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知道,如果你自己動手的話,這大陸就算是依舊強大,可只要好好佈局好好經營,在幾十年之後一樣可以一統,而你們衛皇一族依舊是從前的霸主,可你為什麼要讓洛子夜來?他就真的有那麼好嗎?”
“他?這個問題我還真是沒有想過,或許他沒有你想的那麼好,但是在我的心裡,他是最合適的人。他也是我們衛皇一族的人,這一點就算他想否認,也不可能了!”
這麼說著時,衛凌的目光突然一轉,“怎麼突然這麼問?不會是司馬樾知道了什麼吧?”
藍襄竹的心頭微微一顫,隨即掩飾道:“他怎麼可能會知道,他那樣粗心大意的人,一直被我玩弄於鼓掌之中都沒察覺,又怎麼會知道這些呢?”
“這樣就好。什麼時候你把成郡王府的兵權拿到手了,你什麼時候就可以解脫了。”說著,衛凌轉身,擺擺手,“回去吧,沒有特殊的事情不要再來找我,你現在的身份可不簡單,已經被洛子夜和慕容水闕盯上了,這兩個人可不是好對付的。”
藍襄竹站在院子中,沒有說話。
不過她清雅的臉上,淡淡浮現一抹堅決和勇氣。
為了你,我一定不會放棄的,只要可以幫助你,就算最後我失去一切也沒關係!
……
楚微涼覺得吧,這個時候這個地點膽敢來襲擊自己的人真的是太大膽太不會看黃曆了。
她一腳踢飛面前受傷的黑衣人,將其踹到了房間的角落裡,眯起好看的眼眸,問道:“誰這麼不長眼睛把你給派來了,怎麼,看不出我的心情很不好嗎?”
“奉命殺你而已,既然我技不如人,你動手吧。”那黑衣人似乎是個有骨氣的,被楚微涼發現他的意圖之後,他以為楚微涼會把守在四周的那些護衛都叫來,沒想到她竟然親自動手,和自己打鬥起來。
但是他的武功實在是沒有楚微涼的高,沒幾招的功夫他就受了傷,現在還被楚微涼一腳踹斷了肋骨。
“奉命?”楚微涼皺著眉頭,“我沒怎麼得罪人啊,怎麼想殺我的人那麼多?我都躲在這裡了,竟然還有人知道?”
想了想,她覺得不對勁,於是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會不會是殺錯了人呢?”
那人狠狠一震,呆了。
估計是沒見過臉色變得這麼快的女人,而且還是被刺殺的女人。
“你難道不是楚微涼?”那人疑惑地看著她,生怕自己真的如她所說,殺錯了人。
楚微涼額間冒出幾根青筋,“果然是來殺我的。”
她想,如果是真心想殺了她的人,絕對不會派武功這麼蹩腳的人來的,這個人的輕功不錯,隱匿功夫也不錯,不然也不會躲過外面長孫無極的護衛們溜進自己的房間,還這麼熟門熟路的。
不對,熟門熟路?
“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不僅知道自己在哪一個房間,還知道長孫無極什麼時候離開自己的房間的,這個人似乎就是這個府裡的人啊。
“你這麼一直問不覺得很沒用嗎?你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那黑衣人捂著疼痛的胸口,躺在角落
裡鄙視道。
楚微涼咂巴一聲,“我也知道問了沒用,但是這麼晚了我睡不著,有你陪我消遣消遣也是好的,你別怕,我這個人最喜歡審問犯人了,我可以把十大酷刑一樣一樣地陪你玩個痛快。”
楚微涼的語氣很是輕快,但是聽的那個人卻不那麼輕鬆了,他防備地看著楚微涼,“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了啊,我睡不著,陪你玩玩。”說完,楚微涼雙手環抱著,一步步走向那個黑衣人,“你別怕,我不會把你弄死的,不過我會先把你毀容,這樣的話我就不必看到你尖叫猙獰的臉了。”
說著,她把腰間的月光匕突然拔了出來,銀光一閃,嚇得那個黑衣人要命!
“別別,我怕了你還不行嗎?我招供,我招供!”那黑衣人說著,還自言自語了一番,“哼,我又不是犯人,你這女人竟敢對我動用私刑,我……”
一道銀光閃過,他臉上的蒙面黑巾已經被楚微涼削成了兩段……
他怔怔看著楚微涼,“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怎麼可以……”
話音未落,又是一道銀光,這一次,掉落是的他的頭髮。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認錯還不行嗎?”黑衣人可憐巴巴道。
他在的地方比較陰暗,楚微涼看不清楚他的臉,但是他的聲音倒是有些熟悉了。
好像……
楚微涼在腦海中搜索著這聲音的主人,想了一會兒,不由驚愕道:“你不會是當初那個在妓院被我偷了東西的人吧?”
