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這裡是祠堂,豈容女子入內,你給我們出去,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那個排在最前面而白花花的鬍子柔順的隨之擋下來的長老看著秀孃的樣子,警告著秀娘。
“你們,你們是不是要殺了他敬祖師爺?”秀娘因為一路的走來依然氣喘吁吁,她用手指了一下李雲岫的方向,問候著站在她身旁的那位鬍子白花花的長老大爺。
“是又怎麼樣?難道你要救他?”白花花的鬍子望著秀娘用一種疑惑的眼神望著秀娘,而同時用這種眼神望著秀孃的不止那白花花的鬍子,還有那李雲清,李大爺,和李世海。
“我知道,雲岫他非殺不可!可是如果這件事情內有隱情呢?難道你們也要不分青紅皁白的格殺勿論麼?”秀娘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底氣十足,雖然沒有他們來的高,可是秀娘扯起喉嚨,質問起了他們。
那些長老中的長老們有的交頭接耳起來,他們互相的望著彼此,疑慮在他們的眉宇之間顯現,白鬍子長老望著他們,然後看了一下秀娘,“那我倒要聽聽到底有何隱情?”
秀娘看了那些長老們一眼,然後又望了望李雲睿,李大爺,和三爺,接著不急不躁的說起了自己的看法。“雲岫雖然做了新皇的官,可是其中的事情你們又是否瞭解呢?何況太皇太后立了新皇帝,你們是不是也要將那太皇太后都一起問罪呢?”
“此話不能這麼講,”白鬍子長老摸了摸自己的鬍鬚,太皇太后代表的是那皇親貴族,而李雲岫則是那李家的子孫,試問按照李家的祖法,李雲岫應該要按照組法而執行,太皇太后那是由大清理率來處理!“
“那麼試問大清理率和李家的族法哪個更為嚴重呢?”秀娘望著白鬍子摸著自己的鬍鬚吞吐的說著“這,”而沒有了反駁的理由。
從祠堂裡出來後,李雲岫跟著秀娘走了出來,心裡很是對於秀娘有一種五體投地的佩服感。
李大爺和李三爺剛剛在祠堂裡對於秀孃的表現而讚許的露出了笑臉。秀娘卻是為著自己的緊張而捏了一把的冷汗。不過現在沒有事情了,但是望著李雲岫此刻那天真的向著她看的眼神,秀娘又覺得他有話要說了。
“秀娘,你真是厲害!”李雲岫豎起了一顆大拇指誇獎著秀娘。
可是秀娘卻只是笑笑,並沒有因此而得意的回答。
“可是雲岫不明白的是,這件事情就我知,爹知,或許奶奶知道,”李雲岫望著秀孃的眼睛,“秀娘,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啊?”
秀娘轉過身子,看到李雲岫側臉那立體的橫切面,驚訝於他的鼻子長得真是好看,不由的颳了李雲岫的鼻子一下,“因為秀娘是神婆,能掐會算啊!”秀娘在李雲岫面前天真的說道。
秀娘不知道,或許真的是李雲岫感染了自己,當自己面對著其他人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十分謹慎,包括在那李雲睿的面
前,有時也要用一種保護膜色來掩飾著自己,可是在天真的李雲岫面前,卻並不需要,或許真是他的這種毫無心機的個性,才能讓自己很輕鬆的和他開起小玩笑。而在李雲岫的身旁,也是自己最輕鬆的時刻。
李雲岫拍起了雙手,“神婆,”接著他便哈哈哈的大笑起來,“好厲害!”
秀娘點了點頭,卻沒有聽到那李雲岫腦子十八轉的問道,“秀娘,我喜歡你!”
秀娘睜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睛,將剛剛點了頭的腦袋搖晃的更加的震驚了,“雲岫,今天到底吃錯了什麼藥?你開玩笑呢吧,哈哈!”
而李雲岫卻是面對著秀娘一本正經的說道,“秀娘,雲岫是認真的!我沒有在開玩笑!”李雲岫拉著秀娘在一塊石頭旁邊坐了下來。
“秀娘,我知道你喜歡李雲睿大哥,而偏偏成為了我哥李雲清的妻子,成了我的嫂子!可是你卻是一點都不快樂啊!”李雲岫望著秀娘那怪異的表情繼續說道:“秀娘,你曾經問我如何保護你,現在我就能保護你了,你看我做了新皇帝的官,我會讓他給我們賜婚的,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秀娘,不會像我哥那樣不懂得珍惜你!”
