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有個發現、”李雲清眼中都是神采的光芒,然後不等李雲睿回答,便作勢咳了幾聲到。“你說廚房裡一般有些什麼?”
“無非就是柴火,灶具,蔬菜之類等等,可是‘正宗紅茶’的廚房裡大門上有8個字:廚房重地,閒人免進!”
一般人不會這麼做,更加奇怪的是“正宗紅茶”門外有人把守,如果不是我佩戴了特許證,或許也要被他們暴打一頓了!”李雲清驕傲的拿出自己的那張“證件”在李雲睿的眼前晃了晃。
可是李雲睿聽後卻沒有李雲清來的那麼興奮與得意,相反他有些憂心重重。“雲清,誰待你這麼好,把你介紹去的?”
李雲清並沒有注意李雲睿皺眉的情緒,“還記得紹芊芊嗎?就是‘我衣我秀’成衣店的老闆娘的女兒,那位豐腴的漂亮美人。”
“你還是離她遠點的好,雲清。”李雲睿看著李雲清那執迷不悟的眼神到。
“為什麼?我覺得她挺好,至少啊,我們眼光一樣。”李雲清特意的瞥了一眼李雲睿想起那天他自己挑選的衣服,李雲睿反駁他。而紹芊芊則稱讚他。所以這麼說道。
“可你瞭解她嗎?知道她的為人嗎?”雲清,“你要知道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茶莊能夠繼續似往前那樣暢銷下去,我們現在的所做所為不單單在眼前,要知道族長們可是看著我們英勇的一丈啊!還有等著你的秀娘!”
“知道了,你真他媽的囉嗦!”李雲清準備去梳洗了,留下一邊有些憤慨的李雲睿。
……
當新年的第一聲炮竹響起的時候,呆在窗前看著窗外穿著新衣的那些孩童們撿著炮竹紙花玩耍的孩童,秀娘數起了李雲清和李雲睿離家在外的日子。一邊看著秀娘嘴巴啪嗒的數著日子的李翠娥悠悠的說道:“別數人,真煩人!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他們離家有半年了!”
可是秀娘依然數著日子,她就是要將具體的日子給算出來。大奶奶今天穿著難得的大紅色紅色對襟對襟敞口長衫。銀色髮絲成熟地完成一個新興髻,頭上插著白色珍珠髮飾,期間配著幾條藍色的掛飾做搭配,紅藍相間,使大奶奶看上去更加的洋氣紅潤。
在李翠娥住在秀娘這裡的幾個月裡,李翠娥就好像秀孃的主一樣總是讓柔弱的秀娘伺候著自己。有時秀娘忍不住,便往山下的大圓湖去看看風景。偶爾看到波光粼粼的湖水上泛著的幾隻漁船,便遙想著李雲睿和李雲清歸家的樣子。李雲清一定會在大輪船上揮動著兩手雙腳並跳得朝自己吶喊,而李雲睿呢?則會用那灼熱的眼神似一團燦爛的火燒雲般將自己團團包圍住,一定會說:“秀娘,你瘦了!”雖然幻想很美好,但是秀娘一想到他們兄弟兩個便會欣慰的微笑。然後站起
身,對著遠處那孤零零的漁船握緊雙拳,彷彿告訴著此時在看著她的李雲清和李雲睿一樣,“秀娘會要堅強,秀娘是達不倒的!秀娘是最最最最棒的!”
