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岫趕緊大聲的通知附近打掃的下人,一邊和秀娘一起將李雲清拉進了院子,李大爺和大奶奶急匆匆的趕來,看到這個摸樣的李雲清,大奶奶當場就暈了過去,要不是李大爺扶著,恐怕就倒在地上了。
而在房間裡聽到訊息的邵芊芊和李翠娥都慌張起來,據菡笑稟告,李雲清渾身是血,好像傷的很嚴重,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被眼前的兩個主子害成這幅摸樣,菡笑想去告訴大奶奶,可是一想到到時自己也脫不了干係,恐怕從此也不能呆在李家了,便將自己的那股正義感壓了下來。
“不會出人命吧!”李翠娥聽著菡笑那觸目驚心的稟告,心裡發抖起來,連手都哆嗦起來了。
“那幫兔崽子,讓他們只要稍稍的見血一下,不想會成這樣,李翠娥,現在我們在一條船上,你只要按著我的去做,不然要是被他們知道的話,我們都別想在李家混了,你也不要等著你的李雲睿了!”
邵芊芊和李翠娥還有菡笑都來到了秀孃的房間裡,因為秀孃的房間離的近,便趕緊將李雲清抬了進來,然後找來了大夫。
大奶奶因為打了一針,而緩過來了,李翠娥故意的說著大奶奶生日被打碎了的送子觀音的事情,“報應來了,很靈驗的,大奶奶,李秀娘壓根就是個掃把星!”
李雲岫一聽這話便踩了李翠娥一腳,“現在大哥都這個樣子,你還有工夫嚼舌頭,不爛死你!”頓了頓,“連大奶奶和秀娘都沒有開口說話,李翠娥你算那根蔥,輪的到你!”
邵芊芊因為李雲岫的話而不敢開口了,大奶奶看了他們一眼,“別吵了,等大夫出來再說吧!”
李大爺來來回回的走著,左手放進右手中,右手又放入左手中,心裡晃盪著,一顆心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一想起祠堂結婚一事李雲清悲慘的遭遇,如今成這樣的李雲清又是因為和李秀娘在一起而弄得滿身是傷痕累累,李大爺瞪了秀娘一眼,心想李翠娥說的對,那李秀娘壓根就是個掃把星!
當大夫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只是看到大夫一個勁的搖著頭,並沒有什麼回答,李大爺一看急了,“大夫,雲清怎麼樣了?”
大奶奶握著大夫的手,激動的添補道:“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家雲清啊!”
大夫走到大廳中說道:“李雲清因為上次被牌匾而壓倒了腿上,後來後腦勺被門檻壓了一下,如今又被那突如其來的歹徒而狠命的打了一頓,腿上原本好的傷又傷發了,而且後腦勺大概也被打了一擊,有可能會失去記憶!”說完大夫便留在一張藥方而揹著那藥箱子走了。
李家人聽後猶如那晴天霹靂,李大爺在李秀孃的耳邊換了一聲:“你真是個掃把星!”便隨之進入了裡面,大奶奶推了秀娘一把也走了進去,李秀娘想起了那天拜堂成親的樣子,也是像現在一樣,被大家叫著掃把星而退出門外,可是那些歹徒怎
麼會來呢?李秀娘想,自己平時與人從無結怨,為什麼大家都爛上了自己呢?
李雲岫看著孤單的秀娘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拉到一旁,安慰著秀娘,“秀娘,不要想太多,這不是你的過錯,別聽他們說的,因為大哥這個樣子,你別生他們的氣!”
李秀娘拿起桌子上大夫開的藥方,便獨自來到了廚房煮起了藥來。她坐在矮凳子上,手持芭蕉扇,對著煤爐底部的那個小視窗扇了起來,夜霧騰騰的從那洞口滾出,勳的秀娘一個勁的咳嗽。可是爐子上煮著的那湯水卻一點都沒有動靜,仍然無聲無息的呆在煤爐上,李雲岫看到秀娘這個樣子,一把搶掉了秀娘手中的扇子,被嗆得咳嗽的秀娘向著李雲岫咆哮起來,“你這是幹什麼?”
“秀娘,你應該問你!”李雲岫將扇子放在一邊,“如果你覺得呆不下這個家裡,那麼我可以帶著你離開!”
李秀娘拿起李雲岫放下的扇子,“我不會離開的!我要照顧雲清,他是因為我而受傷的!”