秀娘不能李雲岫說完便打斷了他而站起了身子,她望著遠邊的天空,天空中有一條白色的綵帶橫穿而過,就好像是一條通往天國的路途,看似這條白色彩帶很是鮮豔,可是路途卻一定很是遙遠吧!秀娘望著那望不到頭的綵帶感慨起來。
“雲岫,你不要這個樣子,你聽我說,”秀娘轉過頭來,面對著李雲岫說起了自己的看法,“我當初說你沒有能力保護我並不是要你考中了娶我的意思,我的人生已經這個樣子了,雲岫,你應該好好的為國家效力,為李家效力,然後找一個好女孩,與之談婚論嫁!”秀娘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又不放心的望著那沮喪著表情的李雲岫,“這句話從此以後都不可以再提起了,雲岫,你明白了麼?”說著秀娘便朝著前方走去了。
香草因為聽到李翠娥房間裡的侍女們講的悄悄話後,便暗地裡注意起了這個李翠娥。香草想起曾經在前李家的日子,那段日子中李雲清和李雲睿因為祁紅茶的事情而離開,李翠娥在前李家是如何將秀娘當丫頭的使喚的日子,便氣不打一處來,而且在自己被李雲錦明媒正娶進入李雲錦家做了太太后,她依然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在李三爺,和李雲錦的面前裝腔作勢,而單獨面對著自己的時候卻是另外一幅嘴臉,香草就更加的怨恨了。
這天李翠娥領著一隻包袱,鼓鼓囊囊的匆匆忙忙的出去引起了香草的注意,香草一路的跟蹤著她,心裡猜測著她會去哪裡,可是令那香草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是往大圓湖的方向走。
香草一路的跟蹤著,有時看到那李翠娥狐疑的迴轉過頭來,香草便趕緊藏身於那一摞綠樹叢林中,帶她迴轉過身子,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便一路的跟蹤著她
。在那波光粼粼的湖面旁,陽光透過那雲彩的縫隙好像一雙凌厲的眼睛窺探著湖面旁的女人。只見李翠娥有些顫顫巍巍的四處觀望過後,便從那籃子裡拿出了帶著的東西,同樣躲在一抹綠葉中將葉片在自己的眼簾旁移開的香草睜著驚訝的眼睛看到李翠娥那籃子裡裝著的居然是一摞黃紙錢。她就沿著那湖面將黃紙點燃,口中唸唸有詞,香草想湊近了聽,可是依稀卻只是聽到了幾個字眼,很是模糊。“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去找邵芊芊吧!”
然後當那些黃紙錢飄飛而去,剩下了一堆黑色的灰燼的時候,李翠娥站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腿部,接著便帶著那一隻不在鼓鼓囊囊的包袱回頭看了一眼便起身往來的方向走。
香草想要攔住那李翠娥,可是卻是沒有證據,為什麼她說著冤有頭債有主,什麼意思呢?和邵芊芊有脫不了的關係?
香草跟著李翠娥回家後,便再也發現不了什麼了,但是她左思右想,輾轉反側了一個下午後,終於有了一個計策。
李雲岫跟著秀娘回到了前李家。父親李大爺和自己的長兄李雲清也已經回來了。而此刻還有那後李家的李雲睿和李三爺。
菡笑看到李雲岫平安的回來也舒了一口氣,菡笑喜歡李雲清,這個自己一直服侍著到大的男孩,可是不管自己如何的費力,如何的討好,他的心依然是隻有那邵芊芊,對於秀娘,這個從前所喜歡的女人,或許是因為心中的一股不服氣,不服那李雲睿也喜歡秀孃的那股莫名的爭奪的氣勢,才會將秀娘娶回來吧!可是他們的關係自從有了邵芊芊後,有了他們的結晶李曉陽後,一切都變的不冷不熱了。
所以菡笑在看到邵芊芊如何穩固李雲清的一顆心,接著在李家越來越紮根後,想著就是自己在那麼的喜歡著李雲清,或許也只有將身份的提高,在李家真正的擁有了一個位置以後才能讓他注意到自己吧。就好像香草一樣,如果香草可以,為什麼自己不能利用這個李雲岫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呢?
菡笑將凳子端了過來,給李雲岫和秀娘賜座位。**奶看到一大家子的人都在了以後,便隨之要召開一個家庭的會議。
“今天你們在祠堂裡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雖然今天由秀娘暫時的控制了局勢,可是依我看來,長老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我想問你們,如何辦才好?”**奶看著眾人的眼睛,看看他們有什麼辦法?
“奶奶,能不能這樣,你出面勸說,或許長老們能看在你的面子上網開一面呢?”李雲清站起身來,對著坐在前面的**奶說道。
不等**奶回答,李大爺便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不行,族裡的人是不會因為**奶的關係而饒恕了李雲岫的,相反會覺得**奶包庇孫子,罪加一等,雲清,你在祠堂裡做事這麼久了,難道還不明白這個道理麼?”李大爺蹬了一眼李雲清反駁著他的提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