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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羅大陸-----第二十三章 逍遙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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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逍遙山腳

說完,陳楓就起身欲離去,可是他還沒動腳,就發現自己的右臂被舞兒死死拉住。

“楓哥哥,不要走。我不渴,你不要走!”舞兒的聲音接近於哀求,竟讓陳楓的身子一軟,坐了下來。

“好好好,我不走。”陳楓摟過舞兒的香肩,安慰道:“你沒事就好。”

陳楓是坐了下來不走了,可是舞兒卻哭的更加厲害了:“楓哥哥,別丟下我。上一次你把我一丟,就是一年。你知道嗎?舞兒好想你,我真怕再也見不到你了。如果那樣,舞兒活著也沒意思了。”

看舞兒痛心的模樣,陳楓就感覺自己是個萬惡不赦的罪人一般,心裡全是內疚:“對不起,舞兒,是我不好,我不該丟下你。其實,要怪就得怪那狗屁甄善人,他竟然將我丟下仙緣山的深谷,險些要了我的小命!”

最後一句話,陳楓是咬牙切齒的說的,可見他心頭的餘恨尚未消除。

舞兒聽完,整個人懵了:“什麼?甄、甄老爺害你?可是他卻告訴我們,你因為不同意和甄靈姐姐的婚約,又害怕住在甄宅打擾他們,兩面危難,所以才不告而別的啊。”

“呸!”陳楓碎罵道,一臉的厭惡之色:“今晚你也算是看清了甄善人的真面目了,他的話你還信?”

“我、我信少爺的。”舞兒羞嗒嗒的說道,終於停止了哭泣,並把自己這一年在甄宅生活的情況說了一遍。

原來,自陳楓失蹤之後,舞兒原本想要離開甄宅去尋找陳楓的。可是在甄金群和甄靈一直內疚於沒有照顧好他的‘楓哥哥’,如果她再走了,他們心裡會不安。在他們的軟磨硬泡之下,舞兒才答應留在甄宅,當甄靈的貼身丫鬟。而且當時甄靈也對舞兒做了保證,一定會想辦法替她找到‘楓哥哥’。

而這一找,就是一年多。這一年來,舞兒每天都能夢到陳楓,好幾次都在噩夢中驚醒。有好多次,她都想過死的念頭,若不是想要再見少爺一面,估計她早就輕生了。

不過謝天謝地,前天甄家比武招親之時。當陳楓以乞丐的模樣跳上擂臺之時,舞兒一眼便認出他來。只不過陳楓的變化實在太大了,以至於甄靈和甄金群都沒有認出他來。但是舞兒畢竟和陳楓生活了十年,對於陳楓的習慣和細節都瞭如指掌,怎麼會認不出呢?

當陳楓和千尋比試的時候,舞兒就一直在心裡替陳楓祈禱著。果然,陳楓贏了,順利的成為了甄家的女婿。就在今夜,也就是陳楓和甄靈完房之時,甄金群竟然將舞兒叫到了他的房中,聲稱‘別人都在洞房花燭,難道你我就不能纏綿嗎’為由,欲以佔有舞兒。可是舞兒誓死不從,結果就有了後面的事情。至於甄霸天為什麼要放火燒宅,那就不得而知了。

陳楓仔細的聽著舞兒講述著這一段故事,當他聽到平日裡甄靈對舞兒很好,如同姐妹一般悉心照顧,這才使得她沒有受到什麼苦之時,陳楓心中對甄靈的愧疚之情就更加濃重了。

“她是個好女孩,我不該傷害她。”陳楓抿著嘴,一臉的憂鬱之色:“不過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去多想他了,好嗎?”

舞兒乖巧的點了點腦袋,隨後便抬起頭,細細的望著陳楓。看的陳楓一時竟然面目通紅,有點兒不好意思。

“楓哥哥瘦了,看來吃了不少苦吧?”舞兒一臉痛心的問道。

陳楓心中一暖,笑道:“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舞兒,你知道嗎,如今,我的修真之力已經到達了元神一重。”

“真的啊?”舞兒詫異的叫了起來,一臉的興奮:“我就說嘛,少爺是人中之龍,肯定會振翅高飛的。”

陳楓癟了下嘴,眼中頓時又佈滿了憂鬱之色:“可是,我的振翅高飛,卻是建立在你和甄靈的痛苦之上的。”

“舞兒不痛苦。”舞兒猛然搖了搖腦袋,衝陳楓說道:“只要能為少爺做事,就算是死,舞兒也絕不皺眉。”

“我不要我的舞兒死。”陳楓摟過舞兒,關愛的說道:“我不僅要舞兒好好的活著,而且,我還希望舞兒和我一起修煉《大忍心法》,這樣,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能自己保護自己了。”

