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趕了好幾天的路,人馬疲累,這日琅邪終於大發慈悲,吩咐大家好生休歇半日,第二日再繼續前進。
馬車一停穩,冰若便從車內興奮地跳出來,這幾天她都差點憋壞了,腳一落地,便興高采烈地上躥下跳,激動個不行。
末流宇軒一直照拂在她身邊,唯恐她不知輕重,跑遠了遇上什麼危險,又擔心她一個不小心崴到腳摔到自己。冰若一如既往地不拿正眼瞧他,心中卻感覺他越來越像現代的男保姆了,什麼都要管,真是太平洋的警察——管的寬!
冰若看著微波粼粼的湖面,心中靈機一動,“同志們,我們燒烤吧!”
野外燒烤,一定別有一份情趣,在現代,冰若可是很少能吃上燒烤的,即使要燒烤,也得去燒烤的專門地點,她家沒有燒烤的工具,所有不得不去那些提供燒烤的地點凝視租用工具了啊。
近日為了趕路,像逃命一般,只顧沒命地狂奔,哪裡有時間親近這最天然的自然環境,就更加不用提享受野外生活的話了。
那種在規定場合的燒烤,一點都不好玩,現在有天然的環境,還有免費的老工,如此充沛的資源,不用白不用啊!
末流宇軒因為對冰若心中有愧,對於她的要求基本上都是有求必應,誰叫他稀罕她,他忘不了她,任然是一如既往地愛著她呢?
在愛情面前,果然任何人都是卑微的,饒是末流宇軒是皇上又怎樣?作為一國之主的他還不是為了討好自己心愛的女人,義無反顧地做那些他以往所不屑的體力活?還乾的熱火朝天,比誰都帶勁兒。
冰若看著末流宇軒積極的勞動,滿意地點了點頭,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逗弄著懷裡的希兒,希兒彷彿也感染了她的興奮般,一個勁兒地笑,樂呵的比誰都開心。
小孩子真好啊,無憂無慮,不用想那些的煩亂的事情,身上也沒有不得不擔當的責任,他們整天的任務就是吃飽了就睡、睡飽了就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有專門人把屎把尿,啥事都不用自己動手,除了睡和吃,其餘時間就是一個字,玩。
真是讓冰若羨慕嫉妒恨啊!嘖嘖嘖,那“頹廢”的生活都快趕上小豬仔了!
冰若伸出食指點了點希兒小小翹翹的鼻樑,“小豬仔,小豬仔!”
希兒笑得更歡了,揮舞著小手臂,笑得“花枝亂顫“,冰若嘴角一抽,畢竟是沒有長大的小奶娃啊,她罵他小豬仔呢,小奶娃希兒竟然還以為她在誇他,呵呵呵,小奶娃娃真有趣!
雖說心兒、念兒也是冰若所生,但昏睡了三年之後再次醒過來的韓冰若可是將那些事情都忘了個乾乾淨淨,她腦海中關於生產的記憶可有且只有希兒一人呢,自然就更加不用提她日日夜夜地照顧小傢伙了。
感情擺在那,誰也不能質疑,雖然希兒來歷有點莫名其妙,但冰若對他付出的愛一點都不比心兒、念兒少,相反更因為她“親自”生下了希兒,對小傢伙的感情比前兩個孩子更加深刻。
韓冰若啊,你什麼時候才能完全恢復記憶,完全記起以前的那段時光呢?末流宇軒當真就傷你傷的如此之重,使得你寧願放棄所有記憶,也不願再想起他?
可無論她如何逃避,也改不了命運的安排,韓冰若就是冰若,冰若就是韓冰若。
“哦,對了,末流宇軒,多弄點蝦,我想吃蝦子!”坐在一邊插科打諢的冰若,神情自若地指揮著末流宇軒幹活,那小人得志的模樣真真是飛揚跋扈至極。
有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呵呵呵,冰若不喜歡末流宇軒,但她喜歡聽話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