然後便在原先來的路上心情釋放般的神采熠熠的往回家的方向走去。這一些秀娘以為都是自己的祕密,可是一個男人,已經長大了的男孩子,對秀娘有著種種矛盾情緒的李雲岫看在了眼裡。他為秀孃的堅強而泛起不忍的卓光。雖然暗地裡懲罰著做弄著李翠娥也不解自己的氣,但是自從那晚差點被李翠娥以及奶奶發現自己呆在秀娘房間裡後,後來便再也不敢了,當然他也沒有那個膽量了,因為李翠娥和秀娘住在了一起。
奶奶今天帶來了從李大爺手中得知的好訊息。順便將兩位孫子,也便是李雲清和李雲睿的信件交給到兩位少奶奶的手裡。好訊息是再過半年他們就要回來了,只是想不到李雲清和李雲睿兩個月前的信件到今天才真正的帶著他們手裡早就涼掉的餘溫回到了各自夫人的手中。
香草和秀娘一樣激動,菡笑呢?則使勁的擠著香草想要看看雲清少爺在那邊的近況。倒是李翠娥沒人和她搶,獨自的品嚐著李雲睿的信。
“親愛的秀娘,”秀娘一讀到開頭,心中就好似吃了蜜一般的甜膩膩了,“我和李雲睿在這裡一切安好,不用掛念,只是漫漫長夜,心中卻只有秀娘你一個讓我如此的睡不著,你好嗎?不要虧待自己,有什麼事情多和大奶奶還有我父親商量,不要一個人獨自的撐著……”
秀娘讀完信件,眼角都是一抹濃濃的情懷,讓人不能很好的釋懷,她將信件貼進自己的胸前,彷彿要將它融入自己的心中一樣。這些天來的所有精疲力竭彷彿一下子都不見了,彷彿這是一劑健身藥,讓自己精神爽朗。可是李翠娥讀完全然沒有了剛剛的興奮。雖然李雲睿在信件中並沒有提到秀娘,可是字裡行間也沒有提到李翠娥,只是像交代自己的境況,和家裡的細則之處交代給李翠娥,雖然最後的三個字:你辛苦。讓自己有些欣慰,可是李翠娥看到秀娘那甜蜜的眼神還是很難受。
大奶奶說今晚有集會,讓李翠娥和秀娘出去玩玩,這不快過年了,也去感受感受外面的氛圍。大奶奶看到香草和菡笑羨慕的神情,便也應許了她們陪著少奶奶們,只是晚上要早點回來。
李翠娥拉著秀娘去了附近的“神仙廟”裡。這座廟年代已久,更透露出來一種久遠的神韻。香爐中燃著的迷香緩緩的傳過來,透著那特有的味道。因為快過年了,許多的人帶著孩子,或者未婚夫過來還願或者祈禱來年,因此人山人海。李翠娥怕和秀娘走丟,便緊緊的攙著她的謙瘦的手掌。菡笑和香草打打鬧鬧的尾隨主子們身後。
李翠娥和秀娘進了廟裡後,廟分前後門
,前面是觀世音菩薩,後面是關公,大羅神仙等等。跟著李翠娥的秀娘和李翠娥一樣雙手握著“平安香”朝著一座一座的菩薩鞠拜。雙手虔誠的握著,嘴邊喃喃的低聆著保佑之類的祈福的話語。
後面的廟裡可以抽籤。神盒放於如來佛祖的腳下,秀娘先擇籤。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那彌陀佛圓鼓鼓的肚子,秀娘虔誠地抖動起神盒,“咚咚咚”的搖起來,直到一支籤子從神盒李抖出來,滾落在一邊。然後李翠娥瞥看了一眼,秀娘,猜測著她的簽字是上上籤,還是下下籤。自己則有些緊張的低起了頭,將神盒子放於腦門上,彷彿這樣子,更加的體現自己的真誠,然後給如來佛祖磕了個頭,緊接著才開始搖起那神聖的神盒。“咚咚咚”,終於在李翠娥的腳步掉下了一支。
菡笑和香草看著主子們的簽字,也想知道簽字上的祕密。
四人來到那解密的尼姑仙人旁,那位穿著灰色藏青色長褂的尼姑一直緊閉著雙眼,雙手在那串佛珠上一個一個的摸索開來,嘴裡念著什麼咒語。然後才將眼角微微睜開,“施主,請問你要問哪方面的?”
李秀娘將籤子交到仙人的手裡,有些害羞有有些緊張的說:“我問人。”頓了頓,“我家相公。”李秀娘看到李翠娥不對的神情補充道。
仙人看了一下,便放下籤子,然後右手擎著佛珠,與左手合十,道:“施主,你家相公面露桃花,叫結好運,年末回來!只是--”
秀娘聽到一個只是,便趕緊問道:“只是什麼,請仙人指示。”說著便也雙手合十給這位尼姑鞠了個躬。
“只是不是一個人回來!”說完,便閉了閉眼睛,喚道:“下一個!”
秀娘琢磨著仙人的話,有些不明白,可是李翠娥已經等不及了,將秀娘擠到一邊,然後恭恭敬敬的給眼前的仙人首先鞠了個躬,“仙人,幫我看看,我也問我家相公!”李翠娥迫不及待的說道。
“小姐,你的心得不到‘主’,所以凡是無須強求!”仙人像上回一樣看了一下籤子,便將它放在自己的手邊,然後抬起頭來對著李翠娥說道。
“那如果非得到不行呢?有什麼辦法?”李翠娥斜睨著眼看了一眼旁邊的秀娘,問道。
“那麼你就是自己折磨自己,”仙人微微的眯眼,然後悠悠的說道:“那又何必呢?凡事看的開一點吧!不過你家相公是個真性情的人哪!難能可貴!”
從廟裡出來的李翠娥和秀娘都一臉的疑惑,香草和菡笑幫他們都往好的地方想。今夜的煙花璀璨了人的雙眼,只是良辰美景在秀娘和李翠娥的眼中都是那釋放完成後的一縷青煙嫋嫋而去。護城河兩邊站滿了人,都是情侶,水中月光影影綽綽,有些人泛舟賞月好不羨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