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嫁之正妻難為-----第三十一集 回門探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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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回門探親

一夜時間,說過去,眨眼間便過去了。

一大清早,秀娘就起來開始梳妝打扮。今日是她嫁人之後第一次回門,對於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忽然離開這麼久,她早就想家想得不行。

穿上水粉色繡暗花的對襟常山,腰間扎著桃粉色寬腰帶,將身材完美地凸顯了出來。上身又套了一件同色系的霞帔,在領口處是一顆白色象牙石做點綴的桃心形狀鑲嵌。她將頭髮整齊地挽成標準婦人髮髻,在上面零星插著與衣服同色系的花朵形狀髮飾做搭配,就連耳環都是特意選了兩個指甲大小的白色珍珠配粉色流蘇的款式。

大奶奶早就派人準備好了回門需要帶的東西。李雲岫也被梳洗打扮了一番,往日雜亂的頭髮被整齊服帖地梳著,於頭頂兩側分別擰成兩個小發箍,好似神仙座下童兒一樣。他換下身上灰棕色衣服,從裡到外煥然一新。內裡穿著米白色褻衣褻褲,外面上身穿灰白色斜對襟短褂,腰間抿著,在腋下有繩釦打了漂亮的結;下身陪著的是一條同樣裁剪的闊腿褲子,壓腳處嵌著幾條豎條暗紋。從裡到外,都是新的。

收拾停當之後,秀娘便拉上興高采烈的李雲岫,身後德勝挑著兩簍子禮物跟隨著,香草也拎了兩盒點心陪伴在他們身邊。一路繞過長街小巷,準備回門了。

新人回門有個規矩,必須要打祖宗祠堂門前經過,讓祖宗看到這對新人過的很美滿,有點遊街詔告天下的意思。秀娘和李雲岫帶著香草等人按照規矩打祖宗祠堂前走過去,到也沒多想,只是按照規矩辦事。她拉著李雲岫的手,正一路叮囑他一定要聽自己的話,卻不料在祠堂門前竟然碰到了李雲睿。秀娘頓時停下了腳步,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對方。

打他們一轉過巷角,李雲睿便發現了這幾個人。碰到秀娘回門,本就是件令他揪心和尷尬的事。更令李雲睿沒想到的是,陪伴在秀娘身邊的竟然不是李雲清,而是年幼的李雲岫。這一現象更令李雲睿緊蹙起眉頭來,倘若不是祠堂對面便是最熱鬧的集市,人來人往的,他巴不得立刻衝到她的面前將她狠狠地擁抱在懷中。可是他不能,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站在原地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看著這個自己心愛的女人,在沒有李雲清陪伴下,她為什麼還能如此快樂的回門。

李雲岫一直掛著微笑,看著李雲睿,不開口招呼,不過臉上卻一直都有笑容,成功扮演著一個頑皮孩子的角色。秀娘看了看李雲睿,想到身邊這些人,終究還是還是什麼都沒說,低著頭拉著李雲岫再度上路,卻是連看都不曾看李雲睿一眼。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去後,李雲睿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

*****

初夏的陽光從密密層層的枝葉間透射下來,地上印滿銅錢大小的粼粼光斑。青草、蘆葦和紅的、白的

、紫的野花,被高懸在天空的一輪火熱的太陽蒸晒著,空氣裡充滿了甜醉的氣息。成群的蜜蜂在花從中忙碌著,吸著花蕊,辛勤地飛來飛去。

這樣炎熱的天氣,本該尋上一處蔭涼地方,喝上一壺清涼地酸梅湯,去去暑氣,才會覺得舒服。可偏偏卻有人在這酷熱的天裡不得閒,頂著日晒辛苦地訓練著。

這是一隊戲班子,兩個月前才剛剛到清遠擺開戲臺子。之所以乘船來到清遠這個地方,完全是慕名而來,而這個名,則是秀孃的爹,文昌。

文昌早先因陪著芸娘,閒暇時做些小曲,原本是為了哄芸娘打發時間,卻不曾想因曲子動聽,詞又朗朗上口,到也成了清遠人平日裡哼的曲子了。再後來,清遠人出去做生意,這小曲便也就哼了出去。一來二去,文昌的大名竟然也跟著一起響亮起來。因此才會有這戲班子特意找上門來,希望求上一曲。

戲班子就搭在文昌家門前不遠的青石臺,自打秀娘出嫁之後,那戲班子的人更是乾脆搬到文昌家院子裡,練功求曲兩不誤。那些人不管大大小小均稱呼文昌為師傅。雖不是學戲曲的師傅,不過叫聲師傅到也不為過。

這天,戲班子人正練得火熱,文昌則坐在房間裡書桌前,一面寫著一面輕哼著,正對一處不滿意的地方做反覆修改,忽然見到戲班子裡一個演武生的從門外興沖沖地跑進來,一路大聲叫著師傅。