說完,陳楓便將懷中的《大忍心法》小冊子掏了出來,遞於舞兒:“拿著吧,有空的時候就看看,如今,這裡面的口訣我早已背下來了,所以不需要它了。”

舞兒的小手捏著那本《大忍心法》,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感動,那兒,有酸、有甜,有苦,亦有幸福…

這夜本是陳楓的洞房花燭之夜,也是新人共歡之時。可是身為新郎的陳楓,卻不得不帶著舞兒一路向北,來到這說不出名字的荒郊野嶺。

不過,陳楓卻一點兒也不後悔,原本他就沒過想當甄家女婿,他只是想見舞兒一面,然後帶著她離開甄宅,僅此而已。如今,陳楓和舞兒都順利的逃了出來,只有甄靈,還時不時的讓陳楓的內心愧疚幾分。

拂曉,天色大亮。

微光射在陳楓的臉頰上面,將他臉上的那股殺氣映襯的更加濃烈了。也就在昨夜,他聽見了一個最不願意聽見的訊息。

那就是關於天邪門,關於自己的父親陳天的訊息。

舞兒告訴陳楓,之所以甄金群會舉家搬來費林城,那是因為天邪門慘遭滅門的訊息在門羅大陸上傳開了,而且那一夜,陳天也葬身在天邪山上,至今沒人發現他的屍首。

天邪門沒了,而‘老甄宅’所處的位置又在天邪門的管轄範圍內,甄善人一時擔心家中老小的安危,便舉家遷入費林城,畢竟,這兒是逍遙峰的管轄範圍,從某種程度上可以保證甄金群的財產和生命安全。

陳楓的身體顫抖著,雙腮硬起,雙眸中散發著一股難以磨滅的殺氣。他最擔心聽到的訊息終於還是傳開了,他最不願意去面對的

現實也終於降臨了。

父親走了,陳楓的心也空了,剩下的,除了憤怒,只剩下一股叫做‘復仇’的慾望。

“舞兒。”突然,陳楓輕啟雙脣,顫抖著雙齒說道:“當初在天邪山殺害我父親的那五個人,有四位是四大門派的門主,至於另外一人,你知道是誰嗎?”

舞兒搖了搖頭,如果她知道,她肯定早告訴陳楓了。

“既然如此。”陳楓的眼角閃過一絲狼眸一般深邃的光芒,緩緩的站了起來:“那這血債,只能讓他們一個一個的還了。”

“楓哥哥,你要做什麼?”舞兒也猛然站起來了,她從未見陳楓如此憤怒過,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以我們的實力,別說那四大門主了,就連四大門派的門徒都未必打得過。楓哥哥,你千萬不要衝動啊。”

陳楓冷不丁的搖了搖頭,道:“舞兒,放心。父親臨走時告誡過我,無論何事都必須萬分忍耐。我自然不會傻到現在就去找四大門派的門主理論。”

“那…”見小少爺一臉的陰霾,舞兒又提心吊膽的問了起來,生怕陳楓會做出什麼傻事。

“北面就是逍遙峰,對嗎?”陳楓卻打斷了舞兒的話,心中早已有了決定。

見舞兒抬頭看了一眼前方並點了兩下腦袋,陳楓的脣角無意間揚了起來:“那我們就去逍遙峰,拜逍遙峰門主寧狂為師。”

“什麼?”舞兒頓時愣住了:“可是,他,他可是殺害門主的惡人之一啊?”

“我知道。”陳楓信誓旦旦的說道:“他不僅僅是害死我父親的那群人之一,而且,當初我還親眼看見他和父親拼個兩敗俱傷。所以,這血債,他必須第一個還。”

說著說著,陳楓的眉角中又充斥了濃郁的殺氣,不可遏制:“以我現在的實力,當然不是寧狂的對手,但是隻要我加入了逍遙峰,以我體內滅世神石的能量以及我這力大無窮的右臂,倘以時日,我的修為必定能夠超越寧狂,我就不信,那時他還能有通天遁地的本領!”

說完,陳楓拉起舞兒就朝前走去。他身後的每一個腳步,都那麼的堅定,讓人心寒。

舞兒望著陳楓的側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是好,只能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心中默唸著:願隨君去,願君安好。

逍遙山!

陳楓帶著舞兒一路向北,僅幾日,便來到了逍遙山。

對於逍遙山,陳楓並不陌生。這雖是他第一次來這兒,但以前從然叔的口中,陳楓還是聽說過一些關於逍遙山的故事。

逍遙山位於門羅大陸的東方,坐落於天邪山的正北方。而且,它擁有門羅大陸之上最高的山峰,僅高出天邪山一個山頭而已。

而在逍遙山的山頂,那兒有著平原一般遼闊的空曠土地。數千年前,一位不知姓誰名誰的修真之人來到此峰,見此山清秀且蘊藏靈性,每當日出之時,東方總會浮現出一片金光紫霞,頗有人間仙境的意境。故,此修真之人便開始在逍遙山的頂峰紮根,並自創門派,名為:逍遙峰!