“你理智點好不好!秀娘,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什麼都像他們說的一樣怪罪在自己的身上!”李雲岫憐惜的看了做在凳子上繼續給煤爐添著柴火的李秀娘。
“雲岫,你不用說了!我是不會跟你離開的!雲岫,你也已經長大了,應該要以國事為重!”李秀娘說完便將那已經煮透的湯藥倒進碗中,拿著去給李雲清喝。
大奶奶和李大爺看到李秀娘拿著藥湯進來,便給她讓出一條道來,迷迷糊糊的李雲清叫著秀孃的名字,李秀娘扶起李雲清,在他胸前鋪了一條手帕,便在他的耳朵邊輕聲說了幾句,便將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入李雲清的嘴中。
大奶奶和李大爺看到李雲清將那藥湯喝了下去,稍稍的寬慰了下來,邵芊芊看到那李雲清居然在這個時候心中都只有秀娘,便有點吃醋起來,她看了一眼依然閉著眼睛的李雲清,對著秀娘問道:“李秀娘,你和雲清剛剛在說什麼?”
大奶奶和李大爺也想知道,他們看了一眼秀娘。
秀娘回看了大奶奶一眼,然後將這樣的每個人都看了過去,帶著些微笑平淡的說道:“雲清他要我對大家說,他想要給芊芊個名分,他問我同不同意,我就告訴他只要他好好的,秀娘什麼都會同意的!”
大奶奶和李大爺彼此看了一眼,又看著躺在**的李雲清,不知道他此時怎麼會有這個念頭,但是他們都看了邵芊芊一眼,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這種無聲的沉默也是一種答應的方式。
李翠娥站在一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結局和邵芊芊預想的一樣,但是在邵芊芊的計劃中根本就沒有李雲清傷痕累累的一幕,可是眼前雖然表現著十二分的不捨和同情的邵芊芊在自己的眼裡是那麼的虛偽,這個女人,比自己還要貪心,她要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妾這麼的名分,雖然她的臉上表現著對李雲清
的一種感謝的情懷,但是她還是懦懦的握著李雲清的手說道:“雲清,芊芊不要什麼名分不名分的,芊芊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你可一定要好起來啊!為了我們的曉陽!”
菡笑看著李雲清被這麼多的人圍著,便對著大奶奶說道:“大奶奶,剛剛我送郎中出去的時候,他有交代過,說少爺吃了藥就要好好休息!”
大奶奶點了一下頭,便對著圍著的來人說道:“你們都出去吧,這裡留下我就可以了!”
李秀娘迴轉過頭來,“奶奶,讓我留下來吧!讓我照顧雲清,他一定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邵芊芊看到李秀娘要留下來,便也對著大奶奶說道:“奶奶,我也留下來,雲清他需要我!”
大奶奶想著以前也是秀孃的照顧,李雲清才漸漸的康復起來的,而且兩個女人服侍一個男人反而不能讓雲清好好的休息,“芊芊,你讓秀娘留下吧!我找你還有點事情要談!”說著便帶著大家走了出去,屋子裡就留下了李秀娘一個人。
其實還有一個人,有的時候明明很堅強,不需要別人的理解和安慰,可是身邊就是會有一個默默的看著自己的人,在自己的身後一直的憐惜的看著自己。
李雲岫趴在窗外,看著裡面的秀娘幫著李雲清一個手指頭一個手指頭的擦著手臂,李雲清的臉蒼白,而李秀孃的臉則紅彤彤的像太陽。是啊,她就是那顆旭日東昇的太陽,總是照耀著別人,給別人溫暖,唯獨冷卻了自己!
李雲岫憐惜著秀娘,如果曾經的自己沒有能力來帶秀娘走,為什麼如今自己已是那堂堂的舉人了,已經有能力給秀娘幸福了,她為什麼還是不跟著自己走呢?她明明愛著的是李雲瑞,可是雲睿大哥卻不在她的身邊,而服侍著的雲清又不是她所愛卻是為她而受傷,李雲岫想,或許秀娘生來就是個只會給別人療傷的人吧,什麼時候自己心裡的傷可以透露出來讓別人包紮呢?
李雲岫呆在門外好久好久,他多麼想秀娘能過與自己來個相視,可是李秀娘只是圍著李雲清團團轉,根本就不會發現呆在門口的自己,李雲岫多麼想要敲一敲門,“秀娘,讓我進來看看你吧!”可是他卻是轉身而再次的離開了這個李家,沒有稟告大奶奶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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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奶將邵芊芊帶入了自己的方面中,菡笑關著門的時候,大奶奶對著邵芊芊說了句,“來,做吧!”
邵芊芊便禮貌的回答了一句,“是,奶奶!”便隨之坐在了藤條椅子上。
其實邵芊芊知道因為李雲清說的那句將自己收為小妾,大奶奶一定是為這件事情找的自己。
“知道奶奶找你來幹嘛嗎?”大奶奶對著邵芊芊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因為雲清剛剛對著秀娘說要納我為妾的事情,是嗎?奶奶?”邵芊芊對著大奶奶一口一句的回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