“師傅,你家大小姐回門了!”那武生興沖沖地喊著。早先剛到這邊時,頗受秀娘照顧,那些縫補的活計基本都被秀娘包了。而她又是文昌家的千金,這些人更是另眼看待。

“秀娘回來了!”文昌尚不知道秀娘回門的訊息,乍一聽到,也是驚訝的很。他忙不迭放下手中的忙活,趕緊站起身略微整理一下衣衫,迎了出去。

秀娘帶著李雲岫,身後跟著香草和挑著簍子的德勝,自打進門便聽見戲班子的人一聲聲喚著大小姐。李雲岫第一次看到戲班子練習,看那些人翻跟頭踢腿什麼的,覺得十分新奇。秀娘回到生她養她的地方,整個人身心愉悅,似乎就連呼吸的氣息都變得格外香甜了。她一路笑容綻放,從未停歇過,那一雙好看的酒窩一直深深地出現在兩頰,好看的大眼睛也笑成了彎月,禮貌地和眾人打著招呼,又讓李雲岫駐足觀看了一會兒,這才領著他繞過長廊,過通堂,往主屋方向走去。

秀孃家也是個殷實人家,不過這清遠李家祖上就是有這樣的規矩,再殷實的家庭,也鮮少會有人使喚大批的傭人,每家最多不過三兩個,大都是自己動手。這是李家祖宗留下的規矩,就是怕李家後人享受慣了,完全失去了生活的本事。就像大奶奶家裡,也不過只有德勝和德勝婆子以及李雲清身邊的菡笑。而菡笑說是李雲清身邊的,平日裡卻也做著家裡其他的事情,大部分時

間倒是都伺候著大奶奶了。

文昌早就站在屋簷下等著了,見到秀娘便喜悅地叫了一聲:“秀娘我兒——”

“爹——”秀娘乍見親人,頓時熱淚盈眶。剛要撲上去,卻想到了什麼,又穩穩妥妥地停了下來,雙手交疊在身側,身子微微福了福,行了個禮。

文昌驚愕地瞪大眼睛,看著到自己腰身的李雲岫,不敢置信地問道:“這是小云岫?他都已經長這麼大了!”

秀娘出嫁那天,文昌並沒有去,這也是規矩。孃家人只能送到大門口,便不能再跟隨了。因此,文昌並沒有見到李雲岫。印象當中還是他小的時候被李雲睿和李雲清帶著到家裡做客時候見上過一次,除此之外,便再無旁的印象了。

秀娘和李雲岫都呵呵笑了笑。文昌又問:“雲清呢?”

一句話,頓時讓秀娘為難起來,她低著頭,眼光四瞟,不敢正面回答文昌的問題。

還是李雲岫在旁邊替秀娘解了圍,只聽他開口道:“我兄長李雲清傷病尚未痊癒,雲岫奉父命代兄長陪嫂嫂回門。”

李雲岫說得一板一眼,有模有樣的,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的口氣。而這些話卻不是大奶奶或者李大爺教的,完全是他因文昌問題而臨時回答的。

文昌無暇驚訝李雲岫的睿智,驚訝地問秀娘:“雲清的病,不是都說已經好了嗎?”

關於結婚當天發生的事情,即使文昌沒去,卻也聽說了。李雲清為了自家女兒受了罪,所以這麼久沒回門,他心裡也理解。可既然回門了,那自然是應當自家相公陪著媳婦回門才是。而且外面傳聞李雲清的腿都好了,怎麼現在又說沒好呢?

秀娘勉強笑了笑,答:“是好了,只是沒好利索。走長路的話,怕是要吃不消。”

這麼說來,文昌也就釋然了。又問了李大爺和大奶奶好,這才帶著女兒進了院子。李雲岫卻脫開了秀孃的手,留在院子裡看熱鬧。他怎麼說也只是個孩子,這種熱鬧自然愛看的很。

……

院子裡從熱鬧變成了冷清,而日頭也從當中漸漸偏西,終於被山峰遮擋,換上一輪明月。

皓月當空,晚風習習。

天空就象平靜的海面,晴朗的夜空,星光閃爍,稀稀疏疏。明月泛著皎潔的光,使人心中有了一絲涼意。

文昌整個人沐浴在月光下已經有時間了,他身上披著外衫,站在院落裡,不知望著何處。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顯得憂心匆匆。

“爹,夜已經深了,怎麼還不休息?”秀娘洗漱完畢後剛打算轉回自己屋子,就看到文昌站在院子裡,忍不住出聲詢問著。

文昌轉過身來,心疼地看著自家閨女,長嘆一聲後輕聲道:“香草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你在婆家受委屈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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