而當陳楓帶著舞兒來到逍遙山山腳下時,整個人的眉心處都掛滿了濃郁的殺氣。他知道,自己的仇人就在逍遙山頂的逍遙觀中,倘若時日,自己必定要人刃寧狂,為枉死的那三千天邪門眾報仇雪恨。

“楓哥哥,我們真的要上山嗎?”舞兒抬頭望了望身前直聳雲霄的山峰,心中感慨頗多。自從和陳楓分割一年多後,她整個人都變得沉默寡言了,患得患失的她根本不想再離開陳楓一步,自然擔心他們這次上山所要經歷的遭遇。

陳楓沒有直接回答舞兒,而是引用了父親留給自己的那句話:“世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如何處置乎?只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若不上此山,我又如何報天邪門的血仇?放心吧,舞兒,上了山之後,在我沒有足夠的實力與仇人一決生死之時,我必定萬分忍耐。”

舞兒無奈,只得將剛想說的話嚥了回去,滿眼的淚花。

見舞兒如此傷感,陳楓心都碎了。這一年多來,舞兒雖然沒有受多少苦,可是她卻受了不少煎熬。從某種程度上面來說,她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自己。

一時心疼,陳楓再度張開雙臂,竟一把將舞兒摟入懷中,想用自己僅剩的那一絲體溫,去溫暖舞兒那受了傷的心靈。

“楓哥哥!”舞兒躺在陳楓的懷中,滿臉紅暈的嬌嗔著。她發現,當自己躺入陳楓懷中之時,所有的恐懼都已經漸漸遠去。

“喲喲喲!”

而就在陳楓和舞兒兩人在這兒享受著彼此心靈的交流時,身邊竟然傳來了一女子陰陽怪氣的笑聲…

陳楓瞬間皺起了眉頭,眉心間的那道皺褶中頓時被一股凌冽的殺氣所取代。

幾乎只是一瞬間,陳楓和舞兒兩人的視線便移到了剛才那位怪笑的女子身上。陳楓滿眼的警惕,臉角的那股殺氣依然沒有落下。

頓時,一張讓陳楓再度心動的俏臉映入了他的眼簾。

盤起的烏黑秀髮下是一張白皙稚嫩的臉,那兒掛著比例和諧的器官,她那雙炯炯大眼彷彿會說話一般,直直的盯著陳楓,時不時還眨巴了幾下,可愛極了。而就在陳楓轉頭看她的那一瞬間,她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也變得無比警惕起來。

四目相對。

陳楓只覺得心頭有一股溫柔劃過,瞬間就侵蝕了他心頭的殺氣。面對眼前這位容貌氣質絲毫不遜色於甄靈的美女,陳楓剛才還緊繃的神經瞬間鬆了下來,眉宇間那道皺著中的殺氣再度化為憂鬱之色。

“你笑什麼?”陳楓皺著眉,一臉狐疑的看向了眼前的這位絕豔女子。

然而令陳楓想不到的是,當自己發問之後,那女子竟然高傲的嘟起了下嘴,輕哼了一聲:

“光天化日之下,你倆也不害臊。以兄妹相稱也就算了,竟然在逍遙峰山腳摟摟抱抱,怎麼,竟不許我笑?”

被這女子如此一說,舞兒的臉頰再度掛滿了紅暈,只能羞嗒嗒的低下腦袋,躲在陳楓的身後一言不發。

原本陳楓以為身前的這位女子是甄家之人,如今,見她並無惡意,陳楓心頭的大石也算是落下了。

“舞兒,別理她,我們走。”陳楓沒好氣的憋了一眼身前的那位絕豔美女,抓起舞兒的小手就朝前走去。自遭遇了甄善人那件事兒之後,陳楓心頭的防備之心變得更加濃烈了,如今,他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上山拜師,待自身實力足以和仇人相抗衡之時,再手刃仇人,重振天邪門的聲威。

陳楓拉著舞兒朝前走去,經過這位絕豔女子身邊之時,陳楓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顧著悶頭前行,細想著待會上山之後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身份去了。

“等等。”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聲響,使陳楓的步伐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只見身後的那位女子輕輕拂動了一下她那白紗衣袖,傲聲說道:

“你們是要上山嗎?看你們的服飾,應該不是逍遙峰的門人,想必,你們是準備拜師入門吧?”