她說這話時,表情很精彩。
那個男人當時被老鴇叫什麼名字來著?
對,雲少爺!
明城的雲少爺!
他怎麼會在這裡?不對,當時他似乎聽出和他一起的那個女人是從宮裡來的,甚至還是宰相納蘭桀的孫女,叫什麼六小姐的。
“你是納蘭桀派來的?”楚微涼的目光突然變得森寒,並且臉上也不再是先前的隨意和輕鬆,而是現在有些嚇人的凝重。
“誰說我?我和納蘭老頭子不熟!”這個雲少爺揚起下巴,傲嬌說道,突然驚呼一聲,“好疼,你下手、不對,你出腳可真夠狠的,我的骨頭都被你踢斷了。”
楚微涼冷笑,和納蘭桀沒關係?如果真的沒關係又怎麼會有“納蘭老頭子”這樣隨意自然的稱呼?
“你應該慶幸我只用了三分力氣,不然的話你現在沒機會和我說話了。”楚微涼知道今夜的事情恐怕是很難了了,也不嫌麻煩地坐了下來,打算和這個雲少爺好好聊聊。
“哼,我是看輕了你才會被你偷襲的,不然的話我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被你得手?”他洋洋自得了片刻,看到楚微涼冰冷的俏臉,不由吸了口氣,道:“喂,我其實不是真的想殺你,我只是想教訓教訓你而已,你這個女人……”
“嗯?”
楚微涼一道寒光射過去,嚇死他了。
“好好好,你想問什麼你就問吧,反正我不是來刺殺你的!”雲少爺跌跌撞撞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後看了一眼被自己撞散架的桌子,默默搬起一根凳子,默默坐著等楚微涼“審問”。
楚微涼訝異於他的合作,眨巴一下眼睛,她也很想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蒙著面來刺殺自己,但是神情一點殺氣也沒有。
“你叫什麼名字?”楚微涼問。
“我叫司徒雲,他們都稱我為雲少爺,我可是風流倜儻風度翩翩風……咳咳,我是天下第一首富司徒空的獨子,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本少爺不是真的想殺你,不然的話,隨便出點賞金就可以要你的小命了。”
楚微涼擰起秀眉,這是司徒空的兒子?
的確,他似乎聽聞過,一向低調的天下第一首富司徒空有一個十分風流十分高調的兒子,不過她沒怎麼注意這個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更沒注意他是個什麼脾性。
如果她知道天下第一首富的兒子竟然單槍匹馬在大半夜來刺殺她,她一定不會下這麼重的手。
為什麼?
因為只要有司徒空的支援,不管對糰子還是對楚琅,都是一大助力,想要親政或是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財富一直都是不可以忽略的重要因素!
“我知道,司徒前輩有一個兒子,風度翩翩嘛,也是有的,不過據我所知,你和那個風度翩翩的司徒雲可不一樣啊,竟然在妓院這種地方……咳咳,這不是風流,這是下流。”
“喂,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本少爺,本少爺哪裡下流了?”
楚微涼眨巴一下眼睛,“哪裡都下流。”
“你——”
楚微涼抬手,打斷了司徒雲的辯解,“你既然不是納蘭桀派來刺殺我的,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當然是因為你害得本少爺丟了大臉!”說到這裡時,司徒雲的神情立馬變了,不再是之前有些忌憚楚微涼的暴力手段的那種害怕,而是一種丟臉丟大發了的憤怒模樣。
“上次你在妓院裡偷東西偷到本少爺的房裡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把本少爺的衣服弄到屋外去,甚至還侮辱本少爺是採花賊?你這個女人,膽子大臉皮厚,而且還心思詭異,偏偏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你,如果不是這次本少爺意外在府尹大人家看到你,聽到你的聲音,本少爺一定不相信花了重金都找不到的人竟然就在眼皮子底下?”
楚微涼可以首先肯定一點:司徒雲是個話癆!
“這裡是府尹府我知道,但是府尹姓李,你姓司徒,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楚微涼覺得詫異。
她住在府尹府,有長孫無極的勢力在,也沒人會進來打擾她,至於司徒雲是怎麼看到自己的,她到現在都有點疑惑。
說到這裡,司徒雲的神情變得更加得意起來。
“府尹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那天他女兒生辰,剛好我在帝都,所以他特地把我請了來,偏偏他的女兒長得不是那麼好看,我沒了心思,閒得無聊時就來了花園,看見有人守著就更加好奇了,乾脆偷偷溜進來,然後就看見你了。”
楚微涼的臉色有點黑。
“當時看見你我還覺得府尹小氣,那麼漂亮的女人都不叫出去和本少爺見見面,結果一聽見你說話,本少爺就認出你來了。嘿,本少爺怎麼也沒想那晚的女人竟然長得這麼漂亮。”
(本章完)