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會一直在這裡的。”末流雨軒也緊緊的握住冰若的手,安慰到。
“那我們開始了”逐月掀開冰若的衣袖,拿出一把已經消過毒的刀,準確的找到了筋脈的位置快速的劃了下去。
“嗚……”劇烈的疼痛讓冰若不覺的想要叫出聲,但是冰若只是咬牙的將所有的疼痛嚥到肚子裡不讓兩人擔心。
可是那從出生便一直跟著冰若的仙根被割斷,那是一種好像生生將自己身上的神經分離的感覺。
那根仙根就好像是人體裡的痛覺神經一樣,被人生生的割斷後就讓人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忍一忍馬上就好了”逐月看著咬牙挺著不讓自己叫出聲的冰若,眼中閃過一絲欽佩手中的速度也加快了很多。
將這隻手的仙根切斷後立刻又拿過另一隻手,迅速的切斷那根仙根就這樣的速度下位於冰若身體四肢的仙根被逐月割斷。
“現在我們來割斷最後一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根仙根。”逐月將冰若的四肢都包好然後對著末流雨軒說,此時的冰若已經滿身的疼痛侵襲著大腦意識也逐漸的薄弱了很多。
但冰若還是聽到了逐月的話費力的點點頭,逐月來到末流雨軒的身邊拿著帶著冰若的血的刀。
“將她翻過來,最後一根仙根就在頸部與腦部相接的地方。我們得萬分的注意如果不小心割到別的,那麼也許會立刻死去或者全身癱瘓”逐月對著末流雨軒解釋著,同時還看了一眼冰若的反應。
末流雨軒聽到逐月的話身子都是一顫,而冰若則什麼反應都沒有的繼續忍受著那還沒過去的疼痛感。
“那麼我們開始吧”逐月示意末流雨軒將薄弱翻過身來,完成最後的一項。
末流雨軒看了逐月一眼在看看冰若還是將冰若的身子轉了過來,然後將冰若漆黑的長髮撩開露出那白褶的頸項。
逐月拿著刀用手按在冰若頸項和頭部連結的地方的往下一點,然後一刀劃了下去鮮血隨著刀劃破肌膚噴湧而出好像一刀血紅色的溫泉噴發一樣。
逐月見到已經割斷了仙根立刻一手按住了那傷口,接著那隻按在冰若脖子上的手就散發出一道道的金光。
冰若此時只感覺死亡在自己的身邊徘徊著,逐月下刀的那一剎那冰若有一種自己已經死了的感覺。
可是很快的就感覺一道道溫暖的熱流順著自己的筋脈流到自己的身上,緩和了那刺骨的疼痛的感覺也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慢慢的回來了。
“好了”逐月收回自己的手下面頸部的傷口已經完好如初,一點都看不出來剛才被刀割了那麼深的口子。
“你……既然你能將冰若身上的傷治好,為什麼還要這麼費勁的割斷冰若的仙根。”末流雨軒看著逐月有些憤怒的說道,明明就能治好冰若身上的傷為什麼現在才出手。
“這種事情是禁忌之術,不能輕易動用的。撲……”逐月剛說到這裡就感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就已經從嘴中噴湧而出噴到冰若的床單上。
“你怎麼樣?”末流雨軒用另一隻手扶住逐月,看到逐月吐血和解釋明白了剛才逐月似乎動用了不該動用的法術所以現在受了傷看起來還很重。
對於自己剛才的話也感到萬分的愧疚,自己不應該猜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