陳楓不習慣她說話的語氣,本不想理她,但是舞兒這時卻轉過頭輕嗯了一聲,估計是因為她心中的那股羞澀之氣依然沒有褪去的原因吧。

然而,讓陳楓和舞兒都想不到的則是,那女子見陳楓和舞兒想要上山拜師,竟然樂了起來:“別去了,去了也是白去。逍遙峰可不隨便收徒的。”

“你怎麼知道?”陳楓忍不住的喊了一聲,一臉的不樂意。

那女子嘟了下嘴,一臉富家小姐般孤傲的表情:“我剛從上面下來,你說我怎麼不知道?”

陳楓頓時沉默了,眉心間的那道皺褶頓時變得更加抑鬱了。如若此行入不了逍遙峰,那麼身上的仇又該從何報起?

“不過!”見陳楓一臉的抑鬱,那女子又樂呵起來,竟掩嘴笑了起來:“如果你們能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保證你們能夠順利的加入逍遙峰,如何?”

陳楓和舞兒兩人不由對視了一眼,他們雖不知眼前的這位女子究竟是誰。但是看她身著衣物以及言行舉止,分明就是哪一家被慣壞的千金,既然她身份特殊,說的話自然也有可取之處。

“說吧。”

陳楓緊皺著眉頭,望著那女子說道。

那女子突然就像個兔子一般跳了起來,臉上寫滿了興奮:“看你們的樣子,應該不像是壞人。那麼我就實話跟你們說吧,我這次從逍遙峰上面逃出來,就是想下山去費林城裡面玩玩,但是我人生地不熟。而你們又恰好是從那個方向過來的,應該對那兒挺了解的吧?”

陳楓不傻,很快便聽出了她那番話中的潛在意思,道:“你的意思是,如若我們肯帶你去費林城裡面玩一圈,那麼你就能夠保證我們能順利的加入逍遙峰門下?”

那女子一聽,右手在身前一揮,頓時打了一個響指:“聰明!”

陳楓臉色頓時一黑:“我憑什麼信你?”

見陳楓一臉的防備,那名富家女彷彿有點兒怒了,臉上竟然多了幾分惡意:“你愛信不信,反正如果你們今天不帶我出去玩,我保證你們絕對入不了逍遙峰門下。”

說完,那女子竟然雙手環胸,孤傲的嘟著小嘴立在那兒,絲毫不把陳楓放在眼裡。

就在陳楓踟躕之間,一旁的舞兒拉了陳楓一把,還微微的點了兩下腦袋,似乎是在示意陳楓答應那女子的要求一般。

陳楓半信半疑的皺起了眉頭,他生怕這又是一個圈套。要知道,一年前,自己可是差點兒被甄金群那混蛋害死了啊,如果這次再被騙,丟了性命是小事,天邪門的血仇可就無人能報了。

踟躕之間,原本大亮的天色頓時暗了三分。四周彷彿颳起了一陣黑風,將天際的那抹光亮掩蓋過去。

一時間,天空烏雲密佈,彷彿有一張巨手遮住了天空。而就在這一瞬間,四周的那股黑風開始朝著陳楓這邊刮來,隱隱約約之中,陳楓彷彿聽見了無數冤魂的呼喊聲,那股聲音之中,竟然還夾帶了幾分讓人反胃的血腥味。

舞兒下意識的回到陳楓的身後,唯有那兒,才能讓她感覺到安全。而遠處的那位神祕女子也皺起了眉頭,那雙水靈的大眼警惕的瞄向了四周。

“不好!”陳楓下意識的喊了起來,目光死死的鎖定在天空的那抹黑雲之下:“舞兒,小心了。”

語畢,陳楓便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一把抓住舞兒的小手,將她一拉,護在身後,然後自己再挺起腦袋,目光死死的盯著空中的那團詭異的黑雲…

風起雲湧。

天空的那股黑雲翻滾著,夾帶著地面的龍捲風在逍遙山角下肆掠著。突然,那股風中傳來了陣陣怨靈的笑聲,此起彼伏,不絕如縷。

陳楓的雙眸猛然一亮,眼神之中竟然多了幾分震撼,但卻沒有一絲恐懼。

“血風?”陳楓錯愕的叫了起來,雙眼依然死死的盯著遠處的那團黑風。他看見,那股黑風之中竟突然多了無數股殷紅的鮮血,那股血色蔓延著,直到血紅色的鮮血吞沒了那團黑風為止。

原本黑色的龍捲風竟然變成了血紅色的龍捲風,就連天空的那抹黑雲中也增添了幾分血色。一時間,無數股血腥味傳入了陳楓的鼻孔,他彷彿看見了無數冤死的幽靈從龍捲風中爬了出來。

“這不是魔教血煉獄的招式嗎,你究竟是誰,為什麼引來了魔徒?”陳楓大怒,轉過頭衝剛才那位傲慢的女子喝道,滿臉的殺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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