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邪見到末流雨軒走了出去點點頭,然後邁開步伐輕身的來到床邊看著**一臉蒼白毫無生氣的冰若。
眼中騰起憤怒的火焰不敢相信跟自己一起生活了十六年的冰若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心中也泛起劇烈的疼痛。
“冰若,到底是誰這麼的對你。我一定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你放心吧。”琅邪看著冰若的臉說道,脣邊也泛起冷冷的笑容。
“嗚……琅邪”冰若感覺到了琅邪的氣息,緩緩的醒來就看到了琅邪那張此時很冷酷的臉。
“你醒了,這回怎麼會弄得那麼慘?”琅邪收起臉上的冷酷,立刻變成玩世不恭的樣子。
“嗚……都怪我大意了,誰能想到那個老頭那麼的厲害弄的結界我都破不開。”一提到這個事情冰若就一肚子的委屈,她最拿手的就是結界了誰知道這回居然就栽在這裡了。
“所以說你就不能驕傲,這回收到教訓了吧”琅邪挑挑眉眼中暗了一暗,心中記住了這件事情。
“知道了啦,啊……好痛。該死的逐月就不知道給我止痛藥嗎。”冰若動了一下身子立刻被身上的疼痛給疼的不敢在動,嘴裡還罵著逐月的不是。
“給我看看你的傷口”琅邪說著就掀開冰若的被子,只是被子下的情況讓琅邪都身體一顫。
被子下冰若依然穿著被剪破的衣服,因為這裡都是男人而且琅邪來的時候末流雨軒還沒有給冰若換衣服、所以就將就著穿著這件衣服,腹部被紗布緊緊的包裹著但還是露出了少許的鮮血出來。
四肢因為沒有被逐月治好只是仔細的包紮著,兩隻手個兩隻腳都包著紗布。
此時冰若感覺自己不能動彈好像一個廢人似的,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這是怎麼回事?”琅邪撫上冰若肚子上的紗布感應著,接著震驚的看著冰若。
“誰的?是不是剛才的那個男人的。”琅邪咬牙看著冰若好像要把冰若吃了似的,不敢相信自己感應到的。
冰若居然懷孕了怪不得要如此的治療,那個該死的男人居然碰了冰若看他一會不教訓死他。
“呵呵,琅邪我好痛啊。給我止痛藥啦。”完蛋了她忘記琅邪最會的是醫術,居然被看出來了這回她不死也得被扒層皮。嗚……她怎麼這麼倒黴啊。
“別想轉移話題,是不是剛才出去的那個男人的。我們才分開不到兩個月你就整出怎麼多事情來,看我不告訴爹孃打斷你的腿。”
“不要啊,我不要被打斷腿啊。這個不是我的錯啦。當然也不是他的錯,我們都迷迷糊糊的就……琅邪……親愛的琅邪千萬別告訴爸媽啦”冰若一停琅邪要告訴那對愛死對方卻唯獨對他們嚴格的父母就害怕。
立刻求饒並且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其身抓住琅邪的手,哀怨的看著琅邪。
“想要我不告訴爹孃也行,但是你得跟我走離開這裡”必須離開這裡離開那個男人,沒想到那個男人那麼可惡居然搞大冰若的肚子。
“什麼?我這樣怎麼走啊。”她不要離開啦,她和末流雨軒的賭約還沒完成呢在說自己肚子裡也多了塊肉。
她想留在末流雨軒的身邊將孩子生下來的,她不要離開啦。
“對,我們現在就走。反正你也沒有什麼東西要收拾,我們回家琥珀應該也想家了。”琅邪看到他在說離開的時候琥珀眼中的高興,雖然他不知道琥珀為什麼在這。
但是他知道琥珀很想家了,所以他才選擇先回家在說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