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艮健步如飛,這些忍者非常的小心都是繞著路走得,其實要是換成別人說不定及時追蹤上去了,也會被甩掉,但是很可惜,忍者這種繞來繞出的走法正好給阿艮贏來了大量的時間,阿艮一腳飛蹬,只聽數目旁支“嘎巴——”一聲,便斷成了兩截。
阿艮整個個人如同火箭一般飛速前進,頭髮都由於行進太快,向後飛揚,衣服也是嘩啦啦的響徹不停。“砰砰——”不斷的槍聲從遠處傳來,一聽這聲音阿艮就知道這是自己送出去的機槍,看來已經遇上了。
其實不聽槍聲,阿艮透過貓頭鷹這個技能也能夠看到,雙方已經開打了,地點就是在南口,南口地形並不複雜,阿艮出了這一片森林其實就是南口,南口其實是很小片的平原,面積大概有十幾萬平方米,也就是一個社群的大小。
南宮仙兒的部隊已經駐紮在哪裡守株待兔了,全副武裝,再加上找了很多掩體掩護,火力集中,這些忍者基本上一個照面,就死了四五個。新田君心裡在流血呀!這些可都是山口組的精英,未來的棟樑,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心腹,死一個就是割他一塊肉一樣。
忍者起先並沒有注意到有埋伏,當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進入了沒有掩護的南口,被蓄勢待發的南宮仙兒的部隊打得個是措手不及,原本一般的槍械對於忍者的作用是非常小的,用他們的話說這是小孩子的玩具,可是沒想到今天就在在小孩子的玩具上了!
“硬君,你沒事吧!”新田君現在真的很想一刀劈了南宮硬,路是你帶的,地點也是你選的,還說什麼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這TMD什麼鬼話,要不是看到他受了重創,新田君說不定早就翻臉了。
“恩,沒事!”南宮硬一臉發青的說道,肩膀上還是扛著南宮雪,但是左手卻是緊緊地捂住*,只見下陰是一片血紅,不少血滴王褲子下面滴。他是引路人,自然跑在最前面,於是悲劇了,要不是肩上扛著南宮雪怎麼個人質,說不定已經被打成馬蜂窩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朝他的*就是一槍,南宮硬的本錢沒了,小南宮硬基本上被炸成了兩截,鳥蛋雙亡,何其悽慘,為了臉面,南宮硬並沒有將那半截從褲襠裡拿出來扔掉,而是緊緊地抓住,這一次逃出去,說不定還有機會接好。
是男人都不像成為太監,尤其是南宮硬這樣的Y人,他還想回國之後享受美女,在南宮世家這段日子他為了成就大業,人的非常辛苦,為了獲得生理上的需求,他只能找一些姿色極差的婦女解決一下,也不敢娶妻,怕暴露自己的祕密。
沒想到大業將成,自己卻變得不是男人了,這換成是誰都受不了,南宮硬不知道,要是他的*沒有受到毀滅性的打擊,現在新田君已經翻臉不認人了。“突破不了嗎?”新田君面帶思索的問道,有四名貼身的忍者相互的看了一眼,道:“新田君大隊長,敵人的火力太猛,更本就不可能正面突破,而且他們的槍支有古怪,很難躲避他們射過來的子彈!”
“太可惡了,要是在這樣下去,等他們的後援來了,我們就別想離開了!”新田君暗恨道,多等一分鐘,就多了一份風險,誰都知道自己綁架的可是南宮世家的而少主,現在的南宮仙兒一定是得到了訊息,不然怎麼可能會提前埋伏在這裡。簡直是太混蛋了,新田君現在有股罵娘
的衝動,實在是太背了,從進到南宮世家開始,自己這一方好像就沒佔什麼大便宜。
現在小澤圓美死了,花次郎也死了,只剩下一個自己,可惜又被人死死地阻擊在這裡,根本就無法突圍,自己的實力要想逃跑還是可以的,但是回頭一看,三十多號人,心裡暗暗盤算,能跟著自己衝出去的,恐怕不到十人,這樣的代價他無法忍受。
只是新田君並不知道,小澤圓美並沒有死,還成了“大長老”將原本逃出生天的花次郎給幹掉了,要是知道的話,說不定新提案會血噴三升,大罵小澤圓美無恥。緊接著,新田君又把目光移向南宮硬,怎麼說都是地頭蛇,雖然被打殘了,但是還將就著先用一下吧!
“不知道硬君有沒有好的建議或者意見,來使得我們擺脫眼前的困局!”新田君一臉和善的望著南宮硬,好像多年的知交好友一樣。南宮硬心裡那個叫噁心,從剛剛的表現,南宮硬已經將新天看個透,有功勞想到的是自己,有難了,我就能有辦法脫困,你當我是救火隊的?
南宮硬心裡惱火,就連*的傷勢也是自己拿止血散給止血的,新田君絕對有藥但是卻沒有拿出來,可想而知新田君對他的態度是不言而喻的了。話雖然是怎麼說,但是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看這三十多個凶神惡煞的忍者。
南宮硬知道他們對自己都有怨念,認為是自己把他們帶到敵人槍口下的,而且敵人擁有如此強力的武器,竟然一點都不知道,你這臥底是吃乾飯的?咳咳,乾咳了一聲,南宮硬對於南宮世家的熟悉程度自然是遠超新田君一夥忍者的。
南宮硬組織好的語言,*的傷口也不是太疼了,才道:“新田君,各位其實並不需要太過於擔心,你們忘記了,南宮世家可不是一個完整的個體,他們可是一分為二的。”聞言,新田君眼珠子一臉,抓過南宮硬的手,急切地問道:“此話怎麼講?”
