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長公主-----正文_第一百四十九章 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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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九章 懷孕

在見到清柏的那天夜裡,蘇紫做了一個夢。正是這個滿是黑暗厄運的夢,令她毫不遲疑地下了決定,離開京城,並將永遠不再回來!

與其說她害怕夢境成真,不如說她隱隱感覺到了愛情死神的箭頭已瞄準了她的心臟。

要麼為愛而死,要麼拒絕愛情。

說成是一個噩夢也不盡然,因為她並無法相信夢裡那個頭戴鳳冠、衣著華美的女人會是她。

夢裡的她有著嫵媚多情的微笑,卻做著極盡歹毒之事。

她不信自己會為了所謂的帝王之愛而變成那番模樣,哪怕是夢境,也不行。

更何況,夢的終結定格在那樣令人震撼的一幕:她殺死了那個清風朗月的男人,用的是一把有著蝴蝶型劍穗的劍。

蘇紫心有餘悸地記起,那正是他們初嘗雲雨那夜,他遞給她的那一把劍。

蘇紫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

當幾天後的一個灑滿陽光的下午,她閒散地支著手臂坐在石階上時,她看見了秦初從院門口走進來,他的身後站著的是那位嬌嬌柔柔的素雲姑娘。

伴著夏蟬在透明的光線裡歡唱的聲音,秦初一字一頓地認真道:“公主,我與素雲下月初一,成親。”

他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來呢?是憤怒,還是悲傷?

蘇紫忽然笑了笑,“不必特意來告訴我,早在三天以前,葉管家便說過了。”

秦初盯著她脣角的笑,儘管感到莫名的憋悶,卻仍沉穩地開口,“這是規矩,還是要照著辦的。”

愛照規矩辦事情的人實在是無趣的。蘇紫忽然明白了,為何她嫁給秦初這麼久卻從未動過心。

她抿了抿脣,從某種角度來看,他與清柏極其類似,大約就是那種沉穩正經的氣質。不同之處只在於,清柏從來就無法以常理推測,極其沒道理的事情,他也能一本正經地做出來。

莫非,她曾迷戀過的就是他這種新奇與神祕?

或許是出於對愛情的**,秦初一眼便能看出,她一定在想某個男人,這個認知令他的心臟一緊。

他冷聲道:“公主,你與素雲還不熟悉,便讓她在這兒陪你說說話。”

這是個糟透了的主意。

正室與小妾能夠歡歡快快地坐下來談話,也只有男人才會有這樣兒天真的想法了。

蘇紫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邀請了素雲姑娘進屋喝茶,礙於冷場不大禮貌,她含著笑與她閒話家常。

素雲顯然是個謹慎的姑娘,因為每一句問話,她皆要等上那麼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答出來,蘇紫不禁感到了索然無味。

在一陣沉默後,素雲捏著手帕擦了擦脣角,用極大家閨秀的聲調道:“公主,看得出駙馬很愛你。”

若真是愛她的話,也就沒有素雲什麼事兒了。她說出這樣的話,真的不是想要她反誇一句“駙馬更愛你”這樣的話麼?

妻妾之間扯上了共有的夫君,難免就會發生些矛盾。

因此,蘇紫伸手撫了撫微潤的鬢角,緩緩起了

身,輕聲一嘆,“素雲妹妹,屋裡可真熱。”

話鋒轉得猝不及防,素雲微微怔了怔,一雙如霧似水的眼珠定定地看著她。

蘇紫微笑,“素雲妹妹,不如去花園裡散散心,可好?”

素雲自是不會反駁,兩人便一前一後地去了花園。

兩個人的相處看來算是和睦。秦初卻並不感到欣慰或是喜悅,儘管那樣想極其對不住素雲,但他真的更希望那些後宅女人的明爭暗鬥能發生。

但接連七天的風平浪靜裡,他終究是徹底失望了,也不再讓素雲去尋蘇紫說說話。

素雲最是懂得他失望的原因,闊別多年後的初見,她便已看出他不再屬於她,他的心裡一定有一個人。要重新佔據他的心,她並非毫無信心。

一個打著雷、閃著電、下著大雨的夜裡,她穿了件質地輕柔的半透明寢衣,輕輕敲開了他的房門,用一種會令最鐵石心腸的男人也不免憐惜的姿態,柔聲道:“阿初,我怕。”

秦初對她也並非毫無感情,卻在今晚變得格外濃烈,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她尚未出嫁的最初。

洶湧如江濤的雨水下了大半夜,漸漸地止住,連風也變得細微柔和。

素雲如願以償地躺在了渴望已久的懷抱裡。

在尚未彌散的情慾氣息裡,他道:“素雲,我不該這樣對你。”

微弱的燭光映出她容貌的柔美,她的聲音也一樣柔,“不,阿初,早在多年以前,你便應當這樣做,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明白我有多愛你。”

秦初啞然無語。

素雲彷彿他沉默的原因,道:“你是覺著會對不住她?”

