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岫,”邵芊芊很驚訝,“我什麼時候讓你過來的,你不要給我在這裡誣賴人!”邵芊芊生氣的說道。
“誣賴,”李雲岫“嘿嘿嘿”的笑起來,“這還是你教我的呢?怎麼別以為我不知道,香草不是你,你誣賴著走的!”
“哈哈,”邵芊芊也像李雲岫一樣笑起來,只是比他笑的更光明正大,“不錯,就是我看著不順眼,逼著她走的,怎麼看上人家了,所以急了!”
“你這個壞女人,”李雲岫得到證實了這件邵芊芊自己嘴巴中說出的話後,“今天我就要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你就是現在叫,大家來看到也會說是你勾搭的我,而你如果不叫,明天她們發現了,你就等著受罰吧!怎麼說你都是錯!”
邵芊芊鄙夷的看了一眼壓在自己身上的李雲岫,這時從身後傳來李雲清的聲音:“住手!李雲岫,你在幹什麼?”
邵芊芊小鳥依人般的用袖口做著掩飾,故意的哭泣起來,“李雲岫乘你不在,欺負我!”說著便哭地更大聲起來了!
李雲清一邊安慰著芊芊,一邊質問李雲岫道:“說,誰指使你這麼狠毒的這麼做的!”
“沒有誰指使,我又不是小孩子,”頓了頓看著李雲清,“大哥,你不要被這個女人給騙了,她不是好人!”
李雲清想了想,“是不是秀娘指使你的?我要告訴大奶奶!”
“不是秀娘,”李雲岫脫口而出,“你為什麼什麼都懷疑秀娘,難道我沒有腦子麼?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會告訴奶奶的,不用你代勞了!”說著便走了出去。
“雲清,我聽人說‘秀娘是個瘟神,你想不然怎麼在你們成親那天壓壞了你的腿呢?自從她來後,李家就不安定了!”邵芊芊一字一句的輕聲說道,“而且,依芊芊看來,雲岫只是個孩子,勾心鬥角的事情對於純潔的他來一定不會做的,八成是那秀娘指使的,因為不服她的貼身丫鬟香草的走而將氣撒到芊芊身上,可是芊芊也只是對事不對人,誰叫她說如果她偷的就自己走呢?或許她也受不了那秀娘,早就有走了意思。”
李雲清聽著邵芊芊的一番話,所謂“一隻枕頭,不會睡出那兩個人來”李雲清自然被那邵芊芊忽悠過去了。可是越想越氣的李雲清很想現在就趕過去給她有心計的女人兩巴掌,邵芊芊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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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晨,窗子外曦微的魚肚白亮起的時候,秀娘躺著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李雲清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對自己變本加厲,要是以前的話,他會在打過或者罵過秀娘後過來看看自己,或者解釋一番。可是,好像就從那邵芊芊來到李家之後,雲清變得不再那麼的疼愛自己,自己就好像成了他的敵人般,難道從小到大的情誼加上為你做的新娘,都不如你半路遇上的邵芊芊來的更加的
可靠嗎?為什麼連大奶奶很有智慧的人也被那女人蒙在了鼓裡呢?
正當這麼想著的時候,自己的那扇門啪的一聲被李雲清推開,秀娘驚訝的看到眼前的來人是李雲清時,心想著難道他要來安慰自己了麼?便驚訝的叫了聲雲清,不想板著一張關公臉蛋的李雲清叫嚷道:“你今天給我說說清楚最好?”
秀娘聽到這句話就好像從頭到腳淋了一場雨,原來你不是來安慰秀娘,你又是來尋事的,“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反正你認準了是秀娘做的,秀娘說什麼都沒有用!”李秀娘那不爭氣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只要李雲清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眼淚就好像受到感應般的流淌下來。
“你別再給我貓哭老鼠假慈悲了,留著你的這一套給李雲睿去表演!可你別忘了,這裡是李家,如果你再指使李雲岫去騷擾邵芊芊的話我唯你試問!”
站在外面沉默不讀書坐在門檻上的李雲岫聽到大哥在嫂子秀孃的屋裡大吵大鬧便趕緊奔了過來,“不關秀孃的事情,秀娘什麼都不知道!李雲清,你不要把我們所有做的事情不分青紅皁白一下子都算在秀娘身上!你還是個男人嗎?憑這那邵芊芊的一席話,你就相信了,你要知道,自己曾經是怎麼答應秀孃的!”