南宮硬一陣惡寒,不動聲色將新田君的手往下一拖,然後拍了拍袖子,你個死玻璃,老子就算不是男人了,也不會和你搞基的。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嘴上卻說,“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大長老的眼線一定第一時間舉報給大長老了,我想憑藉著大長老的野心一定不會錯過這麼一次天賜良機,只要大長老的人一動,就可以全縣的牽制南宮仙兒一方的人馬,我想她不可能為了一個妹妹,將整個南宮世家都拋掉。”
“大善!”新田君聽到這裡自然懂得了南宮硬的意思,他自認為自己也是怎麼想的,我怎麼著急幹什麼?
南宮硬看到周圍的忍者眼裡閃過一絲崇拜,心裡頓時一喜,接著賣弄道:“要是我猜的沒錯,這裡的槍手是他們能出擊的全部力量,更本就沒有後援!”
新田君臉色一僵,眼中閃過一道殺意,這傢伙竟然怎麼會說,看來是留不得的了!不過現在大敵當前,就算沒有援兵,那又怎麼樣,犧牲二十多名忍者,新田君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被人掰成兩半了!
臉上雖然僵硬,但是新田君還是拉下臉來,道:“硬君,我想你一定是胸有成竹,妙計以生,何不快快道來!”新田君很不喜歡這種說話方式,原因很簡單,太累了,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出去的這一句話是個什麼意思,經常讓人會錯意,當然由於新田君是大隊長,所以沒
有人敢恥笑他,不過背後的議論道是少不了的。
南宮硬得瑟了一下,小B崽子,到關鍵時候還不得也出馬?等我回到島國,取得山本先生的信任,你們這些混球該到哪涼快就到哪涼快去吧!心裡一YY,南宮硬的*已經再也沒有絲毫的疼痛,說出來還真是神奇,轉移注意力做到這種程度也只有南宮硬了。
南宮硬擺譜了一下,浪費了點時間,也察覺到新田君額頭上快要怒氣值爆滿的青筋,於是才開口道:“點子有三個!該怎麼選還取決於新田君你呀!”說著,像長輩一樣右手搭在新田君的肩膀上,好像正在提點新田君一樣,周圍的忍者眼神怪怪的,但是都沒有出聲。
新田君已經氣得發抖,沒想到南宮硬怎麼無恥,自己起先這麼久沒有發現呢?遇人不淑啊!新田君淚流滿面,發誓自己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要幹掉眼前這個齷齪的老男人。強忍著怒氣,新田君沒有爆發,心裡一直默唸忍忍……,然後臉色平復後,道:“那三點?”
南宮硬一笑,他心裡怎麼不清楚新田君此時的心態,無非就是想把自己剁了餵狗,但是呵呵,只要南宮雪在自己手中,看誰敢對自己動手?說白了就是破罐子破摔,**被打掉,很大程度上使得南宮硬的心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也許過一段時間之後,他就不能叫做南宮硬了,被人可能會叫他南宮無根,想一想南宮硬便怨氣橫生思想也變得極端了起來,我為了山口組浪費了幾十年的光陰和青春,做了多少回內因,乾死了多少南宮子弟,現在你們剛來,就想搶果實,門都沒有。
“上策,用南宮雪作為人質*退他們!”南宮硬狡猾的說道,“不行——!”南宮硬的話音剛落,新田君就立馬反對,這一次損失太過於慘重,南宮雪可不單單是山本先生的玩物怎麼簡單,她可是今後山口組和南宮世家談判的籌碼,絕對不能有失。
南宮硬眼裡閃過一道失望之色,他倒是打得個好主意,用南宮雪作為人質,然後以他的功力,跑出南口完全沒有問題,他相信這些人就是借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開槍,至於新田君一夥人,就自求多福吧,阿門!
“說第二條!”新田君沒有察覺到南宮硬的邪惡用心,不耐煩的問道,南宮硬嘴角露出微笑,道:“第二套方案其實就是從中選出二十名敢死隊,從兩翼包抄過去,一舉殲滅他們!”
“第三點。”新田君臉色有點不好看,也不怪他,所謂的二十名敢死隊基本上沒有生還的可能,而且為了成功,裡面必須參雜上忍,而且初步估計,不能少於四個。
南宮硬眼中冷笑,老子給你出主意,不坑死你坑誰,看你這SB樣,一定是沒有讀過孫子兵法和三十六計了。
為難地看了一下週圍的忍者,這個做法無疑將中忍和部分有點不是太親和的上忍給得罪了,都對著南宮硬怒目而視。
“呵呵,第三點嘛?就要各憑本事了!大家也看出來了,從這裡飛躍到南口的出口,上忍只需要一分鐘不到,而且憑藉著自身的實力,完全能夠躲避飛來的子彈,至於其他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南宮硬說完便閉上嘴巴,來到比較偏僻的樹幹底下,透過能見度極低的月光,望了望對面隨時準備開槍計程車兵,心裡怒火沖天,“命geng之仇,今生必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