秦初沉默無言。

素雲的眼裡倏然滾落幾滴淚,冰涼地在他胸膛上碎成散花。

他愣了下,不知所措地替她擦眼淚,“素雲……?”

他不大理解她突然哭的原因,卻見她悲傷地望著他,道:“她懷孕了,是不是?”

秦初渾身一震,目光明顯透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你說……懷孕?”

素雲不知他為何如此震驚,道:“我與公主相處的那幾日,她神色疲憊,且吐過好幾次,因而我才懷疑她是懷孕了。”

秦初的心跳如鼓,用一種近乎暴怒的口吻道:“不要胡說!”

素雲目光猜疑地看了他一眼。哪怕她說錯了,他也不該這樣生氣,難道他很反感公主懷孕的事情?可他分明又不厭惡公主,便更不可能厭惡她的孩子了。

素雲默默地想了半晌,忽然被一個可怕的猜測驚住了。

他厭惡的原因只可能是因為——他萬分確定那個孩子不會是他的。

***

蘇紫並沒將自己嗜睡、嘔吐這些症狀放在心上,因此當她發現自己經期推遲了將近十天時,才渾身發涼地意識到某種可能性。

在沒有驗孕棒的年代裡,唯一的法子只能是去府外找大夫,可這也是極其冒險的舉動,她不願意這個祕密被洩露出去。

在她還未想出個妥當的法子前,太后的一

道旨意將她與駙馬以及素雲姑娘全部召入了宮中。

可以想象,太后大約是想為她出頭之類的意思,她已準備好一份足以令太后妥協的解釋。但事實並非如此簡單,這場豐盛的午宴裡,出席的還有一位秦夫人,亦包括之後不請自來的皇帝。

太后出身於官宦大家,性情雖溫婉端莊,在某些事情上卻亦有著果敢決斷的一面,與大多數貴族出身的姑娘一樣,她本能地對下等平民有一種蔑視的心情。

因此,當看到她神色淡淡地與素雲說話時,蘇紫心裡直打鼓,摸不準她到底是什麼用意。

問清了素雲的出身、年紀、親人狀況,太后方抬了抬眼睛,似笑非笑道:“倒是個身世坎坷的姑娘。”

被賣到風雲場所這種事到底是令人難堪的。

素雲低垂著頭,坐在那裡,兩隻手在桌下攪成了一團,一張臉因羞窘而泛起了嫣然的粉色。

秦夫人的臉色也算不上好看,略帶嫌惡地瞥了眼素雲。

“容貌倒是生得不錯。”太后瞥了眼秦初,“駙馬是打定主意納妾了?”

秦初道:“是。”

“你也同意了?”太后轉過臉,看著身旁的侄女。

蘇紫點了點頭,“姑姑,我覺著素雲妹妹挺好的。”

清柏眉梢幾不可見地輕輕動了動,端起了茶杯,淺淺呷了口清茶。

太后若有所思地沉默著,忽然笑了笑,朝著清柏道:“皇上,你熟讀咱們鳳朝史書,可曾見過有駙馬納妾的?”

清柏緩緩擱下茶杯,雲淡風輕地道:“不曾。”

以為太后是要駁回納妾的事情,秦夫人忙道:“凡事總有例外,公主殿下可親口應下了的。”

太后忽然冷著臉了。

“凡事總有例外?”清柏冷淡地道,“秦夫人,目前為止,這件事絕不會有例外。”

秦夫人被他語氣之中的冷絕震住,失了聲音。

素雲不禁在一陣恐慌之中抬起了頭,她見過的男子有多少已數不清了,也不乏容貌家世俱佳的貴公子,可當看見對面那位明黃色衣裳的男子時,她被他清冽出塵的氣質吸引了。

她能毫不遲疑地確信,不會再有比他更為優秀的男人。

在自己的親事被否決的時刻,她望著一個光風霽月般的男人失了神,無疑這是一種極其失禮的行為。

太后的脣角已有了輕蔑的笑意,下等人永遠是下等人。

秦初的臉色鐵青。

秦夫人則表現出了明顯的憤怒。

說是宴席,在場的人沒一個是吃飽了。太后已達到自己的目的,便含著端莊的笑意,用一句話做了結束,“皇家體制不可違背,駙馬,希望你能處理好這件事情。”

蘇紫獨自留在了宮裡,接受了太后一番恨鐵不成鋼的責備,果然,她方才和顏悅色的模樣只是在外人面前給她留面子。

蘇紫最終只得在她的責備裡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並表示以後不會將夫君讓給別人,太后方才偃旗息鼓,稍稍恢復了長輩的溫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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