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想的時候,只見前面一個涼亭前匆匆忙忙地走來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正是清,而後面那個糾纏追趕的竟然是三皇子陸世俊。
陸世俊****聞名京城,他纏上清還有什麼好?
清來赴明蘭之約,在御花園尋了半天也不見她的身影,忽然聽到路旁草叢有什麼動靜,然後跑出一個神情悽然,衣襟有些鬆散的宮女。
那宮女見外面有人,一把捂住臉,啜泣著匆匆忙忙地逃走。
清急忙轉身,也想趕快離開這裡,不想樹葉分開,鑽出個年輕男人來。
那男人華服錦袍,頭戴玉冠,一看便知道是達官顯貴,可是今天見到的人太多,就憑這衣服,清認不出他是誰。
她沒走兩步,那男人就趕上,攔在了她面前:“怎麼,才這麼一會就不認識了?”
他長得也不錯,只是眉眼間透出股邪氣,在這無人之處更加顯得色迷迷地。
清有輕微面盲症,別說今天出現這麼多人,平時要不是印象特別深刻的她也無法見過一次就認識。
她只得禮貌地說:“不好意思,我們不熟。”便想擺脫這男子。
這男子眼一眯,似乎看透了什麼,竟然一伸手將清的手腕抓住,貼了上來:“從曼羅來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難怪迷得老六顛三倒四的,原來你還真會裝。”
清只覺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她用力掙扎道:“放開,不然我就叫人了。”
“有意思,我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就你這種裝著高貴矜持,嘴裡說不要,心裡只怕想得要死還是頭一次見到。美人,剛才你打攪了我的好事,是不是該補償一下。哦,想叫啊,這沒有人,儘管叫吧,我喜歡。”
說著那男子抱住清,嘴巴就往她脣上湊。
清的力氣哪裡是他的對手?情急間,她對男子身後道:“太子,你來的正好。”
那男子一聽到太子來了,一怔,清趁隙狠狠踩他一腳,男子一聲痛呼,清終於掙脫跑開。
男子回頭一看,哪裡有什麼太子,鬼影都不見一個,知道上當,立馬回頭去追清。
清沒有跑出多遠,就被那男子在涼亭外追上。
“救命,你走開。”清大聲疾呼。
男子卻被她的反抗挑得興致更高,彎腰將她扛在了肩上,幾步衝進涼亭,將清丟下,一下將她按倒在石桌上,喘息著:“叫吧,叫吧。我知道是陸世康帶你回來的,你們兩個一路上就纏夾不清,回來馬上就換了陸世暘。父皇賜婚,你還推三阻四裝模作樣,不就是想****更多的男人來找你嗎?我最憐香惜玉了,經過我****的女人,保證你將來無論伺候誰,他們都拜倒在你裙下,那時候不要太感謝我。”
說著,“刺啦”衣裙撕裂聲在月色下安靜的御花園裡聽起來那麼令人心驚。
清在慌亂間聽出這人的口氣,他應該是個皇子。
是誰呢?
這年齡身量,陸世康子宸陸世永都不會做這事情,那就是陸世炎那一夥的。
立時,常德王陸世俊看著自己有些不懷好意的目光跳了出來。
怎麼是他?
陸世俊身為一個皇子,最對得起這身份的就是不學無術地用這名頭就能輕易地穿梭在各色花叢之中。
每次進宮總要在那些宮女身上討些便宜去,那些宮女敢怒不敢言。
今兒被清打斷,本來他很惱火地,跑到這無人處還有人來打攪。但是發現外面的是清,陸世俊喜不自勝了,這可是送上門來的豔福,不享白不享。
自打子宸帶著清出現在壽宴上,這陸世俊的口水就流了三尺長。
但是,因為他跟陸世炎走得近,所以對清的來歷也知道一二,明明是陸世康將她從曼羅帶來的,怎麼換成了子宸和她公然進宮來為南源帝拜壽?
看看陸世康身邊有個明蘭,而陸世康的臉色越來越黑就知道這其中必定有什麼問題。
這問題在陸世俊這花花公子眼裡只有一個,陸世康這是想攏住明蘭,所以呢,就將自己用過的二手貨甩給了子宸。
看看父皇賜婚,哪怕就是個妾,也是風光的很,子宸偏偏不要,兩個人都推三阻四的,子宸應該是嫌棄吧。
而這女人骨子裡是個****的,不想一棵樹吊死,那麼就讓他常德王來慰藉一下清的寂寞?
陸世俊甚至想,這黑燈瞎火的,清跑到御花園來就是不安分的表現。
他以為人人都和自己一樣,滿腦子的男盜女娼。清指不定是與誰勾搭上了,要幽會,偏偏對方沒有來。
清也沒有料到在皇宮深園裡忽然就冒出這麼一條“狗”來,膽大妄為的不顧一切。
“常德王,你這樣胡作非為就不怕王法?”清厲聲道。
陸世俊一怔,隨即哈哈大笑:“王法?美人兒你說的真好。這天下都是陸家的,我也是王,當然也就是我說什麼什麼就是王法。”
說著,他眼中光芒大盛,雙手用力再撕,清死死護住胸前衣衫,大叫:“來人,救命。”
她僅有的力氣只夠勉強護住胸前,肩頭衣衫被剝落,陸世俊見她不屈不饒,低頭在她修長的脖頸上狠狠地親吻啃咬起來。
明蘭又驚又怕,想要出去救清,卻被陸世炎死死抓住,發不出半點聲來。
她狠狠咬住陸世炎的手,他卻絲毫不放。
假山裡,他們相持著,外面呼叫反抗愈加激烈。
陸世俊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頑強不息的放抗,清身上那淡淡的幽香,脣下肌膚柔滑細膩的令人心火大盛。
時間長了,他心裡也不禁害怕清這樣會將人叫來,畢竟以往那些宮女不過掙扎兩下就忍了,宮中人都知道他的胡作非為,卻沒有人敢告訴皇上,睜一眼閉一眼。他的膽子就越來越大。
於是,他用雙手按住清的雙肩,用嘴去堵清的嘴,被她猛然搖頭撞到頭,眼前金華飛舞。陸世俊惱羞成怒,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清臉上。
“賤人,本王要你是瞧得起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陸世俊的臉色變得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