不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哼哼哼,讓你成為敵人太可惜了,和我聯手吧,我能提供勝於你們現在的搭檔。”CASTER似乎考慮了一下,然後提議道。
“很抱歉,我是依莉雅的SERVANT,而且要和誰聯手也是我的MASTER依莉雅說了算。”
阿艮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回絕道,他可不是吉爾伽美什那個二五仔,身為SERVANT連最基本的職業守則都沒有,暗地裡坑害自己的僱主。
“那麼交涉決裂了呢!”CASTER似乎很遺憾的說道,然後抬起手中的法杖。
阿艮不屑的說道:“雖然這一次很偶然,不過我最討厭躲在暗地裡算計我的人,你給我去死吧!地藏突襲!”
無數的沙土飛揚起來,一轉眼就出現一座石雕,然後不斷的龜裂開來,轟的一聲,化為碎末。
阿艮突然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道:“算你運氣好!下一次不要讓我遇到你!”
阿艮剛剛還是大意了,用這種招數,不過阿艮剛開始認為CASTER的肉*身比較脆弱,可是沒想到竟然讓她跑了。
衛宮士郎一臉震驚,他可沒聽清楚BERSERKER最後的一句話,久久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竟然是秒殺,太可怕了。
“士郎,下一次可不會怎麼好運了,不是每一次都會有人來救你的!”阿艮說完,看了一眼倒在牆角的衛宮黑人,然後一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士郎你在哪裡?快出來呀!”saber一打倒ASSISSAN立馬跑了進來,可是來回地看了看,愣是沒有發現衛宮士郎的行蹤。
“我在這!”衛宮士郎無語的抬起一隻手,“我沒事,SBAER,剛剛是BERSERKER救了我……”雖然拯救很特別,自己一身的傷都是BERSERKER造成的,可是衛宮士郎也不打算說了。
“那個傢伙嗎?”saber想了一下,伸出手將衛宮士郎的臉擦乾淨。
而阿艮並沒有回到樹海城堡,總之那裡有絕在哪裡看守者,一般的SERVANT根本休想傷害伊莉雅一根汗毛。
阿艮下一站來到了東京最大的電視臺,東*京*熱A*V電臺,然後大步走了進去。“你是誰?”
一個電臺工作人員剛想將一盤錄製好的成人光碟放進演播室的放映機裡面,可是看到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我是這裡的臺長,你難道忘了嗎?”
阿艮猩紅的眼睛,裡面迷茫著無盡的星海,蘊藏著蠱惑的力量。
“原來是臺長,不知道你有什麼需要嗎?”工作人員一下子清醒過來,然後畢恭畢敬的說道。
“把這一張碟子放進去,我想東京人民很喜歡看才對!好好幹,升職的機會就在你的眼前!”阿艮蠱惑道,工作人員一臉狂熱的接過光碟,然後放置進去。
“本臺最新報道,世界上到底有沒有神明一直以來頗受爭議,那麼就讓我們看一下接下來的這一段錄影!”
鏡頭一轉,ASSIANISS的戰鬥場面映襯出來,不過和他對戰的戰士卻是打上了馬*賽*克,很好的將臉和身體大部分都遮掩住了。
最後上面的節目主持人道:“聖盃之戰,獲得聖盃就可以擁有一個願望,而這一次的首發地點就是……”全國人都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電臺的這一幕,可是想一想一下一個願望,每一個人眼中透露出無盡的貪婪神色。
“它就在——”主持人故意拉長聲音,然後道:“柳洞寺!”
“啪——!”
一個玻璃杯被打的飛粉碎,茶水飛濺出來,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站了起來咆哮抓狂道:“可惡,這是哪個混蛋搞的鬼,要讓我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啊啊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