李雲清正愁如果昨天自己留在祠堂裡的話,恐怕他們的陰謀詭計就都得逞了,邵芊芊會怎麼樣,雖然她是紅塵女子,可是她在紅塵中還能守身如玉,如果不是被那老婆子陷害,恐怕現在生活的一定比自己家裡來的好,紅塵女子中又有哪個女人能像芊芊一樣,“常在河邊走,就是不溼鞋的呢?”所有李雲清覺得對不起芊芊,“雲岫,不是我說你,你也已經大了,不要再圍著你嫂子轉,她會帶壞你的啊!總之以後這種事情要是雲岫你再犯的話,大哥我李雲清今天說清楚了,那麼我們勢不兩立!”說著李雲清嘭的一聲隨之比剛才進門更大神的關上了門。
李雲清看著**淚流滿面的秀娘,有些失望,“秀娘,你怎麼都不說一句話呢?”
秀娘依然悶不吭聲,只是懦弱的將被子往自己的胸口拉了拉,好像要讓自己來的更有溫度似的。
“秀娘,香草的事情明明就是他們陷害的啊!”李雲岫走到秀孃的床沿邊,“為什麼你乖順的好像一隻能掐死的小鳥,為什麼你不對奶奶說呢?為什麼你不自己查明真相讓香草留下來呢?秀娘,他們要針對的是你,如果你一直讓他們為所欲為的話,你該拿什麼來和他們抗爭啊!你真是要氣死我雲岫了!”這麼說著雲岫便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往門外跑去。
可是自己該怎麼辦呢?幫助秀娘吧,反而越幫越忙,害了秀娘,不幫秀娘吧,邵芊芊他們的所作所為又看不過,連奶奶都被他們欺騙了,這個家,秀娘恐怕是寸步難行了!而我卻無奈地只能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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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清覺得一大早上就因為那昨晚的事情大發脾氣,而將一天的好心情都揮霍掉了,“秀娘,真晦氣!”情不自禁的就冒出了這句話,不想這句話被剛剛走進來的李雲睿聽了去。
“你說說誰晦氣!一大清早就罵人,雲清,是不是你做虧心事做的太多得報應了!”李雲睿嘲笑他。不知道兩兄弟什麼時候起,變得就跟那冤家似的,見了面不挖苦兩下不行。
“我說的是秀娘!這個蛇蠍做成的女人!”李雲清恨恨的回道。
李雲睿一聽到秀娘,便激動的將李雲清那內裡的白色衣服拉了出來,“你給我說清楚!秀娘她怎麼了?”
李雲清將李雲睿拉著的手使勁的掙脫開來,撫平了自己裡面的白色衣服,道:“她居然讓不懂事的李雲岫去誣賴邵芊芊!”李雲清實在是說不出“將邵芊芊的名聲毀了!”三個字便用了另一種說法。
“你相信邵芊芊的話,居然不相信秀娘了?你也不用自己的腦子想一想,李雲岫是三歲的孩子麼?”李雲睿看著眼前那怒目圓睜的李雲清的眼睛,想著李秀娘目前在前李家屋簷下的處境,不由為他糾緊了心,目前的局勢來看,李雲清已經和邵芊芊站在了同一站地,他的耳朵似乎只是裝著芊芊的話,再也聽不見秀孃的說法,寸步不移的秀娘該怎麼活下去與他們周旋,那邵芊芊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的目的也是那麼的明確,要在李家站住腳跟,將秀娘打壓,秀娘,秀娘,李雲睿不由的在內心呼喊起來。
“哼!連秀娘最好的丫鬟都受不了秀娘,居然做出那種事情來,為的就是要離開秀娘!”李雲清想起芊芊與他說過的話,所以舉例說明到。
“什麼,香草離開了你們李家,離開了秀娘!”李雲睿聽到這樣的訊息彷彿晴天霹靂般,如果秀娘傷心的話至少還有個人開導開導,說說話!如今連香草都不再身邊,那麼秀娘想不通怎麼辦呢?
“為什麼,為什麼?”李雲清想要去揍一頓李雲清,李雲清躲過了,“告訴你,這上樑不正下樑歪,秀娘門下的丫頭居然是個賊,偷菡笑的銀子,你看看你的什麼好秀娘,居然是個這麼個貨色!”
不等李雲清說完,李雲睿便一拳揍了過來,這次李雲錦出去了,去了三爺那裡。沒有了李雲錦的勸架,兩個人打得可凶了,兩兄弟曾經共患難的從平裡回來,這個時候祠堂的修葺早就完成了,兩兄弟相對著面對祠堂拜起了祖宗,可是如今呢?如今卻成了這個樣子。
都說紅顏禍水,可是就算是漂亮的紅顏那也是痴情男子跟願與之糾纏,錯的不是出現了紅顏,而是那顆心的心之所向,道理從來都是人的嘴巴里說出來的,可是聽的人覺得於情於理便也成了理,可是真理是**裸的,不會因為某些人的添油加醋而變得正是那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